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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只剩下7个人了呢 ...
迪达拉醒过来的时候当然是果着的,他在旁边的桌子上发现了叠得整整齐齐的干衣服。
但那果然又来这套先起了吗?!
他跳下床,穿好衣服,然后像还在学校里的时候那样,大声喊:“但那~!早上吃什么?吃什么什么什么?”一甩手就碰到了一个人。“搞什么呀,但那你在那里怎么也不出个声,要吓死人啊?!”
冰冷的锋利的触感。
什么?!
蝎只听到迪达拉在大声嚷嚷,说了什么且并未听清。他一边想着这小子不要命啊,一边向迪达拉睡觉的房间走去:“你说什么?”
没有回答。
“迪达拉?”
没有回答。
“小迪?”
没有回答。
“生气了?”蝎走进了那个房间,“小……”话被堵在了喉咙里,难受的要命。
下一秒蝎举起了刚刚拎在手里的的猎枪对准了对面的人。
“哈。”白绝短促地笑了一下,“你开枪啊,开枪好了。”说着舔了舔自己没有握住镰刀的手。原本保护着肌肤的水分早已蒸发殆尽,硫酸无情地腐蚀着手掌,皮肉翻卷起来,露出森森白骨。“看看我们谁手快?”
蝎的喉头上下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也只吐出一个字:“绝……”
“我讨厌这个字。”白绝用残破的手掌抓住了迪达拉的肩。骨头的坚硬触感让迪达拉一个激灵。
“好吧。我们来谈谈。你要什么?”
“你的枪。”
Ich sterb' für unsere Unsterblichkeit.我为你在夜晚嘶喊
Die Welt da unten zaehlt nicht.在深渊中,是数不尽的你我
Wir schaffens nicht beide.我们无法一起完成
Mein letzter Wille hilft dir raus.我最后的意志代替了你
蝎似乎看见了一个完整的没有争吵的强大无比的绝。残忍,冷静,难以战胜。
不能交出枪。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蝎站在原地没有动。
白绝显然对此不太满意,他轻轻用力,迪达拉的脖子上就有血流下来:“再不给我的话,撕票也是可能的哟~”
迪达拉努力忍着不要哭出来。恩恩,交出枪的话,但那和我都死定了吧。这样僵持下去,至少但那应该没事。
对面的蝎的脸上突然掠过一丝惊讶的表情。迪达拉和白绝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枪响。白绝握着镰刀的手一颤,镰刀掉到了地上。迪达拉连忙逃离白绝跑到了蝎身边。蝎正要扣扳机,来人却大喝道:“不要杀他!”
“鼬?!”蝎和迪达拉一同叫出声。被叫到名字的满身泥水男人正试图从窗户爬进这个房间里。
白绝站在三人中间,背对着鼬,嘿嘿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要杀他?恩?他刚刚可是差点杀了我!!恩!”迪达拉气鼓鼓地说。
“现在我们难道不应该在一起吗?”
“呵呵呵……好好先生呐,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一起去杀什么人呢?”白绝说着就要去捡地上的镰刀,“晓怎么样大家都清楚。还能剩下什么人?你们想要团灭,我可不陪你们玩。”
鼬用刚刚打飞白绝的镰刀的枪朝房顶开了一枪:“我警告你不要动!”
白绝像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手指已经碰到了刀柄。
鼬还要说话,蝎已经开枪了。一连两枪,心脏和颈动脉。当场毙命。
“这样去得快,也算我对得起他了。”
迪达拉忍不住转过了头去。不管怎么说,都是好几年的同事了啊。
男生十号白绝 【死亡】
剩余 【6人】
佐助拖着大刀一瘸一拐地在树林中前行。因为左腿的伤,他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巨大的响声。
自己现在真像一只小羊吧。躺在砧板上待宰的羊羔。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命,能多活一秒都是运气。
正这么想着,幸运女神就离开了自己。
佩恩扛着同样巨大的武器站在斜前方不远处。
佐助停下了脚步。一片死寂,心脏似乎都不再跳动了。视野里只剩下了对面的佩恩。
佐助愣愣地和佩恩对望了几秒,然后转身拔腿就跑。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那搏动声音要掩过一切。
要到那里去!我的武器,五发子弹一发都还没用的手枪就在那里!到那里去就有希望了!要到那里去!
