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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四叶草 订婚巨大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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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四叶草
德国的冬天,总是带着一种凛冽而肃穆的美感。
当陆灼和晨阳走出慕尼黑那座古老的庄园酒店时,迎面而来的是夹杂着松针气息的冷风。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像是上帝不小心打翻了装满糖霜的罐子,洋洋洒洒地落在巴伐利亚州广袤的土地上。
晨阳将双手深深插进黑色羊绒大衣的口袋里,脖子上的灰色羊毛围巾将他的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亮而带着笑意的眼睛。他看着走在前面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忍不住快走两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陆灼的腰。
“陆总,”晨阳把下巴垫在陆灼宽阔的肩膀上,隔着厚厚的冬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囔,“我们真的不用去参加那个什么劳什子庆功宴吗?施密特那个老狐狸可是特意让人送了请柬来,你直接让人回绝了,不怕得罪人?”
陆灼停下脚步,任由晨阳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背上。他转过头,深邃的眼底倒映着晨阳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他伸出手,隔着大衣拍了拍晨阳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和霸道:“一个并购案而已,合同已经签了,字也签了,后续的收尾工作自然有法务部和公关部去擦屁股。我陆灼现在只想陪我的助理出来散步,谁敢有意见?”
晨阳听着他这大言不惭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松开手,绕到陆灼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陆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个身价千亿的跨国集团总裁,倒像个……”
“像个什么?”陆灼挑了挑眉,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晨阳的脸上流连。
“像个无赖。”晨阳毫不客气地吐出这两个字。
陆灼低笑了一声,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晨阳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用力揉了揉:“无赖也是你的无赖。走吧,前面就是黑森林的边缘了。你不是吵着要看真正的德国冬景吗?”
晨阳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围巾,傲娇地哼了一声,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黑森林深处的石板路上。这条路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打理过了,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原本的青石板,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道路两旁是参天的冷杉树,它们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卫兵,挺拔地矗立在风雪中。深绿色的针叶上挂满了白霜,在微弱的冬日阳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光泽。
这里没有A市那种车水马龙的喧嚣,没有永远处理不完的邮件和永远开不完的会议。只有极致的宁静,和漫山遍野的纯白。
“陆灼,”晨阳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陆灼,“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私奔?”
陆灼走到他身边,顺势牵起了他那只没有插在口袋里的手,将那只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他看着晨阳,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柔情:“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把手机扔进雪堆里,永远不回去。”
“别。”晨阳立刻摇头,嘴角却疯狂上扬,“那我下个月的房贷谁还?我下个月的年终奖谁发?陆总,你养我啊?”
“我养你。”陆灼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认真得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只要你愿意,我的钱,我的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晨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看着陆灼那双深邃如寒潭、却又在此刻燃起熊熊烈火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在一起一年了,他们习惯了用“死对头”的壳子来伪装自己,习惯了在办公室里针锋相对,习惯了用冷嘲热讽来表达关心。像这样毫无保留的、赤裸裸的告白,陆灼说得极少,但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击中晨阳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谁要你养。”晨阳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根,嘴里却嘟囔着,“我自己有手有脚,又不是残废。”
陆灼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拆穿晨阳的伪装,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十指紧扣,带着他继续向黑森林的深处走去。
……
越往深处走,风雪反而小了一些。阳光透过冷杉树繁茂的枝叶,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晨阳的注意力很快被路边的植被吸引了过去。
在黑森林的边缘,积雪并不像深处那样厚重。在一些向阳的坡地上,厚厚的白雪下面,隐约透出一些顽强的绿意。
“那是什么?”晨阳好奇地松开陆灼的手,小跑到一处背风的灌木丛旁。他蹲下身,拨开上面的一层浮雪,露出了下面几株低矮的植物。
那是一种贴着地面生长的草本植物,叶片呈现出一种极其饱满的深绿色,在周围一片枯黄和纯白的映衬下,显得生机勃勃。
陆灼走上前,站在晨阳身后。他弯下腰,顺着晨阳的目光看去,低声解释道:“这是三叶草。在黑森林里很常见,生命力很顽强,哪怕是在冬天,只要有一点阳光,它们就不会完全枯萎。”
“三叶草……”晨阳念叨着这个名字,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弄着那些叶片。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株特别小巧的三叶草上。那株草的茎秆比其他的要细一些,但叶片却格外饱满。
“陆灼,你快来看!”晨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陆灼看着他这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跟着蹲下身:“怎么了?发现金子了?”
“不是金子,比金子珍贵多了!”晨阳指着那株草,转过头看着陆灼,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这株草有几片叶子?”
