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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07 你家闹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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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瞥她一眼:“不粘狗,难道粘你啊?”
他漫不经心地挑眉,慢悠悠补上一句:“是你先说我粘狗精的。你要是不想当狗,就乖乖让我带我家小苹果出去透口气。”
朱鹿萦内心暗骂:死变态,真不要脸。
余烬言淡淡添了句:“要是暂时不想走,倒也有件事能让你搭把手,帮我写份检讨。”
朱鹿萦一愣:“什么检讨?”
“上次在天台抽烟被人拍下来了,班主任罚的,整整三千字。”
朱鹿萦毫不留情地呛他:余烬言你怕不是脑子短路了吧,我舍弃周六休息的时间专程来给你补课。
谁让你基础烂成这样我才过来帮忙,你倒好,遛狗排在学习前面就算了,自己闯的祸三千字检讨还想甩锅给我写?
连老老实实写检讨认错这点小事都扛不住,等着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死巨婴…
余烬言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冷淡一下挂不住了,周身气压唰地往下掉。
余烬言脸色冷沉沉地回呛:说得这么大公无私,搞得好像我绑着你来补课一样。
至于检讨,我本来打算随便糊弄两行潦草交差,好心分你点活干,你反倒顺着杆子爬,还说我是巨婴?
总好过某人自己的事先抛到脑后,天天盯着我的学习进度操心,活像个操碎心的老妈子。
朱鹿萦嗤笑一声:我操心你纯粹是怕你基础太差,分数低到没大学收,最后只能天天在家遛狗混日子。
你倒好,还说我像老妈子?起码我肯踏踏实实干正事,不像某人也就只会对着好心帮你的人耍嘴皮子找存在感。
余烬言下巴微抬,一脸漫不经心的输出:切,就算高考语文整张卷子我直接空着不写,照样稳稳拿捏一本院校。
轮不到你天天杞人忧天操心我没学上。不想帮忙写就直说,扯那么一大段长篇大论训人干什么?
朱鹿萦撇撇嘴,半点不信他的狂话,呛声道:哇去,你居然还知道杞人忧天,牛皮吹得倒是震天响,语文交白卷还能冲一本?
真有这种逆天本事,犯得着我周六跑来给你查漏补缺?别等到高考出分狠狠翻车,到时候原地社死。
朱鹿萦淡淡开口,语气冷淡又嫌弃:“真该把垃圾站所有垃圾都装你身上,真没见过这么能装的。”
余烬言斜睨她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却笃定十足:“等着看成绩就行,没必要跟你白费口舌争辩。反正检讨你不肯搭把手,我自己随便糊弄应付一下,懒得跟你掰扯这些鸡毛蒜皮。”
余烬言懒得再跟她争辩,伸手握住婴儿车把手,转身就要推着小苹果出门遛弯。
朱鹿萦又气又无奈,情急之下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余烬言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炸毛,猛地顿住脚步,耳尖唰地泛红,又气又错愕。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女生敢对他动手动脚,平日里高冷矜贵的帅哥形象碎得一干二净,语气憋着火:“朱鹿萦!你赶紧放手!知不知道你现在行为有多离谱?你不去徒手捏钢筋都可惜了。”
朱鹿萦揪着他耳朵轻轻往上提了提,底气十足地嚷嚷:还想偷偷溜出去遛狗?门都没有!
我才不去呢,钢筋的手感哪有杠精的好?
今天卷子上的知识点不全部捋明白,你和你家小苹果都别想踏出这个家门半步!
再跟我满嘴说大话,我手上的力道可就收不住了,到时候疼的是你!
余烬言憋着一肚子委屈乖乖坐下听课,表面安分乖巧,心里已经暗暗记下被揪耳朵这笔仇。
等朱鹿萦俯身指着卷子认真讲题,全副注意力都钉在题目上时,他迅速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耳朵,打算当场报复回来。
可指尖刚碰到耳尖,朱鹿萦下意识反手一扬,清脆一巴掌直直扇在了他脸上。
朱鹿萦内心OS:哇呜,这手感也太棒啦!比捏他耳朵舒服一百倍,也太解压了,好爽好过瘾~好想再来亿下。
余烬言整个人瞬间僵住,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发麻,瞳孔都微微放大,完全没料到她下手这么干脆利落。
长这么大就连他妈都几乎不扇他,一时又懵又气,愣在原地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朱鹿萦随即皱起眉:“谁让你没事偷偷伸手扯我耳朵,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余烬言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眼底又惊又怒,声音都绷紧了:“朱鹿萦你完蛋了!你敢动手扇我,我现在就打电话跟我妈告状投诉你!”