鼬浑身都是半干不干的泥水,难受地靠在破旧的沙发上。
不远的地方蝎正在给迪达拉包扎伤口。迪达拉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呜咽。
“你准备接着去哪儿?”
“……你们都知道的。”
迪达拉轻微地挣扎了一下,在蝎给他的伤口涂点酒的时候。“佐助……不知道还活着不……”
鼬立即把头转向他,带着微笑说:“什么意思?”语气却冷得吓人。
“他当然活着。”蝎不动声色地掐了迪达拉一下,“昨天晚上我还替他包扎伤口的。”
“伤口?”
“后来他自己走了,看起来伤的不重。”
鼬站起来就要向外走,迪达拉想去拉住他,可无奈脖子上的还未剪断的绷带不允许他这么做。蝎把迪达拉拉回椅子上,低声喝道:“你要干嘛?!”
“鼬他……我们……”迪达拉一时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有他要去完成的事。反正最后也只能活一个不是吗?”蝎利落地将迪达拉脖子上的绷带处理好,把医用剪刀扔进托盘里“当”一声轻响。
迪达拉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但那……
佐助拼命地把身子往下探。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断裂的腿骨互相摩擦的声音。
还差一点啊!就差一点了!
似乎一下子回到了昨天这个时候,不远处就是缠斗着的鬼鲛和卡卡西老师。
“等着我!卡卡西老师!马上就能够到了!”佐助大声吼着,却没有人叫他快跑了。而那个人的血还留在自己手里的大刀上。
为什么要跑呢……昨天自己为什么要跑呢?!
因为你是个胆小鬼!你是个懦夫宇智波佐助!昨天是,七年前也是!
有这么个声音在叫。佐助松开了握着大刀的手捂住耳朵:“别说了!停下来!”
佩恩不知道佐助这个类似自杀的行动是要干些什么,所以他也跟着佐助往那个斜坡下面走。脚还没有站稳,忽然某个十分沉重的东西贴上了自己同样很重的武器。佩恩来不及反应,就被两样武器拖拽着,掉了下去。
佐助捡到了自己的枪,向悬崖下看了几眼,然后飞快地向上,爬到了安全地带。
男生一号佩恩 【死亡】
剩余 【5人】
鼬似乎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佐助的声音。
反正往有人的地方去不回吃亏的。他向那里迈开了步子。
前方有一阵轻微地响动。鼬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一个握着细鞭子的少年落在了他身边。
那名白发少年看见鼬举起了枪也并不躲,反而又向他走了一步:“请杀了我吧。”
鼬也往后退了一步,计算着自己已不在少年的武器的攻击范围内,又举枪枪瞄准了面前的人:“想死的话,有很多自杀的办法,为什么要来找我?”
“因为想死的快一点,漂亮一点。”
“不想参加这个杀戮的话,可以一开始就找有枪的人。为什么要等到今天?”
