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情》三更半夜吃饺子

17、狐狸和猪 韩启明摇摇

　　“咳，那个，我们继续？“韩启明腆着脸又靠到了金蜇寒的身上，金蜇寒脸红的都快赶得上过年的红灯笼了。瞪了韩启明一眼之后就转身来到了后面，
　　“大头，过来。”
　　大头赶紧跑到了金蜇寒身边，得意洋洋的看着韩启明摇尾巴。韩启明自觉无趣，也就坐到了另一边。
　　金蜇寒逗着大头，心里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居然被韩启明引的失了自己的神智，丢死人了。
　　“呃，那个你跟那人谈的怎么样了？”金蜇寒问道。
　　“还在谈，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得想一个万全的计划才行。”韩启明口气虽然严肃，但他的表情说明，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那如归肯让陈暗出来吗？”
　　“当然不肯了，所以现在就是这点让人为难。”韩启明说道，“如归那家伙，虽然不太言语，可是犟的很。他不肯，我们也没法实施计划。”
　　“你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我也觉得让陈暗去不太好，万一出事了怎么办？”金蜇寒想，以如归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让陈暗去的。
　　“你都知道的，能引诱到弗拉基米尔的就只有陈暗了。”韩启明叹口气，“再说吧，现在弗拉基米尔还算老实，就先让他欢蹦几天吧。”然后又对金蜇寒说，“今天没什么事了，你收拾下东西我们去以前常去的那家餐厅吃饭吧。”
　　金蜇寒点点头，就去换衣服了。还没等他系好扣子，就被韩启明一把拉着往外走，“快，如归出事了。”
　　金蜇寒没有多说，跟着韩启明上了车之后才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韩启明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刚才陈暗用如归的电话打过来的，说如归在和他回去的时候中枪了，现在在医院里抢救。”手重重的砸了下方向盘，咬牙说道，“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金蜇寒表情凝重了起来。韩如归在10岁的时候被韩家收养作为韩启明的玩伴，从那以后就一直陪着韩启明，两人一起成长，一起经历枪林弹雨。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韩启明最爱的是自己，那最亲的就是韩如归。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他握住韩启明的手腕，没有说话。
　　等到了医院以后，韩启明和金蜇寒来到手术室外，陈暗正站在手术室的门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上的灯。金蜇寒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如归还好吗？”
　　陈暗转过身来，眼神有些空洞，
　　“他流了好多血，我们正走着，他就停下来了，然后就看到血喷了出来。”陈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
　　金蜇寒看到他的衣服上还染着很多的血，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陈暗披上，扶着陈暗到了一边的排椅上坐下，“别担心，如归很厉害的，他肯定会没事的。”
　　那边韩启明脸阴的更是吓人，他走到走廊的另一边，给宁燕打了一个电话。就听那边说了几句话，韩启明的神色复杂，嘴里念出了一个名字，
　　“弗拉基米尔、、、、、、！”
　　挂掉电话之后，然后又拨了一个号码，
　　“今天晚上的我有事没法去跟你见面了，改天我们再约时间。”
　　他来到金蜇寒身边，陪着他们等在手术室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直都没有人说话，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三个人连忙上前，
　　“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陈暗心中一沉，声音颤抖，“难道、、、、、？”他不敢再往下说下去。韩启明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他到底怎么样了？快说。”
　　医生吓了一跳，“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还在昏迷。”
　　陈暗一听，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空了。脚下一软，幸亏金蜇寒一直扶着他，不然就直接坐到地上了。
　　“那你叹什么气！”金蜇寒也是生气，这医生说话也不说明白，是想吓死谁吗。
