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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事故离现 ...

  •   啊——终于远离了那书堆成的初三啊!暑假,有两个半月,呃……做些什么呢?
      正当思绪绵长之时,门铃的一阵狂响打散我的思绪。
      起身,出卧室,开门……不出我的所料,果然是那个丫头啊——东方皓雪,我南宫淩雪的死党。
      门,刚刚打开,身上便挂上了某重物。我攥紧拳头,压住急喷的怒火,嘴角抽搐……发出狠狠且低沉的声音:“东,方,皓,雪!”
      四周空气的温度下降很快,身上的重物明显的一阵震颤,然后,身上便轻了——皓雪站在我的面前,笔直笔直的,如果不是她正嬉皮笑脸,倒挺像是一棵松树的。只听她开心地笑道:“淩雪,别生气嘛。”要道歉也没一点诚意,真是的。不过她就这性子,唉。
      我深呼吸,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双手抱胸,平静地说:“看你那么高兴,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皓雪笑嘻嘻地拿出一个信封,我咋一看,傻眼了……不过,再一看,才知道——那是给我的!她那么高兴干什么?和她没关系不是?不由的嘴角抽了两下。

      翌日早上,重复这每天都要做的是:刷牙、洗脸,然后拿着钱出去买早饭吃……
      因为放假了,所以,我漫步在尚还安静的人行道上,左右顾盼。啊呀!才半年而已,咋就便了那么多嘛?我欲哭无泪。初三真忙啊,害我真成了古代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家伙了……我不要当圣贤啦!圣贤一点都不好的——整天被书埋着,我说他们不累?
      到了早餐店,找了位子坐下,拿一双筷子,“叔叔,来碗牛肉拉面!”
      现在才发现,原来慢慢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啊。呃……貌似很久没吃东西吃得那么慢了啊——以前五分钟解决的一碗拉面,今天竟花了我半个多小时才解决啊!
      刚回到家,关上门,换好拖鞋……“叮咚叮咚叮咚……”我家的门铃又不厌其烦地响了起来,撞击着我的耳膜。那么急促——八成是那个丫头了。望了望时间,我由八成的肯定上升为十成的确定!
      “淩雪!开门啦!你的死党东方皓雪我来咧!”因为我的思考,欣喜的叫门声和门铃声一同响起。
      我打开门,一名扎着俩辫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翘得像亏欠了月亮,有着红扑扑的小脸蛋的可爱女生映上我的眼球。
      “大姐啊,再敲门就要去见它朝思暮想的鲁班啦。”我掏了掏耳朵,看着她那激动地的样子。这次比赛又没有她的名额,咋比我还高兴呢?再说,现在才七点啊!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很久呢!叹息……她这只夜猫子啥时候起来的呀?自打昨天她来找我并把那封信给我后就激动得不得了,看到里面的那张通知书她更是激动,真是后悔没用照相机拍下来,否则……嘿嘿,贴在网上的话,她那模样肯定萌得我博客的大门被访客踩平。
      一句颤抖不已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淩雪,你又在想什么啊?”她看到我那个不经意浮起的标志性笑容,就知道我又在想整人的事儿了。因为,这个笑——是我要整人或在想整人事儿的笑容!她缩成一团,怕怕地看着我。
      我一笑,挑眉,道:“嘿嘿,不告诉你。”
      我招呼她进来后领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双眸一转,嘿嘿……
      见她进来了,我关上门,嘿嘿的笑,她不解地看着我:“你……你要干嘛?”
      我扔了个包给她,道:“帮我收拾东西。”随后,我抓起桌上的苹果,坐在转椅上啃了起来,皓雪无辜地看着我,而我则直接无视了她那悲催的眼神,指了指一边乱七八糟堆着的衣物,“这些我都要带上,帮我叠好,放进去。”这完全是命令啊,嘿嘿,抓了个不错的无偿苦力工哦。
      皓雪走过去,蹲下,噙着泪收拾起来。
      见她收拾完了,我又指了指床上的被子,她欲哭无泪地挪动着脚步。“你蜗牛啊?走这么慢?”说罢,我觉得不对,于是补充:“不对,蜗牛都比你快哦。”她瞪我一眼,我不禁窃笑。
      老妈昨天就要我收拾东西,可惜我玩电脑去了,然后——过了头,就匆忙洗澡上床了……老妈真的是很“关心”我啊,从皓雪那满头的大汗就可以看出来了。看着她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东西——这得好几十斤吧!又是衣服,又是被子,又是书……还叫我别因比赛耽搁了学习。至于被子嘛,他们比较保守的人,怕别人的不干净……
      皓雪海星般摊在地上,不断埋怨道:“我不是苦力的啊。”
      我起身,开门,出去,回头说:“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啊?”见她没反应,我两手一摊,无奈道:“真是只懒猪啊。”
      皓雪翻起身来,作学问状,道:“猪不能用‘只’来表示数量,应该用‘头’。”
      “好啦,你是猪么?不是的话能用‘头’来说么?”我说罢打开了客厅的电视。
      皓雪乖乖坐在了我的旁边,两只眼睛转个不停,也不知在想什么,只听她突然说:“我们出去逛逛吧。”
      “啊。”我轻轻应了一声,便起身关了电视……
      TMD,东方皓雪你不把Money当钱啊?逛回KFC就花了一百多元!咳,说明下,不是我省钱,是因为——毫无意义的又添了一个大包!
