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之恋》樱花乱语

10、10

　　第十章
　　当晚，卫介在晚膳是才见到消失了一天的司马聿。问他，他只是一个劲的笑看着卫介，并不说话。
　　夏日的傍晚，凉风习习，做在小窗边，真是惬意。“你这样会着凉的。”一件外衣披在身上。卫介吓了一跳，见司马聿坐于自己身旁，这人，走路都没声吗？
　　“吓到你了？” 司马聿“好心”的问。
　　“王爷，麻烦您下次来不要这么无声无息好吗？”
　　司马聿坏心的笑：“这样才有趣啊！而且你受到惊吓的样子更惹人怜爱。”
　　索性不理他，径自望向窗外的月色。
　　“对了，” 司马聿想起今日买的东西，递于他眼前，说：“给你的 。”
　　卫介看着那块白玉，通体洁白，透明温润，只中间有一点红，似在游动。卫介拿给司马聿：“王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司马聿拿起，挂在卫介脖子上：“第一眼瞧见它，就觉得和你很配，。戴着它，它已经是你的了。”
　　见推不掉，卫介只得收下，“王爷，我在府中长住已是打扰，白吃百住不说，如今又收这礼物，这叫我如何是好！”
　　司马聿忍不住大笑：“小介，你真是可爱。谁说你白吃白住？你每日陪我打发无聊时光就是功德无量了。这个礼物呢，你把它看成谢礼就成了。”
　　“对了，王爷，今日见到宋姑娘。她说书中有一些疑难问题想向我请教，让我去她的‘碧云小筑’，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司马聿仅是笑笑：“你决定就好，不必问我。”
　　卫介皱眉：“王爷，宋姑娘是你的侍妾，你不担心她的名节吗？”
　　司马聿感到好笑：“我没想过这个。倒是你，这么漂亮，要小心点，别让女人占了你的便宜，最好把飞雪带去保护你。”
　　“王爷，您说的这什么话？”把卫介说的大窘。
　　轻轻把卫介搂如怀中，卫介别扭，要挣扎，“别动！我不做什么，只是想抱抱你。” 司马聿柔声哄他。卫介止住挣扎，靠在他的怀中。司马聿闻着他身上沐浴后淡淡的清香，迎这窗外徐徐的微风，竟有中说捕处的满足感，忍不住又搂紧了些。
　　卫介闭上眼，算了，那些恼人的思绪，随它去吧！
　　次日一早，在小丫鬟的带领下，卫介来到宋玮独居的小院——碧云小筑，身后伴着飞雪.院门半掩，落花满楼，院里碧竹森森。
　　“卫公子，你来了！”宋玮从屋内迎上来，早就恭候多时了。
　　走入房中，一眼望去洁净温馨，桌上摆着洁白的花朵，幽香满屋，架上放着一些书，靠墙的几案上，放着一架古琴及一支绿笛。
　　众人坐下后，卫介开口：“姑娘平日都读什么书？”
　　宋玮答道：一些诗词之类，原只为消磨时光而已，不想时间一久却放不下了，发现书中也有诸多乐趣。”
　　卫介问道：“姑娘有何不懂之处，不妨直说？”
　　宋玮说道：“我平日极仰慕嵇康嵇中散；他的诗作多有涉猎。最喜欢‘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太玄’四句，白读不厌，但不知何解？”
　　卫介郎声曰：“正巧，我也极钦佩嵇中散之为人，觉得他才华横溢，浪漫多姿.尤甚好此诗,略知其一意。目送归鸿，得自然万物之意也；手挥五弦，自然万物之意化为我之情也；俯仰自得，天地汇与心也；游心太玄，吾道归于玄也。嵇中散此诗雅极深极，言‘太玄’之至始得于自然，终归于吾心也。”
　　“太玄可至。”
　　“至于何处？”
　　“至于太素。太素可至，至于太无”
　　“何谓太无？”
　　“太上忘情，岂非太无乎？”
　　宋玮又问：“为何太玄，太素与太无皆可至也 ？”
　　卫介答道：“世人皆道‘言不尽意’，嵇中散独云‘言尽意’，从此可悟出：一切可思也，一切可言也，一切可知也，一切可为也，故一切可至也。”
　　宋玮钦佩不已：“听君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卫公子果然不只是美男子而已。”
　　卫介摆手：“姑娘过奖了。”
　　二人后又谈了《易经》，《尚书》中的一些问题，相谈甚欢，直至午时，宋玮才依依不舍地送卫介出来：“公子慢走。今日公子的到来，使这一向冷清的小院有生气多了，有空还清公子常来坐。”
　　卫介颔首：“姑娘若有事清尽管吩咐。就此别过，改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