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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猕猴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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猕猴桃:
是的<笑声>哎,这可搞笑,这一组我给你看一眼,真服了,这一组照片里面给你看,这个女生三件都是我的衣服。
薯片:
笑死。
猕猴桃:
就这一组是汉服社,汉服社出去玩,那个社长穿的是我的衣服,那汉服社社长没有汉服<笑声>。
薯片:
笑死。啊。好的,社长。
猕猴桃:
然后穿的是我的?
薯片:
这全是你的呀!
猕猴桃:
三个是我的,中间,三个是我的。
薯片:
那他当当个啥的社长?
猕猴桃:
不太明白。唉。
薯片:
给你看我之前我的汉服。
猕猴桃:
看一下你这条哦,你这条马面裙你这条好适合,那就是那个飞鱼服那种。
薯片:
对对对对对对对!
猕猴桃:
锦衣卫我好想我真的好想穿男装,就是想穿那个锦衣卫的衣服,我之前我都本来都已经看好了要买哪个,但是后来还是没买成。
猕猴桃:
你去找一下。让我去找一下那件衣服。
薯片:
我的汉服。这些都已经。
薯片:
哎呀,以前我拍照怎么这么做作呀,我都不忍发出去。哎。
猕猴桃:
嗯哼。
猕猴桃:
哇,现在汉服好日常啊!现在的很多哈!
猕猴桃:
啊,这个也很好看,哎呀,糖果色的其实也很好看嘛!
猕猴桃:
好漂亮呀。好久没有买汉服啦!
薯片:
我给你看看我的。我也好久没买汉服啦!
猕猴桃:
哦,不是我的订单,我看一下购物车里有没有?
薯片:
我找到哎,我好像只能找得到这些了。
猕猴桃:
好像是我收藏夹里没有搜一下。
薯片:
诶有。哎,但是这个太做作了,这个就不给你发了。
猕猴桃:
嗯嗯,搜一下我收藏夹里的汉服就那一件就很可爱,我看了很久,因为它可以可爱,也可以酷酷的。
猕猴桃:
哦,唐制圆领袍应该是。找找能不能找着啊?
薯片:
哦,圆领袍也很好看哎,圆领袍但是特别骚,你在说什么<笑声>因为你不觉得对不起,因为你不觉得男人穿衣服还要这样把这个扣出来就是很骚吗?
猕猴桃:
什么?为什么?
猕猴桃:
嗯,就是一一边放下来的那个是吗?有点就是那个好像有点受到那个洋人的影响<笑声>。
薯片:
对对对对对!
薯片:
嗯对对对对对,所以嘛,我说我说那个时候特别骚<笑声>。
猕猴桃:
我搜圆领袍诶,怎么就一个了,不是它?
猕猴桃:
但当时我想起来,当时我写那篇文的时候用的是那个算了,那个不好看,你搜一下圆领袍。
薯片:
哎呀,我其实还买过这么多汉服呢,你别说我,我一搜才发现。
猕猴桃:
嗯哼哼哼。也不少呢。
薯片:
还不少呢,我还专门为了出那个出那些还去买过汉服的哇,我这一发出来叮铃哐哐啷的会给你。
猕猴桃:
我是穿过。
猕猴桃:
直接买的吧<笑声>。
薯片:
谈谈一堆。
猕猴桃:
你发你发我找不着,之前看到那个的,哎呀,好可惜呀,找不着了,放弃了。
猕猴桃:
但是觉得很帅哎!想买,想拍照。
猕猴桃:
感觉那种帅帅的就是很想拍一个帅帅的那个男装的汉服,但是我的脸不够帅,我脸太圆了。
薯片:
唉,我也是。
猕猴桃:
脸太圆了,就不适合拍那种。感觉哭不起来。唉呀,俺也一样。
薯片:
俺也一样。
猕猴桃:
真是的,哎呀,等到明天,明天去了又要又要跟HR聊。
薯片:
哎哟。
猕猴桃:
又要进去上课,唉,我还得去恶补补到那个下周那个考核能通过才能过去。小咪唉,小咪就是天底下最好说话的小生物,我现在拿脚摸它的头了,它也舒服的很,因为我想摸摸它的头,但是我够不到它,就用脚摸它的头。
薯片:
啊这样。
猕猴桃:
唉,我怎么这样儿啊?哼。呵。
薯片:
啊这样。我发现我买的好多都是都是都是那个什么?都是都是糖字。
猕猴桃:
嗯,真的好看。
薯片:
莫名其妙的就选择了唐志。
猕猴桃:
好可爱呀,宝宝的小脑袋!
薯片:
应该就这些了吧,好像没哦,还有。没有这么多呀!
猕猴桃:
好可爱呀,宝宝的小脑袋!你筛选了几张张<笑声>。
猕猴桃:
太可爱了,宝宝太可爱了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呀宝宝嗯!
薯片:
就这些吧。
猕猴桃:
谁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猫咪?我们芋头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猫咪!是呀。
薯片:
真的是从我小从小到现在的这个成长史,现在都没有发。
猕猴桃:
吼吼吼吼<笑声>!
猕猴桃:
哇诶,你之前是去哪里拍的呀?
薯片:
去那个大唐不夜城西安吧?
猕猴桃:
哦,对哦,西安可以拍。
薯片:
然后再对西安拍过,然后成都也拍过,成都是去锦里拍的,然后其他的都是在家里或者在图书馆拍的,<笑声>哦哦,还去龙门石窟拍过。
猕猴桃:
哼哼哼哼。
猕猴桃:
哇,你的成长史确实<笑声>!
薯片:
是吧,可以看到从青涩的单眼皮变成了做作的双眼皮。
猕猴桃:
是的。
猕猴桃:
呵呵呵呵<笑声>!
猕猴桃:
啊,看能看出来那个就是造型越来越重<笑声>。
薯片:
笑死。
猕猴桃:
哇,你这个啊,对你这样我拍那个朋友圈看到过那个是叫什么什么中国奇谭吗?那个COS你这个拍的好好呀!
薯片:
笑死。啊,是的。
薯片:
记得我还专门去买的这件道袍。因为因为实在是没有相似的衣服了我。
猕猴桃:
好cool。
猕猴桃:
好酷。
薯片:
然后当时中国奇谭又刚出,又根本没有COS服,所以我就只能去买一个就是比较相像的道袍。
猕猴桃:
嗯哼。Cool.
薯片:
就这么想蹭热度<笑声>。
猕猴桃:
嘿。酷看这样看起来发现我后面的那几张都看过,在你的朋友圈应该都见过。
薯片:
那那您。
猕猴桃:
感觉这个你花了那个钱在摄影棚拍的,好像还是你自己拍的好<笑声>。
薯片:
是吧,就是正正儿八经一下看下来不如<笑声>不如我那个什么呢?
猕猴桃:
对,还不如你自己捯饬的好,是的,他也不给你好好P一下,我感觉有一些好像啊,不过你的景区拍的也合理啊!
猕猴桃:
正常。就是感觉有些地方他可以再拍再P一下的,他是不是AIP的?
薯片:
最近去拍的。
薯片:
感觉有点像是吗?反正我觉得。
猕猴桃:
我感觉就是很像,有点像aip的,就就是跟你本人的脸好像就没有那么的贴,把你眼距P的有点近。
薯片:
感觉有点像是吗?反正我觉得嗯,其实其实我觉得是这个妆也有过,因为我的眼间距本来就近,我的眉间距也很近。
猕猴桃:
哦,然后他又给你往前加了那个眼头。
薯片:
对,所以说我就我现在跟跟任何就是给别别人给我化妆的时候,我都跟他说,我说你不要把我的眼睛往往近了,再化了<笑声>。
猕猴桃:
就他们那个流水线,他其实不是很在乎你这些不管的,唉,那我给你看一下,我之前在南京,在秦淮河那里拍的,我真可满意,我就老满意了,唉,说着,然后我点开了你的头像,为什么?
薯片:
对。
猕猴桃:
哦对,因为这这这六都是你,所以我点开你的头像。等我看看我啥时候拍的。那六我。
薯片:
对,我满意也可以。
薯片:
对,我满意也可以。我记得你有一套我特别喜欢的。
猕猴桃:
我是那个。
薯片:
你让我点开你的朋友圈鉴赏一下,对,就是这个这套特别像妙玉的。
猕猴桃:
哦,那个对对对对,那个我也还挺喜欢的。
薯片:
哎呀,这个我超级超级喜欢,我觉得哎呦好有这种小观音的感觉哦!
猕猴桃:
嗯,那因为我就是我当时拍的就我很喜欢拍那种比较健康阳光的那种嘛,然后但是那摄影师他就想要那个阴郁风格,我这这个照片的效果是最终属于是我跟他拼命拉扯的,结果拉扯出来这个效果。
薯片:
是吗。
猕猴桃:
不然的话还要再阴一点。
薯片:
哎呀,但是我觉得哎呀,就是。挺好的。
猕猴桃:
我拍那个我很喜欢,就是那个秦淮河的那个,这个叫清汉女吧,亲,看你这个造型我也喜欢。
薯片:
在哪儿呢?噢噢噢!我看到了。
猕猴桃:
对,其实我想要丧丧的那种风格,但是因为刚搬上去的时候太好看了,然后我就特别开心,我就就是憋不住笑,你知道吗?
