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祭拜 祭拜养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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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纸控制不住的抖抖抖，他打小就对这种软体动物有着莫名的恐惧感。
没有什么童年阴影，单纯就是看着心里毛毛的。
“哥我怕……”沈纸声音都在发抖。因为害怕肾上腺素飙升，连带着身体的不适感都被短暂掩盖住了。
“我看你明明就是胆大得很，一点都不带怕的。”
死都不带怕的，还能有什么可怕的？
许衍到底只是生气嘴巴毒了点，怼完人后还是将夹在两人中间的蛇收进了空间。
他耐着脾气问：“什么时候收起防护面罩的？为什么要收起来？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我是不是强调了戴好面罩？”
一连串的问题压的沈纸的脑袋越来越低垂，“我刚头晕，就想着透透气也许会好点。”
他悄悄抬眼正对上面沉如水的许衍的双眸，立马撇开了视线，“我刚收起面罩没五分钟，一直待在树底下，一点儿太阳没照到。中午我们不是也在大树下透气了一阵子吗……我想着短期应该……”
许衍冷脸打断，“低辐射区跟中辐射区能比吗？”语气很冷静，但沈纸就是莫名觉得对方更生气了。
他眨眨眼，脑子闪过一道灵光说：“哥你下午亲我时不也在中度辐射区吗？”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了，就是穿着防护服太闷太热加之耗费体力，中暑了。往后我多锻炼锻炼肯定就没问题了。”
许衍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什么都能扯上那个吻……而且这话说的真有水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不顾普通人身体在辐射区瞎胡闹呢。
深吸一口气，许衍跳过这个话题，“什么时候头晕的？怎么不跟我说？”他边问边将四周疑似人为采摘的东西收进空间。也不管是什么，有没有用，只一股脑的拾取。
“哥……那是不可食用的……”沈纸小声提醒，被伴侣的一个眼神止住了话头，忙改口回答问题：
“头晕一直都有，很轻微没什么大问题我才没说。十分钟前恶心感加重了，我怕吐出来才透气的。现在好多了。”
好多了？许衍看着面前人发红发烫的脸，真想现场给对方照照镜子。
散落在地的东西都已收拾完毕，他二话不说背起人，开始往回赶。沈纸在背上还不老实，一直在念叨：
“衍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的身体我知道，就是走多了路，累的。等我多多锻炼肯定就不会发生这样事情了。”
“刚刚缓了一会儿，我感觉好多了。哥，我感觉我能自己走了，你放我下来吧。”
许衍呵呵一声，嘴上没饶人，“我看你回光返照还差不多。安静省些力气，以后有的是你累的机会。”
沈纸乖乖的环抱着人，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回基地的路上，许衍选择了最近的直线路程。看着腕表路线上显示的某个地点，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该地点在基地西北角，中低辐射区域交界处，许衍背人全速奔跑没多时就远远的看到了。
此地植被树木惨遭破坏，地上隐隐有未掩埋的干枯血迹。还有那深深的巨大爪痕、异能热武器反抗遗留的痕迹等，无不显示着这儿不久前刚经历了一场人与野兽间的恶战。
随着距离拉近，许衍把注意力放在了沈纸身上。不出所料，背上人呼吸短暂的停了一瞬。
胸前的衣领被攥紧，他听到耳边传来轻声的询问：“衍哥，前面是爸妈他们出事的地方吗？”
许衍“嗯”了一声，没打算隐瞒。本来这儿该是今天的最后一个目的地，但现如今因为突发状况，要泡汤了。
“等你身体好了，我再带你过来祭拜。”许衍脚步未停，几步到了近前。后背传来轻微挣扎想下地的动静。
“衍哥，我好多了，我想下来看看行不行？”
“哥，我真的没有大碍。”
许衍感觉背上晃得厉害，沈纸这倒霉孩子还一个劲儿的晃他的脖子。说实话，若不是这人一脸的发烧相，还真表现的挺有活力的。
“等身体没问题，我再带你过来。”许衍慢下脚步将滑落半截的人往上托了托，手下用了点力道，“别动弹。”
沈纸大腿痒意更甚，蜷了蜷身体，带着点故意成分的说：“哥你别·摸·我，痒痒。”
许衍闻言手一松，背上的人动作麻利的溜了下来。
