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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会永远缠着你   察觉到 ...

  •   察觉到危险,顾叙白翻身欲逃,却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掼回床榻。
      “先生可以尽情紧张恐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对一个人。”
      季言翻身压将他压在身下,低沉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
      “如有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先生原谅。”
      顾叙白浑身汗毛倒竖,屈辱和怒火冲得他眼前发黑:
      “季言,你畜生!”
      在他的斥责声中,季言眼底的幽暗被点燃,烧成一片炽烈的疯狂。
      他再不停留,对着那翕张怒骂的嘴吻了下去。
      双唇相触。
      顾叙白脑中嗡地一声,世界陡然褪色,只剩下唇上那清晰无比的,令他几乎作呕的清凉触感。
      然而季言一直半阖的观察着顾叙白反应的眼眸,在尝到那抹柔软时,却倏地亮了起来。
      温热的触感,清甜的香气,挣扎时传递而来的细微颤抖。
      这些细碎的感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他虚无的魂体,带来一阵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无法解释的舒畅。
      季言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痒,却找不到源由。
      他产生了更深的困惑。
      不对。
      这与他想要的折辱,与他要赢的初衷背道而驰。
      他应该享受顾叙白的恐惧和痛苦,应该为这彻底的掌控而餍足。
      而不是……而不是被这种莫名其妙的,近乎感官沉溺的体验攫取心神。
      季言停住了动作。
      顾叙白如释重负。
      在他看来,季言虽想出了这般下作至极侮辱他的法子,可临到真要行事,他自己那关也过不去。
      两个男人,这毕竟太过惊世骇俗,有违伦常。
      顾叙白伸出双手,想推搡开压在身上的躯体,嘴里还不忘说道着:
      “两个男人行这等苟且之事,传出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吧,现在及时止损,是对的。”
      然而季言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沉默地看着他。
      那漆黑的双瞳,像两口吞没一切光线的古井,方才那一闪而过的奇异空白已被更沉郁的幽暗覆盖。
      顾叙白被盯得浑身发毛。
      下一秒,他的两只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强硬地拉高,牢牢禁锢在头顶上方。
      “季言,你又想做什么?!”
      顾叙白惊怒交加,挣扎却徒劳无功。
      季言没有回答。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禁锢的姿势,眼睛依旧锁着顾叙白,随即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像之前蜻蜓点水似的试探。
      他来势汹汹,径直探入顾叙白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唇,长驱直入。
      “唔!”
      顾叙白瞳孔骤缩,只恐晚节不保。
      他拼命死死咬紧牙关,试图抵抗那深入的冰冷缠绵,牙龈都因用力而酸胀发痛。
      就在这紧绷的对抗时刻,季言原本按在他身侧的另一只手,忽然游移而下,掐住了他腰侧某处,用力一拧。
      “!!!”
      一股完全无法控制的酸痒感直冲顾叙白大脑。
      他浑身剧烈一抖,那是他从小到大的死穴,腰侧的痒痒肉根本受不得半点碰触。
      “嗬~”顾叙白齿关微松,倒抽一口凉气。
      季言没有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就在这一刹那,他强势的闯了进来,彻底攻陷城池。
      黏腻湿滑的恶心感席卷而来。
      顾叙白发狠地合拢牙齿,朝着口中那肆虐之物狠狠咬下。
      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季言作乱的舌头齐根咬断。
      可惜,鬼是免疫于实体伤害的。
      与此同时,另一股疼痛从他自己的下唇传来,季言也报复般更加凶狠地撕咬了他的嘴唇。
      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那是顾叙白自己的血。
      季言丝毫没有退却,反而就着这血腥气的交融,更深入地吻他,纠缠他,吞噬他所有的喘息。
      那是一个漫长而窒息,单方面施与的酷刑。
      直到顾叙白眼前发黑,胸膛因缺氧而刺痛欲裂,季言才终于缓缓退开。
      “呸!”
      顾叙白朝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狠狠啐了一口。
      季言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动怒。
      他缓缓起身坐直,鬼气在掌心环绕瞬间变出一方干净的白手帕。
      优雅地擦拭干净脸庞,又将手帕叠好收起,这才重新俯身凑近顾叙白。
      抬手触上顾叙白红肿,带着水光与血痕的唇瓣,用力抹过。
      “你这个混蛋,别碰我!”
      顾叙白一把打开他的手。
      “我向来洁身自好,比不得先生阅历丰富,身边总有那么多莺莺燕燕环绕。”
      季言语气不阴不阳:
      “所以,对此等风月之事,实在生疏得很,往后恐怕还要请先生,多多指教了。”
      寒意在顾叙白眼底积聚,他冷冷看着前人,咬牙切齿:
      “季言,你欺人太甚。”
      季言笑得散漫,眉梢挑着轻蔑:
      “那先生想怎么样呢?想反抗我?你,有那个能力吗?”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顾叙白赤手空拳,合身扑了上去,挥拳直击对方面门。
      季言头身子轻巧一晃,便避开了这毫无章法的一击:
      “就这样?”
      “为了公平,我不动用那些能力,先生,请继续吧。”
      顾叙白双眼赤红,再次挥拳,踢腿,毫无技巧,全凭一股悲愤蛮力。
      季言只是细微地侧身、抬手、格挡,或时而伸脚绊他个趔趄,时而挥拳落在他肩头。
      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让他疼得钻心,又留着口气让他反抗。
      一个是将门胄裔,披甲临阵,身历百战,斩寇无数;另一个布衣寒儒,手无缚鸡之力,唯执卷授徒,弱不胜衣。
      这场对峙本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起来,” 季言的声音带着戏谑的鼓励,仿佛在指导一场训练,“先生,让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顾叙白脸上挂了彩,嘴角破裂,颧骨青肿,粗重的喘息在胸腔里拉扯。
      但他还是他再次爬起,嘶吼着扑过去。
      这一次,季言在他即将被他扑到的瞬间,猛地一个侧身,同时出手一把攥住了顾叙白后颈的衣领,借着他前冲的力道巧妙一拉。
      天旋地转。
      等顾叙白反应过来,他已被扯得转了半圈,正面跌进了季言冰冷的怀里。
      季言一只手臂勒着他的后脖子,一只手臂顺势环过他肋下,将其紧紧拥抱着。
      “先生你出汗了。”
      季言低头,看着怀中因激烈动作和愤怒而满脸通红,汗水涔涔的顾叙白,拿出手帕温柔的拭去他额头的汗珠:
      “那就休息一下,我们可以慢慢玩,反正,我会一直陪着先生的,永远陪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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