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成河

10、弟弟2 “这就

　　“这就是那个没爸的人。”“他家里有他妈和弟弟吧。”“我见过他弟，和他弟对视的时候感觉不像个正常人。”“你以为他就像正常人了吗？”
　　窃窃私语的声音争先恐后的挤进我的耳朵里，好烦。窗外的阳光被遮挡住，我抬眸看这个来者不善的人，我在脑海里搜了一圈，不认识他。
　　“你就是周溪喜欢的人？”语气蔑视。我对这些人很是厌恶，学习的年纪把爱看的比天大，蠢不可及。
　　我扔出一个字：“滚。”他们太无聊了，马上就要考试了，这次考完试有一个跳级的名额，我没空陪这群无聊的人玩过家家。
　　于是他们在傍晚把我约在一个小巷子里，他们没赢，只是两败俱伤。我坐在垃圾桶旁边，苍蝇绕着垃圾桶，臭味席卷我的鼻腔，额头抵住血模糊了我的视线，弟弟就站在巷子的尽头，淡漠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我想他过来抱抱我。这样会不会不疼了？
　　可是他没有，他离开了，我嗤笑一声，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过了多久我不知道，我的面前别人来一瓶碘伏和药棉，抬头是弟弟，他就会那样逆着光站在，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晚上我坐在楼下掉漆的楼梯上，手上是那个眼睛有疤的纹身师给的烟。
　　弟弟看着我，在楼上。我不想知道他模样，不想从他的眼里看到愉悦。
　　那一晚我想了好久，最后只有，我想带着他离开这里，仅此而已。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母亲的巴掌甩在我的脸上，他是这时候回来的。
　　“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为什么！你没心吗！宴山高！宴山高！我不许你去！你听懂没有！”母亲嘶声裂肺的声音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后盯着喧闹。
　　他睫毛处还有未干的泪珠。我的手深入他的睡衣里，指尖摩挲他后颈凸起的骨节。
　　他的大学志愿被我知道的那一刻，我的心急剧跳动。是因为我吗？不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洗盘子攒的钱不够我给他一个家，我需要更高的地位更多的钱，我需要往上爬，所以出国留学的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我拒绝了。
　　我的简介四处碰壁我坐在地下室破旧的房间门口抽烟，我后悔了，我不该这样的，我给不了他最好的。
　　可是当他打开门冷漠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又舍不得放手，那就这样吧。纠缠，直到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