猕猴桃:
我给你看一下我那个憋不住笑的那个造型,找一下太太搞笑了,就是找一下最近吗?应该不是。
猕猴桃:
应该是。算了,去找最近想的吧!要找到啥时候去,非常早。
猕猴桃:
加载的加载不过来。
猕猴桃:
找找啊。
猕猴桃:
看看能不能找到。好像是这里的。
猕猴桃:
对对。
猕猴桃:
让我来寻找一下。
猕猴桃:
哎呀,这照片都不按顺序了。
薯片:
按顺序了。
猕猴桃:
对,因为我导手机的时候不是从华为导过来,然后他那个照片顺序会乱。咦,你怎么不睡啦?
薯片:
不想吃了<笑声>。帮小咪回答。
猕猴桃:
我睡啦宝宝。宝宝说我睡醒了。来找一下。
薯片:
我特别喜欢,就是我之前在成都拍的那一套,你应该见过的就白色的那一套,然后我觉得特别有感觉。
猕猴桃:
哪一趟呀。
薯片:
就是就是我给你发一张这个就是这这这这一套我觉得就是呃很很有我想拍的那种感觉,然后它也比较便宜,它才它才好像。
猕猴桃:
我来看看翻照片暂停啊,哎呀,这个好好看呀,对我应该看过那个很有感觉。
薯片:
对。因为我记得我记得我记得我们俩在评论区里面碰到过的。对,交流了一下。
猕猴桃:
哈哈<笑声>互动了一下哈哈<笑声>用一些非常做作的话语互相恭维了一下<笑声>。
薯片:
啊,我不行了,哎,我真是发现就是有些有些摄影拍的还不如我好看,我给你看我这我朋友拍的照片。
猕猴桃:
给你几个妙玉?
猕猴桃:
对呀,因为你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感觉嘛?
薯片:
给你看我,我给我朋友拍的照片哦<笑声>虽然是很那个啊,我真的是想让你对比一下那个什么,我给你看她自己拍的和我给她拍的。
猕猴桃:
好<笑声>!我找一下我这个怎么全串,烦死了。
薯片:
你快看看了,我要把他的丑照给撤回去。
猕猴桃:
好<笑声>我找一下我这个怎么全串烦死了,哎呀,等一下我看一下这什么啊,这是你们两个互相拍的是吗?
猕猴桃:
为什么突然有一张自拍哦,是她自己?
薯片:
嗯,不是。
薯片:
对他自己自拍的。这就是他拍他自己。
猕猴桃:
哦,我去你这个化腐朽为神奇,这妆是你画的吗?妆是你给他化的,他上面那个自拍是他自己画的吧?
薯片:
对,是我画的。对。
薯片:
对<笑声>!我发过来这张照片的时候我都要气死了,我说你在干嘛?
猕猴桃: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
猕猴桃:
眼眼前一黑<笑声>。
猕猴桃:
哦,但是你画的好好呀,你也给我画。
薯片: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我拍的也很好。
猕猴桃:
我不会画眼睛。我这是最重要的地方,我眼睛不会画<笑声>。
薯片:
哎呀,我那我可算是就是很很会攻克这种疑难杂症了,因为我的眼睛就特别特别的不典型,特别特别难画,我两只眼睛还大小不一样。
猕猴桃:
我也是啊,我一只单一只双。可麻烦了。
薯片:
但是我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你眼皮很薄。
猕猴桃:
哦,对,我那个双眼皮就是,就是若隐若现。
薯片:
对,所以说我都觉得你的眼皮特别的漂亮,就特别的那种,就是那种秀气那种藏风的感觉,对对对。
猕猴桃:
娇小的。嘿嘿嘿嘿<笑声>。
薯片:
反正反正我觉得你你你你眼睛挺漂亮的,挺好画的,我反正这这段时间我对你的观察以来,我觉得。
猕猴桃:
好的,那你跟你学习一下,回头就是我就是很典型的那种,就是中国人的眼睛。
薯片:
就是就是。
薯片:
对。然后我我的眼睛就特别抛我,我觉得我的眼睛就很难画的好看。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
猕猴桃:
泡是哪个地方泡,就是那个肿眼泡的泡。
薯片:
对对,我就是眼皮抛就是就是因为我双眼皮其实是割的,我之前是单眼皮的,我单眼皮的时候,那对眼皮就特别厚,然后他们割双眼皮的时候都给我割出来一大堆皮。
猕猴桃:
哦哦。
猕猴桃:
就好了一点<笑声>。
薯片:
然后然后反正就是就是我就觉得我的眼睛就是千万不能在上眼皮,放太多的眼影,一放太多的眼影就挤了吧,叉的就特别丑,就我之前化妆的时候还特别喜欢画上眼皮,后来发现我根本就不能画上眼皮。
猕猴桃:
天呐。
薯片:
我就只能画下面。我就特别羡慕这种能画上眼皮的眼睛。
猕猴桃:
哎呦翻照片一下翻到我妈之前哦,我一看真的是我妈吃药之前和现在真的真的好明显。
猕猴桃:
那个时候她好老,她那个时候。很老很累,然后又瘦,哎呦,看着就害怕。现在我妈也长胖了。
薯片:
就是,还是要有肉一点,看起来比较嗯。
猕猴桃:
对哎哟,这个照片看的我都有点难受,看着那么瘦啊,那个时候就是她,她就很累很累嘛,她要去爬山,就是叫她去看病,不肯看她要去爬山,她要去拜佛。
猕猴桃:
累的要死。唉。
薯片:
我不行了,你一说到这个,我就想到我就想到之前我们家有就是有那种我们家信佛嘛,然后有那种传统,就是比如说初一的时候,我们家要去上香,然后呢遇上观音的,生日的时候还要去庙会,然后还有嗯,还有什么就还有什么菩萨呀,什么罗汉呀什么什么的,就反正也要做什么日课的那种,你知道吧,然后我就可烦这些东西了。而且初一的时候就是你不能吃肉,你还得吃素,然后就就就可多规矩了。但是这这些其实都还好,就最让我难受的就是每年大年初一噢不对,那大年的时候吧,好像是,然后。
薯片:
我我们或或者是观音生日的时候,我们就得上山去拜庙子,然后就是就真的是从最底下的那个庙一直拜到山上面的那个庙去。
薯片:
这就算了,她我妈早上点钟就过来叫我起床,然后呢,我们收拾妥了之后呢,早饭也不吃,就开始准备往山上拜。
薯片:
然后一直拜拜拜拜拜一直要拜到下午一两点钟,然后呢,你去吃斋饭已经没有了,然后呢,你就只能就是只能只能饿着肚子就头晕目眩的往山下走。
猕猴桃:
<笑声>。
薯片:
啊,你知道,而且你知道真的就是很,我想不通就是就是观音生日的去给他拜寿就好了呀,为什么要一路的拜过去,呵呵,就每个神仙都得给他拜,每个神仙都得给他拜,然后呢就是就是就哪个观音过生日的时候,你还给他放供品,放完供品了之后呢,嗯,还就就就可多这种事情了,唉,我当时可可讨厌这个事情了,因为每一次我拜完了之后。
猕猴桃:
唉,真的是。
薯片:
我从那个山上面往下走的时候我都特别饿,特别饿,我就想我就跟我妈说我想吃东西,然后呢山山下面就只有那种卖那种烤土豆的。
猕猴桃:
<笑声>。
薯片:
我妈就给我买一个炒土豆,让我拿着吃。
猕猴桃:
我刚刚是来找啥的来着,我明明是来找那个真服了,我是来找那个照片,哎,没有了,我去找半天气死我了,不找了。
薯片:
哎呦,对。姐妹,我还得给你看一个我我之前遇到的特别好看的摄影。
猕猴桃:
Teethone.
猕猴桃:
是晕哦,对了,我好蠢,我直接搜秦淮河不就行了吗?哦,没有识别不到吗?难道?
薯片:
笑死我了。
薯片:
哎呀。
猕猴桃:
难道他不认识哪个是南京吗?算?算了,不搜了,我刚刚看到我妈这张照片,就是很有很有感触。
薯片:
So.
猕猴桃:
哇哎,我也喜欢,我好喜欢这种。就是那个像?
薯片:
我特别喜欢他拍的背影的那种,就真的感觉这个人像杨柳一样。
猕猴桃:
嗯,像就是这种仕女图,我很想画那种仕女图的那个妆哇,哎,这个动作我做过,你知道就那个只此青绿那个。
薯片:
对,就是就是就是全全复古。
猕猴桃:
青绿腰<笑声>差点把我老腰给折了,我腰都要断了,你知道吗?
薯片:
啊。啊。哈。哎呀。
薯片:
我也是就是就是,而且你知道就是就是你可能图上看到的那个姿势,你其实要在拍的时候摆出来动作其实特别大,然后对。
猕猴桃:
巨难做是的,他要要做的很大才能看见,然后当时我们就是呃,我们宿舍的人一起做,那个情侣要那个动作<笑声>个人的腰都要断了。
猕猴桃:
<笑声>个人还得一个撑一个跟那个多米诺骨牌可搞笑了。
薯片:
笑死我了。
薯片:
我我我第一次拍照的时候特别那个什么就特别僵硬嘛,然后那个那个那个摄影他就一直在那说,就她是个女生嘛,她说宝宝你在干嘛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就就就这样子啊,然后她她就一直在那说说说说说,然后呢就是就因为我第一次拍照的时候确实僵的像个木头一样,真的就是转,就是转,看就是看,然后呢呃。
猕猴桃:
嘿嘿。
薯片:
真的就瞪着人看的。
猕猴桃:
那对,但是这个我觉得需要摄影师引导,不然的话就是。
猕猴桃:
很那个啥。
薯片:
对,因为你第一次拍照肯定没有经验嘛!