      老爸老妈说什么怕我在外面没钱花,于是直接丢了银行卡和几百元的现金给我……真是的,也不怕我被抢劫……
      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老爸老妈跟我泪别之后“伤心”地送我上车。拜托,我一没死,二没出国,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样的?不就是去参加个比赛么?至于吗?
      本来有些东西是不允许上飞机的,结果……哎,总之是上去了。我我倒是很无语啊,竟没被查出来!
      飞了没多久,感觉不大对劲,云的明显上移,说明飞机正在快速地下降……
      正当我疑惑时,一个不幸的声音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故障,将有坠毁危险,请乘客们带好降落伞,跳出飞机。降落伞的开启方法,将有专业人员示范。”接着,空姐又用英语重复一遍。可还没等她重复完,我已经背好伞拿好行李到舱门口了,皓雪也挺快的。我们知道怎么开启降落伞,就不等他们了。
      跳下飞机,拉开伞,咦?怎么还这么快?这才意识到手中的重物。不知为何,我把刀剑被子拿了出来后便把包丢了,速度正常了,可是——飞机的轰鸣声呢?尖叫声呢?四下一看——哇呀!怎么就我一个!弯下一看,刚才丢下去的包包呢?奇怪?不至于这么快就下去了吧。这时,我又四顾,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东方皓雪。我松了口气,离地面近了,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这里——好荒凉,一片褐红。
      落地了,乍一看,皓雪已经好好地站在一边。她不是在我上面么?怎么反而比我先落地?当我看到她手中的袋子时,我明白了——真是宁做摔死鬼不做饿死鬼的家伙啊。
      话说回来,这是哪儿?这么荒凉的话——高原山地?不对,那儿怎么也有点儿绿色啊!是非洲?不对,这里不那么热。据我所知,唯一可能出现这种状况的,是二战期间的日本广岛和长崎啊!不对,这应是南昌飞往北京的路上,咋跑日本去了?而且,现在的那两个地方貌似也已经重建了吧。这条路上——貌似不该有一望无际的褐红大地吧……连一点绿色都没有……
      “这是哪儿啊?”皓雪摸不着头脑,“我记得跳下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不知道。”我一向是个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家伙——别和我说初三!那是被逼出来的!不过,也不能说是不知紧张吧,应该说是随遇而安。
      走了不知多久,还真亏皓雪拿着KFC,填饱肚子。
      天渐暗了,在附近捡了些铁呀木棒的,把被子被单拿来正好搭个简易的帐篷……
      早上醒来,头发已经蓬乱,我索性撤下皮筋,披着头发,我轻唤着皓雪:“起来啦,太阳晒屁股啦。”
      没反应?那好:“起床啦!再不赶路就没东西吃啦!”话未完,皓雪已从地上弹起,拉着我的手,“那我们快走吧。”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出帐篷,突然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杀气,我拦下皓雪,神色凝重,她不禁有些怕,颤抖着问:“怎么了?”
      我捡起自带的那些刀剑,扔了她一把,走了出去,突然一阵白光耀得我睁不开眼,偏过头一瞅,天啊!怎么这么多刀枪指着自己?这些人——古装,面容冷毅。有个骑马的,腰悬玉饰长剑,目光如炬……皓雪一出来,就往我身后躲。
      我拔出剑,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些人的衣服全是赤红色的,跟这土地很是般配。他们见我把剑,就更加警惕了,杀气顿时强了不少,我只觉得全身冒汗。
      我想,大概就等那个骑马的领头人一声喝下了吧。
      “这是赤砂门的地方,你说我们是什么人?”骑马的人挑衅道,突然厉喝:“你们又是什么人?”
