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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番外.月亮倒影 你走后,我 ...

  •   月色旖旎,银白色的光落在微波粼粼的海面,一双银白手伸入水中,银光被打碎泛起涟漪。
      白色长发飘在水面上,女人双手在水中捧着像月亮的石头起身,白色的衣摆飘动,她捞起来水中月。
      远看她似月亮的本体,是海面上月光的倒影。
      一个小女孩躲在树后偷看到了女人,眸中眏着明亮温柔的光,女人侧过头,女孩对上那双白瞳,清冷的眸中自带怜悯,愣了几秒缩回树后。
      女孩再次探头,女人消失在银白中。
      以为是梦的女孩失落离开,回家的路上看见女人捧着月亮石在庄稼地里散着白色亮光。
      女人注意到女孩,对她竖起一根手指。
      “嘘,回去睡觉吧,愿好梦常伴你。”
      她声音不大,清晰落入女孩耳中。
      第二天,女孩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给周围的人,枯死的庄家活了过来。
      有人说:“那女人是神。”
      “她来自月亮上,是我们的祈祷感动了月亮女神。”
      从此,月牙湾多了月亮女神伦娜的传说。
      人们修建了她的雕像,供奉她,保佑庄家生长,也祈祷平安。
      伦娜住在月牙岛旁的湖底,从月亮湾的高处看,月亮湾加上旁边的湖等于圆月。
      她每天弹着竖琴,垂下银色睫毛,轻哼着月亮歌声,等到夜幕降临。
      月亮石被伦娜赋予生命,他静静陪在伦娜身旁,神本不会跳动的心跳了一下。
      神本无情,但爱有情,有情即堕落,他甘愿堕落。
      月亮石偶尔会侧伦娜专心弹琴时离开湖底到月牙城,现在的月牙城城主叫月沃,他每晚会组织城民去月牙岛祭拜月亮女神伦娜。
      月亮石背手走在街上,阳光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人们看着这个奇怪陌生的男人。
      他看着渔民拿着捕鱼网带着成年的孩子去海上捕鱼,卖花的姑娘在街边喊着……
      “还是这样,几百年都不变。”
      他无聊坐在一家旅馆,里面有人讨论着什么,声音大的盖过其他声音。
      月亮石皱眉,对这种没素质的人也没素质,说:“哥们,说话声音小一点可以吗?”
      那人说的起劲被打断,他说:“什么?”看月亮石一个人没在跟旁人说话,说:“要不一起聊聊?”
      对方的邀请让月亮石一愣,他回答:“…好,好啊。”
      他自然坐过去,那人把自己点的菜端到他面前说:“兄弟是外地人?”
      月亮石刚想反驳,想起自己的身份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那人说:“你可能不知道月牙湾怎么了,我给你说,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昂。”
      月亮石无语说:“哥,你刚才说话这么大声,大家都听到吧。”
      那人摆手说:“哎呀,你别说就行了。”
      月亮石不想跟他争,凑近他说:“行,你现在可以说吧。”
      那人声音不减说:“这个岛上的人很迷信,相信什么月亮教,还专门修了个雕像……好像叫…叫什么月亮女神伦娜。”
      月亮石揉了揉耳朵,听到“伦娜”的名字僵住,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为什么聊伦娜?伦娜怎么了?
      “然后呢?”
      “大家不能再迷信了,月亮女神是假的,没人见过她,世界上没有神明,更别提从水中捞起月亮的女人。”
      伦娜靠人们的供奉活着,如果失去供奉,她会从世上消失,只留月亮石在她待过的人间。
      “伦娜不是虚神!她是真的,真的存在的,你们的农田是她保护的!一群忘恩负义的人!”月亮石站起身,激动说着,好像只要声音够大就能让大家相信她的存在。
      那人只当月亮石被洗脑说:“你见过?那伦娜在哪?”
      月亮石说:“日月不相见,伦娜不能再白天出来,晚上她才能出来!”
      伦娜想低调行事,如果有很多人见到她,会干扰到她的正常生活,也会改变一些人的人生。
      “意思是你见过咯?”
      “嗯。”
      那人戏谑笑了笑,色眯眯说:“长得漂亮吗?传说说她肤白貌美,你说她那里大不大?你和她睡过没有?”
      月亮石冷白的脸上染上绯红,凡夫俗子当他的面侮辱他神圣高雅的女神。
      还说什么睡过没有!
      那是侮辱,他怎么能对主人有非分之想!