猕猴桃:
是的,哎哟。
猕猴桃:
My.
薯片:
哎呀我。
薯片:
我还发现了很多,我还发现我手机里很多陈信宏的美照。
猕猴桃:
<笑声>我们俩开始这个手机相册观赏大赛。
薯片:
你别说这手机相册观赏大赛,说不定还能凑出好多字呢!
猕猴桃:
呵呵呵<笑声>让我来给你看看,可搞笑了。呵呵。
薯片:
哎呀,不行我得我得我我我得找那个我得找特别漂亮的那张陈信宏美照发给你看。
猕猴桃:
<笑声>我给你,我给你看,我妈,我妈就是之前她是那个看病之前和现在一张在山上拍的一张是他和我爸的合照,就是就是应该是这几个月拍的,这太明显了,你看你看我妈那个时候那个掉称就是就那个脸上都没有肉,然后脸那个这个惨白的样子。
薯片:
哎呦,我是的。
猕猴桃:
对吧,然后现在?
薯片:
哎,我现在感觉一下子就就红润多了。
猕猴桃:
对一下就圆圆圆的圆起来了好多了,真的,她那个药反正就在吃嘛,唉呀!
薯片:
对。
猕猴桃:
好多了,他要是不吃那药,真的是后果不堪设想,就他自己不肯去看,因为当时当时是我阿姨先有的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个遗传病嘛,其实说实话我也该去查一下的,他们是从我外婆到我大舅。
猕猴桃:
再到我的那个大姨全部都是一样的,那个毛病差不多的症状,然后他们都就是已经去世了,我大舅和大姨,然后就到我三姨。
猕猴桃:
我三姨就是就真的是一样的症状,她是就是感觉她,她们就觉得完了,完了大限将至了都都不敢去看了,就是已经心如死灰,然后再到我妈头上。
猕猴桃:
这我我妈也也说完了,完了完了然后然后看也不肯去看,就每次去看嘛,看一半就是因为心脏的问题嘛,他要查很多东西,前面做这个心叫什么?
猕猴桃:
做心超心脏彩超的时候就是说不对,有问题,然后让他再查再查,做到那个核磁共振,然后又说不行还是不行,还是怀疑那个就是就是叫什么心脏淀粉样变,然后。
薯片:
嗯嗯。
猕猴桃:
就是很严重嘛,这个名字听起来我去查了一下,确实是真的好像很严重,然后我我也有点害怕,然后我妈也害怕,她就不肯再查了,再到过年她就开始求神拜佛,然后吃中药,那其实没有用,因为它是症状,表现是心衰,就是很累很累,你稍微动一下就累的不行不行的,然后在过年的时候吧,有很多事情又很忙,一忙起来吧,他又咳嗽,咳嗽嘛,就然后高血压,高血压就是就是整个人就是那个昏天黑地的啊,然后就就看起来就非常憔悴,再后来是我那个堂哥,因为我堂哥是医生。
猕猴桃:
她是那个啊,当时真的是多亏了我哥他在那个浙大的医学院上学嘛,然后在浙大那个什么附属医院,然后他说他这个。
猕猴桃:
认识那个团队,他硬是给我妈扯过去,就是过年的时候他冒着被人家嫌晦气赶出门的,风险大,过年的到我家来游,说我妈去看病。
猕猴桃:
然后就是一定要我妈把那个号挂上就挂上了之后她说到时候她我妈来她来接待,然后他就给我妈接过去了,回去之后,然后去医院直接就去找了那个医生,那医生好像就是国内就他们那个团队专门做这个项目。
猕猴桃:
再再就是就是很顺,如果不找这个医生,我们可能还要查很久,然后那医生一来呢,就直接直接就住院直接上那个什么什么。
薯片:
对。
猕猴桃:
嗯,什么什么测测啥来着,反正嗯前面还做了一些东西,就差一点想去做那个心肌活检,因为那要做手术好像,然后我妈真不想。
薯片:
还有心肌活检,对一般一般活检的东西我都不太想让病人查,因为你不知道穿出来性质到底怎么样,而且你不知道穿穿刺会不会破坏本来的病变组织。
猕猴桃:
那算个手术了吧?
猕猴桃:
嗯,所以当时真是不想做这个,然后但是呢,反正我们当时开了一张图,就是说这个呃这个什么什么淀粉样变,查了一个什么东西啊,说那就是指向这两个,一个是遗传型,一个是基因突变型。
猕猴桃:
然后就是像一张树状图,顺着往下查,然后等,后来呢查,最后是查了一个要送外外面检测的一个基因。
猕猴桃:
抽血测测基因,然后那个才确诊的说是呃,我们家族有一个遗传的什么什么TTRA还是什么东西?
猕猴桃:
什么什么蛋白质,就是有畸变还是什么的,反正就是遗传性的,然后这个东西就会导致我们那个就是心脏那个就是会有沉积,然后这个沉积到一定程度就变,心衰了,如果你不控制的话,就是就像我们之前那些前辈一样的那个后果,就是到后面什么都做不了。
猕猴桃:
就有嘎了,这年轻人就嘎了,然后然后现在知道了之后,而且就很就还真的还很幸运找到那个医生,然后那医生吧,又是做这个前沿的,然后还能帮我们联系到那个就是反正他算罕见病,就是有那个罕见病医保。
薯片:
嗯嗯,是。
猕猴桃:
而且正好就是在我们查出来之前一两年的时间,他刚刚进医保,如果他不进医保的话,就算我们查出来,我们也吃不起那药就是特别贵。
薯片:
是因为这种这种药的话,是不是免疫抑制剂啊,反正这种跟基因扯上关系的都比较贵。
猕猴桃:
嗯,应该有,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说这个药他呃,现在我们用了那个职工医保之后都还要一个月。
猕猴桃:
他在没有没有进医保之前,他好像要万块钱一个月。我说就算查出来咱也吃不起。
薯片:
哦。
薯片:
对啊。唉,好多药都是。
猕猴桃:
还好有对,然后然后在嘛,我们就是知道了之后嘛,就告诉那个哇,我三姨了嘛,那他们也就直接知道了,其实当时我三姨也是,嗯,她她女儿不也不敢查了呀,说实话,查了之后说知道这个东西,因为百度上一看不是。
薯片:
好。
猕猴桃:
就是很严重的一个病,然后都治不好的那种在我们,然后他们其实都已经放弃治疗了,有一点还是还是我妈查完了,硬是让她也去做一下那个基因检测,然后发现她确实也是这个毛病,但是因为我阿姨她不是职工医保。
猕猴桃:
他农村的好像就是就是报的更少,然后就是还是很贵,就他们就是也有点吃不起,然后我那个表姐就帮他妈,就是我三姨就找了另外一个什么药,反正也是功能比较类似,然后。
猕猴桃:
就可能治疗效果稍微没这个这么好,但是也还不错,就是我那个三姨也算就控制住一点。
薯片:
哎哟,那真是。尤其是这种家家族病的话,你不不那个什么的话,确实是挺挺挺那什么的。
猕猴桃:
薯片:他。
猕猴桃:
对,就真的是真的就是还算运气很好了已经,然后嗯,现在就是要我去看<笑声>要轮到我了,那医生就说你们家族都得去看,然后我当时在陪床嘛,就叫我也去,要要早一点查。
薯片:
嗯。
猕猴桃:
然后我妈跟我说,但是我说你说这个东西我要是现在还不到岁我去查,我就查出来了,那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查出来了我。
猕猴桃:
难道我现在就开始吃药吗?我我那我妈付得起,我可付不起<笑声>。
薯片:
是每天哎呀,每每个月多。每个月多的话,相当于你还要再租个房子。
猕猴桃:
对<笑声><笑声>我就说他这个东西让我现在吃,我也吃不起,我就只能等到可能多岁之后再说。
薯片:
对呀。
薯片:
我真的,我之前我就是就是我之前那段时间特别穷的时候嘛,我就在想,如果我就是后面就是不是说一般就是到三四十岁的时候得了什么大病之后也有钱治吗?我就想的是等我到了三四十岁,我还是这个样子的话,死了就死了。
猕猴桃:
<笑声>别治了<笑声><笑声>我要是到,岁还这么抠抠搜搜的,我说那你就别治了,算了,就这么着吧。
薯片:
我想的是我到岁了我还我还我还我还这么穷的话,那算了吧,死就死吧。
猕猴桃:
哼,唉,然后当时其实知道有这么一个家族基因之后,我妈还说就是我妈还跟我姑说,就叫我姑不要往外说,因为我姑这个人比较大嘴巴,然后我妈特地告诫我姑说叫叫她不要往外说这个东西说,怕到时候影响影响我和我妹妹等以后那个什么嫁老公生小孩,然后我说你这都得得这病了,你还生小孩,我这不是害孩子吗?我就很想这样说,但是我怕刺激到我妈。
薯片:
嗯。
猕猴桃:
没吭声。
薯片:
哇,你你你这其实还还还挺那个的,你我唉,我跟你讲一个很那个的事啊,嗯,就是我之前有一个朋友,他他他他他他他也有家族病,然后他们家的家族病是血友病,然后嗯,血友病这个东西你知道吗?
