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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爬山 爬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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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部分学生去参观了当地的风景环境,部分学生聚在一起玩纸牌游戏或电子游戏,罗徛则是袖手旁观。
“徛同学,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玩吗?”
罗徛的视线从窗外转移到这个叫林绵的女生身上,对她笑了笑,礼貌拒绝第二次:“还是算了吧我不会打这些…纸牌。”
林绵只好放弃邀请,沮丧地回座位继续玩牌。
“连斗地主都不会啊?”
易浔一旁单手拿牌,侧头嘲讽着罗徛。
“呵呵,K、Q、J、10…哟还有个王炸…”
罗徛不屑一顾,冷哼一声开始暴一群手中的牌。
“啧,局外的一边去。”
易浔闻言马上把牌背对着罗徛,让他报不了牌。
一旁的林多多都笑了:“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哪里好了?”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对视一瞬又冷着脸移开。
“眼神劈叉了吧。”这是易浔给出林多多的“最高评价”。
林多多只得尴尬笑笑,转头找阡少去了。
这时,有人拿了一个果盘过来。罗徛瞄了一眼,用手肘肘击了一下易浔,指着果盘中间的那一串青提说:“诶,你儿子。”
易浔看过去,抿了抿嘴唇:“滚。”
罗徛见易浔这个反应,低头一耸一耸地笑了一会,转而盯着易浔的侧脸发呆。
易浔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玩纸牌上了,罗徛的视线是不可忽略的、重重地粘在易浔身上,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想干什么?”
易浔转头对上罗徛的视线,无奈开口。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易浔措不及防被罗徛这么一问,罕见地被口水呛得咳嗽了几下,涨红着脸重新与罗徛对视,小声而急促道:“你怎么什么都问!?”
“所以是什么味儿的?”罗徛假装没听见,眼珠子转了一圈又接着问。
“你X骚扰我你知道吗?”
罗徛闻言脸色一变,被拆穿了不甘心道:“不说算了。”说完便正襟危坐,闭目养神。
两秒后听到一句小声的“青提味”。
罗徛心里点点头,还真是啊,清甜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喂喂,此处不是无人区,你们悠着点哈。
林多多酸够了,出声提醒罗徛两人不要公共玩暧昧,其实他也只是开个玩笑。
罗徛懒懒散散地睁开眼,悠声道:“我又不是同X恋,兄弟之间不是很正常吗?”
易浔本来还有一点尴尬,听见罗徛这样说就顿了一下,心里闷闷的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来什么感受。
“时间不早了,各回各屋睡觉吧,明天早上7点起床,8点出发,大概半个小时到山脚下,大家互相传一下消息。”习欣近来告知完消息后,就赶大家回去睡觉了。
罗徛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没说话,两人就这样走了一路。
罗徛先去洗澡再刷牙,易浔则跟他反着来。
罗徛洗完澡后发现易浔还在刷牙,心里啧了一声,有必要刷那么久吗?那么爱干净,有洁癖吧!
易浔弯着腰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随后不紧不慢地吐掉口中的泡沫,洗漱干净后去房间里找换洗的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
罗徛穿的他姥姥给他买的深蓝色丝绸睡衣,他拿上自己的牙刷和口盅三刷两刷,两分钟就搞定了,哪需要那么久?
洗漱好后,罗徛猫在被窝里刷着校园论坛,门却突然开了。
罗徛探出半个脑袋,正好对上易浔的视线。易浔穿着青提图案的睡衣,抱着个枕头,站在门口,望着被窝里的罗徛。
罗徛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他有点不耐烦,这家伙又在想啥坏点子:“干什……”
“能陪我睡么?”易浔终于开口了,却语出惊人,就……很难不让人误会。
罗徛一下子坐起来了,他的睡衣领口随着他动作被勒到了脖子上,罗徛伸手扯了扯领口,又因为过于用力而露出大片锁骨,自己却没太注意到。
他戏谑道:“我为什么要陪你睡?”
