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秽气 练猫猫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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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真言很容易记。
赵浮光记下之后就开始在心里面默念，默念到睡着。
新换上的小黑猫被套上趴着一只大黑猫，鸳鸯眼半眯。
晚上不用巡视地盘，林逍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很快就睡了过去。
大概是晚上睡得早，赵浮光难得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睡到了自然醒，就着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微光，对上和自己挨着睡的大黑猫，伸手下意识摸了摸。
大黑猫毛发浓密黑亮，简直是所有程序员的梦中情猫。
赵浮光想都没想，把脸埋到了猫肚皮上，猛吸一口。
林逍被吸得一个激灵：“鬼压床了？”
什么鬼胆子那么大，敢压他的床？
哦，徒弟鬼。
赵浮光猝不及防吸到了腹肌上，下意识摸了摸：“咦？”
“咦什么？”林逍靠坐在床头，完全不知道人类小孩脑子里在想什么。
赵浮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有腹肌！”
林逍躺下去，扯上被子准备继续睡：“是个人就有腹肌。”只不过有的人脂肪层厚一点，有的人肌肉纹理更突出一点，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一只十几斤的猫和一个193的成年人，躺在床上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赵浮光往边上让了让：“不是啊。猫猫肚皮上不都是晃荡晃荡一大块原始袋的吗？你没有原始袋吗？”
林逍已经盖上了被子，赵浮光不好掀开被子去扒人家衣服，只能扒拉他胳膊：“哇，这肌肉，啧啧啧。”
不愧是猫猫，又可爱又凶猛。
林逍把胳膊缩回被子里，翻了个身：“你闲着就去天台上练功。”
“你不在，我练什么功？”他练猫猫功，一定要有猫猫。
话是这么说，赵浮光还是起床洗漱，去天台打了一套拳，剪了一串葡萄，下楼洗澡换衣服，又去菜场买了新鲜菜和早餐回家，看了一眼时间竟然还早。
“林逍，起床吃早餐吗？”
男人从床上消失，被窝鼓出来一个包。
赵浮光掀开被子，把猫的脑袋放到枕头上，重新盖上被子，猛拍好几张照片发朋友圈：“也太可爱了吧~怎么这么可爱~”
赵永发的微信语音很快打了过来：“你养猫了？你房东不是不让养猫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是我供奉的猫仙。”
赵永发半点不信：“世界上哪儿来的猫仙？瞧着倒像是只玄猫，多亲近点没事，辟邪。”
“嗯嗯。爸，我去上班，不跟你说了。”
“去吧去吧。”
赵浮光挂了电话，把猫放进猫包，把饭盒放进饭盒包，带上一起去了公司。
猫师傅一觉睡到中午，被逆徒叫醒吃午饭。
“喵？”猫脸困惑，下意识抓了抓瓦楞纸猫窝，探头四处张望。
他不是在家吗？
赵浮光先递给他一根木天蓼。猫师傅双手一抓，趴下就咬，咬了两口之后，嘴边被递了一小块牛肉粒。
吴俊哲拿着饭盒到小会议室坐下：“你家猫吃得也太好了吧？这都是什么？虾仁至于都切丁吗？”
“还有鸡肉和牛肉。猫的撕咬能力不行，最好切小块一点。”赵浮光随口解释，看他打开饭盒，“你不吃食堂了？”
吴俊哲嘴角一弯，用一种得意洋洋的语气唉声叹气：“这不是计划着要结婚嘛。什么钱都得省着点用，我女朋友说自己做饭省一点。”
公司食堂吃饭确实便宜，也只是相对外面来说的。
一个男人饭量大一点，一顿饭吃掉三四十很正常。
要是一天三顿都在食堂吃，差不多也要一百来块。
公司会给餐补，但餐补用不掉可以提现。
自己做饭的话，一百块可以吃两天了。
他们的收入高，这点饭钱其实不用那么计较，但想在深圳立足，结婚买房，最好还得是距离公司近一点，又是学区比较好的房子，肯定得多计算着点。
“恭喜恭喜。定好日子了没？”买房啊，他也好想买房。
“还没，日子得回去跟双方父母商量好。不过大概就是过年、五一、十一这几个假期吧。”吴俊哲说起来的时候嘴角压都压不住，暗搓搓对比了一下自己的饭盒和赵浮光的饭盒。
嗯，他女朋友做的可爱。
炒饭是小熊形状，耳朵上还有番茄酱爱心。
“喵。”
猫师傅用脑袋把赵浮光的手顶开。
他这么大一只猫了，可以自己吃饭。
赵浮光只能遗憾收手。
他们吃得差不多了，苏青禾才开完会回来：“小吴今天也带饭啊。”
“嗯。”
苏青禾显然是饿了，先吃饭。
赵浮光和吴俊哲开始收拾饭盒，只有猫师傅还在细嚼慢咽。
猫师傅吃完，跳到赵浮光隔壁空办公桌上趴着，脑袋对着苏青禾的隔间，尾巴尖轻轻点着桌面，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晚上八点多，猫师傅睡醒了，坐在猫窝里，看着几个人在小会议室里开会。