猕猴桃:
哦。
猕猴桃:
我知道,因为我好像是高中的时候有一个那个有一个同学是血友病。
薯片:
主要是主要是血友病的遗传途径,嗯,其实多来源于近亲结婚,你知道吧,然后然后呢,他就是,而且血友病这个基因就是怎么说呢,他就是在在男孩身上是显性,在女孩身上是隐性的,<笑声>还挺好的。
猕猴桃:
哦。
猕猴桃:
啊,我就死去的生物记忆复苏了啊!
薯片:
啊。
猕猴桃:
我这死去的生物记忆复苏了<笑声>哦,是那个叫什么什么女病,父子都病是那个吗?
薯片:
第二次。然后。
薯片: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是这个。
猕猴桃:
嗯,因为它是隐性,因为它是半X染色体隐性遗传。
薯片:
是的是的是的,然后然后当时就特别那个就是就是他们家里面就是他,他他爷爷就是完全不能受伤,只要一受伤了之后,不管多大的伤,就是会都会一直流血,一直都止不住。
薯片:
然后,然后之后是是专门专门成了人家的小白鼠的,人家什么北京的专家专门跑去研究他爷爷。
薯片:
哈,然后然后我当时觉得她好可怜啊,很麻烦,嗯,就完全不能受伤,就是哪怕是一点一点正常人来说,就小擦伤,小破口他都不能有,就包括那种口腔出血都不能有。
猕猴桃:
那这个病很麻烦吧啊!
猕猴桃:
啊,那我要是吃饭的时候被人咬到自己怎么办<笑声>。
薯片:
那就真的就是血血流的止不住,我觉得好惨啊,但是但是我就,但是我当时就是又替他爷爷觉得好惨,一边又很庆幸,还好是还好在他身上不表现。
猕猴桃:
啊天呐。
猕猴桃:
哦,对,但这种的话他真的。她要是是是朋友是女生是吧?
薯片:
对。
猕猴桃:
那她要是生小孩,那不是风险很大吗?别生了。
薯片:
因为我就是,唉呀我我我一我一直都是不太想让我的那个朋友生孩子,因为我总是觉就我真是觉得女女孩就是女性生生孩子,真的就是在过鬼门关,你知道吗?因为我们尤其是我们之前就是医院实习的时候,唉呀,我真的是我那我那个上上产科的那个朋友,然后回来之后哇一声就抱着我大大哭痛哭流涕,跟我说你不要去生孩子,我当时都懵了,我说咋了,他就跟我说,他说他那天上上班的时候。
薯片:
嗯,就跟着老师上班的时候,有一个产妇被推进来推进来就大出血,然后他们就一直在那抢救,然后抢救抢救抢救,没有办法,她不仅大出血,她也羊水栓塞了,然后很快就是就是就是都来不及上呼吸机那些的一下就死了。
薯片:
然后然后然后她就血崩嘛,她大出血嘛,血崩,然后那个血喷的呀,就像喷泉一样,从那个那个那个手术室涌出来的。
猕猴桃:
天呐。
薯片:
然后然后最最恐怖的是什么呢?就是到这里都还只是那种就是那种的恐怖,就血腥的恐怖,然后后面才真的真的真是中式恐怖,就是那个产妇被推出来了之后呢,嗯,那就是男方那一家人都都都都都围过去问那个小孩怎么样了,然后那个产妇的尸体就放在那个走走廊的尽头,他们一家人就抱着那个小孩站在那个门口欢声笑语的。
猕猴桃:
天呐。
猕猴桃:
天呐。
猕猴桃:
啊,怎么会这样?
薯片:
好恐怖是不是?
猕猴桃:
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啊?那他们难道啊?天呐。
薯片:
就是就是他们觉得就是就是这个,因为他们就是怎么是说呢,他们不是这个女女女生的家属,他们就是男性的这个家属,他们就觉得这个女生死了就死了。
猕猴桃:
哦,天呐,我觉得这个事情就是我以为只会在那个小说里面看见,就是感觉现在中国人的素质不应该就是这样,你起码边上天呐。
薯片:
对吧,其实我也很,我也很震惊,就是就是因为我也没有,就是就是其实我在做这份工作之前,我也一直是觉得呃,我们和就是封建社会是有距离的。
薯片:
<笑声>等我做了这这个工作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没有距离,就是我觉得我们就我们现在其实就很赛博朋克啊,就是发展太快了,但是思想好像完全跟不上一样。
猕猴桃:
哎呀天呀。
猕猴桃:
不是,我就感觉这种事情嗯嗯。
猕猴桃:
哪怕是我要写那个写文的时候写那种非常极端的那个封建皇权那种环境,哪怕是宫里的娘娘,她,呃随便哪个宫女生了个孩子死了。
猕猴桃:
那皇上抱着这个孩子的时候,应该也笑不出来吧,那个那个宫女躺在边上她都笑不出来吧,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啊?
薯片:
是吧,真的,哎呀,反正我就是真的在医院里的时候真的是遇到一些唉,可那个的事情了,就就我其实还遇到过另外一个事情,就是,嗯,那个。
猕猴桃:
天呐。
猕猴桃:
天呐。
薯片:
是就是我当时是在妇科待的嘛,我朋友在产科,我在妇科,然后呢,当时是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来我们这儿住院,然后呢,当时当时我没仔细看她的病例嘛,我以为她是月经不调,就是因为有有的小女孩,她就是就是初潮的那个时候,她不仅就是激素不调,然后导致的月经不调,她有的时候就是她确实是子宫或者就是那个那个□□,她没有,她没有动。
猕猴桃:
嗯。
薯片:
然后你必须得做手术,你才能让他那个经血流出来,然后然后之后呢之后呢,我我我开始以为她是这个样子的啊,就是就是这种病进来的,直到那天大查房的时候,我发现她是因为怀孕来打胎的。
薯片:
然后更那个的是她怀孕来打胎这件事情,他们家一个人都没有来,然后呢,来的是她的男朋友,她男朋友也是看起来才多岁,特别特别小的一个小男孩在她旁边玩手机。
猕猴桃:
系啊。
薯片:
哎呀,你说这件事情就咋说呢,就是哎呀,就就就就没法说你知道吗?就特别惆怅,我就觉得就是嗯,都是这么小的两个孩子,然后他们可能都不知道。
猕猴桃:
系啊。
薯片:
就是这个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意味什么?
猕猴桃:
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薯片:
唉,然后我觉得这小女孩就挺挺那个什么的,而且之前还有就是他们跟我说,呃,他们经常遇到,因为在妇科和产科不一样嘛,就是产科更偏向于就是就是孕妇就是到孩子这一段距离,然后妇科的话更偏向于就是呃少女妇女,然后呢,或者说就是怀孕前期。
薯片:
然后就我经常当时我也在那个妇科的门诊待过,就一天真的很多打胎的女孩,你知道吗?然后呢,就有个老师跟我说。
薯片:
就是就是有一个女女生就是她呃特别瘦,然后呢她她她她她她她当时来打胎,然后我老师就就跟她说,她说你这个孩子不能再打了,她说你现在子宫壁已经很薄了,你再打的话,你这个你你你怀不上孩子都是小的,你这子宫壁直接就穿孔了。
薯片:
然后到时候穿孔了之后你全都大出血啊,或者是感染了怎么办呀,然后那个女孩说,但是我就是不要这个孩子,然后没办法就就就就就她扭着要我老师给她做,没办法就强行给她做呗,做了之后呢?
薯片:
呃,就让她回去好好养,就告诉她千万不能再怀孕了,然后然后下手术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他说这个女孩在他这已经来了好多好多次了,他都数不清了。
猕猴桃:
哎呀。
薯片:
就每次一一怀孕就来打,一怀孕就来打,然后可能这次怀孕和上一次怀孕的间隔时间都不到一个月。
猕猴桃:
我的天呐,你那她要不吃点药呢?你要不你你你你你吃避孕药呢?你你这么频繁的话,你可以其实可以买那个短效避孕药,就是一直吃。
薯片:
对啊,我就在想你,你你不带套,你吃点药呢?
薯片:
对,就是我就觉得太太那个了,就是,然后他他就说就是其实这个女孩她可能根本就不觉得就是这个呃,子宫对她来说是意味着什么。
猕猴桃:
这是什么问题?
薯片:
你说他就是她就是这么折磨自己的子宫,可能就是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个东西对于女性来说是很重要的,哪怕你不需要用它来生孩子。
薯片:
就它也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但它就是没有这个感觉,但是我就觉得这种就是就这种事情吧,你不能说是因为,呃,这个女孩就是就是,唉,这怎么说呢,我觉得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她的成长过程。
薯片:
然后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一些可以拆卸的零件,我就哎呀,我就觉得可惨了,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我就我就我就我就我就会很不开心。
猕猴桃:
我就哎呀,我也觉得在医院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医生在医院每天面对这些事情,感觉好负面。
猕猴桃:
也挺难受的。
薯片:
对,而且就是就是你知道就是我觉得最最难受的就是什么呢?呃,你你你你你觉得一些就是你很震震惊,很震撼的事情,你不能相信不能去呃,理解的东西,但是在有一些人眼里面,这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生活环境,他们会觉得你为什么会这么惊讶呢?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薯片:
哦。
薯片:
就是就是真的是他人即地狱,你知道吗?就是你根本没有办法理解他,他也根本不想要来理解你说的这些事情,你就觉得很难过,反正。
猕猴桃:
唉。真是的。很无奈呀。
薯片:
好无奈呀。
猕猴桃:
唉,我想起来,因为我是那个我爸妈以前都是在医院上班的,只是他们不是医生,就是就是药厂那边,然后我们那个医院是前面是医院,后面是药厂。
猕猴桃:
当时我就印象非常深刻,因为我应该年纪还很小,然后那天应该是嗯,底下放那个露天电影就是病人啊,然后没事情干都出来看。
猕猴桃:
没事,你干的那个医生家属都出来看,然后我就在楼下一起看电影来着,好像看的还是那个葛优的什么东西,然后结果那天就是好像就住院部就有一个人去世了。
薯片:
系啊。
猕猴桃:
然后我也不知道为啥,那住院部当当天就给他拉走了,唉,不需要在那个太平间什么停一下吗?就是。
薯片:
现在已经不需要了。<笑声>嗯!
