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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撒娇 你是不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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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摸摸回到小院,贺宴安还坐在走之前的位置,时不时说些什么。
明秋放轻脚步走近,看见电脑上的开会页面,立马撅了下嘴。
她想说话来着,没想到他还在工作,真是忙。
无聊地坐了一会,她拿出自己的随身笔记本,从贺宴安身边坐到对面去,开始写写画画。
沉下心来灵感爆棚,不过是另一个题材的东西,她看了看对面坐着的男人,仅用了一眼就决定写写这个系列。
小院内恢复安静,能听到路过的人传来的欢声笑语。
明秋一进入状态很难被打扰到,倒是贺宴安有些分心。
出去玩了这么久就给他发了三条信息,要不是走不开,他早就出去把人抓回来了。
人待在身边了又觉得不够。
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集中精神听项目汇报。
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后,明秋扭了扭脖子,有些呆滞地甩了甩手。
对面坐着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她身边,手撑在桌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疲惫感在她看过来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男朋友!你在这里呀!”
明秋懒得起来,侧过身体爬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膛,放松地闭上眼睛。
贺宴安原本还在纠结怎么问她上午的事情,脑子里想的事情被她主动投怀送抱搅乱。
他愉悦的把人往自己这边抱了抱,什么都不想问了,只想这样和她一直依偎着。
精神很放松。
就在他以为怀里的人会这么睡过去,明秋抬起了头,笑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语气带着撒娇的软:“贺宴安,你怎么不说话呀?”
男人抗拒不了她这样说话,低头抵住她的额头,轻柔地吻落在她的眼睛上方。
“怎么这么爱撒娇?嗯?”
撒娇?
贺宴安觉得她在撒娇?
明秋皱着眉质疑自己,她什么时候撒娇了?她不是一直都这样说话的吗?
还是说她在贺宴安眼里干什么都像在撒娇?
她别开头,故意不让他亲。
可惜男人粘人的吻还是落下,落在她的鬓角和耳尖。
“贺宴安,够了嗷,我饿了。”
完全忘记两人昨天才在一起,明秋直接大大咧咧地开始使唤起男人。
终于又过上了生活被人伺候的日子,害怕贺宴安不愿意,她说完主动凑上去亲了男人一口,装作不好意思地用脑袋在他脖子处轻蹭。
男人轻笑,抱着她往大厅屏风后面走。
有时候觉得明秋还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大人,就像现在,适当骄纵的指使人做事情,让他明确地感受到了被需要。
生活中头一次这么直白地被需要,贺宴安整个人轻飘飘的。
“待会儿会有人送餐过来,先喝点水?”
刚把人扶着坐直,明秋又直挺挺地倒在他身上,重复几次,男人也没了脾气,就这样任她靠着,偶尔喂她两口水。
“待会有人过来,明秋,坐好。”
“哦。”
女人随口答应,用额头磕了两下他的手臂,示意自己还要喝水。
贺宴安抿唇,把杯子递到她唇边。
好像一旦开始为她做这些事情,就忍不住继续降低底线。
水都喂了,男人也不多想,顺手给她抹了下嘴角,由着她就这样靠着他。
虽然不喜欢在人前有这么亲密的举动,但是现在人还没来,让她多靠会儿也没关系。
新西兰皇后镇,这边的气温正式进入夏天。
看到手机上是明秋的信息,他避开爷爷奶奶走远,到一棵大树下停下。
随便看了看她发过来的照片,保存进手机备注‘妹妹’的相册。
他惊觉,好像好久没见她了。
前面许许多多照片,都是她独立出去之后发过来的。
明秋总是嫌弃他的拍照技术,梁允和拍的她的照片并不多,对比下来,女孩越来越冷静和清瘦,透着一种冷感。
让他眉头皱了皱,总觉得她身边该有个人陪着。
“允和,爷爷奶奶提议要回家,你在哪?”
明朝如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往外走了一步,暴露在她的视野中。
“妈妈,我在这里。”
两人走近,明朝如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手机上的照片,她没见过,像是新照片。
女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快要和背景中的雪融在一起,开心地张嘴笑着。
知晓了他到这边的原因,明朝如叹了口气,带着点宠溺的抱怨:“你就替她瞒着我们吧。”
梁允和轻笑一声,故作遗憾地开口:“那秋秋太可怜了,只有我在家替她兜底。”
果不其然,身边人有些不高兴。
“你这孩子,我替你们瞒得还少了?啊?”
“哈哈,妈妈,别生气了,秋秋知道你一直支持她的。”
女人脸上这才缓和,偷偷又在他手机上看了好几眼,别扭地说:“把她最近的照片发我一份,好久没见她了……”
“怪想的吧?”
