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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通人性的野兽 段相生没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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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相生没想到他想的是这样。
他工作特殊,她也没想过要求他陪她回去。
原本的想法是天各一方,各自安好。
但之后……她发现必须要和叶琰铮亲密接触,一切就乱了。
现实里的距离对她来说并不是问题,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她却搞不定。但叶琰铮无条件靠近。
她轻声问:“你能习惯江南的天,江南的饭,江南的人吗?”
“我的母亲是江南人,我从十四岁到十八岁都在江南。二十八岁,我娶了自小长在江南的妻子,或许我的孩子以后也会在江南长大。那里的一草一木,一滴雨水于我而言都是值得怀念的。”
江南,就是叶琰铮这一世的第二故乡。
段相生只是想确认,他要和自己回去。但他说起来孩子……她伸手拍拍他的脸,试图将他拍清醒,“想什么呢,我才不给你生孩子。”
允许他跟自己回去见外婆和师父,他居然还得寸进尺,都想到孩子那里去了。
叶琰铮握住她的手,侧过脸,在她掌心落下一吻,“不和我生,你也不要想着和别人生,只有我们的孩子才配在你的肚子里孕育,才会有机会选择你做母亲。”
手心的唇是温软的,但男人的话语却出奇的冷,这样的叶琰铮才符合她最初见到他时对他的判断。
他骨子里的占有欲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强。
她突然想问:“如果我要和你离婚呢?”
叶琰铮俯首和她额头相抵,呼吸纠缠,“没有这个选项。”
她下意识抽回手,躲开他的唇。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我的妻子。如果我死了,我保证,我一定会成为地府都收不了的老鬼,世世和你相依。”
段相生身体微颤,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认定她,缠上她了。
叶琰铮收敛了许多,他和往常一样,柔声道:“上天都认为我们是一对,哪里有辜负天意的道理?”
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脸上,想看看她的反应。但小姑娘抿抿唇,眨眨眼,抬头看他。
她开始耍浑:“啊?你刚刚说话了吗?我没听到。”
趁叶琰铮黑脸,她从他怀里跳下沙发,挪着挪去了厨房,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叶琰铮在后面伸手虚虚扶着她,怕她动作太快摔跤,见那道身影进了厨房,他挫败一笑。
小姑娘油盐不进,稍微硬气些逼她一把,她就装傻充愣。
不过比起之前,她显然多了些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
叶琰铮爱她没心没肺,爱她清冷绝尘,爱她羞赧控诉,爱她在他怀里酣睡,爱她……爱她。
遇见她以前,叶琰铮对情爱无感,甚至厌恶,遇见她以后,叶琰铮坚信他生来就应该是她的丈夫。
天黑时雨渐停。
叶琰铮抱她走到卧室门口,将门打开,他想进去,段相生心虚地不让他进。
她拦在门口,撑着门框,指了指书房方向,“你应该有事要去书房处理吧?”
叶琰铮很想告诉她,她这个样子就藏不住事。不过他只是微微勾唇,说了一个字:“好。”
他刚转身离开,段相生就将房门关上,力道比平时还大不少,反锁好门,她赶忙将下午洛非翎寄来的东西拿出来。
好奇心驱使之下,她指尖挑开盖子,稍稍看了一眼……小脸暴红!
果然不是好东西!
【姐!你给我送的晦气玩意儿,我明天就还给你!】
洛非翎在那头大笑,可以看出来她妹妹有多不喜欢了:【哪里晦气?你穿上,你们天雷勾地火,那不水到渠成了嘛。】
【哈哈哈,别害羞,你不想做,就不做,姐不是让你一定要跟他做,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小玩意而已。】
谁要和他天雷勾地火……段相生只觉得自己的手机也脏了。
赌气不和洛非翎说话。
她开始思考,藏哪里?
床下?不行,万一汪姨让人来打扫翻出来,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衣柜?不行,这是共用的空间,万一叶琰铮打开不小心发现她还要不要在这里住了……
衣帽间?不可以。里面一览无余,根本藏不下这个东西。
盒子里不仅有那件根本遮不住身体的轻薄布料,还有一半的**套。
她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各方面都考虑好了。
段相生枯坐在地毯上,垂着脑袋,撒气似的在盖子上戳了戳。这偌大的主卧,竟找不到一个可以暂时存放这个东西的地方。
思来想去,她干脆就放进原来的柜子里。
叶琰铮好像不会乱翻房间,他平时都不在家,就算晚上回来睡觉也不见他在房间里翻来翻去。
打定主意之后她就进了浴室洗漱。
出来时又看见了已经坐在床上的男人。
段相生无端有些紧张,就怕他发现她藏起来的东西。
“你又撬我门?”
