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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刚来就下线 穿越到中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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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晚风卷着蔷薇与铃兰的甜香,漫过贵族舞会的庭院。修剪得齐整的紫杉树篱围成半私密的角落,中央的大理石喷泉汩汩淌着水,月光碎在粼粼泉面上,又溅落在四周盛放的红玫瑰、白茉莉与淡紫风信子间,织就一片馥郁又朦胧的夜色。庭院里点着鎏金枝形烛台,烛火摇曳,将宾客的丝绒裙摆、刺绣斗篷映得流光溢彩,远处宴会厅的小提琴声与欢笑声隐约飘来,衬得这角落更显刻意的安静。
:“哦!我的骄阳,我的月光,你的金发如同月光又像黄金,你的眼睛是绿色的湖水,盛满我的爱念。我亲爱的阿雅娜,我愿以封地为聘,以姓氏为诺,求你……”贵族少年的宝蓝色的锦缎斗篷搭在臂弯,领口别着蓝宝石领针,姿态谦卑又带着刻意的深情。
念叨着的话多少让人有点腻。
:“够了,莱斯!”虽然在这个时代如此打断一位“绅士”是非常不淑女的事情,不过你本来也不是淑女,所以你不客气的开口到:“男爵,我是被家里要求来才参加这个无聊的舞会的,其实我对你并没有爱意,希望你也不要在追求我了。你可能觉得残忍。不过——”
你看向他手中的羊皮纸:“花三个银币从都城的吟游诗人手里买来的吧?我上周才在另一位勋爵的宴会上,听过一模一样的句子。”莱斯特的声音戛然而止,愕然抬头。
你不掩饰的冷漠显然刺痛了这个年轻贵族的心。
:“阿雅娜小姐!您!!!!”
:“好了,希望我的拒绝你已经收到了,不要再表现这种无聊的把戏了,再见。”你不在多待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希望得到“嫁妆”封地弥补自己巨大欠债的贵族。
:“真是让人烦闷的时代。”你一边走一边内心吐槽。本来你只是个杜畜而已,就因为赶早八被泥头车创。
虽然重生了是很好毕竟是第二次生命,不过这个时代。。。。。哎。
作为种花兔,对国外不太了解不过这里明显是中世纪欧洲风格,不知道谁看过《脏脏中世纪》没有,哎呀!虽然不是茹毛饮血,也可以说是贵族擦摸铅粉,穷人啃土豆,大家不洗澡,喝水绝不烧。胡椒比命贵,猪肉带腥味,平民不洗澡,大家齐欢乐了。
真是。。。。。真是苦不堪言啊!
一想到这里你可以说有种自杀重新投胎的想法。
这还是你的身份是个贵族,生活优渥,但穿来十天半个月了,还是没习惯(中世纪美食)。要说那里值得留恋。。。。
晚风拂过,带起你垂落的金发,抬手理了理,余光瞥见树篱旁立着一面雕花青铜镜,镜面被打磨得光亮如砥,能清晰照出人影——这是庭院里供宾客整理仪容的妆镜,也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反光神器”。
你站在面前打量。
镜中少女身形纤细,一袭月白色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裙摆上的银线缠枝蔷薇在烛火与月光交映下,泛着细腻的冷光,腰间珍珠腰链随呼吸轻晃,添了几分柔意。最惹眼的是那一头金发,如熔金般耀眼,松松挽成的发髻慵懒又精致,几缕卷发垂在颊边,恰好修饰出小巧的下颌线。再看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眼是浅蓝宝石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娇媚,却因眼底的疏离添了几分清冷;鼻梁高挺小巧,唇瓣是自然的樱粉色。
真是。。。。。太好看了!
怎么说说啦,在穿越后发现这辈子长这样对上辈子长得平平无奇的来说不亚于种了一千万大奖。
相比谁都有个公主梦吧,当然啦那是儿时不成熟的思想,不过能长成这样谁会不高兴。
所以你才忍受了女仆勒腰护理,厨师黑暗料理,繁重的礼仪课,神奇的当地人脑回路啊。
:“才16就催婚了吗?可怜。这这是上高中的年纪啊!” 阿雅娜·瓦莱里乌斯。也就是现在的你了,
说起来还真是那个嫡嫡道道,作为这个城市的本地贵族,无论封地还是财富不说一手遮天吧,也可以说是目中无人了。
就这样的家庭,原身父母还催着联姻,是纯粹从利益角度来考虑的那种哦,上到40岁死了三个老婆的领主下到14岁刚接过封地的小屁孩,通通摆上桌。
女人,呵呵,中世纪女人没有发言权。
那叫一个封建。
你叹息一声,其他被泥头车创过后,你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内心压抑的杜畜了。想当年你压抑的时候做梦都是把老板抽成陀螺,而现在重来一世怎么可能那么窝囊的过,已经在想着逃婚卷钱如何像古言什么《特工王妃xx》之类的去这个时代打下一片江山了。
什么逃婚家族会受到非议?你不能指望才穿来半个月的人对原身的古板封建贵族家庭会有什么好印象吧。
真是的,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在加强你的刻板印象?
