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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8.圣诞节 那些或欢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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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闹铃一响,比安卡就利落地起来——她发觉她从来没有这么快速——穿衣洗漱,挎上背包就出门买菜。
佩妮说最近达力有些长胖,立志要管理身材,那就不要做太油的东西了,特别是炸鱼炸薯条什么的。比安卡推着车在超市的货架上拿了两个土豆——土豆泥或许不错。
学校放假前刚发了工资,她已经兑一半换成英镑,数目还不少,可以奢侈一把,做个高档牛排,再加上鱼子酱。哦,家里好像没红酒了,等会儿去买瓶好的。
比安卡花了一个小时把装满吃的的包和一瓶酒拎回家,发现壁炉边又多几个包裹,看上去似乎还是带魔法的。她叹了一口气,到厨房把东西放下,拿出魔杖一个一把礼物推进自己房间的角落,准备送走佩妮一家再拆,也不让他们看到和魔法有关的事物。
然后她又钻进厨房,洗手洗菜开始做饭。
大概中午十一点的时候,门铃响了。比安卡迅速洗完手到门廊去开门。
“圣诞快乐,佩妮、弗农,还有小达力。”比安卡温柔地笑了起来,“就不拥抱了,做饭弄得有点……脏。”她没用魔法,毕竟这不是她所习惯的,而魔法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没关系。”佩妮主动抱了一下比安卡,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圣诞快乐,安。最近过得如何?”
“挺好的。”比安卡把拖鞋放到地上,补充道,“真的,同事和学生都很友善,工资也按时下发了,一切顺利。”
佩妮明显不相信:“我可听她说了,你被无良记者编排了。”她自然指的是莉莉。
“哦,那个啊,胡说八道。”比安卡笑了起来,隐隐约约闻到一股不太妙的味道,“哦!我的牛排!”她慌乱地跑进厨房。佩妮无奈地对后面的父子俩说:“你们先进去坐吧,我要去看看安,帮个忙。”
“好的。”弗农答应着,有些警惕地进去,还是有点怕突然出现什么捉弄人的魔法。达力倒是兴奋,跑到客厅里看老照片。
“爸爸,你快看,这都是妈妈和比安卡姨妈她们小时候的照片!”他叫嚷道。
半个小时后,饭菜就端上了桌。“好久没做饭,不知道怎么样,还请见谅。”比安卡上楼快速换了身衣服收拾好自己,歉意地说着,给自己、弗农、佩妮倒上红酒,又给达力一杯果汁。
“别谦虚了,你做得很好。”佩妮嗔怪一句,又环视着老房子。
“你没有修缮房子吗?看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只修了坏的地方,尽量没去改。”比安卡解释道,“我很念旧嘛。昨天参加了学校的圣诞晚会,回来晚,可能有地方没收拾好,麻烦忍受一下。”
“虽然没我擦得干净,但也挺好的。”佩妮自夸一句,转而问道,“你去跳舞啦?”“就跳了开场舞,有学生找不到舞伴想让我带他进去。”比安卡眨眨眼,佩妮一下子就明白她说的是哈利。
“达力又高了,还帅了不少。”比安卡把话题转移到正在吃饭的达力身上,说道。达力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谢道:“谢谢比安卡姨妈,你也一直很年轻漂亮。”
比安卡又笑了起来,对佩妮说:“你和弗农怎么教出个这样的小绅士?”
“这是以你的期望为方针,严格调教的。”佩妮挑挑眉头。
他们欢笑着聊了下去,等佩妮一家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好吧,现在就是礼物时间。比安卡走上楼进到自己的房间,想到。
礼物不少,是佩妮一家三口刚留下的一只金表,莉莉和詹姆合送的坏学生行为清单和应对方法——比安卡完全有理由怀疑这是以詹姆和西里斯为对照,莉莉撰写的——还有哈利送的蜂蜜公爵新出的雪花糖果,几个学生送的花和贺卡,塞德里克送的那只第一个项目里的火龙模型,同事们送的书、糖果、羽毛笔……邓布利多的一顶白色坠着星星的可爱帽子。
——和西弗勒斯·斯内普送来的一瓶银色物质。
他的贺卡上这样写着:
Bianca Evans:
Merry Christmas.
This is my the most sincere apology, watch it, please.
Severus Snape.
那是一瓶记忆。抽取过自己记忆的比安卡很清楚。
比安卡紧紧攥着瓶子,在那里站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她换上正装,拿着记忆拖出魔杖,脚跟一转,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只剩下轻微的爆响。
她能怎么办呢?她实在是无法拒绝他。
“蟑螂堆。”比安卡念出校长办公室的口令,走到办公室内,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邓布利多打招呼,“圣诞快乐,先生。很抱歉在休假的日子打扰您。”
“我想能让你过来的事情一定很重要,所以没有关系的。”邓布利多笑着推了一下眼镜,指指桌边的糖果,“要来一点吗?”
“不用,谢谢。”比安卡摇摇头,问道,“斯内普教授这段时间会过来吗?”
“哦,他已经回家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那么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来意吗?”
“当然。”比安卡深呼一口气,拿出玻璃瓶说,“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冥想盆?”
“自然是可以的。”邓布利多抬了抬手指放在架子上的石盆,“请容我这个老头子冒昧地问一句,这是哪位的记忆?”
比安卡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轻轻吐出一个人名:“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的,先生。”
“我知道了,去吧。”邓布利多眨眨眼,温和地笑道,“把记忆倒进去,然后把头探进去就好了。”
“谢谢您。”比安卡低头道了声谢,走到这溢刻满古代如尼文的冥想盆前,把满是她手心汗水的玻璃瓶打开,将银色的物质慢慢倒了进去。
水面上浮现出一个一身黑袍的冷峻青年,是二十多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她深吸一口气,一头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