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花溪》苏浅辞

14、阴阳幻术

　　【烟离轩】

　　白凤第一次推门进来，我在悠闲地喝茶，从他周身散发的杀气来看我有麻烦了

　　“寂瞳为什么会中了阴阳幻术。”

　　我许久才慢慢放下茶杯，看向他：“跟我有关系么？你应该——叫她墨鸾。”

　　“她只来过你这里。”

　　“阴阳幻术？很好。”我起身，拿起一粒墨鸾原来让我服用的药，“她做过什么想必她很清楚，你不懂什么叫一报还一报么。”

　　他的身影移至我眼前：“会阴阳幻术的有几个人，少-司-命。”

　　我看着他的眼睛：“有几个？她受得起么我阴阳家的阴阳幻术么！我不稀罕碰她一分一毫。”

　　白凤从未见过我此刻的神情，我想，我此刻完完全全像一个阴毒的女人。他离开时那冰冷一瞥，恐怕仍旧认为我是凶手

　　内心从未有过的愤怒，我的衣袖扫过镜台，台上器物纷纷落地，伴随玉瓶破碎的声音

　　阴阳幻术真正领悟精髓的只有月神与星魂，我与大司命的幻术还不够火候，月神最近忙于嬴政传召，星魂根本不在阴阳家，会是谁呢

　　我刚才怎么会那么激动，这些年我跟月神一样喜怒不形于色，最近是怎么了，太反常了

　　那晚的事情过后，见到墨鸾已经三天后，月神空下来了，在阴阳殿替她接风洗尘，我实在很不想去，那个女人看她一眼，浑身不舒坦

　　【阴阳殿】

　　“鬼医能助我阴阳家一臂之力甚好，今日的宴席晚了些，相信鬼医不介意。”

　　“月神抬举墨鸾了，之前隐瞒了些实情实属情非得已，不过墨鸾还有一事相求月神。”

　　“哦？”

　　“听闻少司命年纪轻轻已是阴阳家中的佼佼者，我的师傅被飞鸟坞这群恶人所杀，希望月神能帮我报了这个仇。”

　　“小事一桩，繁苏。”

　　我置之未闻，直到月神喊了第二次才开口：“我不想去。”

　　“少司命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么？”

　　“照你这么说，我不帮你岂不是不近人情？”

　　“墨鸾没这个意思。”

　　“繁苏，鬼医与阴阳家已是一家，你今晚动身，不管想不想，这是命令。”

　　“是，月神。”我抬头看墨鸾的脸，她原本是很美的，可惜心恶则貌丑，她笑得灿若夏花，在我看来如同蛇蝎

　　第二夜繁苏已经完成任务回到阴阳殿，飞鸟坞一片混乱，东零西散，想来繁苏必是杀了重要人物，这一夜飞雪连绵。

　　复命之后，月神让繁苏回去休息，可是繁苏仿佛惘然未闻，许久才回过神，走回烟离轩

　　白凤虽为上次的事情对她有芥蒂，可是她的反应不正常

　　烟离轩的门口，繁苏还没进去，站在门口如同木偶

　　“少司命。”

　　连唤数声，繁苏才有了点点反应，目光沉陷涣散，白凤想让她回去屋内，碰到繁苏时，她身上不是冰冷的白雪，而是血。接住她向后倒下的身子，她的瞳孔一片苍白，无力看白凤一眼，失去所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