陆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在那株三叶草的顶端,赫然长着四片心形的叶子。在一片三叶草的海洋里,它显得那么独特,那么与众不同。
“四叶草?”陆灼微微挑了挑眉。
“对!四叶草!”晨阳兴奋地拍了一下手,“传说四叶草是极其罕见的,一万株三叶草里,才可能有一株四叶草。它代表着幸运,每一片叶子都有它的含义——第一片是名誉,第二片是财富,第三片是爱情,第四片……是健康。”
他转过头,看着陆灼,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执着:“陆灼,我要把它摘下来。”
陆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纵容。他伸出手,轻轻替晨阳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柔声说:“那就摘吧。这是你发现的幸运,当然归你。”
晨阳点点头。他小心翼翼地摘下手套,用赤裸的手指捏住那根纤细的茎秆。冬天的空气冷得像刀子,指尖刚接触到植物,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但他没有犹豫,轻轻一折,将那株珍贵的四叶草摘了下来。
他将那株四叶草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站起身,看着陆灼,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陆灼,我们来许愿吧。”晨阳说。
陆灼也站起身,他看着晨阳那双在冬日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看着他被冻得通红却依然笑得张扬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
“好。”陆灼点头,“你想许什么愿?”
晨阳将那株四叶草举到唇边,闭上眼睛。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神情虔诚得像一个正在向神明祈祷的信徒。
陆灼没有打扰他。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晨阳。
在这个瞬间,陆灼觉得,晨阳比这黑森林里所有的风景都要美。
过了几秒钟,晨阳睁开眼睛。他看着手里的四叶草,然后抬起头,看向陆灼。
“我的愿望是……”晨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希望,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无论我们要面对多少困难,陆灼和晨阳,都能像这四叶草一样,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陆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看着晨阳,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精明干练、寸步不让的“死对头”,此刻却用最笨拙、最真诚的方式,向他许下了一个关于永远的承诺。
“好。”陆灼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出手,将晨阳手里的四叶草接过来,然后郑重地将它放进晨阳大衣贴近胸口的内侧口袋里。
“你的愿望,我收到了。”陆灼看着晨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我也有一个愿望。”
“什么?”晨阳看着他。
陆灼突然上前一步,将晨阳逼退到了一棵粗壮的冷杉树干上。他双手撑在树干上,将晨阳完全困在自己的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晨阳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的愿望是……”陆灼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蛊惑和疯狂,“晨阳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是我陆灼的人。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哪怕是死神,也不行。”
晨阳被他这霸道到极致的宣言弄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看着陆灼那双翻涌着浓烈情感的眼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你……你这是许愿吗?”晨阳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反驳,“你这分明是诅咒!”
“是又怎么样?”陆灼轻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在晨阳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我陆灼的字典里,没有‘放手’这两个字。既然你招惹了我,既然你答应跟我在一起,那你就只能是我的。”
晨阳被他亲得有些发懵。他看着陆灼,突然笑了。他伸出手,环住了陆灼的脖子,主动迎上了他的唇。
“好,我是你的。”晨阳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永远都是。”
两人在黑森林的边缘,在这棵见证了无数岁月的冷杉树下,交换了一个带着冰雪气息、却又炽热无比的吻。
……
从黑森林回来后,两人没有立刻回酒店。
他们在慕尼黑老城区找了一家传统的德国啤酒馆。木质的桌椅,昏黄的灯光,墙上挂着各种狩猎的装饰,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啤酒的香气。
他们点了一份正宗的德国烤猪肘,两份酸菜,还有两大杯冒着泡沫的黑啤。
“陆总,你确定你能喝这个?”晨阳看着陆灼面前那杯足有半升的黑啤,挑了挑眉,“这可不是你们法国酒庄里那些甜腻的红酒。”
陆灼瞥了他一眼,拿起酒杯,毫不犹豫地灌了一大口。他放下酒杯,嘴角沾着一丝白色的泡沫,眼神却依然清明:“怎么,看不起你老板的酒量?”
“不敢不敢。”晨阳笑着摇头,也端起自己的杯子,跟陆灼碰了一下,“我只是怕你喝醉了,明天起不来床,错过了回A市的航班。”
“我喝醉了,不是还有你吗?”陆灼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依赖。
晨阳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我伺候你。谁让我是你的助理呢。”
两人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聊着天。没有工作,没有阴谋,只有这种平凡而温馨的烟火气。
“晨阳。”陆灼突然放下刀叉,看着晨阳。
“嗯?”
“等这次的项目彻底结束了,我们去领证吧。”
晨阳正在切猪肘的手猛地一顿。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灼:“你……你说什么?”