猕猴桃:
反正那天就是我,我们就是看到了,我就看到那个,嗯,他们把那个尸体抬下来,然后放到车上送去殡仪馆还是怎么着,然后我就是我虽然说没有看到那个呃人,但是我看到了他们抬下来的担架和盖着那个白布,然后结果那天晚回就做噩梦,梦里就变成就是被我加工了,就梦见那种电视剧里面的场景就是这个人下来的时候手往下啪一锤,然后手上带一个链子什么的啊,脑补了好多东西,做个梦来着。
猕猴桃:
给我的幼小心灵带成了带来了很大的冲击。那是我第一次见到。
薯片:
嗯,第一次见到此人吗?
猕猴桃:
好像后来也没见过了噢,不对,我想起来,其实我以前也见过,见过我爷爷的,是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薯片:
我第一次见到此人。
薯片:
我刚要说这个就是我第一次见到死人,就是我亲亲人的尸体,就是,而且我们家那边有个习俗,我不知道你们家那边有没有啊,就是呢,嗯。
薯片:
他死了之后不是要停在棺材里面吗?停天然后下葬,然后呢就当时我们那边还流行土葬啊,就就就还不流行火葬,然后呢就是嗯就是怎么说呢,就是他停了天之后呢,他最后要下葬之前你得去看他一眼。
猕猴桃:
嗯。
薯片:
就他们会把棺材盖给你打开,然后呢,你去他面前,然后看看着他的脸跟他说话,然后呢你你在然后呢,你的影子不能盖到他的身上,因为怕怕把你的魂魄给他带走,唉,我们四川就是这么。
猕猴桃:
啊。
薯片:
就这么封建迷信?
猕猴桃:
嗯哦,我们倒是没有这一步,但是就是也要停一段时间。
薯片:
嗯,然后呢,当时我真的是我第一次见到死人就是我奶奶的,我真的就是我我其实那么小,其实我还不懂什么什么是死或者什么是悲伤怎么的。但是呢,我当时真的是一到了他的棺材前面,我突然就开始哭了,莫名其妙的哭,然后我就看到那个那个什么,就是那种红红的,黑黑的那个木头一一挪开,就是他整个人青白青白的脸,然后嘴巴上就真的一点颜色都没有。
薯片:
然后就躺在那个地方,真的像个木头一样,就僵在那个地方,整个人都是青白色的,你知道吗?哇,我真的就是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就是他除了恐惧之外,他还有悲伤的感觉。
薯片:
就你就你整个人就是很很害怕那个东西,你就觉得那个东西不像是你的奶奶,就她整个人长得都不像你的奶奶,但是呢,她就是长着你奶奶的脸。
薯片:
然后哇,我当时小的时候我真的,那那天晚上真的是给我看完了之后给我吓得不行,然后呢又又哭又吓的,你知道吗?然后他们第二天还在那笑话,我就说就说,唉呀,那么小都还知道哭呢,怎么怎么样的可讨厌了。
猕猴桃:
那你是被吓着了呀,那天其实应该给你那个一下给你叫魂叫一下的,我们家的话就是可能我奶奶就要给我叫魂了。
薯片:
我们家从来没有给我弄过这个事情,我们家把我养的其实很糙的,哎哟,我真的有一个特别想要跟你讲的一个东西,但是但是你会害怕吗?
猕猴桃:
你是是你的故事还是真实发生的?
薯片:
是我真实发生的。
猕猴桃:
没事,你讲吧,小咪陪着我呢,嗯,小咪保护我啊!
薯片:
行,就反正那个时候真的是把我吓惨了,就是那个时候我们家呃,就是在我们家其实搬过家嘛,我们家之前住的那个地方,它是在楼,然后呢那个楼吧就是有很多树,然后它就常年不见阳光,我的那个房间,然后呢,我房间里面呢有一排那个。
薯片:
衣柜,然后是我妈妈呃,在有一年的时候吧,就突然间打了一排衣柜,然后呢,我当时是嗯就是就是就是怎么说呢?
薯片:
那个衣柜是靠着墙放的嘛,然后呢?呃,然后呢,这边是一扇门,然后一张特别大的床,然后我的书桌就在就和这个墙在同,就是和这个门在同一片墙上啊,然后这个衣柜呢?
薯片:
就是怎么说呢,让我给你讲讲哈,就是就比如说我们现在面面对的这面墙就是就是我的书桌,就是左边是我的书桌,右边是门,然后呢门。
薯片:
再对过来就是衣柜,然后呢中间是一个床,然后我的书桌旁边是一个特别大的窗户,然后构造是这个样子的啊,然后呢就是呃,每次我们家有个习惯,就是吃完饭之后会去散步,但是因为我呃,那个时候上学了嘛,上小学了,然后我就就得在家里面写作业,然后呢,他们就出去散步,我就在家里面写作业,然后那个时候我妈为了省电,她就把家里面所有的灯全部关了,就留我的那个台灯。
薯片:
然后我就从某一天开始,我就突然发现就是那个衣柜里面有打呼噜的声音。
薯片:
我都能记得,我都能给你模仿出来,我现在都记得就是。
猕猴桃:
我去。那是啥呀。
薯片:
就这样的,我一直不知道说什么,然后而且而且我跟你讲就是就是他真的就是在我家里有人的时候他就不会出来,不是说家里有人的声音带过了啊,就是哪怕是我爸爸妈妈在睡觉的时候他都没有。
薯片:
就是我家里面只要有其他人,他就不会出来,然后呢,我当时就特别害怕,你知道吗?但是呢,当时我我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只是有一点奇怪,我没有那么害怕之后呢,就是我发现每一天就是在我爸爸妈妈走了之后,把灯全部关完了之后,他们俩走了差不多十几二十分钟之后吧,这个声音就出来了,然后我就我就开始害怕,我就害怕了,有一周左右吧,然后我就实在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之后,我就在白天一个就是日头正好的中午,然后呢,我就把所有的衣服全部都给搬开,然后我就想的是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呀什么的,导致冒出来这种声音嘛,当时我还是一个。
薯片:
很很不封建的小女孩<笑声>,然后我就把所有东西都给搬开,我就在里面找我就钻进衣柜里面,我真的是一寸一寸的找一寸一寸的,摸什么都没有。
猕猴桃:
嗯。
猕猴桃:
嗯。
薯片:
就是特别完好的一个衣柜,就是里面一点坏的东西都没有,然后呢,我我我我就把衣服全部都给放进去嘛,然后我就去跟我妈妈说,我说我听到衣柜里面有有打呼噜的声音,我说我特别害怕,我说我我害怕是不是那个衣柜后面的墙上面有什么东西啊?那我妈说你听错了吧,是不是老鼠在那钻钻呀?我说对呀,所以说我们把衣柜挪开看嘛,然后我们之后我们又把衣柜挪挪开,看那个墙上也光光滑滑的,什么都没有。
薯片:
然后呢,我当时就在想,那到底是什么呢?然后我就想不明白嘛,我妈就说你肯定是想多了,那肯定是就是墙墙里面线路老化呀,那种的声音嘛,我说行,那好吧,然后呢,她我们就把那些就把衣柜移回去了嘛,然后当天晚上。
薯片:
我开始写作业的时候,就是他们又走了,走了之后呢,呃,往常应该出现呼噜声的那个时间段,他没有出现了,我当时就特别高兴,我想的是,唉呀,那肯定是。
薯片:
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啊,我白天把它弄出来了,我就特别高兴,就在这个时候。我背后的床上面突然之间响起了呼噜声。
猕猴桃:
啊,好可怕<笑声>。
薯片:
你知道吗?就真的特别可怕,就我真的就那一瞬间,就是整个人都汗毛都炸起来了,就是真的就是从从头到脚都是那种白毛毛,就是。
猕猴桃:
啊,好可怕<笑声>。我。
薯片:
那时候我的耳朵都在发麻,你知道吗?然后呢我我真的就是我作业也不敢写,我也不敢转头,我的我的手就一直拿着那个笔在那抖抖抖抖抖抖抖,然后呢就是我真的就是就是真的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嘛,他就一直在那响响就算了,他还不是像衣柜里面那样,就特别均匀的呼噜声嘛,他是响一阵,突然停一下。
猕猴桃:
嗯。
薯片:
然后再继续想。
薯片:
然后噢,我真的特别我,我吓得没有办法了,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在那僵了,可能分钟半个小时左右嘛,然后我就慢慢的把头转过来,然后我就想看那个呼噜声的声音到底在哪儿,它就在我枕头上。
猕猴桃:
什么东西啊?
薯片:
没有东西就是呼噜声。我转过来之后他还在响,但他就在枕头上,我什么都看不见。
猕猴桃:
**。
猕猴桃:
**这就是一个蠢鬼故事啊,啊,我也以为我以为是。
薯片:
我这都。你你你以为是不是其实还是有什么反转的<笑声>?
