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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顽性难驯,气场封嚣,偏心不闻喧嚣 本以为经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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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风雪彻底平息,张家残脉规整列队,场间肃穆重回正轨。
方才挨了一巴掌的张海楼,委屈巴巴告状无果,被张起灵全程无视,心里憋着一口气,却半点不长记性。他的心结彻底解开,顽劣跳脱的天性尽数回归,安分不过短短片刻,那无人能治的嘴碎毛病,又悄悄冒了头。
周遭残脉族人皆敛声屏息,敬畏沈青辞的青脉气场与雷霆规矩,唯独张海楼仗着自己是张家核心旁支、战功累累,心底毫无忌惮,忍不住又开始小声絮叨。
“说白了就是双标,”
“对族长温柔体贴、兜底百般,对我们旁支族人动辄打骂,规矩全看心情。”
“刚才我就随口两句,至于当众不给台阶吗……”
他声音不大,碎碎念念、嘀嘀咕咕,带着一身不服气的轻佻。
沈青辞未曾转头,身形依旧安然伫立,和张起灵并肩而立,连眼神都未曾偏移半分。
只是周身气场,悄然沉落一寸。
无形无质的青脉威压,像一层寂静寒浪,悄无声息笼罩全场。
不针对旁人、不震慑残脉,单单锁死张海楼一人。
空气骤然发闷,喉咙像被无形禁锢,方才源源不断的碎语,一句句卡在嘴边。
张海楼下意识张嘴想继续抱怨,却发现发声滞涩、胸口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压抑。他试着抬杠、嘟囔、碎嘴,可每多说一个字,周身的压制就重一分。
从絮叨,到小声咕哝,再到彻底噤声。
短短数息,方才聒噪不停的南洋快刀,硬生生被无声气场压得彻底没了声音。
他瞪大眼,满脸憋屈又无可奈何,浑身躁动被死死锁住,连撇嘴赌气都不敢做大动作。
全场静得落雪可闻,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用动手、不用言语,仅凭气场,就封死张海楼一身顽劣,这等底蕴,令人心底生畏。
管家与暗卫立在身后,眼底依旧藏着淡淡的暗爽,习以为常。
自家主上,向来温柔容错,却从不容反复僭越、屡教不改。
本以为经此无声镇压,张海楼总算彻底安分。
可他心性跳脱、记吃不记打,正面不敢造次,偏偏憋了一肚子不服,悄悄挪到人群后侧,背对着沈青辞,以为视野盲区、万无一失。
他压低气息,暗戳戳小声背后吐槽:
“狠得离谱,专治嘴硬,小气记仇,不愧是能拿捏全族的青脉大佬……”
“也就族长惯着,换旁人早被收拾得连根骨头都不剩。”
碎语细碎、隐蔽至极,自以为藏得完美,无人察觉。
可青脉通彻天地、感悉八方,周遭一丝一毫异动、一语一字私语,尽数落耳。
下一秒,沈青辞未曾回头,身形轻晃,转瞬掠至身后。
张海楼话音未落,整人还维持着偷偷吐槽的憋屈姿态,根本来不及躲闪。
干净利落、毫无花哨的一脚,精准落在肩头。
力道控制极致分寸,不伤筋骨、不毁修为,却带着绝对压制的爆发力。
嘭——
张海楼整个人重心失衡,直接被一脚踹飞数米,砸在雪地之中,积雪纷飞,狼狈打滚。
落地瞬间,他整个人懵彻底,疼得龇牙咧嘴,彻底闭了嘴,再也不敢有半分牢骚。
全程干脆、利落、惩戒分明,丝毫不惯着他屡教不改的顽性。
一旁吃瓜三人组当场憋笑憋到肩膀狂抖。
胖子捂住嘴,气音爆笑:“该!太该了!让他偷偷逼逼!不长记性的东西!”
吴邪无奈摇头,眼底笑意藏不住:“刚被气场封嘴,转头就敢背地吐槽,属实自取其辱。”
黑瞎子轻笑摇头:“南洋第一快刀,这辈子栽在一张嘴和一身叛逆上。”
全场唯独一人,自始至终、纹丝不动。
张起灵静静立在原地,眼帘轻垂,闭目调息。
全程看不见、听不见、全然无视这场闹剧。
他清清楚楚尽收眼底、字字入耳,知晓他屡次僭越、知晓她分寸有度的惩戒,心底醋意与偏爱交织,却半点不干涉、不制止、不回头。
装作全然不知情,佛系旁观,彻底纵容。
不管张海楼闹多大、多狼狈、多委屈告状,他一概无视。
默许她的所有规矩、所有惩戒、所有气场镇压。
偏爱藏在冷眼旁观里,纵容落在全程不闻不问里。
雪地的张海楼狼狈爬起来,拍着满身积雪,转头又习惯性想去寻族长告状。
可对上他闭目无波、全然放空的模样,瞬间蔫了。
彻底明白——
族长是真的半点不管、半点不听、全程偏心,根本不会替自己出头。
残脉众人肃立无言,再无人敢心生半分浮躁僭越。
一场闹剧落定,规矩彻底立稳,人心彻底归服。
张家散漫顽劣的旧习气,被她一次次温柔出手、凌厉收尾,尽数规整。
而张起灵依旧垂眸伫立,眼底无波,心底安稳。
世间所有喧嚣聒噪,皆不入耳;
世人所有委屈胡闹,皆不入眼。
他只纵容她一切所为,不问对错、不议分寸、全程偏爱。
自此张家残脉彻底规整,队伍整装完毕,所有支线铺垫收尾,
全员静待启程——塔木陀蛇沼鬼城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