重新提起裙摆——这东西好看是好看但是又重又沉还勒的慌。跨进载歌载舞的舞厅。
:“阿雅娜,你又跑出去了,这里是伯爵大人的舞会,你该去跳跳舞让大家认识你。你看看你,多么耀眼,是我们瓦莱里乌斯最美的明珠,看到哪位绅士了吗?他就是xx伯爵了,哦!从你踏进这里他的目光就追随者你,去和这位绅士跳一只舞吧。”原身夫人挽住你的手。
长子凯伦德站过来靠近妹妹,一身烟灰色刺绣礼服,袖口绣着暗金家族纹章,金发梳成一丝不苟的背头,眉眼与阿雅娜相似,却少了灵动,多了贵族子弟的矜贵与循规蹈矩。伸手做出邀舞的姿态,语调刻板又礼貌:“妹妹,我陪你先跳一曲,也好让诸位勋爵认识瓦莱里乌家的小姐。
你想捂脸了,有种在演舞台剧而你格格不入的尴尬感。
:“这种感觉,好想脚趾扣地啊!不,现在的皮鞋没这么软,扣不了。唔。。。。好羞耻。。。。”
:“阿雅娜,不要任性,我记得你以前明明是非常淑女的孩子,怎么今天这么失礼。”
瓦莱里乌斯伯爵年近五十,金发掺着银霜却梳得纹丝不乱,鹰钩鼻高挺冷硬,唇线抿成毫无弧度的直线,藏青锦缎礼服缀着红宝石领针,周身漫着久掌封地的威严与古板。
他一说话,夫人和哥哥都露出一份惧怕的样子。
:“老登。”
你知道你和原身的差别,当然大啦。
根据你的调查(刚穿来的那几天)
原身可以说是纯洁无瑕的少女,温柔到可以去教院当圣母,对家人恭敬,对女仆温柔从不苛责对下人都非常和气虽然是贵族但因为确实是表里如一的真正善良温柔的那种所以非常有口碑连带着瓦莱里乌斯家族的风评都好了不少。
因为原身确实是个会帮助穷人,偷偷卖了珠宝救济别人不求回报,小偷偷东西都会放别人走的那种。
因为确实名声好所以原身父母也就没有太在意这个(过分善良)的女儿的奇怪举止。
毕竟比起名声那点钱也不算什么,而阿雅娜最大的价值不就是她的美貌和善良吗。
在本地人看来阿雅娜都可以配亲王。
当然,你不在意原身父母对你的看法,也不在乎贵族对你的看法。
:“好了,我会去跳舞的。”你敷衍着,打算找个人应付应付。
鎏金枝形烛台的烛火晃出缭乱的光影,杯盏相碰的脆响陡然变作惊惶的碎裂声,琥珀色的酒液混着水晶碎片泼洒在地;银质餐盘、骨瓷餐具从长桌上滑下,砸出刺耳的哐当巨响,滚得满地都是。
:“哦!神啊!是地震。。。。”
:“快跑!!!”
:“啊…!!”
一瞬间后晃动陡然加剧,地动山摇如巨兽咆哮。宴会厅的穹顶簌簌落着石膏碎屑,悬挂的天鹅绒帷幔剧烈摆动,绣金花纹在乱影中扭曲成狰狞的模样;宾客们的惊叫声刺破空气,贵妇人攥着蓬大的裙摆跌跌撞撞,丝绒、锦缎的衣料缠作一团,珍珠项链、宝石发簪散落满地;贵族子弟们失了往日的矜贵,扶着立柱狼狈躲闪,礼服上沾了酒渍与灰尘,仍止不住脚下的踉跄。
:“我去!”你裙子被挂住了用力的扯了几下也扯不开。
:“妹妹!!!”
凯伦德帮你扯着,不过让你绝望的是这种鱼骨加绑带,女仆都得花几分钟解开。
:“凯伦德,走!”
瓦莱里乌斯伯爵一把扯过长子,没有丝毫给女二一个目光,就这么以不符合年纪的敏捷和力量拽着长子跑了。
你!!!!!!
有些欣慰的是伯爵夫人也和你一个待遇,果然瓦莱里乌斯那种人这个时候只想着好大儿。你怀疑要原身母亲多生几个现在家里有人,伯爵连这个好大儿都不会管。已经跑出去了。
原身母亲双眼迷茫的跌在地上,她迷茫的抬头看向你,张开嘴想说什么,然后又是一阵轰声。
这不是简单的地震。
这是你看到红光后最后一个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