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业辅助？可奶可战了解一下》乐欣

39、第 39 章 实验室的线

　　第三十九章实验室的线索

　　小幽入队后的第一个收获，不是战斗上的，是情报上的。

　　那天林星晚在清理小幽从黑市暂扣区带出来的东西——当时为了给它腾地方，小幽把笼子里所有能塞进暗影空间的东西全带上了，包括那张撕下来的笼门标签、半截断裂的特制合金锁链、还有一小块从幼龙身上脱落的坏死鳞片。她原本打算把这些东西当医疗废弃物处理掉，但林向阳在锁链夹缝里发现了一个极细微的金属光点——不是反光，是发着幽蓝色荧光的微型数据芯片，嵌在锁链的合金焊缝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把芯片小心地剥离下来放进自制的解码器，忙了整整一通宵。凌晨四点林星晚去给他倒水的时候，他正盯着解码器的进度条，眼眶底下全是血丝，但眼神很清醒。数据芯片的第一层加密已经破了，里面储存的是一批实验记录，时间跨度长达三年，实验地点分布在联邦境内至少四处——城南废弃水处理厂、东郊畜牧研究院旧址、西境矿区深层巷道、还有一处标注为“秦-7号”的未知地点。实验内容涉及妖兽本源抽取、跨物种本源移植、以及多次以“暗影幼龙”为关键词的失败记录。

　　他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一份表格调出来。表格里列着幼龙编号、实验日期、注射药剂名称和浓度。同一个编号反复出现在三个不同城市的地下实验室记录里，最早一条是几年前——那时候它才刚孵化不久。旁边加了一行小字：CTRL-039，虚空亲和型，本源抽取耐受性测试。测试次数：四次。结论：耐受性极强，建议转入“钥匙计划”进一步实验。

　　“他们从它孵化那年起就在抽取它的本源。每换一个实验室，抽一次。抽完就丢给下一个实验室继续抽。黑市流拍不是意外——是上一个实验室用完不要了，转手卖给黑市换一笔经费。”林向阳把表格往旁边一推，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控制不住地加快。他只有气到极点的时候才会这样。

　　林星晚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的表格。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林向阳肩头，让他别急。然后她俯下身，把所有实验编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目光停在最后一条的时间戳上——就是几个月前。实验室代号：秦-7号。

　　赵福说过，秦叔管林傲城的地下妖兽实验。赵成海的加密电话打给秦叔，黑市的邀请函是秦叔的代号批的。加上小幽体内的本源被反复抽取，这些实验记录里一再提到的“钥匙计划”，和之前顾临渊查到的“初代契约”线索完全重合。林傲城在找一种激活初代契约的方法，但林家血脉断档——唯一的直系后裔在三岁以前就被忠仆带走了——他只能用替代方案：从虚空亲和型妖兽体内抽取本源，试图人工合成接近初代契约的能量频率。他一直在试验——试验品就是这些被反复抽取本源的妖兽。

　　小幽趴在她脚边的影子里，尾巴上刚愈合的断面又渗出了几星血珠。林星晚蹲下来，把它的尾巴轻轻拿起来检查，发现断面边缘正在重新生长新鳞片，但那些新生的鳞片很薄，一碰就碎。它的断尾不是被黑市掰断的，是更早以前在实验室里被本源抽取仪套上尾部动脉时它挣扎太猛，抽芯针直接扯断了尾椎。愈合了几年，又被打碎，再愈合再打碎。它从来没有过一条完整的尾巴。

　　“CTRL-039。”林星晚用手指轻轻按住它的尾尖，淡淡金光渗入断骨深处，把那些反复愈合又反复崩裂的毛细血管逐条稳住，“实验室给你取的名字。你在那里不叫小幽，叫CTRL-039。”

　　小幽把脑袋从影子里伸出来，暗金色的竖瞳直直地看着她。它没有说话——它不会说人话。但它用尾巴尖碰了碰她手指上的那道旧疤痕，那个位置和它自己尾巴断面上的伤口完全一致。它记得在暂扣区笼子里她第一次朝它伸出手的时候，掌心碰巧对着它的尾伤。它那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要救它还是要再抽它一次本源，但它已经疼了太久，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她碰它的时候它没有躲。

　　“以后不会了。”她把它的尾巴放回去，声音很轻但字与字之间没有停顿，“以后任何实验室都不能再碰你。”

　　第二天一早，林星晚把林向阳整理出来的实验记录和顾临渊上次留下的军部情报评估草案一起摊在桌上。两份文件一左一右——左边是林傲城地下实验网络的组织架构图，秦叔在第二层，CTRL项目被列为主要实验项目之一；右边是小幽的实验记录，最后一栏实验室代号秦-7号。秦叔的名字同时出现在两份文件的关键位置，从两个完全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了他的身份。他把这些年从各地实验室抽取的妖兽本源全部汇聚到了一个地方——不是林傲城在帝都的总实验室，而是一个代号“秦-7号”的未知地点。

　　“如果秦叔是执行者，秦-7号应该是他的私人实验数据库——不属于林傲城。”

　　林向阳愣了一下，然后懂了。正常逻辑下秦叔应该把所有本源样本都送到林傲城的总实验室，但他单独设立了一个私人数据库，不在林家的组织架构上。这条狐狸在为林傲城做事的同时，也在偷偷攒自己的筹码。

　　“秦叔在攒筹码。”他说，“万一将来林傲城倒了，他手里的数据就是保命符。”

　　“也可能是反杀的武器。但他把CTRL-039转手卖掉——说明他对暗影幼龙已经放弃了。它对秦叔没有用了，所以流拍到黑市。但对我们有用。”林星晚指了指实验记录里最后一行，“它的本源耐受性是所有实验品里最强的。钥匙计划总共测试过几十个实验品，只有CTRL-039扛过了四次抽取。秦叔放弃它不是因为没价值——是因为他榨不出更多东西了。但这份数据本身已经够了。下次去帝都，顺着这条线查秦叔。他想躲，就让他躲。躲不掉。”

　　林向阳看着姐姐，片刻后点了点头。他把两份文件叠在一起，放进加密档案柜里，在柜门上贴了一张标签——“秦叔/CTRL项目”。

　　小幽从影子里探出头，用尾巴尖碰了碰档案柜。它知道那里面存着自己的过去，但它更感兴趣的是院子里那只今天第一次飞起来的铁翼苍鹰。它扒在门槛上看铁翼苍鹰在枣树梢盘旋，翅膀上新生长的羽毛在阳光下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它看了很久，然后用尾巴轻轻拉了一下林星晚的裤脚，意思是——下一个飞的，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