　　“那个，我不是叹气。我只是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累了而已，难道我连喘口气都不行吗。”
　　正说着，韩如归被人推了出来。陈暗看着躺在床上的韩如归，脸色苍白，少了平时的锐气，多了几分让人怜悯的感觉。
　　“好了，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陈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下韩启明，又退后了一步，有些失落的说道，“他是。”
　　金蜇寒悄悄跺了下韩启明一脚，韩启明赶紧摇头，“我不是，他是。”
　　“到底谁是？”医生有些不耐烦了，难道知道要交费了，就没人愿意当这个家属了吗？
　　“不管谁是，拿好单子去交费吧。病人需要住院观察，你们留个人在这里陪床吧。”
　　金蜇寒笑眯眯的对陈暗说，“陪床啊，那就只能拜托你了。”
　　陈暗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没有拒绝。这个时候，就算他们赶他走，他都不会离开的。
　　金蜇寒给陈暗拿来一件衬衫，“咱俩的身材差不多，你就先穿我的吧。其它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和启明都会处理。”
　　韩启明拍了拍还在昏迷中的韩如归的脸，“赶紧醒过来啊，一个大男人躺在这里装怂，还让人家陈暗替你担心。”
　　金蜇寒拍掉他的手，“行了，我们走吧。”
　　韩启明和金蜇寒走出了医院，金蜇寒知道韩启明肯定已经让人去查这事了，就问他，“怎么样？宁燕怎么说？”
　　韩启明点了根烟，“宁燕说那杀手是弗拉基米尔雇的。她之前有跟韩如归说过，让如归小心一点。”
　　“弗拉基米尔？”金蜇寒皱起了眉头。弗拉基米尔一直以老奸巨猾著称，怎么这次会如此草率呢？
　　“你也奇怪？”韩启明吐出一个烟圈。
　　金蜇寒冷笑，“看来，你的合作伙伴又要换人了。”
　　韩启明摇摇头，“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本来想换掉狐狸，没想到找了头猪。”
　　金蜇寒从韩启明嘴边把那支烟抽了下来，放进自己嘴里吸了两口，然后扔掉，“抽烟有害健康。”
　　“你这是在引诱我吗？”韩启明看着金蜇寒。
　　“抱歉，我是在教你养生的方式。”金蜇寒微笑，然后说道，“行了，去聚义堂吧，我陪你。”坐上车之后又在那里嘀咕，“唉，本来想开个花店清闲一下，没想到又得回到你那条贼船上啊。你说你这个老大是怎么当的，帮里接二连三出事。”
　　韩启明笑道，“老大的媳妇下了贼船，那老大还有什么心思去好好划这条船啊。不出事才怪呢。”
　　金蜇寒恼，“再叫我媳妇，我阉了你。”
　　“老婆。”
　　“滚！”
　　吵吵闹闹间，两人已经来到了聚义堂。听闻消息的众人都赶了过来，见到金蜇寒也来了都挺激动，
　　“大老大，您终于肯回来了。真是托您的福，我们才又见到了亲爱的老大啊。”
　　说话的是李话一，他人一直都比较贫。因为韩启明出了名的惧内，韩启明是老大，大家就都管金蜇寒叫大老大。
　　“李话一，你要我再卸你一条胳膊吗？”金蜇寒斜了他一眼。
　　李话一一个冷战，开玩笑吗？这金蜇寒看起来弱不经风似的。很少人知道，他其实受过顶尖的格斗训练。当初他刚进红义会的时候，李话一怎么看他都觉得不顺眼，找了个机会跟他比划了两下。结果三招之内就被金蜇寒摔在了地下，再也爬不起来。
　　“大老大饶命，李话一知错。”说完退到一边。
　　金蜇寒坐到一边沙发上，问吴求，“吴求啊，你怎么还没把李话一给收了？”
　　“收了。”吴求简简单单蹦出两个字，金蜇寒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咳了两声，暗骂太破坏自己形象了。
　　李话一跳了起来，“谁被你收了？你个闷葫芦说话要负责的。”
　　吴求看了他一眼，李话一立刻消停了，讪讪的说道，“那也不能随便跟人家说啊。”
　　金蜇寒看着有趣，他刚来这里的时候，李话一除了会找自己麻烦之外，最喜欢的就是找吴求的麻烦了，偏偏吴求还不吃他那一套，每每就把李话一气的跳脚。那时候自己就觉得吴求是李话一的克星，没想到李话一还真的就栽到吴求手里了。
　　“好了，都别闹了。”韩启明说着，也来到座位上坐下，“大家都知道如归出事了吧？”
　　“是啊，所以我们就都过来了，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
　　“话一，你去把那个杀手找出来，废了他杀人的那只手，然后再交给张新”韩启明说道，那杀手既然敢接这趟活，就必须付出代价。
　　“OK，交给我了。”李话一比了个胜利的姿势，杀手对杀手，他最喜欢了。
　　“张新，话一把那杀手交给你之后你去给我问出到底是谁指使的他，我要听实话。”
　　“是。”张新也是个冷面阎王，韩启明既然说要听实话，那这次自己又可以好好施展一番了。
　　韩启明在一张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吴求，“你现在就去趟俄罗斯，给我把这个人请过来。”
　　吴求看了一眼，点点头。转身去外面订机票。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两天之后我等你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