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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第六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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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果汁、棒球与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棒球练习结束后，太阳已经升得有些高了。
公园里的行人渐渐变多，远处的秋千和滑梯周围也聚集了不少孩子。
小樱把球棒放回运动包，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虽然她今天没有真正使用技能，但连续挥棒、跑动和捡球，还是让八岁的身体明显感到了疲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虎口处有一点发红。
系统立刻提醒：
【今日运动量已经达到适宜标准。】
【建议停止增加训练。】
“知道。”
【宿主这次居然没有提出再打一百球。】
“因为今天是出来玩。”
小樱抬起下巴，语气十分理直气壮。
“不是特训。”
【两者在宿主这里的区别，似乎只取决于是否产生火焰特效。】
“系统，你最近越来越会吐槽了。”
巴达兽在成长契约空间里开心地说道：
“我觉得小樱打棒球很厉害。”
“还是巴达兽会说话。”
【它只负责夸宿主。】
“这叫提供正向情绪价值。”
系统沉默了片刻。
【宿主从哪里学会这个词？】
“前世。”
小樱回答得很自然。
说完后，她自己也安静了一下。
以前每当提到前世，心里总会出现一种复杂的拉扯感。
像是另一个自己正在遥远的地方注视现在。
可自从灵魂状态开始融合，那些记忆依旧存在，却不再让她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人。
前世的经历属于她。
现在的生活也属于她。
她不需要逃避任何一边。
更不用马上成为梦里那个强大到可以独自面对一切的十六岁少女。
藏马拉好运动包的拉链。
“小樱。”
“嗯？”
“手给我看看。”
“为什么？”
“你刚才一直握着球棒。”
藏马伸出手。
小樱虽然觉得只是小事，还是把右手递过去。
男孩低头检查她掌心。
虎口和指根处只是有些轻微发红，并没有磨破。
“还好。”
“我都说没事了。”
“回去以后最好擦一点药。”
“这种程度不用。”
“如果明天起水泡，会影响写字。”
小樱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那回家再处理。”
藏马放开她的手。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普通检查。
系统却突然出声：
【任务对象主动关心宿主手掌。】
【细节观察能力优秀。】
“你不要什么都计算。”
【主线任务需要记录有效互动。】
“只是看一下手。”
【那宿主为什么没有立刻甩开？】
小樱脚步顿了一下。
“因为他在检查有没有受伤。”
【本系统并未说有其他原因。】
“你明明就是在暗示。”
系统没有继续回答。
反倒是巴达兽好奇地问：
“小樱，秀一的手温暖吗？”
“巴达兽！”
“我只是问问。”
“以后不准和系统一起乱想。”
【请勿将责任推给本系统。】
小樱决定同时无视它们。
她背起自己的小包，朝公园出口方向走。
藏马拎着运动包跟在旁边。
“不是说要请我喝果汁吗？”
小樱转头看他。
“你居然还记得。”
“你答应过。”
“我当然记得。”
“刚才是谁准备直接回家？”
“我只是先往出口走。”
“果汁店也在出口方向。”
藏马点了点头。
“那就好。”
小樱莫名觉得，他今天对果汁这件事格外执着。
明明一杯果汁没有多少钱。
但她又想起上次自己忘记带钱包，对方请她吃了蓝莓奶油面包。
那次她答应下次还回去。
虽然只是朋友之间的小事，她却不喜欢欠着不处理。
“今天我有带钱包。”
小樱特意强调。
她拉开小包给藏马看了一眼。
里面果然放着浅色小钱包。
还有手帕、纸巾和装着神圣计划的暗袋。
藏马看见钱包后，眼里带上一点笑意。
“这次没有忘。”
“我本来就不会总忘。”
“上次是例外。”
“我知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有表情。”
“明明在笑。”
“因为你特意证明带了钱包。”
“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我没有误会。”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出公园。
