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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温泉的意外接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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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今日主线任务已更新。”
我还没睁眼，系统提示音就在脑子里炸开了。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昨天晚上那个“共泡温泉”的任务让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里我站在温泉边上，下面全是宾客，我在高喊“顾深夫君”一百遍，顾深在岸上笑得直不起腰。
“叮！今日任务详情：请宿主与未婚夫顾深共泡一处温泉，并在池中完成一次持续三秒以上的肢体接触。任务奖励：心动值+50，洗髓丹一枚。任务失败惩罚：明日家族宴会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高喊‘顾深夫君’一百遍。任务时限：今日日落前。”
我从床上弹起来。不是噩梦。是真的。
共泡温泉，肢体接触，当着所有人喊一百遍夫君。
我掀开被子，冲出房门，在回廊拐角处差点撞上一个人——顾深正站在那里，手抬到一半，像是刚要敲门。
我们对视了一秒。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红。
“你也收到了？”
“共泡温泉。”他说。
“肢体接触。”我补充。
沉默。然后我俩异口同声：“这系统有病吧。”
“你打算怎么办？”
我靠在廊柱上，试图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脑子里全是“顾深夫君一百遍”在循环播放。
“必须做。”
顾深咬着后槽牙说，表情像是要去赴死。
他顿了顿，又开口：“林家后山有一处灵泉，平时没人去。卯时之后守卫换班，可以从侧门绕过去。没人会看到。”
好家伙，连路线都踩好了，看来他醒来之后没少做功课。
“那就卯时。”我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顾深。”
“嗯？”
“你要是敢偷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嗤了一声。“谁看你。”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心跳有点快。
一定是被那一百遍夫君吓的。
卯时，天色将暗未暗。
我换上那套据说能在水中不湿的灵绸长裙，从侧门摸出去。
灵泉在后山半山腰，月牙形的一汪水，四面都是竹林，热气氤氲在水面上，白茫茫一片。
顾深已经到了。
他站在池边，背对着我，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
但那双耳朵在暮色里红得发亮。
我刚想嘲笑他两句，系统提示音又炸开了。
“叮！请宿主在三分钟内进入温泉，与未婚夫完成肢体接触。倒计时开始。”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倒计时？”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踩着石阶下了水。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灵绸长裙在水里轻轻飘起来，像一片云。
顾深还站在岸边，僵硬得像根木桩。
“下来啊。”我仰头看他，“你要让我一个人完成任务？”
他咬了咬牙，解下外袍搭在石头上，下了水。
水波从他那边荡过来，推着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坐在我对面，中间隔了大概能再塞两个人的距离，雾气在我们之间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叮！倒计时两分钟。”
“那个……任务。”我先开了口。
“嗯。任务。”
“要肢体接触。”
“知道。”
“持续三秒。”
“知道。”
他坐在水里，手臂搭在池边的石头上，氤氲的雾气把他的轮廓模糊了一层，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映着一汪碎月，喉结滚了一下，没动。
我咬了咬牙，朝他走过去。泉水在我腰间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我在他面前停下来。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手给我。”
他慢慢伸出手。
我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他的手指合拢，握住。
水从我们指缝间流过，温热，缓慢。
他的掌心比上次在桌下时暖了一些，但指尖还是凉的，微微发颤。
一秒。两秒。三秒。
“叮！任务完成。心动值：+10。当前心动值：14/999。”
我看着眼前的系统面板。
+10，比撒娇+1和牵手+3加起来还多。原来泡温泉才是这系统的本命任务。
我正想吐槽，脚底突然踩到一块长了青苔的石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顾深猛地伸手拉住我——不是拉手，是直接揽住了我的腰。
我撞进他怀里。
鼻尖撞上他的锁骨，水花溅了两人满脸。
我抬头，他低头，我们在氤氲的水雾里对上了彼此的视线。
他的手臂还揽在我腰上，掌心贴着灵绸长裙，那层布料在水里薄得像一层纱，他手掌的温度透过纱烫在我皮肤上。
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几乎要滴到我脸上。
“叮！检测到额外肢体接触。心动值：+15。当前心动值：29/999。”
我一把推开他，转身往岸边走。
水花溅得比他刚才下来时还大。
“任务完成了，我先回去了。”我头也不回，脚步快得像有人在后面追。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刚才——”
“什么都没发生！”我打断他，踩上石阶，捡起岸边的外袍披上。
我快步穿过竹林，脸上的热度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灵绸长裙裹在身上，水珠顺着裙摆一滴滴落在石板路上。
我走到回廊拐角，差点撞上一个人——那天在宴会上瞪大了眼睛看我和顾深牵手的顾家二叔。
他端着茶盘，看看我披头散发浑身湿透的模样，又看看通往后山的小路，茶盘差点滑出手去。
“林侄女，你这是——”
“练功。”
“练功练到……浑身湿透？”
“水属性功法。”
他不说话了。我也不说话了。
我们对视了三秒，然后顾家二叔用一种“我懂了，年轻真好”的表情点了点头，端着茶盘转身走了，边走边摇头，嘴里还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
他肯定没懂。但他肯定脑补了更离谱的东西。
……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把湿透的灵绸长裙换下来。
然后我看到了铜镜里自己的脸——红得不像是泡了温泉，更像是被人按在热水里煮了十分钟。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他睫毛上的水珠，他揽在我腰上的手，他在水雾里看向我的眼神。
心跳又加速了。一定是温泉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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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视角小剧场
她踩到青苔往后仰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比脑子快。
不是系统任务，不是被迫营业，是身体自己动了。
然后她就撞进我怀里。
鼻尖撞上我锁骨，水花溅了我满脸。
她抬头，我低头。
她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着。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腰，那层灵绸在水里薄得像一层纱，她腰侧的弧度透过那层纱印在我掌心——软的、细的，她换了件更薄的纱裙。
前世我们打架时我也箍过她的腰，那时摸到的是一排硬邦邦的肋骨。
现在不是肋骨，是一个女孩子的腰，她的心跳透过腰侧那一小片皮肤，一下一下撞在我掌心上。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一把推开我。水花溅得比刚才下来时还大，打在我脸上，有点凉。
她在雾气里转身，背影裹着湿透的纱裙，腰肢的轮廓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灵绸若隐若现，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滴到后腰那一道浅浅的凹陷里。
我把头转开。
她没有回头。“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坐在温泉里，雾气白茫茫地围过来。
手掌上还留着她腰侧的温度，那种柔软的、不属于一个兄弟的触感赖在我掌心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把湿衣服换下来的时候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她刚才仰着头看我的那个角度，只要我稍微再低一点就能碰到她的嘴唇。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水里。
心跳提示又响了。
这次我没有假装没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