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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他的血好甜 男孩子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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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近吗?”
为了能听得更清楚,江颂时甚至垫了垫脚尖,宝石般剔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透着股较真劲儿。
那双纤细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臂上,深蓝的校服外套衬得他的手愈发瓷白,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点点红晕。
不禁让人联想起这样漂亮的一双手抓着落地窗窗帘的样子,急了会红着脸挠人。
由于抱着书的缘故,他只能微俯身,即使这样,还是与江颂时身高差距有点大。
莫斯臣轻启唇,江颂时屏住呼吸。
“那位男皇后他很擅长在各种领域打配合,声音好听,而且……”
莫斯臣意味深长地在江颂时身上扫了一眼。
“很紧。”他压着声音说。
江颂时登时反应了过来,羞得脸色迅速绯红起来,手足无措下碰到莫斯臣端着的书,脸颊肉磕在书脊上,圆圆的挤了出来,果冻似的一弹一弹的,很快脸上就出现了凹陷下去的红印。
他的一只眼睛眯着,眉头也皱了起来,嫣红的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排洁白的贝齿。
因为磕的疼了,他下意识地发出了哼哼的声音。
莫斯臣立刻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他的脸,检查了一番,没磕破皮,就是皮肤太嫩了,这个压出来的红印比较明显。
“这么紧——”
莫斯臣笑了笑,“张”字还没说出口,江颂时就着急忙慌地伸手堵住了他的嘴,还左右探头往两边看,随后他圆睁着眼睛瞪莫斯臣,“哪里紧了,不紧。”眼尾渐渐洇红。
“会长,你就别开玩笑了,这一点也不好笑。”他咬着下唇,眼神闪躲着说。
怎么一点也不禁逗呢?
一害羞就脸红的厉害。
覆上嘴唇的手小而软,像小猫的垫子一样,还有隐隐的香味传来,像是某种糯叽叽叽的甜味,莫斯臣晃了晃神,差点克制不住要伸舌头去舔,不止是舔他的手……
“怎么对号入座了?”
“你对自己身体挺陌生的吧,一年一次的体检还是要做的。”
莫斯臣一脸镇静地看着江颂时。又扶好了书,特意护着了书脊,免得小家伙再磕上来,把脸刮伤了可就坏了。
“……”
这下,江颂时脸都憋红了,睁着圆眼,支支吾吾想说什么辩解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鼓起个脸。
“对了,我方才想说的是……怎么这么紧张,你想哪儿去了?”
莫斯臣直勾勾地盯着江颂时因头脑发热,意识混乱而眨起的眼睛。
江颂时要抓狂了,迈着腿,加快步子就往前跑,摔下一句,“别管!我什么都没想!”
丢人死了,江颂时靠在古籍室的书架上,捂着发红的脸,双手遮住了眼睛,头埋在手里蹭了蹭。
怎么可以这么丢人!
下次……下次一定要等人先把话说完好吗?
江颂时往自己脸上掐了一把,提醒自己一定要记住教训。
古籍室内陈列着一排排深褐色的木柜,陈调的木香和经过悠久岁月沉淀过的书香味萦绕在室内,墙壁没有刷白,反而是保留着旧式的粉墙,上面泛着米黄的斑点,古典而又有年代的厚重感和渐旧的历史的温度。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归还的书重新返回原位。
由于刚刚闹的笑话,江颂时不是很想搭理莫斯臣,就压着头,莫斯臣说啥他就做啥。
莫斯臣看他耳尖还红红的,脸上的印子也没散,就觉得可爱,想逗他又怕把人惹急了,跑了就不好了,只能偷偷地用余光看他。
古籍室的书籍都很珍贵,也容易受到损伤,莫斯臣递给江颂时一副白手套让他戴上。
薄薄的白手套戴在他纤细的手上,竟和他的肤色相差无几,紧贴着纤细指骨,让他的骨节突出明显,清瘦而又多了一丝禁欲的气息。
不禁让人想在庄严的场合让这双修长的手变得再漂亮几分。
江颂时埋头查找书在几排几列,室内的老式台灯的灯光照在他身上,静谧而又温和。
他白细的手,指着厚重笔记本上的记录,小心地用目光一路扫过去。
“手伸过来。”莫斯臣忽然说。
江颂时的手顿了顿,“怎么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下意识地局促地蜷缩起手指,指尖勾着白色的手套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在这静谧的室内,一点声音都会格外明显。
莫斯臣喉结滚了滚,握住他的手,柔声说:“手套没戴好。”
“啊?”
