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你让她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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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横滨种花街。
中餐馆里，兄妹二人点的食物已经被送到了面前。依莉雅呆呆地看着果戈里点的那份草莓麻婆豆腐，即使隔着氤氲的热气，鲜艳的粉红色还是刺激着视线。
她发现，对于果戈里刚才说的话，自己居然比想象中更加冷静。甚至连生气或者哭闹的想法都没有了。
或者说，相比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来，“被哥哥丢在白桦树下”这种事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甚至她更想知道的是——
自己没有听到果戈里的心声，这说明他刚才说的至少不是谎话。那么他又为什么要突然把这个告诉自己？
依莉雅猛喝了一大口冰水，在自己的盘子里倒满了醋，这才一边用饺子蘸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所以呢？”
“你告诉我这个，是想看见我哭，还是说，希望我恨你？”
她咽下了最后的一句话。
——希望她恨他，这样就可以更加轻松地杀掉她了。
此时的果戈里正在对着草莓麻婆豆腐拍照。欣赏乐一番他拍下的照片，舀起来尝了一口，呗辣得吐了吐舌头，这才站起身，摸了摸依莉雅的头发。
“为什么不能是我希望你知道，爸爸妈妈没有抛弃你呢？”
【这样也好吧……】
依莉雅却听到了他的心声。
【如果依莉奇卡因为这个讨厌我的话，杀掉她也没那么能证明自由了。】
“……”
果然是因为这个才告诉她的。
但依莉雅做了19年的依莉雅·别列佐娃，每一个欺负过她的孩子都打了回去，甚至练孤儿院和学校的老师、经纪人和导演都从不发怵，如果这个时候和果戈里闹别扭，那就是她输了。
所以依莉雅的表情仍然很平静，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因为蘸了醋有些滑溜溜，更加难夹的饺子咬了一口，咽下之后，才用一如既往平静地语气开了口。
“比起这个，按照一般的流程，这时候你难道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吗？”
“比如当时你七八岁大，我还是个婴儿，实在抱不动我了，只好把我放在了那里，然后去寻求大人的帮助，可是这途中发生了什么之类的。”
“那你要不要猜猜看呢？”
没想到果戈里居然比了个剪刀手。
“——猜猜看，我是不是抱不动你了，又是不是去找大人发生了什么。”
“……笨蛋。”
依莉雅轻轻骂道。
“……嗯？”果戈里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在故意装傻，“为什么要和我说再见啊？让我猜猜看，莫非依莉奇卡要走了吗？因为放心不下小西格玛还有他的赌场？”
咣当——
依莉雅三口两口把自己的料理吃完了，重重放下了筷子，然后留下了一张千元的票子，就一甩头发离开了。而坐在另一个座位上的太宰治见到依莉雅走了，并没有想和果戈里说话的意思，而是默默站起身。
“店员，麻烦结一下帐。”
然后把一张纸条塞到了女店员的手里：“这个是我的搭档国木田君的电话号码，你就给他打电话，他会把钱送过来的。”
然后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了。
…………
离开种花街后，依莉雅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天空赌场的。可是走到便利店的时候，却下意识走了进去，目光却落在了店里装着酒精类饮料带那个冰柜里。
依莉雅下意识就要拿一瓶啤酒，手却停了下来。
“……”说起来虽然她今年19岁，在露西亚已经可以合法饮酒了，可是在霓虹好像是要到20才可以买酒来着。一旦店员要求她出示身份证明就暴露了。
“看来依莉雅酱在这边还没到饮酒年龄啊。”身后却徒然听到了太宰治的声音。
依莉雅回过头之后，才发现太宰治把自己的保险证几乎快要贴到她脸上了。
“不过你很幸运遇到了我。我今年已经22岁了哦，完全可以帮你买一罐酒。”
“——只不过作为感谢费，不知道依莉雅桑能为我做点什么吗？”
太宰治说到这里举行了起来：“比如殉情——”
“你是想尝尝□□吗？”依莉雅微笑灿烂。
其实太宰治应该是知道的，这里是霓虹而不是露西亚，依莉雅身上很可能没到这种东西。可他还是夸张地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然后拿了两罐啤酒去收银台买好，带着依莉雅在便利店门口空地的水泥管上坐了下来。
扑咻——
他拉开了其中一个易拉罐的拉环。
“喝吧。这个是菠萝口味的，我感觉味道还不错。”
“不过依莉雅桑在国木田君面前可不要说漏嘴哦。如果被她知道我用自己的身份证明棒不满二十岁地女孩子买酒的话，一定会用饮酒法唠叨我一整天的。”
“嗯……”