      赤砂门?现在还有这种组织么?而且,就算存在,也不该用冷兵器吧,还是古装……这种场景,只怕只有电视剧中才有吧。
      “哼,你听好了!本大小姐是东方皓雪,她就是南宫淩雪!”皓雪站出来昂首挺胸,趾高气扬。
      我汗……如果说这是拍摄场的话,他们这兵器的寒光——天!与我这道具剑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皓雪这丫头不会真以为这是拍摄场了吧……她总是给我惊喜——
      “你们是哪个剧组的?”皓雪笑着倾身问。
      我拉了拉皓雪,低声道:“那时真刀真剑啊,会死人的。”听得此话,皓雪的身体猛的震了一下,只见她往后一跳,颤声道:“什……什么?”
      我无语了,她真看出来啊?给她的那把剑和他们的明显不同好不好啊!
      “把她们抓起来!”那个人一声令下,那些人便持着武器冲了上来。
      我本能地把剑一横,然后去挡……“叮——”毋庸置疑,虽也是铁铸,但有没有开锋!呃——被抓得好窝囊哦,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绑了我们,他们很理所应当地搜起东西来。
      他们从帐篷里搜出了我们的食物和一些衣物。那个骑马的人指着那一袋子KFC问道:“这是什么?”
      少见多怪,不对,如果是现代人,应该会知道KFC是什么,于是我决定试一下;“KFC。”
      骑马人质问:“什么?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很明显,他们完全不知道。由此,我肯定这绝非现代!
      “可以吃的。”我想这句话他应该能理解。
      那个人命令属下打开袋子,让他们拿那些包着的东西给自己,打开,露出里面两块面饼夹一片肉的物体,只听他问:“什么东西。”
      “汉堡包,能吃的。”我淡淡道,他疑惑的神情不出我的所料。
      “怪人,把她们先押回去,这些东西全烧了!”那个人命令一下,身边传来一阵不甘的喊叫:“啊——”望过去,皓雪欲哭无泪。
      一路上,皓雪不断抱怨着。

      走了不知多久,一座——怎么说呢?很宏伟,很大的——土房子,有点像火影里土之国的人住的地方……只是,这房子是赤红色的。
      迂回辗转,终于停下脚步。
      这里——一片赤红!这里的主人也太单调了吧,我不禁嘴角抽搐。
      “师父!”抓我的那个人对着红色的纱帘单膝跪下,抱拳行礼。“赤火,起来吧,什么事?”帘幕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有略微的差异。原来抓我的那个人叫赤火啊,呃——好怪异啊。
      “昨日的入侵者已经抓到了。”赤火报告道。“是吗?这么快啊。”只听帘幕里的那个人平静的说了一句,可我却听出来了,那很明显是在嘲笑我们嘛!
      “报!”还没来得及下布怎么处置我们的命令,一名红衣小伙匆匆奔来,作揖道:“禀报门主,天殇阁四使中的殇武带着大批人马向此扑进!据此不过十里!”
      “多少人马?”赤火皱着眉头,问道:“有多少人?”
      红衣小伙扭捏了一阵,赤火不耐烦地逼了一句:“到底多少人?“对曰:“少说三万!”赤火明显的怔了一下,“三万?”却听那位门主沉声道;“通知赤战,准备迎战。”
      “是!”红衣小伙领命离开。
      “先将她们关押,赤火,你亲自看守吧。”门主下了命令,赤火应了一声便将我们带下去了。
      牢房,很应该的是铁制品。
      他们把我们死死地绑在了木架上,绳子都勒进了肉里,皓雪受不住而哇哇大哭,我紧皱着眉头,只觉得两手发麻。
      过了不知多久,我的手已经失去了知觉,皓雪也没哭了,她问我:“淩雪,我们会死在这儿么?”
      “应该,不会吧。”我淡淡地回应。
      血腥味扑鼻而来,我知道,一定是这所谓的赤砂门和那什么天殇阁的人动手了,而且,打得一定都很猛。
      “淩雪,我不要莫名其妙的死了啊!”皓雪又哭了……
      我看了看那个静静坐在一边的赤火,他轻阖着双眸,我能感觉到他有一丝焦急。三万人马,真的很多啊。这难道就是电视剧中的江湖武林中门派之间的存亡斗争吗?