猕猴桃:
But.我以为是走进科学那种<笑声>没有反转,太吓人了,我去。
薯片:
没有走进科学,就是我至今为止我都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就是,而且我跟你讲就是就是那天真的是把我吓惨了,我真的是跑都没法跑,我就是我我哭都哭不出来,你真的人在吓到极致的时候,你真的就是没有动作,当时就是就是整个身子都是麻的。
薯片:
就我根本就动动都动不了,我就一直,我就一直,我就一直坐在那个地方,我就盯着那个床上,我就一直盯着他在那打呼噜,然后。
猕猴桃:
靠。
薯片:
他可能就打了,可能有来分钟左右吧,然后他他就没有打呼噜了,因为我爸妈要回来了,真的就是我爸妈一回来了之后你知道吗?我真的就是感觉身上突然一下子就才有了力气,然后我我就赶紧就是跑到我妈面前,然后我我我跟她讲我都讲不出来,我就一直呜呜呜呜呜,我就这样。
薯片:
然后他们就一直就是他们,就是就是我跟我妈后来讲这件事情,但是他一直不相信我,他一直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发生的,真的存在的,然后就是后来是怎么,就是就是我就特别恐惧这间房间嘛,我就我就再也不在这间房间里面待着了,我就再也不在这间房间里面睡觉了,然后我我也把我的书桌挪到了另外一间房间。
薯片:
然后呢呃,就是但是这个事情就还是让我特别恐惧这个东西你知道吧,我就我那段时间我特别害怕衣柜,我一看到衣柜我就浑身发抖,然后呢就是就是后来是怎么就好一点的呢?是因为我们家呃楼嘛,我们家旁边有一个特别大的亭子,然后呢,呃,我们小区里面死了人都在这里拜灵堂。
薯片:
然后但是就是所所有人从来都没有跟我们家讲过什么嘛,就是办了就办了呗,就反正就是一个公共空间,直到有一年是有一个姐姐,他们家老人死了,然后呢,她拿着那个条红线嘛,就来问我们家上门就说,哎呀,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给你们拴个红线避避邪,然后那条红线拴上了之后。
薯片:
我就没有在,我就没有那么害怕那个房间了,真的,你不知道之前我我真的对那个房间就是生理和心理上双重的恐惧,只要路过他的门,我都要跑过去的。
薯片:
呵。
猕猴桃:
天呐,我去哎,不过我就是小孩子,有些时候可能确实是会碰到一些。
薯片:
对,我就觉得小孩很容易碰到这些,因为我小的时候我跟我朋友他们聊天,他们其实也能在家里面听到一些东西,但是就大人从来不相信,从来不相信我们。
薯片:
呵。但是真的就是很吓人,你知道吧?
猕猴桃:
真的是我。
猕猴桃:
真的是,我觉得,唉,那我小时候好像还行,可能我这个人比较没有什么灵气<笑声>所以不太有这个事情,我我那个时候是,就是我爷爷去世之后,就是小时候不知道,怕的,我是那时候岁吧,好像刚刚我妹妹刚生,我记得是。
薯片:
哎哟。
猕猴桃:
然后我爷爷去世之后,就是他那个房间空出来了嘛,然后我当时就想,我就想有一个自己的房间在,我就不顾我爸妈的反对,就是他们觉得我这小朋友不要睡那个房间不好,但他我说不行,我就要睡那里,就是其实我是想晚上那个自己那个偷偷看书,然后我就先睡进去,我先关灯,然后等到他们要睡了,我看那个门缝里客厅灯关掉,我就把灯打开看书。
猕猴桃:
然后胆可大了,当时结果就是甚至是晚上看鬼故事,你知道吗?然后那时候一点都不害怕,然后突然有一天看到有一篇鬼故事,就是我刚开始看错那个名字了,好像就是刚开始觉得那个名字还没那么可怕,然后后来再看完这个鬼故事,有点害怕了,然后一回头看到那个标题,我突然发现刚才看错了,然后就其实也没有什么那个可怕的地方,但是我突然觉得好可怕,这个字就是像活过来要掐我一样,我嗖一下,把这个书扔出去,然后再也不敢睡这个房间了。
猕猴桃:
就就然后从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了,害怕。但是我其实没有碰到过什么事情好像。
薯片:
哇,我我小的时候真的遇到过好多这种事情,而且我觉得就是我们家那一片的那个风水不太好,就就是我我我觉得我们家那个房间就是特别阴,因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房间啊,就是后来我不是搬到另外一个房间住了嘛,搬到另外一个房间住了之后呢,我就是也长大了一点了嘛,然后我也没有那么恐惧那个房间了,然后呢,就就也是同样的剧情啊,我晚上在偷偷看书,是躲在被窝里面打打手电筒看的,然后看着看着看着就可能点钟,点钟的时候吧,然后呢,旁边那间房间他就。
薯片:
那个门是一种那种木门嘛,然后他就突然发现发出一个很大的咚的一声,然后我当时吓了一跳,我说什么玩意啊,我说呃,然后我想的是啊,可能是木门的原因嘛,就是就是气温变化大了,然后之后那个里面木头爆开了嘛,我我就说吓死我了,然后我就在我真的就说了一句,我说吓死我了,我就在那继续看书,然后那个门又咚咚我**。
猕猴桃:
卧槽。是。
薯片:
他**傻。哈哈。我当时那天晚上我马上就把那个手电筒关了,把书放下,然后马上开始闭眼睡觉。
薯片:
尤其是你知道,就是我每次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嗯,都是我家没人的时候,因为我那个时候我爸他是被调到另另外一个地方去工作,然后我妈随他一起走了嘛,相当于他们把我一个人放家里。
猕猴桃:
呵呵呵<笑声>!
猕猴桃:
呵呵呵<笑声>!
薯片:
然后呢,我真的每次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家里,然后他们每次都不相信我,你知道吗?就我跟他们讲就是这个门的事情,他们也不相信我,我跟他们讲一柜的事情,他们也不相信我,然后有一次,嗯,还有就是就是还有就是我我在之前就是。
薯片:
就是那种很诡异的房间啊,我真的很害怕那个房间,就我之前那个书桌不是靠着墙的嘛,靠着窗户的那那扇墙,然后我的那个墙里边。
薯片:
就其实在我打呼噜之前就已经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就是我那扇墙那边。有那个咯吱咯吱咯吱的声音。
薯片:
就是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它具体像是什么东西啊,它反正就是就是在那咯吱咯吱响,就有点像磨牙,又有点像是嚼东西,又有点像是那种。
薯片:
有有点像是那种蟋蟀的那种声音,然后那个时候我也跟我妈讲,我妈就说是电线的声音,他说是那个电流的声音,呵呵。
薯片:
我小的时候就这样,相信科学科学就这样背刺我。
猕猴桃:
呵呵,哎,但是那你那照理来说,你爸爸不应该是那种很唯物的人吗?怎么还要拜拜还要祭祖?
薯片:
嗯。
薯片:
嗯,我我妈就是很很矛盾的结合体,她又很唯物,又很迷信,就她,她甚至还跟我讲过,她小的时候看到过观音娘娘,那如果说他之前小的时候在他们家背后的竹林里面看到那个那个地上坐着一个观音。
猕猴桃:
哼。
薯片:
他还跟我讲我讲的惟妙惟肖的,然后我当时就在那想,我可不相信你都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笑声>。
猕猴桃:
是啊。啊哈哈哈<笑声>。
猕猴桃:
呵呵呵呵<笑声>因为我们家我们家人就是平时看不出来,但是如果有这些事情的话,如果被我奶奶知道,我奶奶一定会在家里做一场大大的法事。
薯片:
嗯。
薯片:
哇,那我真的很需要你奶奶这样的安慰,因为我小的时候真的是我小时候真的是被吓惨了,而且你知道就是爸爸妈妈完全不相信你,然后呢,你求着你真的哭着求他们晚上留下来陪你,他们都不听的,他们就会觉得。
薯片:
太好笑了。
猕猴桃:
哼哼。
薯片:
然后哎呀,我真我感觉我小的时候就被这样的事情吓惨了,而且小的时候我在那个房间里面经常做那种就是那种连环杀人的噩梦,还有那种被人追杀的噩梦。
薯片:
就是就是我不知道你小的时候做过那种没有啊,就是就是我小的时候真的是就是梦见那种,就是我只要一在那张床上睡觉,我就会变成那种。
薯片:
就会变成一种像鸟一样的东西,就是睁不开眼睛,然后呢,那个骨头就是那种是像翅膀一样折起来的,就没有手,就只有那种折起来的骨头,然后那个骨头和腿的骨头离得特别近。
薯片:
我都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就只能在地上这样爬,就用膝盖肘这样爬,然后我我印象特别深刻,这个梦,因为我不是做了一次,我在这张床上做睡觉的时候,我每次都会梦见我变成这样的东西。
薯片:
然后我我就变成这样的东西在地上一直爬,然后呢就是用用用用那个什么,用这个膝盖肘和这个手肘就是像畸形种一样在地上爬,然后爬爬到外面去,然后很多人都会,就是就看着我就很嫌弃,就说我怎么是一个这么丑的东西,然后呢就就会拿东西丢我,拿东西砸我。
薯片:
我真的梦见这个梦好多好多次。
猕猴桃:
天呐。
薯片:
然后然后我我我反正我后来我朋友有一些就是有一些搞迷信的,他们反正给我算过,然后也跟我说,反正这个东西就不是,就反正就是就就是梦见自己变成一种鸟了,好像是。
薯片:
然后,然后,然后反正这个鸟不是特别吉利的鸟,然后还有就是我小的时候经常经常做另外一个梦,就是有一个特别我,但是我感觉这个梦好像很多人都做过,就是那种长得很高很高的一个男的,然后看不清脸瘦瘦长长的就瘦长龟影的那种种样子。
薯片:
然后他就是来抓你,但是这个这个最恐怖的就是他抓你的这个过程,因为我们家就是有那种就是往外凸出来的那种铁栏杆的窗户嘛。我就梦见我在那个铁栏杆的窗户上面跑,就是因因为它是可以连通卧室和那个客厅的,就他在客厅,我就跑去卧室,他来他来卧室,我就跑去客厅。
薯片:
然后就在那窗户上跑,最后结果结果那一次做的最恐怖的那个梦就是我我我从那个客厅跑到卧室,然后呢,他的脑袋就像面条一样,就直接就是从那个窗户那里直接这样伸过来了,然后就就。
猕猴桃:
你说上瘾了?
