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梦碎片》逮着草地啃

72、千年老不死 梦中一

　　梦中一则记：

　　我呀，到右君本家里去玩了。

　　那里还是好多人，跟之前那个样子一样。

　　只不过青山已经不在了，是的呀，看不到青山了。

　　是梦吗？过去了这么久感觉还是不像真的呀。

　　怎么回事？我要赶暑假作业？

　　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有暑假作业？

　　左君喊我，命令我现在开始写暑假作业。

　　奇怪了我明明没有的呀？怎么突然冒出暑假作业来了，都这个年纪了哪里来的暑假作业？！

　　居然真的有，语文的暑假作业是小学课本那个样子的。

　　我写呀写，写呀写，不想写了。

　　弗劳尔君来了看到我喊了我，我应了声唤弗劳尔君帮我写。

　　不想写了，等有时间去喊雪落君吧，就像之前那个样子雪落君很好肯定会拍给我让我借鉴借鉴。

　　怎么回事？

　　我放下语文暑假作业了，居然想拿出数学作业来看看，怕是疯了心。

　　我出门了，那里好多人。

　　在说什么啊？

　　记不清了，给忘了。

　　我手里拽着气球，是风酒君买给我的。

　　小时候每每来这里玩都会呆愣在气球商贩前望着飘飘的气球，只能看着因为兜里没有钱。

　　风酒君见了每回都会笑着喊我小名，小沃儿给你买个气球你要不？

　　我总是不好意思但又很想要气球，轻声回一句：要得，谢谢风酒君。

　　每每当那个地方的村子开始请来戏班子唱戏，便会热闹了起来。

　　兜里一分米都没有的我，总是站在摊位前抬着头眼巴巴地瞧着那些稀奇的玩意。

　　只要是被风酒君瞧见了，不过一会我的手里便都会有那时的我买不起的气球跟玩具。

　　我飞起来了，手上拽着的气球变大了越来越大。

　　它要带我飞起来，是的。

　　我应了话抓紧了下头的绳子，这次没有松了手让气球给跑了。

　　这次我没有无能为力眼巴巴地望着它飞走，飞到天边不见了身影。

　　我跟着它一块飞走了，是的，飞走了。

　　飞啊飞，飞啊飞。

　　飞好远好远的地方去了，好像这样子飞下去是可以去见到青山的。

　　已经很久没见到青山了，青山不改颜，如林长青此。

　　飞了起来，跟小时候那时不小心被我放走的气球一块飞，飞不见了。

　　——

　　梦中二则记：

　　我去了那里，我一个人去的就像昨天那样。

　　路很远，我一个人。

　　走啊走，走啊走。

　　回来了，后来。

　　后来宜黎君说明天也要去那里，说一定要买一双特价鞋子跟裤子。就算遭受那些人瞧不起白眼狼也没有事，那又怎样自己没偷没抢。

　　是的呀，为什么会有人这样说？没偷没抢，自己花钱买东西讲讲价怎么了？这是不被允许的事情吗？是掉面子的事情吗？

　　我呀，觉得那样子有点不好意思掉不下来脸，其实我本来就没有什么脸可以拉不下来的。没有脸的人，哪里会掉面子。面子是什么？是面条揉成的脸还是面之子？

　　太过在意面子的人其实是没有什么脸可说的，就那一点自尊心。别人轻轻一碰那可怜的自尊心就碎了，碎成渣飞一地。别人看不见什么东西碎了，谁看到见？对了呀，就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呀。跪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捡起那可怜巴巴的自尊心碎片，觉得自己真的好可怜怎么会这个样子。

　　其实别人压根都懒得理你呀，只有蹲下去捡碎片的人才看得到呀。

　　不要怜于己，要信于己呀。

　　别人呀，才不管谁的呢。不好的话框框说，不好的事伸手就做了。

　　划清的界限？那是自视清高的人才做的事情啊？啊我的天啊怎么会有这样子装模作样的人哩？！不会以为自己如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吧？怎么会的哩，肯定是装的呀！

