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之上，神赐之外》龙玄

2、异能觉醒 过了几

　　过了几天到了异能觉醒的日子，陆玄等人登上了前往觉醒地的大巴。
　　大巴上，陆玄看着窗外的风景发着呆“欸欸欸，你看那个是不是陆玄？听说他姐姐是江南异能大学的苏女神。”一个人注意到了陆玄随后说到
　　“就是啊，竟然有幸和他分到同一个场地，他姐姐那么强，他应该不会差吧，上去混个眼熟，说不定他以后飞黄腾达了还能记住我们。”话音刚落陆玄的视线就移了过来
　　“一直都是这样，家里有一个出色的姐姐就是这样，唉，这怎么能让我不紧张，姐姐那么优秀，万一我废了多拖后腿。”陆玄重新将视线转移回窗外，心里暗暗嘀咕着
　　过了一会，到了异能觉醒的地方，陆玄一下车便看见一个巨大的露天祭坛，祭坛正中心摆放着一块巨大的觉醒水晶，祭坛下排着长队，都是等待觉醒的人。
　　“下一位，姓名王翔，年龄十七岁”觉醒石旁站着的老师说到
　　王翔站在觉醒石前，将手放在觉醒石上，随着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火属性的气息瞬间铺满了整个祭坛
　　就在这时赤红色的光芒瞬间变得幽绿
　　“异能突变吗，倒是稀缺，王翔，异能A级幽冥鬼火”
　　台下众人大多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异能突变的概率本就不算太高，这导致许多人都觉醒的普通异能，但是有一些人因为某些机缘导致其异能发生突变，或者就是一些天之骄子，在一开始的时候异能发生突变或者是一些神级异能，苏清雪就属于后者，她的冰异能便是神级，绝对零度
　　祭坛上的热浪尚未完全消散，前一位觉醒者留下的电弧还在空气中噼啪作响。那是一个瘦高的少年，掌心刚触到水晶便爆发出刺目的蓝白色强光，雷电属性的异能让整个祭坛的金属扶手都嗡嗡震颤。老师记录时手都在抖——B级雷系异能，这在觉醒日第一天就能排进前十。
　　“下一位，赵灵儿，十六岁。”
　　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蹦蹦跳跳上了祭坛，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晃出轻快的弧度。她深吸一口气，把肉乎乎的小手按上水晶。一开始什么动静都没有，她鼓着腮帮子又按了按，像是要验证自己是不是没使够劲。五秒后，水晶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柔光，像水面被风吹皱——木系异能，生命感知。虽然只是D级，但小姑娘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毕竟在这个觉醒即命运的世界里，有异能总比没有强。
　　“不错不错，回去好好练，C级以下也有C级以下的出路。”老师温和地拍拍她的肩，目光已越过她看向下一位，“王磊，十八岁。”
　　大个子男生明显紧张，满手是汗地贴上去。水晶先是一暗，接着轰地爆开一团浑浊的棕黄色光雾，夹杂着碎石屑四散飞溅。离得近的几个学生被呛得直咳嗽。“土系，B级，能力——泥沼术。”老师的声音平静，但那男生已经乐得原地蹦了起来，下来时差点踩空台阶。
　　人群开始有些骚动。今天的手气出奇地好，连续三个B级，还有一例异能突变。排在后面的人搓着手心，有人小声念着“轮到我了轮到我了”，有人掏出镜子整理头发。
　　但欢乐的气氛在第七个人上场时戛然而止。
　　“刘洋，十七岁。”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上祭坛，手指刚触到水晶面，那石头便像被烙铁烫了似的急剧闪烁。先是蓝色，再是红色，最后混成一团乱七八糟的紫色，颜色褪去后什么也没剩下。刘洋的手还悬在水晶上方，茫然地看着老师。
　　老师连续测了三次，每次都一样——水晶亮起杂色，然后熄灭。“废异能，”老师的声音压低了些，“无法定性，无法归类，无法二次觉醒。”刘洋踉跄着退下祭坛，眼镜歪到一边也没去扶。没人敢和他对视，觉醒日最可怕的不是觉醒低阶异能，而是觉醒成“废人”——连D级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陆玄，十六岁。”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陆玄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踏上石阶，脚下的每一级阶梯都格外沉重。身后隐隐传来窃窃私语：
　　“就是他姐姐是苏女神吧？”

　　“长得倒是挺像，就是不知道遗传到天赋没有……”

　　“安静！到人家上场了。”
　　陆玄站在水晶前。那石头通体透明，像一块巨大的冰——让他想起姐姐的异能。他慢慢伸出手掌，贴上去。
　　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脉动感，像触摸一颗巨大的心脏。
　　一秒，两秒。
　　三秒。
　　祭坛上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不知谁家觉醒的火焰异能还在呼呼作响。水晶依然透明，连一丝光都没有。
　　老师皱起眉，凑近了看。“用力，把意念集中到手心。”老师低声提醒。陆玄咬紧牙关，额头冒出细汗，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在升高，但那块该死的水晶就是无动于衷。
　　十秒过去。
　　二十秒过去。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不是吧？”“怎么回事，没反应？”“他姐姐那个能力……不可能啊……”
　　三十秒。老师的手已经抬起来，准备宣布结果。
　　陆玄眼前一阵发黑。他想到了前几天姐姐说的话，想到了姐姐昨晚特意打电话过来让他别紧张——“就算觉醒不了也没关系，不要有什么压力有姐姐呢”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但他听得出那份小心翼翼的安慰。此刻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四十秒。
　　水晶仍然透明。
　　“好了——”老师叹了口气，“陆玄，没有——”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整块水晶毫无征兆地黑了。
　　不是变暗，是绝对的、吞噬光线的黑。像一滴墨落入清水，黑暗从陆玄手掌与水晶的接触面为中心，瞬间蔓延覆盖了整个水晶表面。那黑色沉重得像实质，周围的光线被吸进去，空气温度骤降，所有人都感到胸口一闷，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台下骤然安静。连远处其他祭坛的喧嚣都像是被掐断了。
　　那黑色持续了三秒。
　　然后，水晶中心裂开一道缝。
　　有光从裂缝里渗出来。先是银白色的，细如发丝，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亮，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要破壳而出。裂缝扩大，光芒暴涨，陆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后两步，他看见自己的手掌掌心——一个极小的银色漩涡正在旋转，里面隐隐有星点流转。
　　祭坛上方的天空变了颜色。明明是大白天，一团极小的、却异常清晰的星云状光团在他头顶凝聚成型，旋臂缓缓舒展，撒下细碎的银光。
　　全场死寂。
　　老师手里的记录板掉在地上，但她完全没有弯腰去捡。她盯着陆玄掌心的银色漩涡，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空间系。神级。”
　　陆玄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小小的、正在缓缓旋转的星芒。光斑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远处某个候场区，一个气质清冷的女生从椅子上猛地站起身——她原本一直在闭目养神，此刻睁大的眼睛里映着那片星云的光。
　　她认得那种光芒。
　　那是她亲手教过弟弟的，关于宇宙、关于空间的——所有睡前故事里讲过的，最遥远的星尘。
　　“小玄……”她喃喃。
　　祭坛上，陆玄缓缓握紧了手掌。那团银光在他指缝间闪了闪，然后像被驯服的萤火虫一般，安静地栖息进他的皮肤里。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鸦雀无声的人群。那些方才还在议论“苏清雪的弟弟”的目光，此刻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敬畏。
　　也是在这一刻，陆玄终于明白——自己不再是“苏清雪的弟弟”。
　　他是陆玄，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帮助了他，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