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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德瑞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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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透过唇缝探入口中,德瑞斯的呼吸骤乱,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陆见深唇瓣上,指腹在他下牙上磨了磨,轻轻地往下压,迫使他无法合上嘴:
“那我就当你在乎。”
下巴被钳制在他人手中的感受一点都不美妙,陆见深说话都含含糊糊的,看起来像是在含着舔着那节指尖一样:
“在乎在乎行了吧?带抑制剂——你!”
问询的话变成了一声惊呼,陆见深倏地被德瑞斯翻了个面,双手仍被吊着,想抓些东西却只抓到一团空气。
粗粝的墙面隔着布料磨在胸膛上,陆见深皱着眉不适地动了动身子。身后一具滚烫的身躯就压了上来,德瑞斯的胳膊横亘在腰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肩膀上传来一阵压力,他侧眸看着德瑞斯的头顶。他的银发随着把下巴搭在肩膀上的动作而垂落,搔的陆见深脖子发痒。
偏头要躲之际,耳边就袭上了一簇湿热滚烫的吐息:
“难受...”清朗的嗓音像是被欲望浸透,变得沙哑至极。
禁锢着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在隐隐作痛,陆见深皱了皱眉,意识到德瑞斯已经濒临崩溃。
不然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忘了分寸。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临时标记吧,反正过不了多久就消了。”
也不知道是他说的哪句话刺激到德瑞斯紧绷的神经了,脖颈猛地刺痛。
德瑞斯狠狠咬了他一口,那片沾着水渍的肌肤上印着个鲜明的牙印,很快泛起红来。
“嘶,狗啊你——”陆见深怒瞪。
只来得及骂出这一句,后衣领就被德瑞斯咬着往下扯。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本就还肿着,冷空气覆了上来,一阵阵痒意激得陆见深咬紧了牙,嘴唇抿起。
下一秒,敏感的腺体就被灼热的吐息所包围,刺痛袭来,还是叫有所防备的陆见深绷紧了身体,牙关磕碰,吞下一声细微的闷哼。
浑身颤了下,尼古丁的气息涌了出来,他不受控制地浑身发烫,平稳的呼吸也紊乱发烫起来,面颊浮起一抹潮红。
可令意识逐渐昏沉下来的陆见深意想不到的是,本该注入信息素完成临时标记的德瑞斯只是舔了舔腺体上溢出的鲜血,随即退开了。
攥着陆见深手腕的手松了力道,抄起膝弯将他软下来的身体整个横抱在怀中。
手腕上的红痕刺进半睁着的视线里,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指,陆见深头倚靠在德瑞斯的胸膛里,一深一浅地呼吸着。
从体内涌起的一波波热浪就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只能从嘴里挤出破碎的名字:
“德瑞斯……”
“抱歉...”胸腔的震颤引得思维混乱的他抬眼去看德瑞斯,却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薄唇。
只以为他是因手腕上的红痕而道歉,可等陆见深被他抱着走进德瑞斯那艘熟悉的舰艇时,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他的抱歉具体指的是什么东西。
可惜为时已晚。
后背抵上了柔软的床褥,浑身无力地陆见深陷了进去,在后背撑着要起身的胳膊没多会就瘫软了下去。
从头顶照下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偏过头发丝散在洁白的床上。
眼前渐渐被黑暗笼照,身上人的胸膛压了下来,陆见深屈腿要踹,却被一把抓住了脚踝,德瑞斯手掌摩挲了会,几下褪去鞋袜。
神智混沌一片的陆见深几乎要忘记了他究竟在哪,压在他身上的人究竟是谁。
脚腕被握住的触感唤醒了身体的记忆,也唤醒了那些曾以为被他忘却的经历。陆见深瞳孔骤缩,下意识嘴唇张合喃喃:“霍梅,利…”
猛地被攥紧的骤痛从脚腕传来,陆见深的睫毛颤了两下,眼珠转动,霍梅利那张戏谑的脸从眼前散去。
变成了上方德瑞斯阴沉下来的眉眼,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陆见深剧烈跳动的心脏好似跳错了一拍,愣愣地看着。
往上拽开了小腿,德瑞斯屈膝跪了下来。
死死盯着他那双恍惚排斥的眼,原本从心底爆开的愤怒占有欲和摧毁欲,在察觉到身下人隐隐的瑟缩后,犹如鼓风的气球一样散开了。
只有胸腔一阵阵的刺痛还提醒着他并非无动于衷,
深深吸了两口气,压下那些在脑海内闪过的让他嫉妒得要死的猜测,手掐住陆见深的下巴质问:
“我是谁?”
看着身下的青年好似回过神,紧绷着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下来,直直地盯着他,黑发蹭在张合的嘴角,隐约可见里面猩红的舌和腔壁:
“德瑞斯…”声音软了下来,撒娇讨饶一样。
从鼻腔哼出口气,德瑞斯唇边牵起一抹涩然的笑,俯身压了下来。
………
舰艇的舷窗外,漫天的星光依旧冷寂。
而室内,却被某种隐秘而炽热的温度彻底填满。
………
浓郁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那股清冽的烟草味死死缠绕、吞噬。
“德瑞斯!”