江颂时低着头看过去,莫斯臣把他腕口处那块折进去的布料用手指挑了出来,光滑的手套碾磨过江颂时的腕骨内侧。
江颂时乖乖地任由莫斯臣握着他的手,没想到他这么严谨,江颂时仰着小脸好奇地打量他,莫斯臣专注的时候也没传说中的那么严肃嘛。
莫斯臣被他的视线盯得发慌,咳了咳,“可以了,你继续。”
“哦,谢谢。”
江颂时嘟囔了一句,又开始认真地工作。
整理到一本中世纪建筑图册,这本书的所在架层比较高,但所幸书柜旁边就搁着一把木梯。
江颂时人小胆大,直接爬了上去,他身形单薄清瘦,四肢灵活,上梯子的速度也快,江颂时用手指拂过书架,没有灰尘。
书柜被擦得很干净,看来这些古籍在被很用心的照顾,又想到莫斯臣是管理古籍室的,就觉得他这人很细心。
江颂时小心地把书放了进去,看着整整齐齐的一排书,这些书多少受过损伤,有的甚至被包上了硬质函套,现在被安置在这书柜的一角等待有缘人来借阅。忽的觉得心情宁静,很为它们高兴。
你们也有被好好爱护着吧。
江颂时喜欢旧书,就像七八十年代街角巷子里的老碟片,留声机里的港风音乐,穿着五颜六色花布衫的小市民,走在铺着碎小砖的路上,聊着鸡飞狗跳的八卦。
失神间,江颂时抓住木梯的某处,木刺扎入了他的指腹,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抽开手。
“嘶——”
这一抽手,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直往下跌去。
“江颂时——”
莫斯臣被他吓得不轻,只一眼的功夫,这小家伙就差点把他心脏搞出走了。
江颂时还来不及惊呼,后背就撞上一片独属于男人的坚硬胸膛,腰被一条粗壮的手臂死死箍住,晃动的双腿也被搂了起来。
那截细腰被手臂箍得微微塌下去,再紧实也被勒出肉来,衣裳往上紧了紧,露出一小片雪白。往下坠的趋势使得他身后的曲线被裤子包裹着更显圆润。
莫斯臣低头,鼻尖蹭过江颂时的后颈。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藏在发尾下面,冷汗洇湿了他一小片皮肤。
怀里的人轻得过分,像抱着棉花似的,这么瘦,刚想责备几句平日里要好好吃饭,又感受到——他该有肉的地方却都恰到好处,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
莫斯臣指尖蜷缩,摩挲过的地方烫的厉害。
“会长——”
江颂时惊魂未定,睫毛颤着抬起来。他的眼角微微下垂,因为受了惊吓,此刻眼尾泛着薄红,嘴唇也微微张开一小条缝隙,粉嫩的下唇上留着自己刚才咬出的浅浅齿痕,泛着水润的光泽。
莫斯臣的手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他的指腹贴着江颂时后腰凹陷处,那里有两个浅浅的腰窝,意外地柔软。
江颂时差点要表演一个鲤鱼打挺,他光洁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本来就发软无力的身子更加绵软,倒在莫斯臣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咪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一样,还在颤颤巍巍地发抖,实在是惹人怜爱。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你在干什么!”程煜祁一脸愠色地走过来。
“是不是来的时机不恰当啊。”温言垂着碧眸,眼神里的凶狠尖锥一般锋利。
江颂时的下巴靠在莫斯臣的胸膛上,那玉白的下巴泛着旖旎的红晕,眼尾洇湿一片,睫毛打着颤,珠光水润的嘴唇往外小口小口地喷洒着热气,脖颈处还有一条明显的暧昧红印。
更别提他那窄细的腰被莫斯臣一只手搂的紧紧的。小腿肉被贴身的裤子紧紧包裹着,下方裸露出盈盈一握的瓷白脚踝,踝骨突出明显,泛着晶莹的光泽,白色的短丝袜裹着小半截脚踝,丝袜上有黑色的条形图案。
程煜祁的心跳飙升。
果然不能让他们两个单独待一块,这才一会的功夫,就抱上了,还不知道他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温言的身子挺得僵直。
他怎么这么多竞争对手?一个两个三个不够,他这是要当第几个?
莫斯臣瞟了他们一眼,神情不是很好看,显然不满两人的突然闯入。
“进来都不会敲门?这是你们的教养吗?”
“哪有捉奸还敲门的?”温言乐了。
江颂时:“……”哪门子捉奸?他们在说什么?
程煜祁:“敲门怕是看不到你怎么给我戴绿帽的了。”
莫斯臣:“你怕是连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他承认你了吗?”
程煜祁:“……”
江颂时:“……”这个剧情走向真的对吗?
这几人的硝烟味都要溢出来了。江颂时搭着莫斯臣的手默默跳了下去。
“哥哥,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呢?”
