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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练功 于是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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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打那以后,陆之靡每天都跟着方仪练功,成为了方仪的徒弟。
国都内很快传出留言:方国师养了一个小丫头,这小丫头什么来历呢?不知道。跟国师的关系?不清楚。
有人说,是他们那杀伐决断不苟言笑的国师七情多开了一窍,铁树开花;也有人说,国师需要少女的血来炼丹,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方仪听了觉得很离谱,也没有做什么解释,小姑娘现在痴迷武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等她想出门了再说。
方仪说练功要早起,但练功的第一天陆之靡就没起来。因为前一天晚上太兴奋了,陆之靡差点就睁着大眼睛到天亮,她想着,不睡也挺好的,这样就肯定不会迟到,结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到日上三竿。
陆之靡迷迷糊糊睁眼,看到外面高高悬挂的太阳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跳起来,冲出房间,跑到方仪跟前,问:“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的太香了。”方仪无奈的说。
“这样吧,我给你做一个早上叫你起床的小玩意儿,你去摘一片叶子来。”方仪说。
陆之靡不明就里,但照做。她看见院子里一棵梧桐树的叶子长得很漂亮,于是捡了一枚递给方仪。
方仪接过叶子,挥手轻轻一点,仿佛是给叶子注入了什么东西,陆之靡看不见,不过懂行的就知道,这注入的是灵力,很乖戾却很轻柔的一股灵力,非常的与众不同,有独属于方仪的气质。
陆之靡睁大眼睛看着,那片梧桐叶像是生出了骨血一般,长出了血肉。
长成了一只会叫唤的鸡。
“这是一只鸡!”陆之靡大叫。
“这是鸟。”方仪说,有些无语是怎么回事呢,但小姑娘杏眼睁得大大的,实在是可爱,“你可真会选叶子,梧桐叶编出来的鸟是有可能变成凤凰的。”方仪尽量用小姑娘能听得懂的话说。
“真的吗?”陆之靡又惊讶又高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接住那只鸡,哦不,小凤凰。
小鸟的羽毛是红色的,有些扎手,不过头上的毛无比顺滑,陆之靡摸摸她的头,鸟叫了一声,逗得陆之靡咯咯笑起来。
“她会每天早上叫你起床,你可以把她当做你的小宠物。”方仪说。
陆之靡有一个看到小动物就喜欢投喂的毛病,说话这会儿她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早上没吃完的半个馒头递在小鸟面前,鸟看了一眼馒头,啄了一口,有啄了一口。
方仪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说,“凤凰这鸟,向来是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怎么一到你手上就开始吃馒头了呢?”
陆之靡头也不抬,专注的喂小凤凰吃馒头,说,“可能是随我吧,不挑食。”
也罢,方仪想,陆之靡挑的叶子变出来的鸟,跟陆之靡一样骨骼清奇思想独特,不奇怪。
“你给她取个名字吧。”方仪建议。
陆之靡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叫翠翠吧。”
然后叫了鸟一声,“翠翠!”
鸟:“唧。”
“你看,她答应了。”陆之靡高兴的指给方仪看。
陆之靡把翠翠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天光蒙蒙亮的时候,翠翠果然叫陆之靡起床了。
她在陆之靡身边跳来跳去,发出唧唧唧的声音,见陆之靡翻了个身想接着睡,翠翠跳到了陆之靡的身上,轻轻啄了啄陆之靡的脸,终于成功叫醒了主人。
陆之靡起来洗漱,穿上方仪给她准备的武术短打,来到了后院练功的平地上。
方仪伫立在院子中央,有些严肃,不像平时那样温和。
“明天来早一点。”他开口。
“哦。”陆之靡低下头。
第一天练习扎马步。
陆之靡之前吃不饱,虽然上蹿下跳很有一套,但是四肢羸弱无力,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坚持到就开始双腿发软,又过了一炷香,整个人都开始打颤了。
方仪让她休息的时候,陆之靡直接一整个趴在了地上。
“底子有些薄,每天多加一炷香,可以吗?”方仪说。
“嗯,可以。”陆之靡气若游丝的说。
陆之靡觉得,跟之前她见到的铺子里的学徒的师傅比起来,方仪算是很温和的师父,他不会打骂徒弟,什么安排都会问陆之靡一句“可以吗”,但是方仪不怒自威,如果陆之靡选择练,那就必须练到最后,不能停。
方仪的教学方式很奇妙。
方仪觉得陆之靡身子太弱,于是将她带到了没什么人的郊外,方仪骑着马在前面小跑,让陆之靡在后面追,郊外的草长得很好,马跑起来不会又什么尘土。
练习最后总是以陆之靡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为结束。
有一天方仪没有让陆之靡扎马步,也没有带她去跑步,而是把她带到了河边的一座桥上。
陆之靡正在疑惑的时候,方仪不知道施了个什么法术,直接把陆之靡扔进了河里。
陆之靡差点破口大骂,“我不会游泳啊,方仪,方仪!”
方仪勾着嘴角,好欠揍的样子,说,“自己游上来,很快就学会了,我看着你,不会有事的。”
陆之靡在水里扑腾,边在心里咒骂方仪边往岸边划水。
这之后陆之靡的确学会了游泳,但接下来三天都没给方仪好脸色,方仪这个名字也是叫顺口了,不管什么国师摄政王,开口就是,“方仪,过来吃饭,方仪,我今天到的比你早,方仪……”
在方仪的监督下,陆之靡的身体终于结实了起来。
十四岁的女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陆之靡每顿都吃的很多,方仪让厨房每天都多做一点,让陆之靡爱吃的不爱吃的,都要吃一点。
加上每天练这练那,陆之靡变得气血充足面色红润。
有一天陆之靡发现自己流血了,她有一点惊慌,但不多,因为小环之前教过她这方面的事。
但陆之靡肚子不舒服,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走路都不轻快了,感觉自己在流失什么似的。
她告诉了方仪,方仪说没事,多补充营养,不要太累就好,让厨房给陆之靡加鸡腿,练功强度减半。
陆之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喝糖水,觉得长大也还好,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但是方仪告诉她这是正常的,不用担心,也不用焦虑。
陆之靡以前在外面游荡,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看待这种事的,不是藏着掖着就是觉得倒霉,陆之靡觉得他们有病,幸好方仪跟她想的一样。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女人?”陆之靡问方仪。
方仪当时在书房批阅文件,陆之靡在练字,一列歪歪扭扭的楷书像是要去村口赶集。
“因为我也是女人生的,世界上一半的人都是女人,这些事应该了解。”方仪说。
“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了解?”陆之靡问。
“……”
方仪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他们无知吧,也没人教他们了解。”
陆之靡觉得他说的对。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练功,从夏天练到了冬天。
陆之靡是冬天出生的,具体什么日子她不知道。
方仪说,“十五岁,要办及笄礼。”
陆之靡:?不用吧,这条条框框的没必要。
方仪摸摸她的头,说,“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