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终归虚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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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你说，从他上次到这里来，大概过了多久啊？”
我光溜溜的坐在墓道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用泡在水里过久的手拽着我的头发，懊恼着。手冰凉冰凉的，指甲非常的锋利——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头发们，它们很长，这很好，但是太干，又很乱。他好不容易来一次，女为悦己者容，我一定要好好整一整头发。
“不清楚，”海猴子漠然回答，这时的它看上去不具有任何攻击力，，“——这很重要吗。”
“谁知道呢。”
我决定了，梳一个和他上次同来的女孩一样的发型吧。
01
我对海猴子的感情有些微妙。
他像过去的我，像是在遇见齐羽——等等，他又改名叫吴邪了——之前一样。一切全凭本能，本能即为杀戮。那样的我应当是不能被称为生物的，不过是个物件，嗯，就跟我生前爱吃的粽子一个德行。
过于漫长的岁月像是记忆森林里一场讨厌的的浓雾，混淆了我也迷失了我。我是谁？我从何而来又要去往何方？自己的手透明发白，像是不小心掉进菜汤里的倒霉馒头，掌纹模糊不清。
我理好了第一股头发，以虚无为名。
02
结实在是太多了。
每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手上狠狠用力。用蛮力解决它们。
掉点头发没关系，反正这儿还有一大把呢。
记得在我的头发又黑又长又直的时候，有一个人总喜欢挑起我的一根头发，和他的缠绕在一起，打个结。但是每次也都是他喊着“头皮好痛”，拿起镜台上的剪子，刀起刀落——那头发或是被风卷走，或是在清理屋子时扔了。
青丝到白发什么的，我从来没有信过。
但头皮的痛楚，一直以来，我，并不讨厌啊。
吴邪像阳光驱散了大雾，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打探着神秘的土地，可那森林中只有鸟兽的森森白骨，嘲笑着曾今的信誓旦旦。
我理好了第二股头发，以往昔为名。
03
“他真的是过了好久才来的！”我拨动着挤挤挨挨的铃铛们，这样和果奔SE情狂说。
他翘着尾巴，摇头晃脑地否定掉。
“那是你太想他了，时间自然过的就慢了。”
胡扯。
我并不相信他的话——没有任何人，甚至说物件，会去相信一个妖异地笑着的有伤风化的和尚。
“谁说我裸体了？我不过是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裤衣，自然，尔等妇人是无法理解这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快感的。”
又是这句。
不过他的理论倒是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吴邪和那位小哥的相貌并无变化——可为什么吴邪要改名字呢？莫非他姓吴名邪字齐羽——看他那副热血男儿样，不如字天真好了。
“都无所谓。”我这样回答，“不管这是事实或是我感觉的偏差，我都无法再忍受苦等的孤独了。”
我，要他。
我，要他留在这。
我，要他留在这，陪我。
——一直一直，直到尽头，直到终极。
我理好了第三股头发，以偏执为名。
04
我到的时候，吴邪和他的同伴们正在狭小的甬道里笨拙地爬行。
“请抱住我。”
真好。
光是看到他的背影我就有了极大的满足感，我纤细的湿手一下子摸到了他的脸上，看着他红着脸.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虽然手还在不停的抗拒，却还是照办了。
可是短暂的甜蜜之后，后来便没有了后来。
一直以来，我习惯性奢望着黑夜过后的黎明，可却忘记了这正是我所忌讳的。我将脸藏在头发里，露出一个非常怨毒的表情。
火，火，火。
人类趋向的火，正是我的痛脚。
精心编织的头发散在开来，像是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般，我死死地盯着吴邪，不肯将目光移开分毫。他惊慌失措的眼神，莫名地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最后一次见到那人的时候，他也是露出了这样无辜的眼神，而那时的我，忍受着不由分说涌进五官的咸涩的海水和责辱，说不出一句话。
头发，散，就散了吧；争也好，不争也罢，反正是终归虚妄。
那，就这样吧。
FIN
ps:忘记从哪里看来禁婆是女子不守妇道浸猪笼的产物之说=3=
写这文的时候正赶上瓶邪吧反苏风潮…看着各种掐架各种无力。觉得很多反苏闹过头了其实就是一种苏。
我可以自豪地说我YY吴邪时永远是用原著角色（喂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终归虚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