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哺育 亵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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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明珠抬头，下垂的狗狗眼瞪圆了，显得有些呆，却不傻气。
涂菀温柔地对着她笑，在她心口画圈的手没有收回，转而拉着容明珠的胳膊，将人拉进自己的怀抱。
“帮帮姐姐，好吗？”
涂菀素色的绸缎睡袍敞着，但涂菀的肌肤比它更细腻，更柔软，也更白皙。
容明珠的手被涂菀牵引着落下，第一次毫无隔阂地感受一切。
涂菀再次发出请求，这一次，她的嗓音更柔，尾音更软，甚至带着一点颤。
“这是姐姐第一次求你，可以吗？”
花香味从涂菀后颈处逸散出了更多，浓郁得几乎要将这里变成鲜花争艳的花园。
什么愧疚，什么负罪感，容明珠这一刻统统不记得了，她颤着手，握住，或者说捧起涂菀请求她怜爱的东西，俯身轻吻。
而涂菀紧绷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放软，又紧绷，轻轻地舒出一口气，叹息般夸赞。
“明珠真乖。”
涂菀像是哺育孩子的母亲，将容明珠的脑袋揽在怀里，眼里都是温柔似水，又宽阔似海的慈爱。
她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容明珠的头，纤细的手指插在容明珠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又在呼吸不稳时将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压向自己。
涂菀鼓励道：“好、好孩子，乖孩子，再多些。”
而她的孩子听话地张口，更加努力地吮吸着，像是从未吃过饱饭一样。
柚子的气味不知何时也越来越浓郁了，信徒也终于突破了对母神的敬畏，生出了亵神的勇气和胆量。
被容明珠扑倒的涂菀发出一声闷哼，却顺从地任由alpha的身影将自己完全笼罩。
涂菀温柔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美丽的脸透着浅浅的绯意，金发散开，秀色动人，两条纤细的手腕被拉到头顶，被容明珠单手抓着。
只是涂菀不挣扎，目光柔柔地注视容明珠，似乎无论对方做再过分的事情，她也不会生气，更不会拒绝。
面对涂菀无私的奉献，容明珠感觉自己卑劣而丑陋，不仅明知故犯，还一错再错。
容明珠鼻端的花香越来越浓郁，就好像她将花放在鼻子下嗅闻，容明珠抓着涂菀手腕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没有松开。
“姐姐。”容明珠充满愧疚、负罪感地垂下头，低声道：“如果我、我不是——”
容明珠差点就要把穿越的事情说出口了，但她察觉到涂菀的视线，慌乱地对视一瞬后，那双美丽温柔的眼睛就好像永久地印在了她的心上。
涂菀的呼吸仍未平稳，她微喘着发出一声带疑惑的“嗯？”
她们是这样的亲密，亲密得让容明珠一时间产生了错觉，错以为自己就是被涂菀深深爱着，包容着的那个容明珠，也在电光石火的片刻，产生了另一种错觉。
如果自己不是原主，也能得到涂菀同样无私的爱。
容明珠狼狈地避开了涂菀的视线。
如果坦白的话没能在冲动下一口气说完，自然也不会有后续。
容明珠嗫嚅着，心头的火热退去，勇气也跟着烟消云散，她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心里却惴惴。
这种拉扯让容明珠感到痛苦，但她还是试探着开口。
“我只是想，如果我是容明珠，但、但是，是来自平行时空的容明珠，那姐姐、姐姐还会爱我吗？”
涂菀恍然，眼底闪过一点笑意，不过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温柔地道：“明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容明珠不敢回答，却期待和畏惧涂菀的回应。
而涂菀摇了摇被容明珠抓着的手腕，水光潋滟的眼眸凝望着容明珠，温柔的笑里似有深意。