      月亮石提起那人的衣领,举起拳头说:“找死是吧。”
      周围见他要打架,拔出腰间的匕首说:“兄弟,我劝你别自找苦吃。”
      月亮石一拳打在那人脸上,那人刚抬起手,他拳头亮起白色光点,带白色光点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
      周围人们见有人在旅店打起来,吓得从座位上离开,站在边上以免误伤自己。
      那群人挥刀,月亮石松开那人,躲过刺来的刀子,蓝色的眼眸褪去色彩转为金色眼瞳。
      有人抓住月亮石的后领,他反手一月光炮打去,被月亮炮打中的人失去意识晕倒在地上。
      他们见月亮石有魔法不敢贸然上前,猜测他是怪物披上人皮或者是邪恶巫师。
      面对巫师采用最传统的方法,火烧。
      有人拿出包中防野兽的火把,划过火柴点燃火把。
      他爬上桌子朝月亮石扔火把,月亮石抬头俯视众人的姿态去看所有人。
      火把落在月亮石身上瞬间熄灭,熄灭的火把上结了一层霜。
      金色眼眸倒映着在场人们恐惧身影,掌心重新聚起月光。
      他捏碎月光,喧嚣的旅店内静下来,墙壁地板上结上一层霜,人们被霜冻住,身体的器官因冷而逐渐衰竭。
      月亮石冷笑说:“抱歉了各位,这是给你们的教训。”
      他兴致全无,随便买了点东西回到湖底。
      伦娜依旧在弹琴,她闭上的眼眸紧了紧,叹了口气问:“你对他们用神力了?”
      月亮石转移话题道:“今晚我来吧,你就待在家里。”
      伦娜背对他,月亮石看不见她任何情绪。
      重复又了一遍。
      “你对他们用神力了?”
      月亮石瞒不过去,解释道:“他们侮辱你,一群不知好歹的刁民侮辱你,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走过去,俯身靠近伦娜说:“你是我的主人,我不能让他们侮辱你。”
      伦娜侧头,白色自带怜悯的眸中闪过冷光,这是月亮石第一次在伦娜眼中看到的情绪。
      嫌恶、冷漠……
      月亮石站直身体,手中买的苹果被捏碎。
      “你站在他们这一边?”
      伦娜没看他,继续弹琴说:“你做了错事,跪在地上领罚。”
      月亮石说:“伦娜,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为了我?我需要你为了我吗?月亮石你不知错悔改,在这自我感动。”伦娜冷冷说道。
      月亮石最怕伦娜这种清冷不在乎人的语气、失望嫌恶的眼神。
      他跪在地上,伦娜这才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因沦陷爱中、自甘堕落的月亮石。
      “神应无情,你忘了吗?”
      月亮石说:“我有心,我的心脏可以跳动,我也是人,也会动心!”
      伦娜手中的月光化作鞭子,她甩动鞭子说:“你触犯了作为神的规则,感情是大忌。”
      又一鞭下去,月亮石的身上出现血痕,伦娜因为人打了他。
      “我做错了什么!他们没礼貌,他们在日常中肯定也没礼貌,我打他们在替天行道!”
      伦娜看着狡辩的月亮石,手中的鞭子消失,对他说:“月亮石,你觉得自己很正义吗?我应该表扬你吗?”
      月亮石抬起泛红的眼眶说:“伦娜,我爱你啊!”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他的主人,他最爱的人。
      伦娜怔住了,不再理月亮石。
      日子一天天过去,伦娜再也没有跟月亮石说过话,哪怕关心也没有。
      月亮石看着渐渐疏远的关系,明明在眼前,却感觉相隔甚远,不再相见。
      一句直白的告白换来永远的沉默。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他连远观都做不到。
      不知从何开始伦娜的身体日渐虚弱,皮肤渐渐透明,弹琴的动作放缓,咳嗽成了他多年来唯一听到关于她的声音。
      月亮石打破规矩跑出去来到月亮女神伦娜雕像边,雕像被人们推倒,无人开始供奉。
      月亮石硬闯城堡找到城主月沃。
      月亮石问:“你知道伦娜的存在,为什么不管她的雕像?为什么会没人祭拜!”
      月沃一脸无所谓说:“人们的事,我管不了,没人见过伦娜,她也不愿意露面,自然这个下场。”
      月亮石提起月沃的衣领,吼道:“你至少去修一下啊!组织人们供奉啊!”
      月沃看着失控的月亮石,说:“需要花钱啊,修雕像、组织供奉难道不花钱吗?伦娜不给我钱,我干嘛这么做,我又不是她的狗。”
      月亮石一拳打在他脸上,说:“她白保护你们这群刁民了!”
      月沃扯了扯带血的嘴角说:“伦娜这么好看,站出来露面肯定有人愿意给钱。”
      月亮石松开他,拳头亮起白光,一拳打在月沃的桌子上。
      “去死!”
      木桌被打成粉末,月亮石踩过粉末来到月沃面前。
      “要么死,要么办。”
      月沃自信说:“你敢,伦娜会惩罚你的。”
      月亮石憋着一肚子火回去,路上一个女人叫住了他。
      “月亮石,伦娜要死了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月亮石起初不信,但女人接下来说的话,让他不得不相信。
      “如果你不跟我交易的话,伦娜会死。”
      即使知道可能是假的,但他不敢赌。
      然后黑衣人屠了全城的人,普蕾格将人们做成傀儡。
      但伦娜还是死了,她感知到这一切自杀了。
      月亮石亲手害死了他此生最爱的人,将她爱的人间变为了地狱。
      最后……
      只剩漫长的等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番外.月亮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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