“我原本想着,虽然自己不喜欢,但是还是可以成为大蛇丸大人的工具吧。大蛇丸大人也许会需要我,所以还不能去死。但是你也听到了吧,大蛇丸大人已经死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所以请杀了我吧。”
鼬看着眼前少年,想起了那个让自己无比厌恶的……旧同事……。
无论是怎样的人,也都会有温柔的一面吗?……
他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看起来纤弱的大男孩,走到鼬面前,把自己的额头贴到了枪口上。
“……最后,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那个孩子苍白地笑了:“君麻吕。您真是个温柔的人呀。但是我死了以后的事,还是不麻烦您了。”
“会很快的。不痛的。”
“谢谢了。”
砰。
男生十七号君麻吕 【死亡】
剩余 【4人】
佐助听到枪声的时候本来是想快点离开的,可是腿却不听使唤地向那个地方走去。
然后他看见了鼬,以及君麻吕的尸体。
“你……你杀了他……?”其实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带着确认意味的问句。可是用颤抖的声线说出这句话的佐助并没有感觉到脸上肆意的会让人误解的泪水。
眼泪这种微小的柔软的东西,他被疼痛麻木了的神经早已感觉不到了。
鼬闻声抬头看了弟弟一眼。
他们认识?!
然后鼬笑着说:“是啊,我刚刚杀了他。”他顿了顿又说:“我愚蠢的弟弟啊。”
佐助像被电击中那样颤了一下,咬紧了嘴唇,举起了手里的手枪,却没有开枪。
“怎么?下不了手吗?我可不是这样软弱的人呢,我愚蠢的弟弟。”鼬提起那把AK-47,扣下了扳机。还不够,你还差得很远呐……这样怎么一个人去面对斑那个家伙呢?!要好好帮帮你才行。
子弹擦着佐助的脸飞过去,留下了一道血痕。
鼬看着呆若木鸡的佐助,笑意更浓:“呀,打偏了呢。”自己原来不想伤到他的。“不过下次不会了。”透过准星可以清楚地看见佐助的额头。
最开始拿到这把枪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把枪里只有5发子弹。对鬼鲛用掉了一颗,对绝用掉了两颗,为君麻吕用掉了一颗,再加上刚刚浪费掉的那一颗。那么现在,正好全部用完了。反正没有子弹了,瞄准一点也没事不是吗。鼬看着那块肌肤,佐助小时候自己最喜欢戳的地方。佐助此时正皱着眉,皮肤叠在一起挤出鼬熟悉的形状。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呢,这么几年变化也不是很大嘛。
是啊……这么几年……变化也不是很大……嘛。
鼬扣下了扳机。撞针发出动听的空响。
在看到鼬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佐助下意识做了同样的动作。即使是本能反应,佐助还是把头偏了过去。
只有一声枪响。
?!
只有一声枪响!
佐助丢掉了手里的手枪,一步一踉跄朝那个人跑过去。
把地上的AK-47拿起来。好轻。打开枪膛,佐助想要自我安慰般的拼命晃枪身,也没有子弹掉下来。
“混蛋!你这一套是有多老土你知道吗?!”佐助冲斜靠在树边的鼬大声吼,“简直像那种劣质的言情偶像剧!”
鼬想要笑一下,但是喉咙非常的不舒服。这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一点血。好吧,严格说起来,不只是一点血。
“你要干嘛?你给我闭上嘴巴!我现在去找蝎,他有药品。”佐助转身想要站起来,但是他折断的腿骨并不允许他这么做。佐助腿一顿,又摔倒在地上。“可恶……”佐助准备再站起来,可是手臂被人抓住了。那种力不从心的微弱的力气让佐助不敢再动一步。好像如果那只手滑下去的话,就再也不会再抬起来了。
“哪里也不要……咳咳……去……咳咳咳咳咳……好吗?……”
“你到底想要做到哪一步?”佐助回过头去。鼬被打中的是腹部接近胃的地方,血混着腹腔液和其他一些不明液体从伤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你想要怎么样啊?!……”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压抑住自己声音的哭腔。
鼬朝佐助伸出手。那种手势,佐助恐怕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向后面仰了一下,让开了。
鼬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他的手臂以一种无力的绵软的姿态倔强地支撑在那里。他看着佐助的眼睛,嘴巴轻轻张合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可是就算没有发出声音,佐助也听见了他在说什么。
『对不起了佐助……但是相信我,这不是结束……还会有下一次的哟』
从微微翘起的嘴角似乎可以感觉到那种带着笑意的上扬的尾音。
但是那只手,那只小时候戳过自己额头无数次的手,这次还未能碰到那块地方,就垂了下去。
“喂!混蛋!你给我把眼睛睁开!混蛋!喂!混蛋!……”佐助只能不停地叫眼前的人混蛋。他不敢去碰他。他无法想象接触到那种冰冷的僵硬的身体以后,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这样吼了多久,直到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无法分辨出清晰的音节为止。佐助终于伏在地上哭了出来。“哥哥……说好了的啊……”
“兄さん……一人にしないで……一人ぼちになっちゃた……”
男生三号鼬 【死亡】
剩余 【3人】
“但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做些什么,恩?”