“衍哥，我就在附近看看，马上就走。我肯定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之前确实有些难受，透了会儿气真的好多了，也没感觉到什么明显的辐射痛楚。”
沈纸半开玩笑补充道：“衍哥我发现你身边有魔力一样，你在我旁边时我就感觉好多了。”
一套小连招，整得许衍都快没脾气了。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回道：“嗯，对，我能吸辐射。”
沈纸转过身，当做没听到。
许衍叹了口气，几经思考还是决定尊重他人选择。虽说像是在养儿子，但到底不是真儿子，他确实不能强硬的替别人做决定。
换位思考，自己可能也会选择停留吧。
“十分钟。”许衍说。
沈纸背对着许衍点了点头，将视线放到了四周的环境上。鼻头一阵酸涩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
养父母待自己真的挺好的，虽然他一直因着非自然人的身份有着隔阂感。
许衍站在原地未动，视线却随着沈纸的走动而跟随着。五分钟后，他看到沈纸重新站到了他的面前，一副完事儿的样子。
“走吧。”声音有些低哑。
许衍看了眼对地上那小堆他中午手折的金元宝视若无睹的人，疑惑了。不是要祭拜吗？如若不是对方眼眶红红的，他都要以为是自己会错意了。
终于，沈纸看到了地上的东西，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衍哥，这是什么？”
许衍瞬间明了，感情丧葬文化没落了啊。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不说废土前随着科技发展传统丧葬业有没有被挤压取缔了，就说废土来临后，死人多的烧都烧不过来，就更别提什么正儿八经的葬礼了。
如同沈纸之前提及的，八成有人收尸都够在地府吹嘘一阵了。
“不是要祭拜吗？”他蹲下身，抬手扯了扯沈纸的衣摆，“虽然简陋点，但也算咱们晚辈的心意了。”
沈纸看着伴侣不知何时手中握着根树枝，在地上画一个直径约80公分的圆圈。圈未画满，留了个朝向基地方向的缺口。
他蹲下身，学着衍哥的动作将地上那堆折叠成金元宝形状的金箔纸放进圈内。
许衍心念一动，一缕火苗自面前燃烧起来。他边拨动纸钱充分燃烧，边跟学着自己行为的沈纸编造理由，
“之前所在的小基地认识个年长的老者，他年轻时喜欢收集各种纸质书本，说是灾难来临前大家都是这么祭拜亲人的。”
“说来也算巧合，之前去杂货铺加工皮毛和武器时，恰好看到这能折祭祀用品的金箔纸了。”
沈纸瞳孔缩了缩，想到了那100积分的家庭账户支出，还想到了午睡时听到的沙沙纸张声。突然很想抱抱眼前人，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许衍很不适应这种黏黏糊糊的感动场景，但他也没有动手推开，只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沈纸的后背，另一只手烧纸的动作不停。
“好了，还在烧纸钱呢，别把防护服给点了，到时直接给自己一道捎下去了。这前不临江后不挨河的，真烧起来我最多能给你加点火。”
沈纸牙有点痒痒。若不是还在辐射区，他高低得对着衍哥那张不饶人的嘴咬上一口。每次他稍一感动，这张嘴就叭叭的破坏气氛。
最后，秉着有始有终的理念，许衍带着依葫芦画瓢的沈纸磕了三个头。法律层面来讲也是自己的岳父岳母了，不祭拜一番，总觉得前二十年白活了。
再次启程回基地时，背上的人安静了一整路，搞的许衍时不时偏头用余光打量，生怕之前真是回光返照了。
一进基地大门，许衍就近找了个路边，将人放下后开始脱防护服，引得周围返城的人频频侧目。
“光天化日的这是干什么呢？天还没彻底黑呢……”
“想找刺激也挑个隐蔽点地方啊，这基地大门口人来人往的……”
许衍抽了抽嘴角，很想屏蔽他那好的自己都绷不住的听力。
沈纸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的，全程让抬胳膊抬胳膊，让伸腿伸腿。脱了防护服的他浑身汗津津的，许衍一摸额头，烫的要死。
将多余的衣物收进空间，他打横抱起人，跟着腕表显示的导航往基地医院大步跑去。
“这是不好意思打算换地方了？”
“矮个那个看着好像不太对劲，像是生病了。”
“不矮了吧？看着有一米八的样子，你的身高标准太超标了吧？”
“主要靠对此，跟旁边那个比，不就是矮个子嘛。”
“……有道理。”
身后的议论声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祭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