“易感期,”易浔面无表情道,“没安全感。”
呵,好一个没安全感。
“关我什么事?”罗徛支起腿,透过黑暗观察着易浔的一举一动,饶有兴致道,“我是你的谁?”
“……”易浔就这样盯着罗徛,没说话。
……
最后罗徛还是妥协了,生无可恋地与易浔躺在同一张床上… …睡觉。
两个人的被窝很暖和,罗徛还在想为什么他脑子一抽就答应了,下一秒就又睡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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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徛做的梦奇奇怪怪的什么都有,各种声音吵得他头疼,一个声音逐渐放大、清晰——是闹钟的声音。
闹钟本身声音不是很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响亮。
罗徛迷迷糊糊醒来,他正躺的姿势变为了被易浔从后面抱着的侧躺。
易浔的呼吸平稳地呼在他后颈,没有一点被吵醒的迹象。
罗徛还想赖床,但被吵得受不了,就想去关闹钟。他转身与易浔面对面,两人的距离很近。
罗徛起身去够易浔身后床头柜上的手机,后者的手还搭在罗徛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了一点,痒得罗徛瑟缩了一下。
罗徛见还有一点点就够到了手机,便努力伸长手臂去拿,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易浔身上。然后他感受到了易浔的ch/en b/o,两人的x/q挨到了一起。
罗徛脑子嗡的一下,瞬间清醒很多。他拿了易浔的手机关掉闹钟就按原姿势躺了回去,现在他只感觉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该死的……这、很正常啊!
……
易浔好像被他吵醒了,皱了皱眉,但又好像没有,因为他把罗徛抱得更紧了些。
这个姿势……
……
“易浔……起来了。”罗徛你忍不了了,沙哑着声音叫人起床。他昨晚才刚说自己不是同/X恋,但现在……算了,兄弟一场。
易浔的呼吸停顿一下,随后睁开眼,看到了通红的耳根。他侧躺改为正躺,打了个无声的哈欠,然后起身懒洋洋地说了句:
“早啊。”
罗徛也跟着起,易浔便半瞌着眼转头看向他,看到满脸通红的罗徛时一怔。
罗徛抿着嘴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没事,起床洗漱吧”就匆匆离场。
易浔:。?(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
。
易浔换掉睡衣后穿了件高领毛衣,完事儿觉得山上可能会很冷,又带了件外套。
“过端午了?”
易浔闻言回头,看见了穿着同款不同色大衣的罗徛抱着手倚在门边说话。
易浔皱了皱眉,不明白罗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徛马上为他解决困惑:“谁家粽子跑出来了?”
“……”易浔没理他,想到了什么,埋在围巾里的唇角上扬了些弧度,声音有些模糊:
“你的。”
“……”
“对了,你的‘小娇妻’不会伤心吧?”易浔很欠地补充了一句。
“………………”
罗徛沉默三秒,自认为恶狠狠地瞪了易浔一眼,拢了拢米白色围巾便转身离开去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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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人上了车便急匆匆赶路了。他们这一车因有些特殊情况而比其他车晚了十分钟上路。还好一路上畅通无阻,最终按时到达目的地。
“前面有个休息的地方,去那里等最后一车吧,”导游用小红旗往大凉亭那边指了指,“班主任管理好班级昂。”
“我去,风景好美啊!”边妁感叹道,然后反应过来,“诶?我们居然不是最后一车。”
“边妁姐,没位置坐了……”白安姗略显急促。
“叫啥姐,叫宝贝,”边妁拉着她往大凉亭旁走,“车来得很快的,没地方坐就不坐了,和我一起去拍点风景合照吧,姗姗宝贝~”
“……”
罗徛看到这么高的山时,他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回过神来发觉腿有些软,要站不住了。
突然感觉肩膀上有人用力一摁,他就毫无防备地一屁股坐在了折叠凳上。
罗徛:?
