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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咬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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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宁静,晚风呼啦着吹过耳畔,留下蝉鸣。阮银的衣摆被风带起,永闫清比她慢一步跟在后面,勾起弧度的衣摆清晰的显现出阮银瘦小的身板。永闫清莫名的抬手笔画。
好像一只手就能环抱在怀里。
阮银见身后的人一直没动静,微微侧头,看到的是永闫清半眯起的眼睛和悬在半空的手。
她一下跳转过身:“干什么呢?”
永闫清被抓包后脸瞬间泛起微红,举起的手自然垂落,回应道:“没。”
阮银:“没?那你脸怎么红?”
永闫清若无其事的解开最顶上的两颗衣扣:“有点热。”
又一阵晚风吹过拌着松香,好清新。
阮银:“热吗?”
永闫清:“嗯,挺热的。”
阮银好像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手背贴上永闫清的额头。
永闫清感到额头冰凉的触感,低下头,本来两人走得就近,刚刚阮银上前一步就更近了。她低下头看到的就是阮银毛茸茸的头顶和一双漂亮的眼睛。
永闫清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想上手摸,事实证明她也是这么做的,刚抬手,面前的人开口了。
“你发烧了吗?额头有点烫。”
永闫清也觉得奇怪,刚刚上课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风一直吹她还是觉得热。但不是体表单纯的热,是易感期躁动的热。
永闫清是Alpha的事学校里几乎没人知道。因为她分化的晚,家里因为这个带她去做过检查,检查结果是分化晚的Omega,所以读高中的时候就给她填了女Omega。没想到后来分化成了Alpha,自己觉得麻烦也就没改,但她也没有刻意的去隐藏自己是Alpah,只是大家都觉得她Omega
就没往Alpha的方向想。
当然阮银是不知道的。
永闫清突然意识到自己易感期好像就是这两天了,但没想到今天就来了,真是造孽。
她忽然视线模糊,踉跄一步,倒在了阮银怀里,下巴抵在阮银的肩上。
阮银的腺体就在后颈,这时候永闫清离她的腺体很近,可以闻到似有似无的玫瑰香。
永闫清倒在身上的时候,就觉得有种强势的力量压迫着,让她喘不过气。
一股松木香从永闫清的腺体处悠悠飘出,勾引着面前的人释放出信息素。阮银到底是个Omega,被永闫清信息素一引诱,信息素便不受控制的从腺体处散开。
是清甜干爽的玫瑰香。
阮银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泄露,下意识推开永闫清想反手去包里掏隐藏剂。但发现推不开,真不知道她一Omega哪里怎么大力气。
阮银下意识的动作引得永闫清不爽了,她微微皱眉,用手一把捞过阮银的腰,将人禁锢在怀里。这信息素太好闻了,她贪婪的想多闻几下。
永闫清的理智没剩多少了。
她不断靠近阮银的腺体,在腺体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怀里的人抖动了一下。
这时远处驶来一辆车,车光照得永闫清睁不开眼,她眯起眼,看清了,是自己家的车。
黑色的迈巴赫愈来愈近,永闫清退后一步,扯了扯衣角,向迈巴赫走去,脚步很乱。
阮银愣愣的看着永闫清上车,离开,后知后觉后颈一阵烧热,指腹按上时,一个明显的牙印。
被永闫清咬了,头还有点晕。
空气中松木与玫瑰味缠绕着,是宁夏里独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