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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又气又羞 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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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A市,圣特蕾萨贵族大学。
夏风开心地对刚刚回到宿舍的红色裙子的女子说:“姐姐,妹妹给你说个好笑的!”
“慕容秋荻那个女疯子吃鸡的时候被一个姑娘爆头,她自己干不过对方就在游戏里发话,说打死对方一次一千块钱,让网友截图私信她立马打钱,结果对方是一个游戏高手,好几个网友围剿她都没有打中她!”
“慕容秋荻那个女疯子得大骂网友废物,网友火了,网友转头大骂慕容秋荻那个女疯子。”
“最搞笑的是,慕容秋荻那个女疯子后面又被那个游戏高手爆头了!真是笑死我夏风了!”
红色裙子的女子很快说话:“多行不义必自毙,慕容秋荻的父母真不会教她做好事,做人的道理,自然会有人教慕容秋荻做人的道理。”
另一边,C市,蓝家豪宅。
房间门被蓝墨含打开,蓝墨含看着躺在床上的兰月,蓝墨含往兰月的方向走过来。
兰月虽然闭着红蓝双色异瞳,但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知道蓝墨含来了。
蓝墨含指尖捏着黑缎带的活结,动作轻得怕弄痛她,指尖蹭过她腕间被黑缎带勒出的浅红印子,低声哄着:“刚才绑久了,手酸不酸?我已经做好晚饭了,我们下去吃饭。”
蓝墨含解开绑在兰月手腕和脚踝处的黑缎带,他把兰月打横抱起来走下楼,他将兰月放在餐桌前。
暖黄的吊灯落在铺了米白色桌布的餐桌上,蓝墨含提前把丫头爱吃的菜都摆到了她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连盛好的南瓜粥都特意晾到了不烫嘴的温度。
他指尖捏着筷子,把去了刺的清蒸鱼腹肉夹到丫头碗里,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嚼得香甜,兰月眼底的冷意全化成了软乎乎的笑意。
丫头咬到一块有点硬的姜块,兰月皱着鼻子吐出来,蓝墨含立刻伸手把她碗里剩下的菜都挨个翻了一遍,把藏在里面的姜丝、花椒全挑得干干净净。
蓝墨含低声哄她:“下次我提前把配料都挑干净,再也不让你吃到怪味道。”
他故意舀了一勺熬得绵密的南瓜粥递到丫头嘴边,看着她张嘴喝下去,指尖蹭掉她嘴角沾的一个粥渍,眼底的促狭藏都藏不住:“兰月,吃个南瓜粥都能蹭满脸。”
南瓜粥吃到一半丫头想伸手去够对面的蓝莓山药,蓝墨含直接连盘子端过来放到她面前,还顺手给她递了一张擦手的棉柔巾,动作妥帖得没有一点疏漏。
兰月冷冰冰说:“谢谢。”
蓝墨含看着兰月,他说:“快吃吧,菜快要凉了。”
兰月冷冰冰说:“哦。”
兰月又继续喝南瓜粥吃蓝莓山药、清蒸鱼了。
蓝墨含和兰月吃完晚饭后。
暖融融的落地灯把客厅的绒面沙发染成浅金色,蓝墨含端着刚洗好的车厘子、晴王葡萄和切好的哈蜜瓜块走过来,果盘边缘还沾着细碎的水珠。
他挨着丫头坐下,顺手把少女捞到自己腿上靠着,指尖捏起一颗饱满的车厘子,递到她唇边。
丫头咬开车厘子的瞬间,甜汁不小心蹭到了唇角,蓝墨含低头用舌尖轻轻舔掉,低笑着调侃她吃个水果都能像小馋猫一样漏汁,惹得她脸颊瞬间红透,抬手往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他特意把去了籽的晴王葡萄挨个捏碎,把清甜的果汁济到小玻璃杯里,递到丫头嘴边喂她喝,怕整颗葡萄她咬的时候汁水溅到裙子上。
兰月吃到一半看向果盘最底下藏着的草莓,丫头伸手去够果盘最底下藏着的草莓,指尖刚碰到草莓蒂,就被蓝墨含先一步拿起来,咬掉草莓尖之后,把最甜软的后半部分喂到她嘴里。
兰月冷冰冰说:“夏天哪来的草莓?”
蓝墨含说道:“今天下午一个同学给我的草莓,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吃草莓,所以我把草莓留给你吃。”
兰月冷冰冰说:“你不是也吃草莓了么?”