他转头正好看见易浔打开了另一张折叠凳坐下,与罗徛对视上的瞬间弯了弯眼阳光一笑,两秒后笑容一顿,薄唇轻启:“对了,你的‘小娇……”
“不准再提‘小娇妻’!”
易浔一愣,罗徛正黑着脸瞪他,生怕他下一秒又讲出些什么魑魅魍魉妖魔 鬼怪出来。
易浔转过头留下一个帅气的后脑勺给罗徛欣赏,肩膀在小频率抖动——他憋笑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罗徛给那颗帅气的后脑勺奖励了一个白眼,低头数蚂蚁来打发时间。
—
爬山要分批,不然太拥挤。
“导游不爬山吗?”吴聿回望了一眼山下的十几个导游。
“谁知道,”林多多拉了一下书包带子,询问,“你有看到阡少吗?”
“和祁温文在前面,”吴聿环顾四周,不知道在找什么。
罗徛走在他们班末尾,从头到尾,兴致缺缺。
“怎么?”易浔见罗徛上山是靠内侧走时,便隐隐约约猜到了他先前的一切抗拒行为:
“你恐高啊?”
罗徛差点被台阶绊倒,心虚道不“没、没有啊。”
“哦~”易浔眯了眯眼,
“山上风景多好啊,你真的不看一眼吗?”
“没兴趣。”
易浔看着前面那个被围巾包裹住的毛绒脑袋,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恐高就恐高吧,还能逼人家不成?
“呃啊!!!好冷啊啊啊!!!”林多多往手上哈了口气,使劲把头往围巾里塞。
“叫嗷嗷嗷你多带点衣衣衣服,你还不物物物听……”吴聿都冻成结巴了,边抖边走,声音有些发颤,“山上都欧欧欧下雪了都。”
易浔闻言抬头,看到了同样抖成筛子的罗徛,却没有抱怨那么多。
靠……早知道多穿一件了,冷死了……
罗徛被先前愚蠢的自己给气到了,还笑人家是粽子……
“你冷?”
罗徛回头,粽子正问自己。
“我不冷,我快热死了。”罗徛可不能说出来自己确实冷,不然会被粽子笑话的。
“哦,那我把衣服给别人了。”粽子作势要走,心里默念——3、2……
罗徛抓住易浔的衣角,围巾下的嘴唇抿得有些发白。
易浔低笑一声,转回身取下书包拉开拉链,翻出最底下的外套。
“可能会有点大。”易浔说着,嘴里冒出一团团白雾气。
“嗯。”罗徛闷闷地回了句。
罗徛穿上易浔的外套后正合适,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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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城名字里虽然有一个“炽”字,但却是全国最冷的地方之一,冬寒夏凉。
“好热啊……好冷啊……”林多多都快绝望了,爬山运动让他身上出了很多汗,衣服外的天气温度又只有负几度,冷热双重buff叠加,谁受得了?
