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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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砚宝～”
林砚被这一声弄的耳根发软，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往外泄。
“给你给你，给你行了吧。”
苏沉舟装傻，“给什么？”
林砚从他怀里挣出来，“爱闻不闻，走开我要睡午觉了。”
话毕，林砚已经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
苏沉舟在床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别趴着睡，对心脏不好。”
林砚慢吞吞的转过来，看着天花板。
苏沉舟伸手盖住他的眼睛，“睡吧睡吧。”
林砚一把拍开他的手，“烦不烦啊你。”
苏沉舟被拍开手，也不恼，只是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弯着嘴角看林砚。
林砚盯着天花板，那副“我很烦你别烦我”的表情维持了大约三秒，然后他侧过脸来，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苏沉舟一下。
“…你笑什么。”
“没笑。”
“骗鬼呢，你嘴角在动。”
苏沉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确实没完全压住。
他放下手，没有辩解，只是把被子拉过来，轻轻搭在林砚肚子上。
“别着凉了。”
林砚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多出来的那层被子，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有把它掀开，也没有说“我不冷”，只是把视线重新移回天花板上，安静了大概五秒。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苏沉舟没走，就靠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他。
“…你要把我盯穿吗？”林砚悠悠开口。
苏沉舟侧身躺下，和他并肩躺着，“睡吧。”
“午安，砚宝。”
午后的安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苏沉舟躺在林砚旁边，侧身看着他，没有合眼。
林砚的呼吸绵长而均匀，嘴唇微微张着。
苏沉舟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极轻地、几乎没有碰到地拂了一下林砚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
林砚没有醒，只是鼻翼轻轻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然后往苏沉舟的方向微微侧了侧头。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缩小了一点。
苏沉舟的手还没有完全收回来，林砚的额头几乎是贴着他的掌心过去的。
他的指尖能感觉到林砚额前皮肤上传来的、带着睡意的温热触感。
“怎么这么乖呢……”苏沉舟轻声说。
柠檬的味道还在房间里飘散，苏沉舟感觉后颈突突的跳动感弱了下去。
想着想着他也闭上了眼。
黄昏的光线像打翻的蜜糖，从窗帘缝隙淌进来，在林砚眼皮上镀了层暖金色。
他是被一种温热的触感唤醒的。
意识先于眼睛回笼，最先感知到的，是后颈腺体处传来的、规律而沉稳的呼吸。
林砚没动，只是极缓地掀开了眼睫。
苏沉舟竟然睡着了。
他维持着侧身揽人的姿势，眉宇间那惯常的、带着点算计的锐利彻底消散，只剩下全然的松弛。
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张，呼吸均匀地拂在林砚的后颈上。
他下意识地往苏沉舟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过对方胸口的衣料，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雪松。
清冽的、干燥的、带着一点点冷意的木质气息，像是冬天深林里被风吹落了一地松针之后，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那种味道。
它和林砚自己的柠檬味正在空气里慢慢融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颜色在调色盘上缓缓叠合，变成一种新的、温和的中间色。
林砚安静地躺着，没有动。
苏沉舟的手臂搭在他腰侧，手掌松松地拢着，没有用力，就是那么放着。
他能感觉到苏沉舟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暖融融的。
他的手在被子底下动了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苏沉舟搭在他腰侧的手背，没有去抓它，只是搭了一下。
“醒了？”苏沉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
“你有信息素了。”
这是个陈述句。
苏沉舟愣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真的假的，什么味？”
“木质香，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香。”
苏沉舟彻底清醒了。
他撑起一点身子，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底还残留着刚睡醒的朦胧，却在听到那句“木质香”时，瞬间被点亮。
他低头，将自己敞开的领口往下一拉，把自己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认认真真地嗅了一下。
“……雪松。”苏沉舟哑着嗓子，很轻地念出这两个字，像是在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锁住林砚，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漾开一层难以抑制的喜悦，“是雪松。砚宝，你闻到了？你真的闻到了？”
林砚被他这过于激动的反应看得一愣，随即耳根又有点发热。
他偏过头，避开苏沉舟过于炽热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小声补充：“……刚睡醒的时候就闻到了。清清冷冷的，很淡，但是……不讨厌。”
“不讨厌？”苏沉舟低笑，那笑声里带着点得逞的、近乎贪婪的意味。
他重新躺回去，却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而是将林砚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拢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不讨厌就好，不讨厌就是喜欢。”
林砚被他的歪理噎了一下，“…什么啊。”
“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你知道说明什么吗？”
“说明…你要开始分化了？”
“不，医生说了，分化初期的enigma的信息素要跟锚定对象长时间接触才有可能出现，现在他出来了，说明他在跟着你长。”
林砚愣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这句话里蕴含的分量烫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没立刻出声，只是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他自己的柠檬甜香，正安安静静地萦绕在鼻尖，比刚才更清晰了些。
“……跟着我长？”林砚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带着点刚睡醒似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他抬起眼，看向苏沉舟，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期待和……一种奇怪的归属感。
“嗯，跟着你长。”苏沉舟低头，鼻尖蹭了蹭林砚的鼻尖，语气笃定又温柔，像是在念诵什么早已注定的真理。
“那我还挺重要的啊。”
“何止是重要，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晚上洗完澡后，林砚靠在床头玩手机。
苏沉舟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揽着林砚，一只手拿着手机。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在两个人的侧脸上投出浅淡的亮色。
林砚翻了一会儿之后，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轻轻地、像在确认什么似的收拢了一下，又松开了。他
没有抬头，只是往苏沉舟的方向又靠了靠，然后继续看手机。
苏沉舟低头看了他一眼。
林砚的发梢蹭在他颈侧，带着一点刚刚吹干的柠檬沐浴露的气息，混着他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柠檬味。
苏沉舟凑近他侧颈深吸一口气，柠檬香一下子涌入鼻腔，他舒服的眯了眯眼。
“怎么了？”林砚终于放下手机。
“没怎么，”苏沉舟在他侧颈蹭了蹭，“睡觉吧，明早还上课呢。”
“哦。”
林砚放下手机，由着苏沉舟揽着他躺下。
夜色彻底沉下来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早啊砚哥。”林砚和苏沉舟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苏沉舟也来了？”周屿投来一个探究的目光。
“怎么你们两个今天一起回来了？”
“我跟我男朋友一起上学有什么问题吗？”林砚坐下来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男朋友？”周屿愣了一下，“我c，苏沉舟转正了！？”
“转正？什么转正？”苏沉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周屿翻出手机给他看聊天记录，苏沉舟在看到那句“订婚”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把手机推了回去。
“订婚？”苏沉舟转回去之后用只有他和林砚才能听见的声音问，“这么早就认准我了？”
林砚的耳朵红了。
过了好一会，久到苏沉舟觉得他不会回答了，他正准备坐好干自己的事情，就听见林砚低低的“嗯”了一声。
“什么？”
“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林砚轻声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