薯片:
停在我面前。
薯片:
然后他就停在我面前说你不要跑了。啊,还还还是说什么,我抓住你了,就就就这种话。呵呵呵<笑声>!
猕猴桃:
你说上瘾了?你是啊。你说的忘情了已经?
薯片:
我真的已经忘情了你你真的,你只要一跟我讲这种话题,我真的有可多话题可聊了。
猕猴桃:
我现在觉得我现在真的很弱小无助又可怜。<笑声>然后刚才你在这里讲,我就我自己害怕,我就去摸摸小猫脚,然后呢,这个这个蠢监视器你知道吧,它一监控到人,它又会开始自动人形追踪,它就配合着你讲故事的声音,它在那扭来扭去。
猕猴桃:
没有感觉,我已经要被你俩送走了。
薯片:
笑死我这么笑不行了。
猕猴桃:
唉,真不行了,我我一会儿我要去把那个监控的那个那个人形追踪关掉太太太应景了,这家伙。
薯片:
笑死我这么笑不行了,笑死我,哎呀我你你什么时候拍一个这种恐怖故事的主题,我还有好多素材,我可以听一下。
猕猴桃:
恐怖故事我我自己都不敢看,我还写。
猕猴桃:
其实嗯,我想说我其实是一个就是薛定谔的胆大,有些时候我不就是有点沉迷的时候我就会。
薯片:
主要是我觉得就是。嗯。你说。
猕猴桃:
就会想自己写,但是我一般来说我不敢自己看<笑声>我没有那么大胆的时候。
薯片:
笑死。
薯片:
我我我是,唉,我是,我是觉得写不出来这种感觉,因为我觉得包括我现在看鬼故事,我都觉得没有那么可怕,就是没有没有我经历过的这些事情这么可怕,我觉得就是经历过的这些事情,你写出来之后,他的惊悚感就就被削弱了。
猕猴桃:
胆儿没那么大啊,哎呀!
薯片:
我觉得我经历的时候真的吓得要死。
猕猴桃:
你的卧槽,太吓人了,唉哦,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特别搞笑,就是嗯,那天我真的,我和我妹妹被吓惨了,但是后来,但是后来发现了我这个是一个走进科学的故事,就是那天晚上我和我妹妹本来我们俩是一人一张床睡同一个房间,然后夏天我当时我还码字,就是用那个键盘就咔咔咔老是敲那个空格嘛,然后我妹妹就叫我别敲睡觉,我就把电脑一盖,然后睡觉了,睡觉之后呢就是。
猕猴桃:
晚上躺在那里<笑声>我突然就是听那个我听到了,咔哒咔哒就是敲键盘空格的声音哒哒就特别清脆,特别清晰,就跟我敲键盘声音一模一样,我噔一下就第一下听到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猕猴桃:
我是说是什么声音,我听到敲键盘声音,然后我妹妹一开始没听到,她说你听错了吧,然后她刚说完又咔哒一下,然后我妹妹直接吓跳起来,飞到我的被窝里来。
猕猴桃:
然后然后我俩就抱团在被窝里就等,然后过一会儿果然又咔哒一声,然后然后我实在受不了,我说我说不行,我一定要打开灯看一下我,我妹不让我开,我说我一定要开,就是我这个人害怕的时候,我就要把所有的让我害怕的地方就是看的清清楚楚,然后就把灯打开,灯打开之后就观察整个整个房间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但是我又听到了咔哒一声,然后我们俩受不了了,就我妈在隔壁,然后我就喊我妈快点过来,然后然后我妈就被我们喊醒,莫名其妙走过来,然后我们俩就在那就语无伦次的说,说着说她又咔哒一声,然后。
猕猴桃:
然后我妈就去找那个那个声音的源头,我们三个人都在找,后来发现是那个就是那个电风扇,就是就是放在那个桌子上的那个电风扇,它不是会摇头嘛,然后摇到左边再摇回右边的时候,它那个里面那个弹簧有点老化了,摇到右边就咔哒一下,然后再又转回去,然后然后匀速又摇回右边,又咔哒一下。
猕猴桃:
他那天晚上真的给我和我妹妹吓惨了。
薯片:
我的天。哎呀。
猕猴桃:
太搞笑了。
薯片:
那你觉得还是个比较好的结局,因为他。走进科学了?
猕猴桃:
哎**这个人怎么这样哎!多宝阁在招人?
猕猴桃:
要请我吃饭?
薯片:
要请你吃饭?
猕猴桃:
哎,上次帮她带那个石头的。
猕猴桃:
哎呀,多宝阁招人那我去多宝阁呢,实验室也多宝格,我搜一下多宝格是因。
薯片:
哦。
薯片:
表格是啥呀?
薯片:
你等等到时候你记得把这个地方码一下。
猕猴桃:
呃爆出来了,哎呀,忘记了,我一直在这呱呱呱聊,我都忘了。
薯片:
聊得发了狠忘了情是吧?
猕猴桃:
嗯,他是一个那个?
猕猴桃:
珠宝店金铺卖黄金呢?
薯片:
聊得发了狠忘了情是吧?哦。
猕猴桃:
唉跳其实嗯!
猕猴桃:
说实话这个。这公司搞成这样子也挺恶心人的,其实跳能跳走也行。
薯片:
别说咱们俩今天晚上的主题还挺总分总的。<笑声>。嘿。
猕猴桃:
你突然就回来了<笑声>。
猕猴桃:
因为我刚刚在那个,我刚刚突然他给我发了个消息,然后我就看一眼,然后我们又回到了这个话题<笑声>。
猕猴桃:
哈哈<笑声>。
薯片:
确实还挺总分总的,你别说。
猕猴桃:
然后我突然又刷起了小红书,然后刷到这一条<笑声>是一个猫咪领养,然后一个照片是那个蓝猫的颜色,但是猫的脸瘦瘦的我不太喜欢,不太好看,那我仔细看的应该是个品种猫,结果看到评论区,他说。
猕猴桃:
评论区第一条,他说这猫很贵的,但是因为很像驴,所以我见一次笑一次,然后他看完我看完这条评论,我看这个人的这个猫的照片,我也觉得很像驴<笑声>。
薯片:
说了吗。
猕猴桃:
这是什么猫呀?
猕猴桃:
嗯,像豹子,但确实我不太喜欢。
薯片:
逗猫。抱抱猫猫我出生了,我在说什么?
猕猴桃:
什么。
薯片:
嘿嘿<笑声>不知道啊!
猕猴桃:
品种吗。
猕猴桃:
嗯呀,这是什么猫呀?哎呀,好多小猫,我这个号因为是新号,然后在我在等他那个绑定的时候,我在等他绑定账号的时候,他我一直在刷小猫,所以现在全部都是小猫首页。
猕猴桃:
哦,对,我的那个小红薯账号我不是重新那个了吗?我注册了,我就是注销了,重新注册的,就因为之前他把我账号封了。
猕猴桃:
那现在我重新注册了一个号,我等了天呢。
猕猴桃:
就等到那个那个账号的那个什么冷静期过去,然后我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唉,之前刷的东西全没了。
猕猴桃:
我的大数据啊,我的收藏啊,我那些就是必须得屏蔽的那些收藏啊,哎,真是的。
猕猴桃:
我来看看。咱们某网站的收藏是谁呢?啊,果然是我们的太太<笑声>。
薯片:
没意思,真心吗?
猕猴桃:
是的,看到了个小时之前,哎呀哎呀,少关心太太了,好,我觉得咱今天废话也说的差不多,让我去看看我们说了多少话。
猕猴桃:
肯定没有上一次那么多。
薯片:
应该挺多的。上一次太文思泉涌了,上一次真的一骂起人来发了狠忘了情。
猕猴桃:
叭叭叭叭叭叭叭妈妈太爽了,今天晚上说的也不多,今天是那个志怪灵异曲,唉,下一次我们讲八卦吧!
薯片:
应该挺多的,上一次太文思泉涌了,上一次真的一骂起人来发了,狠忘了情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猕猴桃:
还是还是八卦,能够信手拈来?我还是忍不住啊,讲那个家族故事,那真的太太精彩了。
薯片:
我发现我们俩就是这样,就是在各个领域上就是怎么说呢,术业有专攻。
猕猴桃:
嗯哼哼哼哼!