又爬了一会儿之后,林多多在长椅上坐下休息了。
长椅前是一个巨大的观景台,现在落了很多雪在上面,不少人爬不动了来这里休息或者玩雪。
罗徛也在此驻足休息了。
“不爬了么?山上的风景更好看。”易浔在他身旁坐下。
“那你去爬呀,关我什么事,我不爬碍着你了吗?”罗徛头都没抬,正横屏玩着手机游戏。
“这么大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啧啧。”易浔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喃喃自语,“圆不溜秋的。”
“关你屁事儿。”罗徛游戏输了有点恼怒,重开了一把没在理身旁的易浔。
易浔不知道他又触动了罗徛的哪根红线,掏出自己的手机刷校园论坛去了。
直到罗徛起身去远处——一颗雪球正中易浔脑门。
“嘶……”说不痛是假的,易浔捂着头缓了缓,拍掉雪碎后,抬起头找凶手。
但是此刻的景象那叫一个和谐:边妁摆POSE让白安姗拍照;阡少和祁温文在围栏扶手上用雪做小人;罗徛、吴聿、林多多铁三角在堆雪人……各玩各的,毫无违和感。
易浔奇了怪了,到底是谁砸的?找不到人就算了吧,他又低下头去刷手机。
没一会,易浔听到一阵风声,他疑惑地抬起头,却被两个雪球砸中他那英俊的脸。。。
易浔:……
他面无表情地扫掉脸上的雪,怒视全场,还是没有可疑人员。
罗徛这会儿不知道什么原因跟吴聿争吵起来了,林多多着急地在一旁当和事佬,太远了,易浔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易浔磨了磨后槽牙,低头假装刷手机。
罗徛见他又耍手机了,停下动作露出一个狡诈的笑。他快速地用地上干净的雪做了三个拳头大小的雪球,分别塞一个到吴聿和林多多手里,与他们小声讨论着策略。
“前两次没什么防备心,这次多多少少都有点了。”林多多蹂躏着手中的雪球,兴奋得不行,“他有极大可能认为是我们弄的。”
“管他呢,两个雪球能挡住,三个雪球同上可不一定了。”吴聿快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大笑出来了。
“刚刚教给你们技巧了,我数三个数,我们三个一起扔。”罗徛一想到等会儿要干什么就想笑。
罗徛又嘱咐了几点,随后整理好队形,小声道:“三、二……”
“一!!”
三人齐刷刷扔出雪球,动作整齐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但是扔出雪球的下一秒,易浔就冷眼抬头,正对罗徛的视线,戏谑一笑。
罗徛嘴角一抽,被发现了……
易浔迅速抬起左臂,轻松挡掉两个雪球,另外一个砸进他右手心,猛地握碎了。
“我靠还有这操作!?”林多多目睹一切,“太特么帅了吧!”
“别管他帅不帅了,他的眼神要吃人了没看到吗?”吴聿拽着林多多衣服要拽他走,突然松手自己跑了,“他过来了!!愣着干什么啊!跑啊!!!”
林多多嗤之以鼻:“有什么好……”
他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冲力很大的雪球爆头了。
吴聿没听到后半句,回头查看时一阵风擦肩而过。
吴聿:。?
仔细一看,他妈的林多多跑得比火车还快,嘴里还嚎叫着什么:“猪抬头是要吃人的啊啊啊!!!”
“玩啊!不是爱玩吗!?今天让你们玩个够!!”易浔咬牙切齿说着,又把袖口挽上去了点,好搓雪球。
罗徛很早就察觉危险了,跑的时候还很兴奋。他避开人群跑出一定距离后用雪搓出一个紧实的雪球,眯眼观察着易浔的追逐路线,然后使出全力像投篮一样用力向他预测易浔的追逐路线投出雪球。
一秒……
“我靠靠靠!徛哥救我啊!你同桌扔雪球扔的忒特么准了,我被动状态打不过啊啊!!”林多多避着人群左弯右转,还是避不掉易浔的雪球,这雪球怎么跟追踪弹似的?!
“你找他求救就求救,”吴聿快跑不动了,大喘着气,绝望地呼出一口又一口白气,“别特么跑在我后面啊!”
两秒……
易浔本该生气的,但现在玩嗨了。拿起一个雪球正想瞄准时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雪球击中,因冲力过大而往后踉跄了几步。
易浔:?
Nice!!
罗徛心里庆祝了一会,但易浔总能轻易透过人群对上他的视线。
这人上辈子怕不是追踪器吧……
罗徛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就见易浔已经向他这边投出了一个雪球。他及时避开,刚刚的位置被雪球砸出一个坑……
易浔也不管那俩人了,就专门针对罗徛。那俩人就偷偷溜走了。
“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吴聿边观察罗徛和易浔的战况,一边望远离他们的地方走。
“不然拖徛哥后腿?”林多多捂着被易浔砸过的地方,疼得呲牙咧嘴“再说了1v1才叫公平,1v3没准我们还输了,多掉面啊!”
“……”
同款不同色大衣:
徛:哼!学人精!

浔:嗯,情侣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