附近商业街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水果店门口摆着新鲜桃子、葡萄和西瓜。
面包店也飘出烘焙香气。
小樱路过上次那家店时，多看了一眼玻璃橱窗。
蓝莓奶油面包仍然摆在原来的位置。
藏马注意到她的视线。
“还想吃？”
“不想。”
“你看了很久。”
“只是确认今天有没有卖。”
“那就是想吃。”
“我刚运动完，喝果汁就够了。”
系统平静说道：
【宿主的视线停留时间为五点三秒。】
“系统。”
【在。】
“你今天休息。”
【系统不存在休息需求。】
小樱决定不和它争。
两人来到一家果汁店。
店面不大，门口挂着彩色水果装饰。
透明柜台后摆着许多新鲜水果，墙上的菜单写着橙汁、苹果汁、葡萄汁、桃子奶昔、草莓牛奶和混合果汁。
小樱站在菜单前认真挑选。
“秀一，你想喝什么？”
“橙汁。”
“这么普通？”
“果汁不就是用来解渴？”
“可是有很多选择。”
“那你喝什么？”
小樱指着菜单最上方。
“草莓香蕉牛奶。”
藏马看向她。
“那不是果汁。”
“店里卖的饮料都算。”
“你刚才说请我喝果汁。”
“橙汁是果汁就可以。”
她走到柜台前，踮起脚把钱递过去。
“请给我一杯橙汁和一杯草莓香蕉牛奶。”
店员笑着问：
“要大杯还是小杯？”
小樱本来想选大杯。
系统及时提醒：
【宿主早餐后已经吃过一份布丁。】
【建议选择小杯。】
“小杯。”
她有些遗憾地回答。
藏马则说道：
“我的也小杯。”
“你可以喝大杯。”
“不用。”
“我请得起。”
“我知道。”
“那为什么只喝小杯？”
“因为你拿两个小杯更方便。”
小樱愣了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
两杯饮料都由她来取的话，大小相同确实比较好拿。
“我可以一杯一杯拿。”
“没必要。”
藏马接过店员递出的号码牌。
“等一下我拿。”
“明明是我请客。”
“请客和端饮料没有关系。”
“你怎么这么讲究？”
“因为你刚打完棒球，手已经发红。”
小樱无话可说。
她小声在心里表示：
“秀一有时候真的很像一个照顾孩子的大人。”
系统回答：
【任务对象实际灵魂年龄确实远超宿主现实年龄。】
“可是外表只有八岁。”
【宿主前世也已经成年。】
“所以我们到底算谁照顾谁？”
【根据近期记录，多数时候互相照顾。】
小樱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饮料很快做好。
藏马一手拿一杯，和小樱走到店外的长椅坐下。
他把草莓香蕉牛奶递给她。
粉红色饮料上面浮着一层细腻泡沫。
小樱插入吸管，喝了一口。
眼睛立刻亮了。
“很好喝。”
“不是你选的吗？”
“选择正确也值得高兴。”
她又喝了几口，随后看向藏马的橙汁。
“你的呢？”
“还可以。”
“给我尝一口。”
藏马把杯子递过去。
小樱直接低头喝了一小口。
酸甜清爽，和浓郁的草莓香蕉牛奶完全不同。
“也不错。”
她准备把杯子还回去。
动作却突然停住。
刚才自己直接用了藏马的吸管。
前世记忆里，这种行为好像有一种很容易被人类误解的含义。
她僵硬地看了看吸管。
又看向藏马。
男孩神情平静，似乎并不在意。
系统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提示：
【检测到间接接触行为。】
“闭嘴。”
【本系统尚未做出评价。】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巴达兽好奇地问：
“为什么喝同一根吸管不可以？”
“也不是不可以。”
“那小樱为什么脸红？”
“因为运动完很热。”
【宿主当前脸部温度在饮用橙汁后轻微上升。】
“系统，我真的会把你静音。”
藏马看着她迟迟不把杯子还回来。
“还要喝？”
“不喝了。”
小樱迅速把橙汁塞回他手里。
“你的太酸。”
藏马喝了一口。
“和平时一样。”
“我不喜欢。”
“你以前会吃柠檬糖。”
“那是糖。”
藏马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吸管。
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但他只是很自然地继续喝橙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反倒让小樱觉得自己刚才的紧张很多余。
他们现在只是八岁孩子。
就算喝同一杯饮料，也没有什么特别意义。
系统偏偏问道：
【宿主为什么在心里反复强调八岁？】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本系统没有反驳。】
小樱抱着自己的杯子，决定认真喝饮料。
安静片刻后，藏马突然问：
“你最近真的不训练了吗？”
小樱动作停顿。
“有训练。”
“什么？”
“转硬币。”
“还有基础体能。”
“今天打棒球也算。”
“以前你早上经常往后山跑。”
小樱抬眼看他。