　　怎么回事呢？

　　买东西讲价是不被允许的事情吗？倒是没见过那一条法律明文规定过的哩，难道是霸王条款吗？哪里来的霸王条款？！从心里头来的霸王条款呀，不遵守的话就违背了霸王的约定，那就是王八。

　　哪里来的王八？千年老乌龟万年老不死的吗？神龟虽寿，犹有竟时的呀，何况是人哩。

　　乌龟一生长寿呀，就吃吃喝喝的呀。霸王龟不会说话，违反霸王条款的就是变成王八了。

　　人祖上三代都死光光了，三代传下来长寿龟还在。

　　乌龟没长嘴吗？长了嘴，但又不是有嘴了就能说人话了。要真长嘴就能说人话，世界会很吵。那要是这样的话，猴子也长了嘴啊，那千古名句两岸猿声啼不住里头的猴子在啼叫着什么话？

　　人不是都死光光了吗，乌龟还没死呀。为什么乌龟变成王八了？王八还是骂人的话了？王八是什么意思？姓王名八？还是说是王的第八子？

　　跟王八谐音的王霸多霸气啊，怎么王八是骂人的了？骂别人是王八是在说别人是乌龟，乌龟长寿那岂不是说被骂的那人也是会长寿。这是骂人吗？不是的吧，是祝福吧，差不多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个意思的吧。

　　那我要是说别人是王八的话，那其实不是骂人的。我哩，是在祝福那人长寿的哩。最差也只能落到个诅咒的意思吧，跟王八乌龟一样千年老不死，有点像诅咒来着。

　　那王八蛋哩，是骂人的吧。王八下单，切八蛋。切八蛋具体是啥我也不太清楚，方言里头就是这样骂人的。

　　那王八是乌龟，骂人如祝福人家长寿。这样想起来，王八，王八蛋，切八蛋这几句话毫无攻击性可言了。

　　别人用这些话来攻击你，那你就想啊乌龟王八蛋千年老不死，等你死了骨头都不剩我还是个老不死的。

　　这是骂人吗？有点勉强了，倒像是骂不过气急败坏了起来，我祝你老不死，孤独千年。

　　老不死了那好啊，算算下来千百年时间得打工攒下多少钱啊！

　　其实不用打工攒钱来着。千年以前自己用过的锅碗瓢盆过个几百年甩出来便就是古玩了！一卖出去摇手一变就是中产之资了，不敢想过了千年我再拿出千年之前我用过的东西甩出来拍卖能富成什么地步。简直富的天下没有那一块地能够逃脱我的步子啊。

　　老不死算起来从秦始皇那时候开始当保安给军队看大门，到现在看大门。看了这么久的大门怎么着也得有存款了吧，不说上海陆家嘴，北京四合院，埃菲尔铁塔，狮身人面像。怎么着也能全款盘下一套厕所来了吧，哪里的厕所千年全部积蓄都只能勉强购入一间？！我想想，可能不是厕所贵了，也可能是千百年下来没能攒到什么钱来着。光顾着吃了，那你说我吃能吃多少？不是的吧，可能是那个钱啊吃饱喝足了然后哩，然后就刚刚好没有了……

　　恐怖如斯，那还是出手甩卖千年之前自己用过的锅碗瓢盆吧。

　　老不死，老不死好啊，不老不死，不灭之王。王是什么，是一切之上。王从天而降，四处甩买锅碗瓢盆。

　　王八是乌龟，乌龟是王八。千年老乌龟也是千年老王八吗？

　　是鳖吗？好像能吃来着，每次吃席都会有一道菜好像是焖炒鳖鱼来着。之前吃一点，好吃的。后来不怎么吃了，也就是只吃一点里头的千页豆腐。因为里头的鳖不好吃，千页豆腐也还可以了。

　　我呀，知道了便给宜黎君打电话了。

　　问了问，说去的时候一块？

　　宜黎君笑了，说好。

　　后来一块去了吗？好像一块出去了，又好像没有。

　　模模糊糊，记不清了……

　　——

　　260826梦中记

　　胡话来了，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