朱鹿萦半点不怵,抱着胳膊挑眉调侃:只跟你妈妈告状多没意思,干脆把你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部喊过来集体评理。
好好当众说说你上课不专心听讲、还偷偷伸手扯我耳朵的完整经过,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当众丢人现眼。
天色一点点沉下去,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昏暗。朱鹿萦讲到古诗文部分,转头朝余烬言伸手,要他高一下的语文课本。
余烬言漫不经心抬了抬下巴:“在三楼杂物间,顺着楼梯上去左拐直走就是。”
朱鹿萦没多想,拿着手机便独自上楼。推开杂物间门的瞬间,浓重积灰的味道扑面而来,整片屋子黑沉沉的。
朱鹿萦心头一阵发紧:呜呜,怎么突然毛毛的呀,这个房间阴森森的,怪吓人的。
她摸索半天找不到电灯开关,只能点亮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在堆积的纸箱、书堆晃来晃去,四下静得只剩她自己砰砰作响的呼吸声。
她暗自发愁:这破房间怎么连灯开关都找不到呀,黑漆漆的好害怕,呜呜呜好无助QAQ。
就在她弯腰翻找书本时,暗处忽然飘来一道阴恻恻、沙哑又低沉的声响,冷不丁砸在安静的房间里:“傻逼。”
朱鹿萦浑身汗毛瞬间竖得笔直,手里的手机都不受控制抖了一下。
朱鹿萦内心OS:应该……不是我幻听吧?
那道恐怖的声音紧跟着再次响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滚出去,别打扰本少爷睡觉。”
她小声嘀咕:???谁啊这么凶……这屋里不会藏了什么奇怪东西吧,这声音…该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玩意儿吧?
狭小漆黑的杂物间衬得回音格外渗人,她后背发凉,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还没等她反应,那声音又戏谑又阴冷地重复:
“叫爸爸。叫爸爸。”
朱鹿萦怯生生小声嘀咕:什么奇葩东西啊,脾气又差又变态,居然还好意思让人喊爸爸,脸皮也太厚了吧,和余烬言不分上下。
恐惧瞬间攥紧了她,朱鹿萦控制不住地失声大喊一声,转身跌跌撞撞往楼下冲。
手机灯光晃得东倒西歪,喘着粗气扶着门框,脸色发白地冲着余烬言急声喊:“你们家三楼杂物间闹鬼了!里面有东西说话!”
余烬言抬眸看她慌慌张张、脸色惨白像见了恶鬼的模样,半点没当真,语气还带着几分戏谑调侃:怎么可能有鬼?
我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撞见半点怪事,怎么偏偏你一来就撞上灵异事件,还是说你自带阴森体质?
朱鹿萦急得摆手,语气笃定得不行:我绝对没有幻听!
那房间里压根找不到灯开关,我说你们家是不是暗地里养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余烬言挑眉,一脸不认同:“怎么可能没有开关,杂物间装修的时候肯定装了。”
“真的没有,我把墙面摸了个遍都没摸到!”
余烬言满脸无语:笨蛋!
余烬言站起身,拽住她的手腕:“行,我现在亲自带你上去,非得把藏起来的开关揪出来给你瞧瞧,治治你这疑神疑鬼的毛病。”
朱鹿萦立马往后缩,浑身还没缓过来刚才的害怕,连连推脱不敢再上去:“不去不去,那地方黑黢黢的太吓人了,我可不想再听那怪声音!”
余烬言眉眼不耐:胆小鬼。
可余烬言半点不松劲,硬拉着她往楼梯口走。
余烬言拽着忐忑不安、全程缩在他身后的朱鹿萦走到三楼杂物间。
伸手把门往内侧一拉关上,方才被门板死死挡住的灯开关立刻完完整整露在了墙面上。
他抬手按亮顶灯,室内瞬间亮堂通透,转头斜睨着朱鹿萦:现在看见了?
门敞开的时候直接把开关挡得严严实实,你就不会多挪两步绕到门后看看?属实有点脑瓜转不过弯。
朱鹿萦扫了眼开门就被门扇死死挡住的开关,忍不住挑眉吐槽:谁家好人把开关装门后啊?你们家这设计师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这脑洞简直惊为天人,当初你们是在哪找的设计师啊?”
余烬言淡淡解释:房子年代久了,现在早就联系不上当年那位设计师了。
再说也不全是设计的问题,这侧墙体里面埋了全屋主线管线,不能随便开槽移位。
他抬下巴示意门洞另一侧窄窄的墙垛:你看另一边那点窄墙,宽度根本放不下开关底盒。
电线走线也绕不过承重墙管线,权衡下来只能装在这边。
两人话音刚落,方才那道阴森沙哑的声响又从纸箱堆里悠悠飘出来,一遍遍地念叨:“叫爸爸,叫爸爸。”
余烬言眉头一拧,朝着杂物堆沉声呵斥:“鸟不起,赶紧给我滚出来丢人现眼!”
话音刚落,一只通体银灰、尾羽鲜红的非洲灰鹦鹉扑棱着翅膀跳到纸箱边缘,黑亮的喙一张一合,还在不停碎碎念怪话。
朱鹿萦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又惊又好笑地盯着这只灰鹦鹉:“原来是非洲灰鹦鹉啊,难怪模仿人声像模像样,可它怎么还会骂人、逼着别人喊爸爸?这爱好也太奇葩了!”
朱鹿萦心里暗暗想着:肯定都是被余烬言给带坏了,余烬言这个死变态,小小年纪就想当爸爸了。
余烬言无奈地伸手戳了戳鹦鹉的小脑袋:“那些脏话全是偷偷跟着外面路人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