      “嗯——呐,天殇阁,是个什么样的门派?”我忍不住有些好奇,赤砂门知道了,天殇阁呢?能轻易出动三万人马的门派一定不小吧。
      “天殇阁,阁主苍殇。”他睁开眼,说着攥紧了拳,“年方弱冠。他很强,在江湖之中几乎没有敌手。天殇阁三年前突起江湖,奇怪的是,刚刚出现的一个江湖门派,居然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而且,当时的天殇阁,不过就是五个人。苍殇以惊人的领导天赋和军事才能带着那四个人征战,不断攻击别的门派,将归降的人马收为己用。天殇阁也会征兵,对征来的人进行训练,然后再派上战场。颇像朝廷。”赤火说完后诧异地看着我,似乎在想着什么,不过,他还是继续说:“如今,它一成为一个大门派,可控人马,据可靠的情报,在十万左右。可是,它虽是一个大门派,可在江湖中,却被列在□□名单中,更被列为魔教之首。而我赤砂门正是因为不服他,他才与我们敌对,我们才遭到攻击。若非我赤砂门也有一定的实力,可能就已经被它给灭门了。”
      我点了点头,又听他道:“此次来的殇武,其实并不是当年的五个人之中的一个。当年的五个人,有一个失踪了。而他的名字是什么,大概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殇武是后来替上去的。可他的忠心,也是无话可说的。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决定再试探一下:“你知道日月神教吗?”
      “日月神教?闻所未闻,怎么?你是?”他的语气顿时冷了下去,我倒松了口气。不过也是日月神教毕竟只是电视剧里的,这里可是真正的江湖啊!
      “我不是,呃——那个,你叫赤火是吧?我叫南宫淩雪,她叫东方皓雪。她是我的死党,啊不,朋友,朋友。”我笑着介绍。他没有说什么,依旧静坐。
      “可以,给我松绑吗?我的手都没有知觉了,反正你武功那么高,还怕我们这两个弱女子?”我试探的问了问,却在心里冷笑,我会是弱女子吗?不过,当时他抓我们的时候,我们倒真的很窝囊啊。我看了看皓雪,看到她那嘴角抽抽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很想反驳我,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只能默认我是个“弱女子”了。
      这个赤火一定很厉害吧,作为门主的弟子。
      赤火起身,解开了绑着我和皓雪的绳子,又坐了回去。等我的手恢复了知觉,我轻轻扯了扯皓雪的袖子,对她使了个眼色,然后——一起冲向门口!可谁知,叮的一声,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擦着我的鼻尖飞过后,钉入了门框中。
      “想逃么?”赤火冷笑道,随即起身,我挡在皓雪身前,往后退。
      “赤火,师父让我们把这两个丫头带上去。”一名男子从外面走进,扫了我们一眼,对赤火说到。赤火一皱眉,道:“赤炎,怎么了?为什么要带她们上去?”
      赤炎冷笑一声,“天殇阁阁主亲自出面,说要把这两个女人给带走。不然,就踏平赤砂门。”赤火的身体明显一怔,只听他道:“什么?他竟然为了两名女子而不惜发动战争?”听得我更是一惊,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竟有为了两名素不相识的人而发动战争的人!
      “那走吧。”赤火道了一声后篇押上我们走出了土牢。
      那褐色的土地之上又有了许多灰黑和银黑的色彩。一名,身穿银月色斗篷的男子坐于一匹纯黑色的马上,斗篷的帽子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他旁边的那个人穿着银月色古装,手携长刀,双目炯炯有神。那两个人,说真的,身材都挺不错啊。
      赤砂门带头的人,手持脊椎蛇矛,一袭褐衣,戴着一个斗笠,垂下的纱挡住了他的面容。我不禁思索:所谓江湖中的武林高手都不以真面目示人吗?
      “苍阁主,你要的,可是这名女子?”这个声音我听过!是赤火的师父!随即,我听到了一声冷笑,没穿斗篷的男子厉喝:“那还不速速交人?”
      “怎的,你是天殇阁阁主?既然不是,就闭嘴!”赤火的师父冷冷道。
      那名穿着斗篷的男子,只见他抬手,示意旁边的那个人,而那个人见了,似乎本想说什么,也没有说了。
      “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赤炼。”苍殇说话有些慢,也很冰冷,甚至,带了一丝的杀意。赤火的师父叫赤练?呃,还真是师徒啊,也真不愧是赤砂门的门主。
      赤炼似乎并未生气,不过要是我,我肯定会生气,我对他用尊称,而他却不对我用尊称!