薯片:
所以说我特别喜欢写这些稀里糊涂的东西,太太特别喜欢写这种嗯的东西,问是啥呀?
猕猴桃:
这东西是什么?这是啥呀?
薯片:
<笑声>就就就嗯对嗯好。
猕猴桃:
我都没有get到我都不知道我的那个方向是什么,其实那你确实比较喜欢写那种有点志怪的感觉,就哪怕你的文是现实的,我感觉里面也充满了一些有点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
薯片:
对,因为小的时候被魔幻现实吓死了。
猕猴桃:
哈,唉,那我我可能是从小到大可能听了一些八卦吧,就是就是我就很喜欢,而且我很喜欢写那种余华风格,就那种写实风格,生长痛啊,什么人间痛啊,那种东西。
猕猴桃:
就痛痛痛,全世界都在痛!
薯片:
痛太痛了,真正的感情流。
猕猴桃:
这么感兴趣,太痛了,而且很喜欢写那种看起来很现实的东西,其实也不现实,都是,哎呀,我这人就很可恶,就有些时候我不光我不光品味自己的苦难,还要咀嚼一下别人的苦难。作为我这个观赏的观赏的一个景观。
猕猴桃:
诶,很可恶啊,我这种心态就是我不共情他,我观赏他。虽然我以为我在共情,但实际上我是在这些情感当中攫取一些我这个灵感的原料。
薯片:
但是我觉得这这是很正常的呀,因为我们就是怎么说呢?嗯嗯,肯定是需要一些创作题材的,而且你不是特别能沉浸的话,也能说明你不会变成疯子。
猕猴桃:
很可恶的一个写手啊!
薯片:
因为我就是觉得就是那种特别天赋型的,特别能特别能共情的人,其实也挺可怕的,很容易变成疯子。
猕猴桃:
那倒也是,就是我记得我大三的时候还为了这个想去就是心理咨询一下,后来发现大学心理咨询真的很烂,一点用都没有,就当时我就觉得好像在那个写文的时候,因为一直在上帝视角,所以我就会感觉我平时生活好像也在上帝视角就是一直有点抽离,后来想想应该是有点解离的症状,是不是,但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总感觉身边的很多事情好像我就参与不进去,身边的这个很现实的一些快乐,我get不到。
薯片:
Thankyou.
猕猴桃:
然后就会这样子。
薯片:
哦,那你其实嗯,我我可以给你做心理咨询,因为我有过比你严重的解离,然后。
猕猴桃:
哦。
薯片:
嗯,其实这个成因是因为你小的时候你在性格和三观形成的时候,你的家庭没有给你足够多的关爱和尊重,就是。
薯片:
没有给你建立起良好的人格观念,就是还有这个就是这种性格观念,还有这种心理的这种层面就没有给你打好基础,所以说你就是对这种事情他都会有这种抽离感,反正我的做法吧,就是我之前做过一个疗愈,我觉得特别有效果,但那个时间特别长,而且说话不多,但是。
薯片:
嗯,我简我简述一下给你给你听吧,你可以嗯,在一个呃比较没有事情的一个时间段,然后你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做,你就坐在那里冥想,然后呢,你把自己呃往前倒,就是你一直往前倒,把你现在的这个呃,现在现在作为你的起点,然后往前作为一条路,你一直倒倒倒倒倒,你在这条路上你也不要把自己想成自己,你也把自己看成另外的人,你去看他的人生,然后你看他的人生的每一件事情,你觉得他最难过的。
猕猴桃:
嗯。
薯片:
情是什么?你在他最懒落的时候,你能为他做什么,一直倒到你最前面,你再也想不起来的事情,你这么一趟下来的话,嗯。
薯片:
会好一点。
猕猴桃:
反正。
薯片:
反正我我我我我我有笑过<笑声>。
猕猴桃:
嗯嗯嗯。
薯片:
而且我呃之前在我就是症状最严重的时候,我朋友跟我说过一个事情,他说呃。
猕猴桃:
That.
薯片:
就是怎么说呢,就是你不要老是把你自己想成一个嗯,就你自己随时可以主宰的东西,然后就是不是说那种主宰啊,就是随时可以丢弃的那种东西,就是你想象着你是一个人,但是呢,你的身体是另外一个人,然后呢,呃,你的身体的这个人他很爱很爱你,然后如果你能像他爱你一样去爱他,那你就不会让你们出事儿。
薯片:
嗯。
猕猴桃:
我可不想。好哲学啊。
薯片:
反正我是接受过这样的教育的。所以我写的文里面也很有这种风格,你发现没有?
猕猴桃:
是的,那这个风格不是?就很水仙啊<笑声>我我就是我们<笑声>。
薯片:
睡觉。
猕猴桃:
这就是我们说着说着又开始一个新的题材。
薯片:
没没事,但但是我觉得我这次就有有点写这种风格了,因为这个就是这篇文,就是我最近这篇文的这个题材就很适合水仙就是。
猕猴桃:
嗯,是的,就其实是对感觉,其实就是很很有水仙的那种味道了,因为这个这个人是就是完全理解你的,完全是你思想的延伸,就是这种感觉。
薯片:
就是相当于是自己的延伸。嗯。
薯片:
对对对。
猕猴桃:
嗯,不过我就是我好像写文的时候还是比较喜欢写那种就比较有反差,然后两个人的话,嗯,得是经过后期的磨合,就可能我比较喜欢那样子的,呃,更加现实的题材,我又又跟咱们这个这个个人的经历有关系啊。
猕猴桃:
就喜欢一些比较现实的题材,就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而且我不就是一般不认可初恋就能修成正果<笑声>。
薯片:
嗯,确实。
薯片:
那我特别喜欢初恋就能修成正果的,而且我还特别喜欢那种,就是一体双生,就是我最近开的这些题材基本上都有,这个,就包括死对头那一篇,他们俩也是我这个概念就是一体双生,他们俩其实是同一个,就相当于大道的同同一缕因果,然后被分成了两个,然后长成了两个不同的样子,但是他们其实是一体双生的,然后我还打算写另外一篇,就是还没有,还没有,还没有雏形的篇文,然后呢,也是这种一体双生的概念,我觉得我很喜欢写这种,就是不管这两个人看起来怎么样啊,再怎么背道而驰啊。
薯片:
怎么怎么也好啊,但是他们俩其实从本质上是同源的东西,然后呢,到了某一刻,他们就会像理解自己一样去理解对方,然后像爱上自己一样去爱上对方。
薯片:
我就很喜欢找这种东西。<笑声>。
猕猴桃:
理解,哎呀,确实咱们这个方向是不一样,有自己喜欢的那个有自己痴迷的那个方向,可以说是痴迷的。
薯片:
哎。
薯片:
对,可以说真的,就是我这边钟爱宿命论太太那边钟爱救风。
猕猴桃:
我爱民论。
猕猴桃:
东岸什么啊对<笑声><笑声>真的,我就喜欢那个刚开始素不相识,然后一些一些羁绊。
薯片:
就封城啊。
猕猴桃:
哎呀。
薯片:
哎呀。
猕猴桃:
哎呀不错,这两个我都吃,我现在在用我的小头发骚扰骚扰小咪<笑声>用头发骚扰小明中我好坏呀嘿嘿<笑声>把你给戳醒了。
猕猴桃:
我这个大坏蛋,你看一眼我是如何骚扰他的。
薯片:
哎呀。清理一下后台我退出去了。
猕猴桃:
撤撤撤。
猕猴桃:
车车车嘿嘿嘿,还没戳醒呢<笑声>把咪戳醒了<笑声>我是大坏蛋!
薯片:
我一进来就看到你在这戳小猫鼻孔。
猕猴桃:
好了,我不戳了,我太坏了,我咋这样啊,在人家睡觉的时候这样骚扰他太坏了,但是小咪咋那么能睡呀?你说你这个小猫咪你为什么不能把清醒的时间留给我呢?啊,白天在家里玩。
猕猴桃:
我回来了,你睡觉。
薯片:
你好像那种封建大地主?孩子都乐坛啥,让人家干啥去呗!
猕猴桃: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啊!
猕猴桃:
哎呀哎呀,看看小咪,哎呀,小猫咪,哎,这个大脑袋,哎呀,特别可爱,就是你看它在睡觉,然后我摸摸它的下巴,它也会抬抬抬抬抬。
猕猴桃:
给他爽到了嘿嘿嘿嘿<笑声>小猫咪!
薯片:
好色呀,这个情景对不起,我的又一个素材出来了。
猕猴桃:
嘿嘿嘿嘿<笑声>。
猕猴桃:
你说我这个摸下巴吗?<笑声>?
猕猴桃:
烦了,你烦了,就像睡在我的手上<笑声>可爱可爱宝宝嗯,好可爱呀!
薯片:
对。
猕猴桃:
嘿嘿嘿<笑声>!
猕猴桃:
哇,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宝宝!
猕猴桃:
嗯哎呦,一挠太可爱了,好了,差不多我们今日的座谈会<笑声>哎哟!
薯片:
哎哟。
猕猴桃:
座谈会到此结束,现在开始小蜜少玩会<笑声>给他吵醒了,吵醒了,吵醒了,嗯嗯,翻个身就睡着了,我发现他一摸脑袋就特别容易闭上眼睛睡觉,为什么呀?
猕猴桃:
他很喜欢摸这个位置,诶你看眼睛就闭上了,嘿嘿<笑声>可爱好了好了,我准备导出一下,看看有多少字。
薯片:
舒服吧,不能。
薯片: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