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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月25日 看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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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加缪的书,稍不留神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情人,什么并不相爱却在一起的人,噼里啪啦一大堆,看得人晕头转向。
还好,略微明白了他是要表达灾难或者是一个出乎意料的事情,会让大家重新认识世界——自己的世界,以及这个世界本身。
但还有些人,固执地认为世界没变,或者说不愿意重新认识世界。也就是他前面说的认为灾难不过是一时的人本主义者。
加缪冷静地描述了这类人,实在熬不住后的选择——麻木,以使自己不至崩溃。
“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避免这场精神崩溃的同时,实际上也就舍弃了十分常见的时机,不能躲进将来同家人团聚的欢乐景象中而忘掉鼠疫”
这句话,莫名让我想起“躲避痛苦的同时,也失去拥有幸福的能力。”(我不确定是不是太宰治)
两句话,我认为本质上是有区别的。毕竟加缪那句是幻想的幸福,而这句指的是实质的幸福。加缪应该是讽刺一种介于直面现实和沉迷幻想中间试图用麻木,或者说掩耳盗铃式的面对问题的选择;这句则是实打实的感慨人生的失败。
回到加缪的话,既然面对变故后,对变故本身无能为力的人,甚至是已然被变故影响到的人,佯装着一切从未改变是一种愚蠢的麻木。那,到底该怎么做?
疫情那几年(我记不清有几年了),我还是学生,除了听从学校安排上学下学对外界一无所知。可以说的是,偶尔可以回家时,我看到的一切景象都差不多,可能因为我的家乡是个小地方,只在疫情最初发现时有过一两位,于后几年再没出现(也许是我不知道)。
电视上那些封控到大街连人影都没有的情况,只存在于电视之上。
那时的我,就好像书里那些人,没感染上鼠疫的人——灾难不降临于我本身,那就是没来……
军号要正常响起,政府要继续运转。为了控制情况,就要限制普通人的出行。
朗贝尔四处求人,只为了出城,与爱人团聚。无果后,只能凭着凌晨四点时,由内心升腾起的思念遥想爱情的过去。
沉溺过去与畅想未来,都是美梦的牢
直面当下,无非现实的四角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