陆见深的声音几乎是碎在了喉咙里。他攀着对方的后背,指尖因为失力而微微打着颤,只能下意识地抓紧。
犬牙刺破腺体的那一瞬,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在那一刻被彻底淹没。
………
意识回笼的时候,陆见深支着胳膊坐起身,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腰腹又酸又痛。
全身上下倒是干干爽爽的,陆见深是硬生生晕过去的。看样子,德瑞斯后来是有给他好好清理过。衣服也被换了,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一览无余。
低头匆匆扫了眼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痕迹,陆见深眉头皱得死紧,拉了拉身上这件也好歹能遮住一点的衣服,完全不敢想象后背或者是其他地方会是怎么一种惨状。
右手的光脑不知道被扔到哪里了,昂着头的陆见深自暴自弃地捂住了眼,脑子里闪烁着随便吧这样也行这样的话。
“饿么?”倚在门边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德瑞斯出声询问,唇角微微上扬,面色比起刚见面不知道好了多少。
张开指缝看过去,陆见深竟然能从德瑞斯那张平淡无波的脸上品出些餍足来,这让他没忍住咬紧后槽牙,那地方隐隐作痛起来:“走开...”
沙哑的嗓音一出口把陆见深自己都惊到了,轻咳了却对上了德瑞斯那双微微上扬的眸子,他正端着水杯缓缓走近。
撇了撇嘴的陆见深也没跟他客气,接过水杯一口干了润嗓子,再丢给德瑞斯,嗓子倒是没那么哑了,但听着还是和他平常的声音有所出入,莫名的性感:
“我光脑呢?你摘我光脑干什么?”
听到陆见深的连声质问,德瑞斯像是想到了什么,躬下身手指抚上了他的嘴角,轻轻抹去了沾上的水渍,意味深长:“太吵了。”
闻言,陆见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绝望地倚靠在床头,语气飘忽:“别告诉我你替我接通讯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水杯轻轻地搁在床头柜上,德瑞斯抽出抽屉,拿出光脑递给了他,稍微辩解了两句:“不接一直打。”
说的这般纯洁无暇,实在太了解他的陆见深又怎会听不出说这句话时,德瑞斯语气里的隐秘喜悦和他那点宣示主权的小心思。
“你太幼稚了!”陆见深气恼,刚想直起身去打德瑞斯,腿部骤然的酸软无力却让他直直向前倒去,落进了对方的怀抱里。
“起不来?”掀开搭在陆见深下半身的被子,德瑞斯一手揽着他坐上床沿,另一只手按上陆见深的腰,侧眸观察着青年不适的表情:“很酸吗?”
“不然呢?”推了推德瑞斯按揉的手,陆见深捞起光脑一打开就收到了来自易木怜和追云飞的无数条信息原本流畅的光脑都卡顿了一瞬。
心底顿时涌出了不满之情:“都怪你。”
没去再碰陆见深的腰,德瑞斯伸手揉了揉他的腿部肌肉,却察觉到一瞬不自然的紧绷,凑到身侧人耳边:“很疼?”
“不,就是不太舒服。”陆见深被迫感受着腿侧传来的酸胀感,差一点以为又痉挛了,蹙着眉把德瑞斯推远了,又控诉了句:“都怪你...”
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消息才能避免被他们围攻的结局,陆见深觉得自己的头发都愁白了,结果就听见德瑞斯又在旁边低低笑起来。
一挥拳就揍在了德瑞斯肚子上,看着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陆见深才觉得郁闷消减了些。
脑子里盘算着该怎么从这回去,怎么...面对那两个人,还有三,不,两天后的事。
“我错了。”身旁的德瑞斯磁性的嗓音微哑,语气却真诚,搂着陆见深肩膀的手紧了紧,抽出了那只按揉着腿的手,环在对方腰间侧过身将他抱住,细数自己的罪行:“不该用力,不该接...”
“行了,”揉了揉蹙起的眉心,听着德瑞斯的话,从清醒起就一直烦躁着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从光脑上移开视线的陆见深看着德瑞斯,面容俊美的青年嘴角紧绷着,分明是想笑却顾及着再把他惹毛了。
道歉也一点都不真诚。
他之前不挺高冷的吗?陆见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抬手掐住了面前人的脸颊,往外扯了扯,鬼使神差地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被掐着的德瑞斯捉住了他那只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凑到陆见深耳边。
本以为德瑞斯还需要时间回想的他愣了下,下一秒德瑞斯就耳鬓厮磨道:“一见倾心。”
闻言,陆见深沉默了片刻,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下一个问题就出现了:“一直跟你待在一起,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耳垂被轻轻咬了下,陆见深听见耳边灼热的吐息中混了些笑,声音低低的:“木头。”
这简直就是挑衅。陆见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心口处沉甸甸的东西却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拨开了,顿感轻松,没再跟他争论下去。
就在他想开口商量些正经事的时候,舰艇外的门铃骤然炸响,突兀地刺进了耳朵里。
陆见深连忙检查起光脑,果不其然,里面被撬开装了枚定位器。
旋即将这小玩意捏碎在指尖,苦笑了声后,他还是决定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