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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做梦不摸白不摸 顾宁用了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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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用了三天,把庄子摸了个七七八八。
菜地能翻,河里有鱼,鸡会下蛋,钱婆子会克扣,锁门后头会咳嗽。
第五日晌午,钱婆子提着食盒进了那道小院。
顾宁蹲在老树后,看见食盒盖子掀开的一瞬,热气里飘出肉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野菜窝头。
很好。
这世界不但不讲道理,还搞阶级分餐。
当夜,钱婆子睡熟后,顾宁揣着一根细铁丝去了后院。
那把旧铜锁松松垮垮,她捅了几下,“咔哒”一声开了。
顾宁看着自己的手,认真反思:原主以前到底都干过什么。
小院里很静,屋里点着灯。
她刚贴到门边,便听见水声。
门没关严。
顾宁从缝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
屋里有个男人,背对着门,正用布巾擦身。肩宽,腰窄,身上有伤,灯光落在他背上,像给一把冷刀镀了层薄金。
他微微侧脸。
顾宁脑子里三个声音同时开会。
第一个说:帅。
第二个说:危险。
第三个说:这破庄子不可能刷新这种级别的建模,所以八成是梦。
她站在门外,沉默两秒,得出结论:
“做梦不摸白不摸。”
她推门进去,伸手就往那条肩线摸。
还差三寸。
她的手腕被人扣住,下一瞬整个人被按在门板上。那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身,衣襟半拢,眼神冷得像雪地里埋过刀。
“你是谁?”
顾宁手腕疼得眼泪差点出来,第一反应却还是:
近看更好看。
第二反应才是:
完蛋,不是梦。
“我是这庄子的三小姐。”她诚恳道,“饿了五天,闻见肉味,来看看能不能蹭一口。”
男人没说话。
顾宁补充:“刚才那一下是我不对。我以为在做梦。”
男人眼底杀意未散。
“什么梦?”
顾宁想了想,决定坦白从宽。
“春梦。”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了一声。
男人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都停了一瞬。
他大概从没遇到过这种人。
被抓现行,不求饶,不尖叫,先承认自己好色。
“好男色。”他冷冷下了判词。
顾宁认真点头。
男人:“……”
他松开手。
顾宁抱着手腕揉,龇牙咧嘴:“公子,您放心,我嘴很严。你被藏在这儿,肯定不想让人知道;我被扔在这儿,也不想被人管。咱俩利益一致。”
男人看她:“你想要什么?”
“肉。”顾宁回答得毫不犹豫。
“……”
“再加一点药。”她看向他肩侧渗出的血,“你这伤再拖,要烂。”
男人眼神终于变了。
不是信任。
是重新评估。
像是在看一个突然开口说人话的奇怪物种。
顾宁也看着他。
这人身份不简单,反应快,杀气重,被顾家藏在庄子里,还受着伤。
她穿来的第一张副本地图,恐怕不是顾家后宅。
是他。
“我叫顾宁。”她说,“你呢?”
男人沉默很久。
“裴游。”
真假不论。
反正从这一夜起,顾宁有了同伙。
或者说,有了一个暂时不杀她、还可能分她一口肉的危险邻居。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