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同人--我这一辈子》都曦

2、六组

　　火鸟迪厅，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当卧底了。熟练地操作着一切，快进快出，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招待所中，那位昵称为老郑的组长积极地介绍着彼此：“介绍一下，这是杨震，市局三大队侦察员，这是我们组的季洁。季洁，下面的任务就是配合他对一个犯罪集团进行调查。【剽窃自《重案六组》第二部原文|第一章 < 南山枪声 > 】”

　　季洁，他记得这个名字，曾几何时，托了重重关系才打听到这么一个人物，这份艰辛，他又岂会忘记。这些年，那个小丫头变得成熟老练多了，他这样想。

　　这个六组有点儿意思，这是从他的角度来看。按照局里的指示，他加入并成为其中一员。

　　没想到，他真的有些出乎意料。本以为她会像小女生一样哭啼一会儿，却大方地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哎，季洁，问你个事儿。”
　　“什么？”两人走在广场上，头顶烈日，汗流浃背，若不是为了任务，他真想找个阴凉地儿坐下来喝点什么。
　　“当初局长选我做副组长的时候你心里真没怨着我点儿什么？”
　　“工作时间，禁止闲聊！”被噎。

　　马洪升的案子，让她整夜睡不好觉，他亦然。反复折腾着手机，想发条短信问候一下，又怕扰了梦中的她。
　　多次，明明打好了段落，却迟迟按不下发送。想了又想，一键结束。终于一个夜晚，办公室里的电话骤响，他接了，那边断了。他像是猜到什么，微微一笑，又拨了过去。
　　“怎么着？跟我这儿玩午夜凶铃呢？”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呼”地一声自动关机，算是被他折腾到咽气。

　　“你小子给我下来！”一把抓住华二平的头发，生生将人从驾驶室内拽下，又一脚踢进档内，那是耻辱，他怎能容忍旁人对她的羞辱？哪怕只是一个任务。

　　“杨震！”季洁紧紧地抓住他的臂弯，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怎么？怕我死了？没事，我命大着呢。”
　　季洁嗫嚅，注意安全。

　　后来，他们结婚了。不过这经历了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路途。

　　这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你们俩谁去？老郑的目光分别在杨震和季洁的身上扫来扫去，最终定格在杨震身上，满怀期待地盼望着。
　　老郑，还是我去吧。杨震已经好些时候没休假。人这神经啊，就跟弦一样，绷得太紧要断。
　　得，季洁，你呀，别跟我扯什么高级理论。老郑他压根不吃这一套。一个女同志怎么能去这么危险的任务？杨震抢过话语。
　　也是，季洁啊，你就跟我们一起，这事儿让杨震去，他比你有经验。
　　老郑，我还是觉得卧底……
　　嘘……老郑打断，小声点儿，你想让全局的人都听见吗？
　　哦，我觉得……季洁压低声音，卧底这事儿还是女同志好，不容易暴露。
　　暴露？就怕你还没暴露呢就受不了那高度紧张倒先败下阵来。
　　嘿，杨震，你怎么说话呢？季洁有些生气，我怎么不如你了？你别忘了，我也是侦察员，论经验不比你差！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别吵了行吗？老郑总是充当和事佬。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也看好杨震。一个女同志嘛，还是呆在后方安全一些。
　　二比一，季洁，你呀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季洁盯着杨震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用目光从他脸上剜下什么似的。不多久，摔门离开。
　　嘿，她这什么态度？杨震脸上的表情说不好是生气还是玩笑。
　　你呀，也别成心挤兑她。还看不出来她还担心你吗？这一走可就大半年联系不上了，今天抽空去哄哄她，啊？
　　不用，季洁这人我了解。她不是那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不信咱打赌，她现在生我气是吧？明天我出事她还得来看我，最起码送送我参加个追悼会什么的。杨震嬉皮笑脸，真看不出他对这次任务的半点担忧。
　　杨震！这还没出门呢，就不知道说些好听的！你呀，赶紧回家睡一觉，再有几个小时收拾收拾差不多该出发了。老郑倒是一脸严肃。他太看不得如此罔顾生死的人了。

　　花开两枝，话分两半。

　　再说季洁，自老郑办公室摔门而出的那一声响，倒是惊了在座的大家伙儿。
　　季姐，你咋了？跟老郑吵架？别气别气，我给你倒杯水咋样？小田蕊鬼机灵，捧着丁箭刚献殷勤的一杯热水凑到季洁跟前。
　　季洁看都没看一眼，走开。推开田蕊拉开大门扬长而去。
　　哎呦，水洒了田蕊一手。转转地坐在电脑椅上。
　　季姐怎了这是？
　　看样子问题还挺严重！大概是老郑凶她了吧。常宝乐吐舌。
　　去！老郑怎么可能凶季洁？我看欠凶的是你吧。江汉拨开常宝乐，自己坐到桌前。
　　江汉在一次行动中伤了右臂，这对于一个以右手持枪的人来说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虽然记了二等功，可仍旧免除不了心中的那份遗憾。最终局里答应他的要求重新调回六组。在这一来一去之间，六组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熟悉的那些老战友不是调走就是牺牲，他的六组也就只剩下了老郑和季洁两人。还好有他们在，否则江汉该多落寞。
　　从一个对电脑一知半解被大曾耍弄的电脑界新人，到现在即便是单手操作也能将键盘敲的哒哒直响的内勤人员。
　　搭档啊，还是熟识的好。这是他调回六组的第一句话。迎来热烈掌声的时候，除了季洁和老郑大家脸上都一副莫名奇妙。
　　江汉，欢迎你回家。季洁走上去和江汉握手。
　　老郑鼓掌鼓得更热烈了。
　　丁箭，他是什么来头？田蕊扯了扯丁箭的衣角。
　　据说原先是六组的狙击手，后来调走了，这不，负伤回来干内勤。
　　你好，我江汉。江汉爽快的与众人握手，脸上丝毫不见半点怨忿。
　　六组副组长杨震。听到这个介绍，一丝不惑在江汉脸上转瞬即逝。像当初的大家伙儿一样，都以为这副组长的位置理应由季洁来做，只是为何匆忙之间变换了人手。
　　组长办公室里，老郑将这些年来发生的一点一滴都告知季洁无余，江汉也只能默默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是的，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