“你知道？”
藏马神情平静。
“有几次看见你很早出门。”
“你跟踪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能看见？”
“两家住得很近。”
“而且你出门时并没有刻意隐藏。”
其实她有时确实用了瞬步。
但为了避免在家附近留下异常波动，更多时候还是先步行离开住宅区。
藏马能看见也不奇怪。
“我最近想多休息。”
小樱咬着吸管。
“以前好像太着急了。”
“着急什么？”
“很多事情。”
“变强。”
“学东西。”
“保护自己。”
她没有把更深层原因说出来。
藏马却安静听着。
“现在不着急了？”
“还是想变强。”
“但可以慢慢来。”
小樱低头看着杯中的粉红饮料。
“我突然发现，八岁可以做很多八岁才会做的事情。”
“比如扮家家酒？”
“对。”
“打棒球？”
“对。”
“抱着玩偶不出门？”
“巴达兽不是普通玩偶。”
她下意识反驳。
藏马眼神微微一动。
“哪里不普通？”
小樱差点说漏嘴。
她立刻改口：
“是我亲手做的。”
“当然不普通。”
“原来如此。”
藏马没有追问。
可那天巴达兽玩偶耳尖自己移动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那绝对不像风吹。
也不像布料自然回弹。
更何况，小樱当时过于紧张。
她对那只玩偶的保护程度，也远超普通手工作品。
藏马没有打算现在揭穿。
小樱身上存在秘密，这一点他早已知道。
她偶尔会看着空气露出不同表情。
有时从厕所回来，气息会突然产生细微改变。
某次甚至在他眼中短暂重叠成成年女性轮廓。
而现在，又多了一只可能会动的“玩偶”。
这些异常彼此之间，或许存在某种联系。
可是小樱不愿意说。
藏马便不想强迫她。
至少目前，他没有从她身上感知到真正危险。
“秀一。”
女孩突然叫他。
“怎么了？”
“你又在想什么？”
“没有。”
“你每次沉默太久，就是在分析事情。”
“只是想到你刚才的全垒打。”
“那不是很厉害吗？”
“确实很厉害。”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承认，我比你更有棒球天赋？”
藏马看着她自信的模样。
“我本来就没有说自己擅长棒球。”
“那就是我赢了。”
“我们没有比赛。”
“只要一起玩，就可以分输赢。”
“谁规定的？”
“我。”
系统评价：
【宿主规则通常有利于自己。】
“那是因为我负责制定。”
藏马显然也看出她的逻辑。
“既然是比赛，那我负责投球，你负责击球，怎么判断谁赢？”
“看我有没有打到。”
“如果打到就是你赢？”
“对。”
“没打到就是我赢？”
小樱想了想。
“也可以。”
“那么你刚才不是每一球都打中。”
“刚开始是热身。”
“热身不算？”
“不算。”
藏马轻轻笑了。
“你的规则果然不公平。”
“这叫合理排除无效数据。”
【宿主开始使用听起来专业的词语掩饰耍赖。】
巴达兽开心说道：
“小樱还是赢了全垒打。”
“听见了吗？”
小樱下意识脱口而出。
藏马抬眼。
“听见什么？”
她迅速改口：
“听见公园那边孩子在喊了吗？”
远处确实隐约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声。
藏马看了她几秒。
“听见了。”
小樱暗暗松了口气。
巴达兽委屈地说道：
“小樱不能说是我说的吗？”
“现在还不行。”
“什么时候可以？”
“等安全一点。”
“秀一会伤害我吗？”
小樱愣住。
她下意识看向身边的藏马。
红发男孩正低头喝橙汁。
神情安静温和。
以藏马性格，如果真的知道巴达兽存在，大概不会伤害它。
甚至可能很快接受。
可问题并不只在于信任。
藏马自己就是妖怪。
一旦她主动暴露巴达兽与系统，可能牵扯出更多秘密。
包括她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包括她拥有灵力。
包括梦魔事件与灵界调查。
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是因为他会伤害你。”
小樱在心里对巴达兽解释。
“只是秘密太多。”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巴达兽似懂非懂。
“那我等小樱准备好。”
“嗯。”
系统轻声说道：
【宿主不需要急着一次解决所有问题。】
【刚刚才学会慢慢成长，不要立刻给自己增加新的压力。】
这次小樱没有反驳。
她低头继续喝草莓香蕉牛奶。
饮料已经少了一大半。
“秀一。”
“嗯？”
“以后你发现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会怎么做？”
藏马动作微顿。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他看向小樱。
女孩故意盯着街道前方，像只是随口询问。
可握住杯子的手指却稍微收紧。
藏马沉默片刻，才回答：