他理直气壮:“你在房间里一个小时没有回应,我怕你出事,就开门进来了。”
她能怎么说。
人家一片好心。
叶琰铮掀开面前的被子,拍了拍床,“来坐这儿。”
他手上拿着装戒指的盒子。
四四方方的戒指盒在他手上显得格外小巧玲珑。
段相生盘腿坐在他身边,戒指盒递到她眼前,她伸手打开。
和女戒相比,男戒的款式更为简单。
她抬眸看了一眼,叶琰铮灼热专注的眼神让她不敢和他对视。
拿出男戒,想快一点给他戴上好逃离他身边,但男人使坏,手指并拢故意不让她戴进去。
“叶琰铮!不想我给你戴,那就别戴了。”
叶琰铮反握她的手,“老婆,你知道婚礼上新郎新娘互换戒指以后该做什么吗?”
段相生知道。
洛非翎订婚的时候她去了。
她不情不愿回答:“拥吻。”
叶琰铮低头,两人鼻尖贴近,她捂着唇赶忙离他远了些,声音模糊不清:“我不跟你亲,你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和他接吻太累,她不想。
叶琰铮引诱失败,并不气馁,“那你伸手,我先给你戴上。”
蓝钻戒指从女人修长白皙的无名指尖穿过,稳稳戴在上面,段相生张开五指欣赏着钻石的闪耀。
顺带给叶琰铮戴上了男戒。
她问:“好看吗?”
叶琰铮:“好看。”
段相生转过身去不搭理他了,真是的,有本事先看一眼她的手再说呢。
腰身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手臂用力,她坐进了男人的怀里,还不等她说话,视线突然暗下,灯光尽数被男人的肩背挡住。
鼻腔里满是独属于叶琰铮的气息。
腰上的大手动作轻柔,流连,引得她阵阵颤栗。喉间不自觉溢出低吟,而唇被死死堵住,每一次的吮吸都汹涌又滚烫,她来不及咬紧牙关,男人攻城略地,强制和她共舞。
叶琰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臭男人!
等到双唇分离,叶琰铮的眼神落在她被蹂躏过的水润红唇上,发丝披散在脑后,面色薄红,双眸低敛,长睫点缀晶莹,眼尾的生理泪珠滑落……
叶琰铮毫不怀疑,怀里凄凉靡丽的绝色,能将他的魂勾得找不着北。
男人坐起身来,将她的双腿搭在他膝上,圈住她脚腕,坏心眼追问:“老婆,你有感觉好一点吗?”
段相生不看他,也不理他。
叶琰铮只当自己看不见她耳后的一片红。
生气不理人,害羞也不理人。
叶琰铮挑起了别的话题,免得今夜他被赶出房间,“你的脚是怎么伤的?和我说说。”
段相生也不想让这种氛围继续下去,愈演愈烈,她回应:“没什么,来的前几天去逮捕逃匿的厉鬼,不小心被它抓了一下。一直没好。”
叶琰铮见过她收服那些鬼物,但无一能真正伤了她。
“是因为你的身体生了病,所以一直好不了,是么?”
“嗯。”
叶琰铮轻轻按揉着她的脚腕,“这几天有没有感觉好些?”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那些两人亲密接触的画面瞬间就塞满了她的脑子。
见她不说话,只是神色不太自然,叶琰铮知道,肯定是有好转的。
她不爱搭理他是他的问题,本来小姑娘就小他六岁,又对觊觎她的男人格外不喜,现在愿意和他接吻都是他的福气。
他得再接再厉。
不能指望小姑娘主动开口。
作为她的丈夫,有责任让她的身体赶快好起来。
“老婆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世间亿万个男人,只有我有福气成为你的特殊,说不定上辈子你是天上的神仙,而我是你座下凶兽……”
段相生抬腿踢他的腰,“说什么呢,既然我是神仙,干嘛要转世要和你一头兽在一起啊,人和兽是没可能的。”
会有生殖隔离。而且完全违背道德,沦丧三观……
她说得一本正经。
叶琰铮拉住她的腿,她动弹不得,“老婆,说话就说话,别踢你男人腰。”
多来一下他可真忍不住兽性大发。
段相生这下也能看出来他的神情是代表什么了,“你说的还真没错,你就是一头不通人性的野兽,脑子里只有那点事儿。”
叶琰铮欣然接受。
“我想,没有人在面对自己和心上人同床共枕的场面还能做到无动于衷。”
那,是柳下惠。
而他,是一个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经发育完全的成熟男人。
段相生觉得他不只在床上会这样,他是看见她就恨不得把她扒光。自从挑明了他的心思,他就没收敛过自己的眼神。
“别把色心大发说得那么像人话。”
叶琰铮失笑,“老婆,你应该也不希望我们的婚姻是柏拉图式的吧?”
这和她嫁给他的初衷完全背离。
她不搭理他。
他干脆熄了灯,躺下将人揽进怀里,“我知道你不适应,不逼你现在就和我履行夫妻义务,适应的过程是循序渐进的,我们慢慢来,好吗?”
黑暗放大了感官,段相生或许是折腾狠了,困意排山倒海袭来。她强撑着,然而脑袋仿佛卡壳,没想太多就回:“嗯,好。”
叶琰铮听出她的迷糊,也不再说话,只是和她相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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