依莉雅淡淡说着，接过啤酒尝了一口。
在露西亚的时候，在剧组的杀青宴之类的场合她喝过几次伏特加。相比起拿着浓烈、辛辣的感觉，手上的这瓶度数不足百分之十的果啤味道反而更像果汁。但她还是想象着这是伏特加，或者其他的高度数烈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
看着小姑娘居然一口闷了啤酒，却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太宰治捂了捂嘴：
”哇哦，依莉雅桑好酒量。”
“还好吧……比起我在露西亚聚会时喝的酒这个跟没酒精一样。”
“……”
“倒是你——”依莉雅放下了空酒瓶，一双精神得好像不是刚刚喝了酒的眼瞳盯着太宰治，“来这里应该不是只是为了帮我买一瓶酒吧？”
“阿拉……”
太宰治微笑着：“看来被你看出来了呢。”
“咚”一声，太宰治把自己的啤酒罐放在了水泥管上，然后才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依莉雅桑留在费奥多尔身边，是因为你的哥哥，对吧？”
“本来我觉得，你也许是一开始就为了什么原因蛰伏在他身边，也许是意识到他利用了你，所以才打算不坐以待毙。但不管怎么说，会救下敦君和镜花，依莉雅桑并不是一个坏人。只不过，刚才看到了你们在餐馆里的对话，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了。”
“那又怎么样？”依莉雅闷声道。
“怎么说呢……”太宰治抬头看着天空，“就说一下我的感觉吧。你的哥哥就算当时真的抛下了你，可至少他不是带着恶意的，而且现在也不讨厌你。”
“你是那个时候的我哥哥吗？”依莉雅猛地站了起来。
太宰治：？
原本他的剧本应该是小姑娘大哭一鼻子才对，可他却好像……
不小心把小姑娘惹火了？
“你不是我哥哥，也不是我。”依莉雅拿起那个空啤酒罐，准确无误地扔到了对面自动贩卖机旁边专门用来装饮料的垃圾箱里，这才对着太宰治说道，“我们的关系，不应该由你来评判。”
“因为你不是我们，永远理解不了我们的心情。”
说着，就在转身离开了。
依莉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了天空赌场的。走到了西格玛的办公室的时候，他正拿着一副扑克牌研究着什么，注意到依莉雅进来了，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却皱起鼻子问了问，然后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依莉雅的脸上维持着体面的微笑，“不过没关系。以前的杀青宴上，我被灌好几杯伏特加都是常有的事情，不过是喝了一点便利店的那种果啤而已，甚至醉都没醉。”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脸蛋。仔细一看，的确没有那种微醺后泛起的红晕。
西格玛的心声比起他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果戈里那家伙，果然在见面的时候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让依柳沙不开心了吧？这几害怕……】
她……
心情不好吗？
明明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语气也十分灿烂，甚至连自己都没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可为什么偏偏西格玛看出来了？
可是要说心情不好，她却也哭不出来。也许当作演哭戏的话可以挤出几滴眼泪，但那也不是真心流下的。
“没喝醉就好。”可表面上的西格玛却站起来，微笑着说道，“不过喝了酒多少会有些不舒服，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吧。我得出去看一下手下和客人们的情况。”
说着，他拉着依莉雅，让她坐在了椅子上，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之后，才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费奥多尔留下来的邮箱，果断发去了一个消息。
【我要见果戈里一面。】
费奥多尔这时候倒是挺尊重他的要求。
不一会，果戈里就用异能力出现在了天空赌场里。
“诶？依莉奇卡呢？她不是回到赌场找你了吗？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她喝多了……”
这还是西格玛第一次撒谎，多少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果戈里信了几分，他也只好心一横，继续问了下去。
“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你好像让她很伤心。”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