“你觉得,还剩下几个人呢?”蝎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给自己的猎枪填子弹。
“不知道嗳。恩恩,但那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恩?”迪达拉也挤到蝎旁边去。
蝎向一边让了让:“就你那脑袋,估计不是什么好主意。”
“喂!很过分啊你!恩!”迪达拉气鼓鼓地瞪了蝎一眼,“我在想,我们去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自杀吧。恩。”
蝎微微笑了一下:“难得它灵光了一下嘛。”
也许是风让佐助冷静了下来。
眼泪早就干了。
现在他在想,是谁弄的这个游戏?是谁导演了八年前的惨剧?
没来由的,佐助就是觉得他是同一个人。
那个人,不可原谅。
死了以后居然是这样的感觉吗……?
在一个蓝色的,没有尽头的空间里漂浮着。
而那种蓝色,是一种让人看见了就会无比烦躁的想要吐的蓝色。
鼬看不见自己的手,看不见自己的腿,看不见自己的任何身体部分。
不过他们都清楚地通过神经告诉自己:安心吧,我们都在。
连腹部的伤口此时都仍是无比疼痛。
可是明明已经死了不是吗?
自己这会儿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迪达拉一下抓紧了蝎的衣服:“但那!那边有人!”
蝎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提起了手里的猎枪。
“谁?!”
佐助僵硬地把头抬起来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鼬死了?!”迪达拉惊异地叫了起来,以至于都忘了在句尾加上“恩”。
蝎放下了手里的枪,捅了迪达拉一下:“早就该想到的不是吗。”
“早就该想到的?!你们这些就比我大了一点的家伙,把我耍的团团转而感到非常快乐吗?!混蛋!”佐助的声音像是砂纸相互摩擦那般的粗哑,粘滞,让人浑身不舒服,“这次的这个破烂游戏,你们也都知道些什么吧?!恩?你们知道些什么?”
迪达拉伸手轻轻碰了碰鼬的伤口,那些已经凝固起来的血并没有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什么痕迹:“老实说,我真是弄不懂你们兄弟俩。恩。你们都太复杂了恩。”
“其实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很容易看明白的吧。鼬想要做什么,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陷在里面的你就弄不清楚了。但是人怎么可能总是很清醒呢……总是要有看不清的时候的啊……”蝎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略微有些变化,但是没有人看出来,“不管怎么说,活着的话,就会觉得辛苦,觉得被欺骗了,觉得悲伤。这样吧。”
佐助盯着蝎:“我是在问这个游戏。和这个游戏有关的事。”
“我们当然也不会知道很多,不然早就想办法脱离这个游戏了。如果你想叫它游戏的话。但是线索什么的,也许比你发现的多一点。”
“比如?”
“你记得上船之前的事吗?”