      “哼,不愧是魔教之首天殇阁的阁主啊。”赤炼的话中有丝狠意,“年方十九便已是魔教同盟辟天盟的盟主了。”
      辟天盟盟主?魔教同盟?阁主?盟主?苍殇?十九岁?天啊!太年轻了吧!真是厉害啊。我在心中低呼。
      “放肆!”那个没穿斗篷的人又喝了一声,却听苍殇轻唤他的名字表示斥责:“殇武。”
      殇武?他就是殇武吗?
      看着眼前的状景,想必我毕生难忘了。唉,江湖啊江湖,为何你总是血雨腥风?一念至此,不禁感慨万分:“皓雪,我说,徐克导演的《笑傲江湖》中东方不败的那一句话针对啊,”我望向天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
      不料,我这一句感慨,让许多人充满了敌意,他们紧张的看着我,看得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而我也听到了一声冷笑,是谁呢?
      “我说,苍阁主,这样一个女人你也要?”赤炼冷笑着挑衅,接着,他故作大方道:“那好吧,赤火,放人。”
      “是,师父。”赤火应了一声,示意押着我们的人放手,将我们送到了双方的中央位置,在殇武也带着几名下属过来把我俩接过去后,苍殇便勒转马头,“走。”三万大军刷地让了一条很宽的道出来,让苍殇和殇武通过,然后由最前面开始一排接一排地从道中撤离,井然有序。
      奇怪啊,撤退的时候不是应该后军作前军,原来的前军作后军的吗?
      而在军队撤退之前,不知为何,我和皓雪刚到苍殇的面前,他便一把把我拉上了马,也不问我同不同意,就踢着马肚子从道上飞奔而去。皓雪则被另一名下属拉上了马跟在后头。
      赤砂门的人,没有追来……
      日夜兼程,终于到了天殇阁。
      苍殇亲自吩咐几名应是婢女的人准备客房。
      天殇阁很大,与其说是阁,不如说是城,有点像紫禁城的缩小版啊。金碧辉煌,高贵典雅。我真的很怀疑,这真的只是一个江湖门派而已吗?建成这个样子,那些所谓的朝廷也不管啊?
      苍殇是跳下马的,他下去后我便听到他说了一句:“下来。”
      其实,我也很想用跳的方式下马,可是——这马也太高了吧。我左瞧右看,最终还是决定老实下马——扶着马鞍,踩着马踏,然后另一只脚先着地……
      等我下了马,皓雪那丫头也被几名下属带过来了。
      我看向苍殇,他漫步走入圣殇殿,而后,那几名下属领着我们进了圣殇殿。
      苍殇坐于基台之上,那张椅子——黑暗的紫色,镶有冰蓝色的宝石。大殿很暗,没有点火照明。宝石透着丝丝冰蓝色的光芒,显得十分诡异。他翘着二郎腿,手扶着额头斜坐在那张椅子上。而东方皓雪抱着我的手,一脸的害怕,我也是强作镇定啊。苍殇拉下了帽子,正半睁着双眸微笑的看着我们,看得我心里发毛,不禁问:“你……你看什么看啊?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苍殇冷笑一声,道:“怎么,这就是你对你的救命恩人说的话?”
      “喂,为了救两个人而不惜大动干戈,而且还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是不是太夸张了?天殇阁阁主了不起啊?辟天盟盟主了不起啊?武功高强了不起啊?随便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这叫草菅人命啊!”我讽刺道。我要试试他,他怎么知道我们被抓,明明不认识啊,而且那明明就不是他的领地嘛,没有理由那么快就可以知道我们被抓的事啊。就算是安插的人,也不应该吧。
      他从基台上走下来,用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笑意盎然地看着我,不屑道:“别人的生命于我何干?草菅人命?江湖本就如此。”接着,他又用高傲的语气道:“天殇阁阁主、辟天盟盟主、武功高强,难道不了不起么?我告诉你,如果你忘了我,你会后悔的,淩、雪。”
      “靠!”我一巴掌就招呼了过去,居然敢这儿样调戏我!可我忽视了一点,他武功很高啊!所以——他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挡下了我的攻击,我继续道:“你到底谁啊你?”
      “……”他突然用一种极其奇怪的语言说了些什么,听得皓雪一脸问号,可我竟莫名有些发慌,怎么了?我怎么了?等等,这语言,好熟悉,是哪里的呢?他说的,又是什么?啊——头好痛,我不禁用那只尚还空闲的手按住太阳穴。咦?怎么东西都模糊了啊?发生什么了?全身霍然无力。昏倒前,我看到他一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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