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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理 一晃七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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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城镇南王府后院。
只见一个青年男子身穿锦衣华服,上有金丝祥龙之图案,更衬得男子英俊无比,眼角桃花似能勾魂一般,直教人移不开眼。也难怪那么多女子对他钟情,这人不就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么?再看过去,一个三岁的小男孩一边扎着稳稳的马步、一边背着什么东西。段正淳满意地点点头。
“嗯,心法背得很熟。我们段氏的一阳指乃高深武功,运功后以右手食指点穴,出指可缓可快,缓时潇洒飘逸,快则疾如闪电,但着指之处,分毫不差。当与敌挣搏凶险之际,用此指法既可贴近径点敌人穴道,也可从远处欺近身去,一中即离,一攻而退,实为克敌保身的无上妙术。信儿好好研习,日后定会大成。”
这具身体还真是不错,用古人的话叫筋骨奇佳,是练武的好料子。尤其柔韧性好到没话说,现在年纪小,韧带拉开些,以后习武更加方便。按段誉的年纪来算,乔峰在玄苦大师那儿学艺已成,去年就应该已经拜师汪剑通,加入丐帮了。不要问我怎么那么清楚这时间的先后,当初我可是看了许多关于天龙八部年代的研究,这些还是记得的。不知乔峰长什么样子,反正应该很强壮就是了吧。
这时,王妃刀白凤拿着毛巾走了过来,径直走到小孩子身边,给他擦拭着薄汗。段正淳微笑地说:“凤凰儿,信儿学武真是用功,我这光看着就欣慰不已啊。”
“看这汗流的,信儿要不要休息一下?”刀白凤心疼地问我。
“不要不要。我还能坚持一会儿。”我连忙回绝。
“下午记得去找你的黄师傅。”刀白凤嘱咐道。
“是,知道了。”
上午的练习终于结束了,吃饭沐浴后,我趴在床上挺尸中。其实这点强度不算什么,以前在组织中更加辛苦的。只是着身体是小孩子,承受不了而已。
“信儿、信儿。”段誉一边叫着一边跑进来,言语里充满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哎,叫你不要习武啦,多辛苦啊。哪像我,只需要跟着夫子念书就好了。呵呵,你真可怜!”说完摇头晃脑起来,“一切行无常,生者必有尽,不生则不死,此灭最为乐。”
“哼。你那是怕吃苦,我才不和你说。”忙把头转到一边去。
“好了,誉儿你就别说了。自己不刻苦还来怂恿弟弟?真是不乖。”刀白凤拿着药膏进来。
段誉吐吐舌头,赶快逃离了。
“刚开始习武全身会酸痛,这药膏效果不错,娘拿来了给你,自己涂吧。”
“谢谢娘亲。”说完将药膏接住。
“对了娘亲。听说您会使鞭,能不能教孩儿啊?”我忙问道。
“当然可以啊,只要信儿肯学。”刀白凤摸了摸我的头,和蔼地道。
刀白凤的鞭法可是很厉害的哦,若是黄裳能领悟出白蟒鞭这一绝技自然是好,那我早学刀白凤的鞭法可以打打基础;要是他领悟不出,学来防身也不错。
下午,镇南王府晴翠阁。
“师傅师傅,徒儿来了。”我跑着闯进了厢房里。
“信儿啊,今天马步扎得如何?”黄裳微微一笑。
“我今天可用功了,扎了三个时辰的马步,腿都酸了。”说着作势往桌子上躺。
“呵呵,那就好,习武就在于肯吃苦。信儿一定要坚持下去啊。”一边说着一边把纸笔推到一边,怕我压到。“对了,信儿想学什么武功?”
我爬了起来:“我要学昨天那个爪子,好厉害啊。”说完一脸天真兴奋地望着他。
“你说九阴白骨爪啊?那个招式是我偶然间悟得的,至今还不成熟。待我参悟透后再教与你。如此可好?”黄裳问道。
“好啊。师傅你可要早些领悟啊。”
这时门外有人喊道:“小世子您在吗?”
“在!”我立刻从书桌上跳了下来,跑出门外从那仆人手中接过一摞书,抱了进来。
“师傅,给你。”说着往桌上放。
“这是……”
“这些是道家的经典,听说现在宋朝的皇帝崇尚道教,不像我们大理都信佛。师傅你好好读读,也许对你考取功名有帮助。”
说完转身离开,突然想到了,复又转过身来:“对了,还有好多本,明天叫仆人一并搬来。”
黄裳摇摇头,无奈地叹道:“这孩子,哎……”
至此之后,黄裳师傅好像发现至宝一样,整日不出门呆在书房里研究道家经典,眼睛里似有星星一般。金庸说他是看了许多道家的书才悟到九阴真经的,难道他现在开始领悟了?