一连串的专业术语，猫师傅听了个头昏脑涨，见他们从小会议室里出来，赶紧跳下办公桌：“喵？”
赵浮光跟猫师傅说了一声：“等我上个厕所就回去。”
其他人也差不多，纷纷往厕所跑。
像赵浮光租的房子近的还好一点，吴俊哲租的房子通勤得一个多小时。
赵浮光洗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很短促，听不清是哭还是笑，问身边洗手的吴俊哲：“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应该是上下水的声音吧？”吴俊哲显然也听见了，他住得远，赶着回家，“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赵浮光洗干净手，微微皱着眉头，在厕所门口多待了一会儿，下意识在内心默念九字真言。
说是九字真言要不停在内心默念，但是他上班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代码。
现在这样临时抱佛……抱道脚，不知道能不能行？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无意义的重复，不知道从第几遍开始，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他半合的眼睛，竟然看到一层灰色的……雾气？灰尘？
默念的速度可以很快，九字真言翻来覆去在心间滚动，周围的灰色气流渐渐退开。
赵浮光叫住一名准备上厕所的女同事：“能不能帮我叫一下苏青禾？”他举起自己的手机扬了扬，“她老公打电话给她。”
女同事比划了一个OK：“等等啊。”
过了一分钟，女同事和苏青禾一起出来。
苏青禾的脸色倒是看不出什么，当着女同事的面也不好说什么，跟着赵浮光回办公室，迎面撞上猫师傅。
猫师傅绕着苏青禾脚边转了一圈，苏青禾顿时呼出一口气。
赵浮光看着她呼出的气里有淡淡的灰色，眉头紧皱，忍着到了家里，才问：“那灰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秽气，污秽之气。恶念、怨念之类，都会产生秽气，严重的会对人造成伤害。”猫师傅从猫包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变成人形，打开冰箱拿出冰冰凉凉的葡萄去洗。
赵浮光想起苏青禾呼出的那口灰气：“那师姐身上的秽气……”
“不是她自己的，是沾上的。”林逍把葡萄倒进碗里，“瞎转什么，去看书。”
“哦。”赵浮光去书房拿了书，其实就是打印之后简单装订起来的A4纸，忍不住吐槽，“你直接发电子档给我不就行了？”
“天天对着屏幕，你也不嫌眼睛累。”反正林逍更愿意待在高处眺望远方。
“我看我爸当出马弟子不用学这些。”
林逍有一丢丢好奇：“那你爸学什么？”
“学养鸡，嗯，养黄鼠狼。我爸会给黄鼠狼看病。”他们家的黄鼠狼一只赛一只的膘肥体壮，有一只特别胖的，走起路来像行走的火腿肠。
赵浮光举一反三：“我不是应该学习养猫？”
林逍想着先前的洗猫袋，今天装他的猫包，办公室里的猫窝，突然不想给徒弟吃葡萄了。
赵浮光的手伸了个空：“师~傅~”
林逍被叫得一哆嗦，把葡萄碗往他面前一递：“给给给，好好叫人。我们这一派跟东北的仙家不一样，我们是正统道家，你得先学习道家典籍。”
“唔。”赵浮光吃着葡萄看书很不方便，“发电子档给我。”
林逍无奈，用手机把文档发给他：“跟你说的话，到底听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赵浮光去书房打开电脑，一边看文档，一边吃葡萄，间或问一句，“这个字念什么？什么意思？”
林逍给他解释，解释了几个字之后，开始不耐烦，变成黑猫：“我出去巡视地盘了，你今天晚上自己睡。”
赵浮光站起来准备给猫开门，发现大黑猫站直，爪子轻松勾到门把手，往下一压，门就打开了。
“嘭。”
赵浮光站在门口：“猫还会关门。果然比黄鼠狼强多了。”
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低头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离开。
他是不是看到猫师傅上车了？
眼花吧？
黑色越野车上，穿着白色老头背心的男人对着楼上瞟了一眼，问身边的林逍：“你家里还有人？”
“嗯，我弟子。”林逍的神情有些烦躁，“老常，让你查的东西怎么样了？”
“你还真是把自己当仙家了？”老常递给他一块平板，上面是一张地图，“这一块原来住的人很少，县志里有弃婴塔的记录，但不确定数量和地点。不过我在原来的老地图上查到几个关联地点塔园路、小塔寺、接生祠、榻厦村、围仔、孩儿坑。”
林逍缩小地图，在几个地点上来回比划：“先绕着云创科技转一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秽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