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你是我的滑铁卢》二（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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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那个，麻烦你以后把监视器关下好吗？”
这样的开场白不知道正确否？整墙的监视器，几乎涵括了宅子的每个角落，最变态的是，他在自己卫生间也放了个袖珍型带遥控的。每次一想到，就觉得恶寒：他就不怕看到些不该看的影响他那个什么进程然后弄出那个什么……习惯性什么……啊。
“我习惯了。否则看不见活的。”
“可是，那个……”
“打扰你习惯了么？”
“是有那么一点……”我预言又止。实在知道自己长久没有接触说正常话的人，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蜕化得厉害，可是，好象，他的表达能力也不怎么样啊。
额头一道黑线。
不知道我说的他能明白否。反正他说的我觉得我大概应该是明白了的。
手心有点出汗。
再这样下去，我和他的沟通更加困难。
没有办法想象手语交流。
额头的黑线开始打结。得想办法了。
“那，不用监视器了。一起？”
可怜的人。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多么的令人费解。好在我领悟能力强。罗嗦不是我的风格。只是点头。
又怕他倒着看不清楚，把头拧过来继续点。
“好啊。”
他把散了一地的零件一件件拿起。眨眼间，变出一把手枪。
我下巴掉下来。
原来电影都是假的。
真正的重装枪支的速度应该这样。就是你压根看不清他动作，一眨眼，就从零件变成枪的模样了。
“做什么？”他神清气爽立在我面前。手上枪也不见了。
“啊……！”我怪叫退后一大步。坚决跟随时携带凶器的人保持安全距离。
“什么做什么？”
他的话，真的费解啊。
“继续你刚才的阅读。我在旁边。不会打扰。不用监视器了。不对吗？”
“是……好。”总之，任何言语都苍白，难以表现我的惊讶：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啊，他居然完整的表达出来，真不是盖的！
难道，有表达问题的人，只是我？－＿－
很闲适的午后。
廊下的绒榻仍旧是我喜欢打发这种时光的地方。中午不喜欢太繁复的食物，只在茶水间煮了杯咖啡出来，用细瓷的托盘放了水果沙拉和小甜饼，一袭薄软的棉质裙子和两卷书最重要的。有这些爱物相伴，可以不知不觉待上日暮。
其间，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略去不谈。
在一旁的活物也可以略去不谈。
基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原来他说的“一起”，就是我在廊下，他就在廊前合欢树上；我在茶水间，他就在厨房；我在客厅，他就在偏厅，也就是说，我煮茶他就煮饭，我看书他就把自己挂在树上看风景，我玩游戏他就看电视。还好，两个人生活作息同步，互不干涉影响。一天下来，偶尔也有几句对话。
早上通常是：
“喂，树上的，街角的咖啡店人多吗？”
“有空位。”
“曲齐快要没了。”
“……”
这是中午。
“房间够暖了，不用壁炉了。”
“好。”
这是晚上。
其他的时候，我就自言自语。实在是为了不蜕化成只会手语的原始人而努力。照他这种闷葫芦的功力，恐怕不出一个月，我的语言功能就要彻底丧失。
“上面的空气好吗？”比我高好多海拔呢。他小眼神飘很远。
“你的饭量好大啊！”真的比我的大很多。他吃饭不抬头。
“这个月的世上杂志很棒，你不看眼吗？”我以为杂志封面的美女对任何人都有吸引力。他却只照看壁炉。
“树被你压得长不高啦！”这一句，他终于用眼角瞥了我：“我没有特殊爱好。”
登时满脸火烫。
想多了想多了。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天，到底是他想多还是我想多啊。
赶紧跑去厨房煮茶水。
不对，茶壶在茶水间。
晕了晕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是我的滑铁卢》二（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