梁允和替她说了没说完的话,心里跟明镜一样。
家里人骂明秋骂得最狠,也最惦记她。
年轻的时候总是听不进去建议,还好,明秋既有一意孤行的资本,也有他们做她的后盾。
回去的路上,明朝如看着手机一言不发,梁允和稳坐在两个老人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聊天,给足了她空间。
“还有一个月就春节了,允和,今年请小诗一家一起到明公馆过节吧。”
明鸿山的手颤抖地握上拐棍,为某些事情妥协了。
“好的爷爷。”
梁允和应声,微笑着拧开一瓶水递给另一边的奶奶。
远在香港的明公馆内部,管家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更换柱子上的装饰。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最忙的。
深夜,明公馆灯火通明,在半山上尤为显眼。
第二天一大早,贺宴安带着明秋回了西城。
“抱歉,没想到这次的项目会提前,以后我再抽时间陪你。”
贺宴安握着明秋的指尖,等红绿灯的间隙,拇指轻轻的在她指节处摩梭。
说的话是抱歉,但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像是已经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
“好吧~”
两人刚在一起,明秋有些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觉得这次分开也算是一个机会,能让她好好想想。
纯玩了两天,以前再怎么玩都会写点东西,这次什么都没写,心里有些焦灼和罪恶感。
“别上去了吧,不是要忙起来了吗?”明秋在楼梯口拦住贺宴安。
“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贺宴安停住脚步面对女人,她眼尾有些红,在外面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回来的路上一直犯困流眼泪。
他抬手将她乱飞的头发别好,在她眼尾处按了按,没再提上去的事情。
“好好休息。”
“嗯嗯。”
女人点头,笑嘻嘻的扑进他怀里抱了一下,“你要好好工作哦,贺总。”
男人低眸,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胸腔中冲撞,不知不觉的脸上爬满了笑意。
不远处,一辆正对着他们的车里,蒋霖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收越紧。
事情还是朝着他最不愿意看见的方向发展了。
贺宴安走后,他在车里平复了半天情绪才下车,带着最后一丝紧绷的希望上了五楼。
“你和贺宴安在一起了?”
连大门都来不及进。
蒋霖的脸色不算好,情绪低落,眼睛却倔强的盯着明秋,像是今天得不到答案就不走。
明秋的沉默让他明白了些什么,继续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了解他吗?你家里人知道吗?”
蒋霖越说越激动,明明是质问,却让人品出一丝委屈来。
“蒋霖,我的私人感情生活就不用挨个去汇报吧?我喜欢他,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你喜欢他什么?”
面前的人失去理智,吼着问出这句话。
其实蒋霖更想问,他跟贺晏安比到底差在哪?为什么不选他?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明秋拧眉,手搭上房门,“你要是不进来我就关门了,我还有稿子要写。”
如果不就此打住,蒋霖估计会刨根问底,她没时间也没精力去一一解答。
现在的情况,不心软是为他好。
此后的几天,她没再见过蒋霖,同样的,连贺宴安都很少见。
待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她简略地写出了文章的大纲,以及两个有关雪的小篇。
初雪融化后,北京又恢复了之前的样貌。
从秋天开始,这座城市就越来越繁华,冬天更胜,往来的人也更多。
明秋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从容地在人群中行走。
身上穿的厚衣服是贺宴安前几天托人送来的,配了好几套衣服、帽子、手套等御寒用品,就像是知道她会刻意在室外走路一样。
树杈子上一片叶子都没有,上面的小彩灯没了遮掩,发出的光很单调。
冬天可真直白。
明秋对着那边拍了张照,又反转镜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没记错的话,贺宴安今天出差结束。
发过去没多久,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低沉的声线夹杂着疲惫:“等着,我来接你。”
“你工作结束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又响起他的声音:“没有,过来陪陪我。”
一上车,明秋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辛苦你等我这么久。”
感受着女人在自己肩膀处摇头,贺宴安失笑,抓着她的手给她脱去手套,牢牢地抓在手心,十指紧扣。
“瘦了。”
明秋一脸不理解,几天不见而已,又是她辛苦了,又是瘦了。
怎么和她妈妈一样?
前几天明朝如女士打视频看见她住的地方,话都没说两句就开始流眼泪,说她受苦了。
她到底哪里苦了?
“没有~”
明秋把手伸进贺宴安袖子里,轻捏他手腕上的皮肤,含糊地说:“你是不是想我了呀?”
男人的身体微微僵硬,良久,低低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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