而我就更加努力地帮他寻找道家的书,搞得后来爹爹都责备起我来:“大理都崇尚佛教,怎出了你这个信道教的?”不过还好他并不特别反对。
后来有一次过节时去城里玩,爹爹、娘亲、段誉和我四人在酒楼里吃饭,后来有两个小乞丐跑了进来,后面有几个人过来捉他们。爹爹命侍卫去解救了他们两个,得知了他们两个是孤儿,父母双亡后被人贩子卖到了大理来,如今才十一岁。我看他们筋骨都不错,便向爹爹讨要了他们俩,等以后培养自己的势力时会方便些。
之后,除了每天练马步外,我也开始在爹爹的辅导下修习段氏的内功心法。这内功心法是大理开国皇帝所创,精妙无比。经过些时日的修炼,我觉得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似有一种充实感,而且神清气爽的。再后来开始练一阳指,这个对指法的要求很高,从戳沙子到戳木头到戳石块最后到戳铁块,这些只是基础,还要熟练运用内功,引导内力经过穴道,从指间发出,其实很难的,不过时间一久掌握了要门之后就似一马平川一般,顺畅无阻。一阳指练会后竟然可以隔空发出,可以御敌,也可以点穴。我觉得很神奇,便更加没日没夜地练习。
同时,我还向娘亲请教长鞭的法门,经常也拿着根长鞭在院子里挥来挥去的。有一次还差点抽到段誉了,他那时候吓得,脸色铁青,差点哭了出来。之后我还经常拿那件事取笑他,特好玩。
当然,我自己前世是一个杀手,我自己的一些训练方式也慢慢地跟进了,身体的灵敏度和柔韧性都练得很好。没事的时候我还会自己做做暗器、机关什么的,留着防身。
而师傅那边,他偶尔也会出来教我一些内功修习的法门,我知道那是九阴真经的内功,便二话不说跟着练,练了后发现不仅没有和我段氏的内功相抵触,反而有相辅相成之效,于是便也放下心来认真修习。
后来,师傅看我练鞭,突发奇想,便冲进厢房里琢磨起来,之后每天都和我聚在一起讨论鞭法,他把他的构思说出来,我照那方法打出来给他看,然后他再修改。经过两个月之后,白蟒鞭法问世了。白蟒鞭法舞起来时有无数鞭影,不分虚实,似千万条白蟒在空中飞舞;而且更加精妙的是,运用后能挥动极长的鞭子,在远距离攻击敌手,威力还颇大;若是注入内功,能伤人五脏六腑而皮肤不显。而且即使丧失内力,此等绝技也可用来防身。我欣喜不已。
没事的时候,我也会和段誉哥哥和项日项月一切出去玩,大理风景秀美,到处都是好玩的地方,我竟喜欢上了这座城市。而我们四个人之间感情更深了,比亲兄弟还亲。
就这样,一晃就是七年,我这个小屁孩终于长大了些。
对于项日和项月,在我的指导下他们修习了九阴真经的内功心法和摧心掌,毕竟段氏绝学不得外传,只能学师傅的绝学。如今他们都是18岁的小伙子了,武学造诣也算是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
这天天刚亮,在侍女的服侍下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虽说才十岁而已,但是外貌却隐隐有了倾城之姿。我的外貌多半是随了母亲的,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但那一双桃花眼却是遗传至父亲,好像能勾魂似的。
任由丫鬟帮我穿上紫色的锦袍,今天要去见皇帝伯父,所以要穿戴正式。
再瞟一眼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踏步出去了。
“信儿。”清亮的童音传来。
我转过头去,嘴角擒笑:“哥哥。”
段誉走了过来,牵起我的手,快步走着。“快些,我们要迟到了。”
段誉哥这些年更加懒得习武,整天呆在房里看书,一股子书生气,随了那朱丹臣。我无奈地摇摇头。
到皇宫后,我随着爹爹娘亲一起向大理皇帝行礼。
“快起来吧。誉儿、信儿,快过来给我看看。”皇帝伯父朝我们招手。
我和段誉哥一起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跪在了他身前:“皇伯父好。”
皇伯父眉开眼笑:“真是懂事。誉儿习文,信儿习武。一文一武,正淳你好福气啊。哈哈。”
爹爹站了起来拱手道:“托皇兄洪福。”
爹爹适时向皇伯父说道:“信儿的一阳指的造诣已深,我怕耽误了他,遂向皇兄请求让他去大理点苍山天龙寺修习武学。皇兄你看如此可好?”
皇伯父望了我一眼,面上带笑,说道,“那自然是好的。我立刻修书一封,信儿可去天龙寺拜访枯荣大师继续深造一阳指。”
“谢伯父,谢爹爹。”说完窝进伯父怀中。
这天,镇南王府里一阵忙碌。
不就是去天龙寺学艺嘛,搞得像搬家一样。娘亲一边拉着我的手对我嘱咐,一边吩咐仆人们带些什么东西。
“枯荣大师乃得道高僧,信儿要尊重,知道么?”刀白凤对我说,又转过头去:“把世子的木枕拿着,没有那个他睡不着觉。”
“是,王妃。”仆人们回答。
……
“世子世子。黄裳黄先生留书走了,这是他留下的信。”一个仆人匆匆赶来。
我拆开信来,原来他已经完全参悟了九阴真经,并放弃了考取功名的念头,云游四海去了。他说九阴真经藏于他的床铺之下,让我自行领悟。
于是,带着几大箱东西、揣着九阴真经,我踏上了去往天龙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