蓝墨含没有回答兰月的话,他转移话题:“兰月,我们看电影。”
蓝墨含:“兰月,你等我一会儿,电影很快我们就能看到了。”
一会儿后。
暖融融的投影光落在墙面的老胶片电影画面上,是丫头三年前随便说的复古爱情片。
蓝墨含把怀里的少女往沙发深处又拢了拢,给她腿上盖好软乎乎的羊绒小毯子,指尖顺着她的天蓝色发梢轻轻摩挲,视线看似落在屏幕上,余光却全程黏在她脸上。
电影放到男女主久别重逢的桥段,换做其她的女孩子早已经看电影看得鼻尖发红,眼眶还会湿漉漉的。可兰月并没有因为电影放到男女主谑身谑心而鼻尖发红,流眼泪难过。
兰月从小到大从未哭过,哪怕让她流一滴眼泪都没有,她好像从未知道什么是伤心难过,就算她会伤心难过,她却也不会哭,因为她的——心从未一次伤心难过过。
当她得知自己的养父死的时候,她也从未真正的伤心和难过,她舍不得自己的养父。
当她又得知星蓝就是蓝墨含的时候,她感到自己讶异。
当她更加得知蓝墨含男扮女装化身星蓝,只是更好的接近自己,好利用她兰月,他只是把她当一个好利用的棋子而已。
蓝墨含立刻伸手把她按进自己颈窝,指尖装模作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低笑着挑戏她说:“丫头,你为什么不掉眼泪了?这部电影女孩子看了都会哭成小哭包,小哭包看个电影都能掉金豆子。”
兰月:“……”
蓝墨含趁着兰月盯着屏幕入神的间隙,悄悄从沙发缝里摸出藏了一下午的丝绒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碎钻红色彼岸花项链,吊坠的花瓣边缘还刻着只有他们俩才懂的专属小记号。
等电影放到片尾字幕滚动,蓝墨含把碎钻红色彼岸花项链递到兰月眼前,看着她红蓝双色异瞳瞬间亮了起来,低头亲手把碎钻红色彼岸花项链戴到她预间,指尖轻轻蹭过她颈侧的软肉,惹得她轻轻缩了缩脖子。
蓝墨含和兰月回到三楼的卧室。
蓝墨含说道:“丫头,我放了温热水,你慢慢洗澡,我在外面守着。”
兰月冷冰冰说:“不准偷看本小姐洗澡!”
蓝墨含懒洋洋地说:“我是君子,君子怎能做出偷看姑娘洗澡的坏事了。”
兰月冷冰冰说:“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兰月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三十七分钟左右后。
浴室的暖雾顺着门缝漫出来时,丫头裹着米白色的真丝睡衣裙走出来,天蓝色发梢还滴着水珠,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着粉,像刚从雾里走出来的玉人。
蓝墨含早把辅了软绒的吹风机调到了恒温挡,拉着她坐到梳妆镜前的软垫上,指尖穿过她湿漉漉的天蓝色发丝,一点点把打结的地方梳开,风筒的暖风吹过天蓝色发梢,混着她发间残留的樱花沐浴露香气,漫满了整个卧室。
他动作漫得很,指腹轻轻按过她的头皮,把每一缕天蓝色发丝都吹得蓬松柔软,偶尔低头蹭蹭她的天蓝色发顶,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头发吹不干容易头疼,以后不许偷偷洗完就往被窝里钻。”
等少女的天蓝色发丝全干,他伸手把少女打横抱起来放到铺了真丝床单的大床上,他的指尖捏着那根熟悉的黑缎带,这次特意松松绕住她的两只手腕,在床头的栏杆上系了个好看的蝴蝶结,力道松到她稍微挣一下就能解开。
蓝墨含俯身蹭了蹭兰月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带着笑意这次不绑紧,就留个小标记,但我不准你半夜偷偷起来偷偷的逃跑。
暖黄的床头灯落在黑缎带上,泛着柔和的哑光,丫头挣了两下没挣开,丫头抬眼瞪他的模样软乎乎的,连眼底的红蓝双色光芒都裹着甜意。
蓝墨含走出房间,没过一会儿蓝墨含回来了。
蓝墨含指尖捏着刚温好的草莓奶冻,凑到她泛红的唇边晃了晃,却故意在她要张嘴咬的瞬间,把勺子往自己嘴边挪了半寸,舌尖轻轻舔掉勺尖的奶霜,眼底的促狭笑意漫得快要溢出来。
他俯身把脸贴得离她更近,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她露在袖口外的腕骨慢慢往上滑,指腹故意蹭过她手腕上被黑缎带勒出的浅淡红痕,哑着嗓子低声笑:“呵呵,白天跟我动手的时候,白天不是还放话说要把我手咬出洞?现在你怎么连个草莓奶冻都枪不到了?”
兰月的手腕被黑缎带松松系在床头,又挣了两下没挣开,脸颊红得像被烈酒浸透的血红色玫瑰花,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连露在袖口外的锁骨边都泛着粉。
她红蓝双色异瞳里又羞又气,红蓝双色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光,咬着唇往旁边偏头躲他的气息,声音冰冷如夜色中的寒霜:“蓝墨含你幼不幼稚!你把草莓奶冻给本小姐!别碰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