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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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直视大线叔雾一样的眼睛：“看见了”
大线叔还是那样的动作与表情，我再次肯定说道：“看见了，知道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听到大线叔倒吸一口气，眼睛重新闭上躲在镜片之后。
“你外婆知道吗？”
“外婆不知道”我低下头扣着手，不敢去看大线叔。
大线叔语气温柔，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后背，抬起我的下巴说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你不应该骗外婆骗的，她会很伤心的”
他站起来拿起菜篮牵起我的手：“我们回家吧？你可是要好好跟你外婆说明白，如果外婆打你可以躲在我身后哦？”
“谢谢大叔”
“真的要是感谢我就叫我······算了，真的要叫就是我占你便宜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但要叫我舟叔叔，明白没有？”
“明白了”要是平常我肯定会贫嘴，可是现在大叔要帮自己了，改一个称呼也没什么，但就是有点不习惯：“舟叔叔，外婆会生气吗？”
“她要是不生气就不是小静了”大叔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东西嘿嘿笑出声：“别害怕，她好歹是你外婆，难不成还能把你吃了？”
大叔的调侃从左边耳朵穿过右边耳朵；一个疑问浮现我心头：“大叔，你什么要我叫你舟叔啊？舟这个是你的名字吗？”
舟叔陷入沉寂，我以为不会回答我的时候，说道：“我叫惠舟，小舟的舟，我还以为你知道呢？都认识我这么长时间了，我记得早跟你说过了才对？”
“你才没有跟我说过！”
“你外婆也没有告诉你吗？”大叔问道。
“才没有，每次都是被外婆轰出门，我怎么敢问，你忘记啦？咱们第一次见面在我家后院呢，你那时候就只是嘿嘿笑，问你什么都不说话，就送我几根线香，我就一直叫你大线叔了”
大叔停下脚步，有些茫然地嘀咕说：“是这样的吗？······”
后面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晃了晃牵着的手：“怎么啦？”
“哦，没什么，只是感觉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已经记不住了，不过你这孩子是真淘气，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告诉你外婆”
“这不就是因为会生气才不告诉的没”
“也不怪你，一想到你外婆一生气，咦！不敢想不敢想”
我看着舟叔夸张打了一下寒颤，不由的‘嘿嘿’笑出声。
舟叔也笑了起来，我的眼睛眯了起来，看舟叔的脸也不是很真切了。
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大门了。
屋里没有预想的吵闹，楚天在厨房洗的碗筷，外婆靠在椅子上，茶壶里的水不断冒着热气。
外婆先看着我，视线才向上去看舟叔，说道：“过来坐一坐吧”
外婆沏出两杯茶，往我的那杯吹一口气，原本滚烫的茶水陡然降下温度，为了缓解紧张喝了一口不敢去看外婆的表情。
“你来就没有好事”
“小静，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舟叔看着热滚滚的茶水：“你连吹都不愿意吹一下吗？我好歹也是为你做事呀？你这么说就不担心伤害我的小心脏吗？”
外婆翻起白眼说道：“我让小叶出去玩，你怎么给我带回来了？”
“我这不还是担心嘛，这么小的孩子自己出去玩“舟叔没有说完，微微低下头眼神向上看过去，食指在杯沿上滑来滑去：“你不担心吗？”
“你这个家伙·····小叶，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只感觉阎王坐在我面前，拿着毛笔在生死簿上大开大合。
“我·······”
“姐姐，我洗完了”楚天从厨房出来，拿着半干的抹布擦手。
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麻烦了，坐下吧”外婆歪头示意，楚天面露疑惑实在不明白发生什么。
外婆抢先开口说道：“你知道工作路径吗？或者是别人的工作路径什么的？我们可以把你送回去”
“好的”楚天扬起微笑，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是十足的好青年。
“但我刚入职还没有多久，还处于···算是那种实习阶段，还没有固定的路径，是在一个固定的范围里面工作”
“不过还好，我知道最近的护林员工作地址区，我可以把你送给去，说不定你还能涨点工资”外婆站起身，一把捞起旁边的外套，外婆打趣道：“我去准备房间，住一晚明天早晨出发”
外婆留下潇洒的背影，房间里面只剩下舟叔，楚天和我三个人。
外婆走了之后谁都没有先说话，我只是一口口把水抿进嘴里，眼神在飘忽不定，除了舟叔像是在沉思，楚天眼神放空，像一个呆子。
现在轮到我出声打破了！
“楚天，你是哪里人呀？”
“我是北方人，你猜猜我是哪里人？”
“我猜是北京人？”舟叔端起茶杯一口闷，说道。
“不是”楚天摇头否认道。
“东北人？或者是甘肃？”我思考着北方有什么城市，可城市那么多，如果每一个都说一遍还不知道得说到什么时候。
“你就直接说吧”
“这要猜一猜才有意思呀？”楚天端起茶壶，为我的茶杯续上茶水。
“哎呦，直接说吧，我先说我是北京那边的，家与工作在这边才搬到这里”舟叔说道。
“我是吉林人”楚天终于说出来了。
看着快要溢出来的杯子，稳住一口气喝下一大半：“不对吧？吉林人不就是东北人嘛？你还说不对”
楚天辩解道：“你说北京确定道应该城市了，但东北人不是呀？”
听着楚天有些强词夺理，对又不对真的好不憋屈。
“你这人真有意思”舟叔笑出声：“你离家这么远，家里面人不想你吗？”
“想吧？但是国家铁饭碗也就···还好？”楚天的回答有些犹豫。
刚说完下一秒，外婆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进屋子：“屋子收拾好了！！”
“好快！”楚天感慨说一句，舟叔站起身活把自己当做屋子的主人：“我带你一起过去”
‘我带你过去’我小声阴阳怪气道。
“小叶你不过去吗？”舟叔在跨门时回头问道。
“我就不去了，我还想再吃点糖啥的”我跳下椅子来到那装满美味糖的柜子面前，在摩拳擦掌之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档门。
我一扭头，是舟叔熟悉充满笑容的脸，多么温柔的脸，说出来的话我恨不得变成雷母劈的他头发冒青烟：“还吃糖呢？牙都快烂了”
“我才没有！我今天还没吃呢！”
“哦！之前吃了”
我明白这是被套路了：“之前也没吃！”
“好事，刚好别吃了，要不然吃上瘾了，我记得你小时候可喜欢吃糖了”
楚天在门口捂住嘴底笑着，在楼梯下的外婆叉着腰笑的不遮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