“小傻子，姐姐不是已经束手就擒了吗？”
容明珠固执地看着涂菀，狗狗眼里隐隐有些委屈，涂菀这样体贴细致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呢？
涂菀看她坚持，笑着叹息，却没将被束缚的手挣开，而是用小腿肌肤轻轻蹭了蹭容明珠的膝弯以作安抚。
“明珠别怕。”
涂菀温柔地与容明珠对视，像是看穿了她心底的不安惶恐和迷茫。
“你是姐姐的明珠，是姐姐的全部，姐姐爱你，爱的是你，也只是你。”
有个声音在容明珠脑子里大叫：可我不是姐姐爱的那个明珠！
哪怕是这样无理取闹的问题，涂菀也会温柔耐心地回答，容明珠被她的体贴熨得想哭，却没再追问。
卧室里的柚子味和花香提醒着容明珠，让她知道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而这是无法抹去，也难以挽回的。
“姐姐，对不起。”
容明珠松开涂菀的手腕，她小声地重复道：“对不起。”
对不起，她不是原主，对不起，她仗着涂菀对原主的爱，对涂菀做了这些事情，对不起，她明明可以拒绝，却放任自己，甚至还想和涂菀有更多的未来。
涂菀将容明珠的愧疚和迷茫看在眼中，但她眼眸微弯，没有安慰，而是疑惑道：“明珠为什么要和姐姐说对不起？明珠没有哪里对不起姐姐。”
容明珠蔫头耷脑的，越想越多。
即便是原主，也不配和涂菀这么好的人在一起，原主恋爱期间脚踏多船，虽然另外两条船是网恋的，但也说明原主在感情上并不忠贞。
到这里，容明珠才想起蓝幻，还有原主那位还没见面的前妻姐傅灵因。
涂菀动了一下，雪也跟着漾动。
容明珠看着涂菀在接吻中散开的睡袍和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而自己光顾着难过，竟直接停下了，她心里越发懊恼羞愧，小心地将涂菀的睡袍拢上。
“明珠不开心吗？”
涂菀却没有责怪容明珠的浅尝辄止，而是捧着她的脸，哄孩子似的，轻轻以额头相抵，鼻尖亲密地蹭着。
“没关系，不想继续就不继续了，明珠的心情才是姐姐的第一位。”
涂菀体贴的话，却让容明珠觉得自己更该死了，她不敢继续，却不忍让涂菀在这种时候还要体恤自己的情绪。
亲密的距离会让人更放松，也更容易坦诚心里话。
容明珠垂着眼，小声道：“姐姐的这些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明珠说的？”
涂菀不禁笑了起来，眼眸弯弯，眸光柔柔，“明珠说的什么话，姐姐当然是对你说的。再说了，明珠就是你啊。”
说到最后一句，涂菀眼眸微深，意味深长。
容明珠的心情稍稍雀跃起来，原本下垂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狗狗眼都明亮了许多，她撒娇着抱住涂菀，轻声道：“姐姐对我真好。”
要是，姐姐爱的是我就好了。
至于蓝幻要的答案，和原主和别人网恋的这些烂事，在和姐姐待一起的时候，容明珠不愿意多想了。
涂菀亲了亲容明珠的脸颊，语气温柔宠溺，宽和的棕褐色瞳孔中却有暗沉的占有欲一闪而过。
“你是姐姐的明珠，姐姐当然得对你好。”
涂菀在容明珠的耳边吹气，轻轻的咬了一口那软弱可怜的耳垂，又用手指轻轻地在容明珠后脖颈上微微鼓起泛红的皮肤上轻戳。
“现在，明珠还难过吗？”
容明珠听着涂菀略带笑意的声音，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耳垂被咬，后颈的腺体又被触碰，酥麻的电流感窜上头皮，容明珠赶紧道：“不难过了！姐姐，姐姐饶命！”
alpha的腺体也不经碰的！
涂菀又笑，笑声就在容明珠耳边，像有小钩子挠进了容明珠的心里。
容明珠挣扎了一下，腿不小心碰到涂菀，有什么滴落，轻擦过的皮肤一片湿润，她愣住了，“姐姐... ...”
涂菀洁白的脸颊泛着红，眸光秋水般多情，含羞带嗔地瞪了她一眼。
“还不是你。”
涂菀难得有小脾气，低低地“哼”了一声，“小混账。”
她这一句娇娇柔柔的“小混账”几乎要给容明珠听酥了去，心中已经有了想法的容明珠也不再逃避，脸烧得通红，眼睛也不敢乱看，却小声道：“姐姐，我、我帮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哺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