陆灼的眼神极其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我说,领证。结婚。”
晨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看着陆灼,结结巴巴地说:“陆……陆灼,你疯了吗?我们……我们是两个男人。而且,你是陆氏集团的总裁,我是你的助理。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陆灼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我陆灼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成的。至于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晨阳的手:“晨阳,我不想再跟你玩什么‘死对头’的游戏了。我想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阳光下。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陆灼的爱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伴侣。”
晨阳看着陆灼,看着这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却用最卑微、最真诚的眼神看着他,向他求一个未来。
晨阳的眼眶突然红了。
他反握住陆灼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好。”
陆灼看着他,眼底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晨阳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晨阳……”他在晨阳的耳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激动,“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晨阳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挣扎。他把脸埋在陆灼的胸口,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扬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谁说要嫁给你了。”晨阳嘟囔着,“明明是你娶我才对。”
“好好好,我娶你。”陆灼轻笑着,在晨阳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吻,“我娶你。”
……
从德国回到A市后,陆灼和晨阳的生活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在公司里,他们依然是那对水火不容的死对头。陆灼依然会在会议上毫不留情地驳回晨阳的报告,晨阳依然会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指出陆灼决策中的漏洞。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这层坚硬的伪装之下,藏着怎样一种只属于彼此的甜蜜。
比如,陆灼会在晨阳加班到深夜时,亲自开车去接他;比如,晨阳会在陆灼应酬喝醉后,默默地为他煮一碗醒酒汤;比如,他们会在办公室里,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交换一个带着咖啡香气的吻。
而那个在德国黑森林里许下的愿望,那个关于“永远在一起”的承诺,正在被他们用每一天的行动,慢慢地实现。
……
一年后。
陆氏集团的年度晚宴,在A市最顶级的半岛酒店举行。
整个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A市商界的名流、政要,以及陆氏集团的高管们,都穿着华丽的礼服,穿梭在人群中。
晨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他看着站在舞台中央、正在发表年终致辞的陆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台上的陆灼,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陆总。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
晨阳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这是他的男人。是他晨阳这辈子,最骄傲的资本。
致辞结束后,宴会进入了自由交流的环节。
陆灼从台上走下来,立刻被一群想要攀关系的商界大佬围住了。晨阳看着他被人群簇拥的样子,识趣地没有上前,而是转身走向了露台。
露台上,夜风微凉。晨阳靠在栏杆上,看着A市璀璨的夜景,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身后,传来了那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
晨阳转过头,看到陆灼正朝他走来。他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的西装,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透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里面太闷了。”晨阳笑了笑,“而且,我怕我站得太近,别人会说闲话。”
陆灼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腰。他看着晨阳,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谁敢说你闲话?我陆灼的人,谁敢议论?”
晨阳无奈地摇了摇头:“陆总,你收敛一点。这可是你的年度晚宴,注意影响。”
“我不在乎。”陆灼将下巴垫在晨阳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暧昧,“我只在乎你。”
晨阳被他撩拨得有些耳根发热。他正想说话,突然感觉到陆灼的手从他的腰间松开,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晨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陆灼。
陆灼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极其精致的铂金戒指。戒指的设计很简单,没有夸张的钻石,只在戒圈的内侧,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C”和“L”。
“晨阳。”陆灼抬起头,看着晨阳。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冷硬和霸道,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和深情。
“一年前,在德国黑森林里,你向我许下了一个愿望,你说,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今天,在这个全A市名流都在场的晚宴上,我想向你兑现我的承诺。”
“晨阳,我不想再做你的死对头了,也不想再做你的老板。我想做你的爱人,你的伴侣,你一辈子的依靠。”
“你愿意……嫁给我吗?”
晨阳看着陆灼,看着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为了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跪在他的面前。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视线变得模糊。
他看着陆灼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看着那枚刻着他们名字缩写的戒指,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陆灼……”晨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哽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总裁。”
“我知道。”陆灼轻笑了一声,他看着晨阳,眼神坚定,“但我现在,只是一个想要娶自己爱人的男人。”
晨阳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他却在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他伸出手,将陆灼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愿意。”晨阳看着陆灼,一字一顿地说,“陆灼,我愿意。”
陆灼的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猛地将晨阳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他颤抖着手,将那枚戒指戴在了晨阳的无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一样。
陆灼低下头,在晨阳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
在这个吻里,有他们过去一年的争吵和和解,有他们在德国黑森林里的誓言,有他们对未来的所有期许。
露台外,A市的夜景依然璀璨。
而在露台上,两个相爱的人,终于跨越了所有的障碍,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
当陆灼牵着晨阳的手,重新走回宴会厅时,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紧紧交握的手上,落在了晨阳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上。
陆灼没有理会那些震惊、疑惑、甚至是非议的目光。他只是紧紧地牵着晨阳的手,带着他,一步步走到了舞台的中央。
他拿起麦克风,看着台下所有人,声音低沉而坚定:
“各位,感谢大家今晚的到来。在晚宴结束之前,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晨阳,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这位,是晨阳。是我的助理,是我的死对头,也是我陆灼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我们已经订婚了。希望在未来,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全场死寂。
过了足足十秒钟,不知道是谁带头,宴会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晨阳站在陆灼身边,看着台下那些或震惊、或祝福的目光,感觉自己的手被陆灼握得更紧了。
他转过头,看着陆灼,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再也不用伪装了。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光明正大地相爱,光明正大地,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
晚宴结束后,两人回到了陆灼的公寓。
晨阳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依然觉得像是在做梦。
“陆灼。”他转过头,看着正在倒水的陆灼,“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陆灼走过来,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他坐在晨阳身边,将他拉进怀里。
“我们会像在黑森林里许愿的那样。”陆灼看着晨阳,眼神坚定,“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晨阳笑了。他靠在陆灼的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好。”他轻声说,“永远在一起。”
窗外的夜空中,繁星点点。
就像是在为这对历经波折的恋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属于他们的幸福,将会像那株黑森林里的四叶草一样,无论经历多少风霜,都会顽强地生长,永远翠绿,永远充满希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