“先确认你有没有危险。”
“然后呢？”
“如果没有，就等你愿意告诉我。”
小樱终于转过头。
“你不会一直追问？”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如果我永远不说呢？”
“那就是你不想让我知道。”
藏马语气平静。
“每个人都有秘密。”
这句话既是对小樱说，也像在说他自己。
他同样隐瞒着妖狐身份。
同样没有资格要求小樱毫无保留。
小樱看着他的绿色眼睛。
心里那点因为秘密而产生的不安，慢慢放松下来。
“那你还不错。”
藏马微微挑眉。
“只是不错？”
“目前是。”
“还有提升空间？”
“当然。”
“比如？”
“下次请我吃蓝莓奶油面包。”
“今天不是你请我？”
“今天我请果汁。”
“所以面包还是你请。”
藏马想了想。
“可以。”
系统忍不住说道：
【宿主正在利用刚刚建立的信任增加点心次数。】
“朋友之间互相请客。”
【宿主总能找到合理解释。】
两人喝完饮料，起身准备回家。
小樱把空杯子丢进垃圾桶。
走出几步后，忽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今天好累。”
“刚才是谁说这不是特训？”
“玩也会累。”
“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
“你可以把包给我。”
小樱警惕地抱紧自己的小包。
“不行。”
神圣计划就在里面。
即使藏马不会随便翻，她也不想让包离开自己。
“很重？”
“不重。”
“那为什么抱这么紧？”
“里面有重要东西。”
“钱包？”
“还有别的。”
藏马没有再问。
他改为接过她手里的棒球手套。
“这个我拿。”
小樱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回住宅区。
上午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影子一高一低地延伸在道路前方。
巴达兽透过成长空间的观察屏幕看着。
“小樱。”
“嗯？”
“秀一说会等你告诉他。”
“我听见了。”
“那以后我可以和他一起玩吗？”
小樱想象了一下。
真正的巴达兽张开耳朵飞在藏马旁边。
藏马或许会摸着它的头，认真研究数码数据和妖力的区别。
也可能陪它一起照顾植物。
这种画面似乎并不糟糕。
“以后可以。”
“什么时候？”
“等我准备好。”
巴达兽开心地点头。
“那我会等。”
系统则默默记录：
【宿主对任务对象信任度上升。】
【未来坦白可能性增加。】
小樱立刻说道：
“不准自动变成攻略记录。”
【所有与任务对象相关的重要互动都会记录。】
“这只是朋友之间的信任。”
【本系统没有定义为恋爱。】
“那就好。”
【不过从长期关系角度来看，信任是重要基础。】
“系统。”
【在。】
“你今天真的很适合休息。”
系统不再说话。
回到两家住宅前时，藏马把手套递给小樱。
“下午还出来吗？”
小樱想了一会儿。
“不了。”
“我要陪巴达兽。”
“玩偶？”
“嗯。”
藏马看着她毫不犹豫的样子。
之前那种和玩偶竞争注意力的微妙不满，再次浮现出来。
“明天呢？”
“明天要看情况。”
“后天？”
小樱奇怪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一直问？”
藏马停顿了一下。
“下次可以去图书馆。”
“你想找我玩？”
“只是看书。”
“那也是一起。”
“嗯。”
小樱突然笑了。
“知道了。”
“有空我会去找你。”
藏马神情明显放松。
“好。”
系统顿时恢复精神：
【哦——任务对象果然很在意宿主有没有找他。】
“你不是休息了吗？”
【检测到重要进展，自动恢复播报。】
小樱懒得理它。
她朝藏马挥手。
“明天见，秀一。”
“明天见。”
女孩转身跑进自家庭院。
直到大门关上，藏马才回到隔壁。
房间里，小樱确认没有人后，立刻把门锁好。
“巴达兽，出来吧。”
金色数据光芒展开。
巴达兽扑进她怀里。
“小樱！”
女孩抱着它倒在床上。
“累死了。”
“可是小樱今天很开心。”
“嗯。”
巴达兽用大耳朵包住她。
“以后我也要看小樱打棒球。”
“下次偷偷带你去没人的地方。”
“我可以用□□打球吗？”
小樱想象棒球被□□轰飞的场面。
“可能会直接炸掉。”
“那我轻一点。”
系统立刻禁止：
【不允许使用□□参与普通球类游戏。】
【否则下一颗球可能不仅变形，而是彻底消失。】
一人一兽同时露出遗憾表情。
小樱抱着巴达兽在床上滚了一圈。
今天没有高强度训练。
没有危险妖怪。
也没有强迫自己变强。
只是打了一场棒球，喝了一杯果汁，又和朋友说了一些不算特别，却让人安心的话。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很好。
至少现在，她可以什么都不想。
只抱着最喜欢的巴达兽，安心睡一个懒洋洋的午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