程煜祁委屈地看着他,“都不等等我。”
“等你们吵完,活都干完了。”
天知道他们吵架的技术有多高超。
江颂时扯了扯衣服衣服下摆,遮住了露出来的白瘦腰肢,指腹摩挲到腰上的红痣,说出口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颤。
三人环成一个圈都盯着江颂时看,犹如三匹饿狼。
连呼吸都变的局促不安起来。
江颂时默默垂下头。
“原来不是整理古籍啊,难怪只想让小颂时来。”
温言斜了一眼莫斯臣。
“你喊这么亲昵干嘛?”程煜祁表示很不爽。
“是谁天天哥哥哥哥叫的,你最好是他一个户口本上的亲弟,以后还得管我叫声姐夫。”
“姐夫你当的明白吗你就当?”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莫斯臣薄唇微抿。
“你手都放那儿了,还说你不脏?”程煜祁不耐烦地看他。
“清着自清,随便你们怎么想。”
程煜祁:“摸都摸了装什么?你没偷偷揉一把我都不信。”
温言:“你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我都听到了,怎么解释。”
莫斯臣:“你们没碰就弹了,心里想的什么非要我说出来吗?”
温言:“你已经口渴地想喝下两大罐水了吧。”
“……”
三人吵得个面红耳赤。
“哥哥,你长点心吧,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坏人可多了。”程煜祁转头对江颂时说。
温言:“是啊,尤其不要在外面乱认弟弟。”
莫斯臣:“少和男的聊天。”
却见原本身在纷争中心的江颂时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角的檀木书桌旁边,兢兢业业地在登记本上记录归还的书籍,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的调调。
毛茸茸的头发下半边脸蛋线条弧度清晰圆润,浅灰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浆白的纸,泛红的掌心摁压在红棕色的桌面上,能看见手腕内侧的青蓝细筋,还有腕骨处被掌心肉压的凹陷进去的小窝。
似乎感受到身上滚烫的视线,江颂时抬起头来,因为近距离看字太久的原因,刚一掀起眼皮,视线有一瞬间的朦胧,他伸手揉了揉眼睛,袖子下雪白手腕处的红印裸露出来。
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更炽热了,甚至带着十足的威压的气息,连空气都变的沉重起来。
“你们说什么?……嘶——”
江颂时忽然叫了一声,指尖戳到了指腹,指腹上被木刺割破的地方又疼了起来,往外渗出血滴。
“你就是这么对他的,才在你这里待多久,他的手就被划破了!”程煜祁冲莫斯臣发脾气。
莫斯臣皱了眉,没有回怼过去,连他都不知道江颂时划破了指尖。他握紧了拳头,骨骼都要咔咔作响起来。
“疼吗?”
恍惚间,江颂时的手指忽的被含住了。
温言坐在他旁边,嘴里吐着热气,面色潮红,含住的手指触碰到唇瓣的感觉格外舒服,江颂时的指甲修剪的整齐,圆圆的,戳的不疼。渗出的血滴被他的舌尖舔掉。
被舔住指腹上的伤口时,江颂时瞳孔骤缩,舌尖的粗糙感传来,让他粉唇不自觉微张一条小缝,清润的眼睛怔怔地盯着温言。
“小颂时你的血好甜哦。”
和你的人一样甜。
温言抽出他的手指,舌尖在他圆润的指尖上打了个转。
江颂时眼冒金星了,脸烫的厉害,完全失去自主思考的意识。
他一手拍在温言的手上,皱着眉,“你干什么?!”
温言莞尔:“帮你处理伤口哦。”
“你TM恶不恶心啊!”
程煜祁往桌上抽了一张纸就包住江颂时的手指擦拭,擦一张不够还要擦第二张,第三张。
“你是要把他的手擦破皮吗?”莫斯臣本就愧疚,现在更是憋着一肚子气。
“你轻点——”
江颂时蹙着眉,“疼。”
程煜祁立马清醒过来,“抱歉哥哥,我轻点。”
“我们去用酒精消消毒吧,不干净。”
程煜祁摸着江颂时的手指往上面吹气。
温言快被气笑了,“不干净,你往他手上吹你的口水干嘛?”
程煜祁:“我的能和你一样?”
江颂时默默抽出手去。
“都给我闭嘴!”江颂时都想捂住耳朵了。
“弄疼你了,带你去看医生。”莫斯臣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什么弄疼?你之前到底做了什么?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安好心。”
“我就说他手指这么破了,做什么事会把手指都戳破?你不会是动嘴了吧。”
“还咬了哪里?他脖子上的印子怎么来的?”
莫斯臣:“……”
江颂时:“……”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他往两人手臂上捏了一把。
两人非但不觉得疼,反而傻傻地看着江颂时,立刻安静了下来。
江颂时深吸一口气,“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会长没做什么,只是在我掉下来的时候,接住了我。”
温言:“……”这是什么说法?看向莫斯臣。
程煜祁脸更黑了。“莫斯臣你最好确保自己什么也没做。”
莫斯臣脸色一变:“……你们是什么下半身动物吗?就是他说的这个意思,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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