“……”
“是的呢!恩!”迪达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叫起来,“我记得来这里之前我干的最后一件事是在学校的禽类标本室里借标本恩——因为再过两节课我就要去教学生了恩。但那是在?……”
“我正在实验室里做血样分析呢。但是之后发生了什么完全没印象了,莫名其妙就碰到了你们,然后上了船。通知集合的人,把我送到集合地点的人或者交通工具……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些记忆就像被人硬生生从大脑里抹掉了那样。”
佐助皱了皱眉:“木叶的学生也有参与,甚至助教和老师都来了。这太奇怪了。这两个学校几乎从来没有一起活动过。但是木叶怎么可能被瞒过去呢?这么多学生都被带走了……”
“还有,但那……你……我觉得那个广播里的声音很熟悉……恩……但是……但是怎样都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恩……”
迪达拉眯起眼睛仔细想。那种……那种感觉应该是很低的,但是故意捏起来而显得很欢快的嗓音……明明那么熟悉……好像是一个字……“一个字。”……是哪个字呢?……
突然像是过电一般地难受。整个脑子都被迫停止了工作。迪达拉下意识捂住了头,但是其实头并不疼,只是一阵一阵的恶心而已。
“你怎么了?一个字?名字一个字?”
“难受……”
蝎轻轻搂住了迪达拉:“一个字……名字一个字……难道是斑?”
“斑?”佐助重复了一遍。
“我乱说的。”蝎想尽力避免在这家伙面前提起宇智波家的人。
“但那……”怀里的迪达拉抓紧了蝎的衣服,“我难受……恩……”
“哪里疼?”
“不知道……恩……好难受……唔嗯……”迪达拉痛苦地颤抖起来,“我好难受的……恩……”
“等一下,有没有具体是哪里?啊?迪达拉?!”蝎想帮他做点什么。可是迪达拉的这种表现来的太突然了,蝎一点可能的根源疾病都想不出来。
迪达拉开始抽搐,发出很痛苦的呻吟声。但是蝎还是什么都没办法做,只能干着急。
迪达拉忽然挣脱了蝎的怀抱,爬过去捡起了佐助掉在地上的手枪。
“你要干嘛?!”“迪达拉!”
迪达拉在两人的惊呼声中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太……太难受了……但那不要让我等太久啊……我也……也不喜欢等人”
“砰。”
红色的血和黄色的脑浆一起溅出去好远,洒在草地上像是春天盛开的美丽的花。
“迪达拉……”
两分钟之前自己居然还在忙着想“一个字”是什么意思?!
蝎觉得眼睛很痛,像是要滴下血来。
原来还以为能等到晚上6点的呢……
这副人造身体不具备排汗和流泪的功能。之前自己一直觉得这两个都不是什么重要功能,就算没有这依然是一副近乎完美的人造身体。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呢……眼睛好痛……
蝎拿起了那把手枪。沾满了迪达拉的血和脑浆的手枪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核心。
扣下扳机的话,就无法知道这副身体的使用年限了。
但是这个时候,我可管不了这些了。
男生二号迪达拉 【死亡】
男生九号蝎 【死亡】
剩余 【1人】
【游戏结束】
【获胜者:宇智波佐助】
小岛上的那些喇叭开始循环播放:“游戏结束,获胜者:宇智波佐助。”这句话。
佐助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消化着这个措手不及的结果。
赢了……吗?
他似乎已经听到遥远的海那边迎接获胜者的船起航的声音。
自己会被接回去,被送进医院里。断掉的左腿骨会被仔细地接起来。等上差不多三个月——也许会更久一点——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自如行动了。也许会被安排换一个地方上学,也许还留在晓也说不定。也许再过个二十几年三十年,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被时间冲刷得在脑海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
就这样了吗?就这样了吗!
好不甘心呐。不想就这么被接回去!想为死在这里的人再做点什么!
有着这样的想法的佐助,在看见来接自己的武装着的工作人员的时候,奋力挣扎起来。
可是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哭喊了些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好像忽然间踏进了一个漆黑的隧道,前方不远处有白亮的阳光闪耀着。
无论是否愿意,自己都正在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明媚的出口走去。
到了那里会看见一个怎样的天地呢?
等走到那里,就知道了吧。
这还不是结局哟~请期待最后的解谜(?)篇~
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作者她脑子进水了。
以及,晋江我受够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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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只剩下7个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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