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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糖有毒 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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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融化在舌头上,和唾液混着甜味齁人,于始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窒息的感觉,就像嚼薄荷糖一样。
怪怪的。
半个多小时后,尚可请假一天回家。
于始还是老样子,准时的午休,趴着睡觉。
呼噜声震耳欲聋,同事看到于始这样,哪里看不出,这是又让老实人帮自己干活了。
于是,立刻调侃了一句。
“又给人加活了。”
“说我于哥干嘛...”
尚可为于始发声后,继续帮人干活。
两小时后,尚可走出事务所的大门,于始的呼噜声被按下暂停键。
尚可刚打车到半路,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是陌生号码。
尚可也没在意,直接就接了起来。
毕竟自己又没负债,能是谁打来的。
“喂,你好?”
“请问是尚可律师吗?”
“对,我是。”
“哦,注意身体健康。”
“行。”
挂完电话后,尚可也是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于始可就没遇到这么好的关心了。
于始只是私下敲诈医生江笏的一万七,睡了一觉就走了。
头晕乎乎的做了个梦,很错乱毫无逻辑,是梦是真实的难以分辨,他脱口而出一声。
大梦谁先觉!
他穿到了大?国化生县怀嗣村的一家农户的儿子身上。
此子非人非兽非胎非卵,同名同姓也叫于始,一岁死娘,家里一个老爹,三个哥哥,因父兄逃亡途中遇上盗匪遗落在此,那时2岁爬到一户人家中,由此而来。
一家人十分重忠义,也希望他也会是忠义之子!
这样一家人本就其乐融融,何必徒增烦恼,再添一乐有什么不好。
于始却越是规矩束缚越是叛逆。
同村的村民都说他是不辨礼义的外村人,才不愿费些口舌劝他秉持正义之心,就连野狗都只冲他“汪”声不绝。
现在,竟偷偷赌钱,被人扒光衣服锁猪圈饿五天,都没吃饭。
“于始!”
一声呜咽的叫唤伴随着一个人踢出的一脚,包浆的木门锁断开。
十五岁的少女,一双会眨眼的眼睛红的像血滴,一双手很快打脸上,顺手提住了于始的裤子。
于始像一件衣服,摇摇晃晃被拽出去。
“跪下!”
“我姐要是出了事,就打断你的腿,永远别站起来了!”
姝霞,比于始小五岁的妹妹,一掌将哥哥脸打肿。
这是她最后一次忍耐,实在是对他彻底失望。
再也不会信他能浪子回头好好过日子。
都是谎话!
另一边,他心中只想狠狠蹂躏这个女人,看着一间屋子房门紧闭,眼里立刻闪过惊喜。
里面,能和她干什么。
已经三天了,产婆说今天再生不下来,就只能准备后事了。
都是这个男人害的!
愁眉苦脸的于父,佝偻着腰,眼神迷茫,像是迟钝的木鸡。
女人嚎叫的声音断断续续。
于始迟钝的回想错乱的陌生记忆。
昨天听信妻子的话,这世间有一种名子愿的花,是能让男人怀孕的奇花,也能让女子容颜不老。
于始进山,遇见采山贼。
他们筐里竟有着一捧妻子形容的那种花。
于始直接上手就抢,也不看那几人什么来头,打不过就恐吓还不行就骗,还嚣张至极说这天底下的一草一木都是无主的,在谁手里就是谁的。
骗了人家的东西被抓包,愤怒的几人对着于始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关键时刻,尾随的妻子冲了出来挡在人前求饶。
于始见状转头就跑了。
不过妻子还是没跑掉,用身体平息几个男人的怒火,羊水破了。
嗯,不,其实,是要生产了!
妻子一步一步的走回家,身体虚弱,生产在即。
“生了吗?”于父面色难看,继续佝偻着腰,看向草啊树的。
门忽地推开,村里的产婆一脸愁容的跑出来。
“死了!”
这话只有三个字像一道最可怖的斩立决,惊的于父愁容满面当场逝去。
死了。
“啊哈哈哈呜呜呜……”
于始疯了似的往前跑,一直跑,直到累倒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