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什么叫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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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名字叫Mystery，意思就是“神秘”。
多里克扫了一眼那几个端着架子，给人的感觉和日不落帝国贵族有些相似的家伙，忍不住点了点头。
别说，真挺神秘的。
和乐队的名字比起来，这帮人给自己取的代号就简单多了。
比如，第一个跟多里克打招呼那位。代号是A。
就……很难评。
多里克跟在A后面，一路跟到了演唱会后台。
工作人员看到A带人进来，问都没问就凑过来，拿起化妆刷往多里克脸上糊。
多里克皱了皱眉，到底没把对方推开。
他表情看着挺纠结的，成功把旁边的A逗笑了。瞧见多里克回头看他，A嘴角一扬，拉了把椅子坐到多里克右边。
“别紧张。”A语气挺温和，“第一次干这种事都这样。但……试试新东西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多里克垂眼，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你说得对。”
他又看向A，“为什么是mystery？”
“你没有听说过我们？”A的表情有点意外 。
“我对乐队不感兴趣。”
“原来如此。”A理解地点了点头，“就和哥谭人把蝙蝠侠捧上天，但我没什么感觉一样。”
多里克微微侧头，“你讨厌蝙蝠侠？”
“当然……不是。”A的语气说到一半突然拐了个弯。
他笑着看向多里克：“怎么，你是蝙蝠侠的粉丝？”
多里克摇头，“我如果是蝙蝠侠的粉丝，刚才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揍你了。”
多里克没有说谎。他真不是蝙蝠侠的粉丝。
但他是蝙蝠侠儿子的粉丝。
身为达米安的粉丝兼未来的男朋友。他对蝙蝠侠的感情是尊敬，用“粉丝”来形容多少不太合适。
A不知道多里克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听他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大家都一样。”A拍了拍多里克的肩，继续说，“蝙蝠侠顶多让我没兴趣。他手下的那帮义警纯粹是沾了蝙蝠侠的光，才被哥谭人知道。完全想不通他们怎么赚到粉丝的。”
多里克的表情顿住，视线落在A的身上。
“我头一回听人这么说。”
A嗤了一声。“说明你知道的太少了。”
多里克的眼睛眨了眨，停了几秒才开口：“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乐队的名字是mystery。”
一听这句，A顿时来劲了。
“因为这是最符合那位先……我们队长的词。”说到这儿，A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惜他现在不在这里。”
A提到那位队长的时候，表情特别尊敬。隐隐地还带着一丝狂热。
简直就差把“我有问题”写在脸上了。
都这么明显了。多里克却像没察觉似的，笑着说：“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他。”
A笑了一下。“那也得看你有没有命见。”
多里克皱眉，声音略微抬高，“有没有命见是什么意思？”
A反应过来，连忙摇头。
“没什么。”
“……”
A和其他人还要换演出服，化完妆就去了隔壁更衣室。
多里克闲得没事，就想刷会儿手机，顺便搜搜罗宾的最新消息。
好吧，后面这个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他刚掏出手机，纳什先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多里克皱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先一步动了，接通了电话。
“纳什先生。”
“克罗斯同学。”
纳什先生的声音里带着笑，“抱歉，刚才在处理工作，没接到你的电话。”
虽然知道纳什先生看不见，多里克还是摇了摇头。
“工作要紧。”
说到这里，多里克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又补了一句。
“说起来……纳什先生，我可能没法立刻去找您。我碰到一个叫Mystery的乐队，他们拜托我做演唱会的嘉宾。”
“Mystery？”纳什先生说。
他先是低低地笑。随后，语气变得有些古怪。“Mystery……对，克罗斯同学，你的确适合。”
“纳什先生？”多里克不解，“您在说什么？”
“抱歉，我只是高兴。”听出多里克的疑问，纳什先生主动解释道，“我很喜欢你说的那个乐队。既然对方拜托你，那我们待会儿就在台下见吧。”
“当然。”纳什先生又说，“要等演唱会结束。”
“可是我还没想好。”多里克有些纠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纳什先生笑了。
他的笑声很轻。隔着话筒传过来，像小提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不同的尝试，也是了解心理学的一种方式……或许，你也可以理解为谜语。”纳什先生压低声音，给了多里克最后一击。
“你不是想知道怎么追喜欢的人吗？”
多里克：！
对哦！他是为了“上进”才来的！
“我会努力做好的。”
*
达米安最后还是把提姆拽来帮忙了。
代价是帮提姆在阿福面前打掩护，让他每天多喝一杯咖啡。提姆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达米安却觉得这是自己“堕落”的开始。
算上最早那张，谜语人一共给了三个谜语。提姆把三张纸条摊在桌上，看了很久，才抬头看向达米安。
“说真的，达米安。”提姆说，“你真不知道有谁在缠着你？”
达米安抬起眼皮。“除了那个家伙，还能有谁？”
提姆无奈地看他。“或许，我是说或许，在你没注意到的角落？”
达米安皱眉。不到两秒，他摇了摇头。“他说没有。”
提姆：……
他？多里克·克罗斯？
提姆内心有些复杂。因为达米安对多里克的话信得有点过分了。
多里克又不是氪星人。就算他霸占了达米安在学校的所有时间，也不可能注意到所有事。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氪星人，也没办法保证不出纰漏。
提姆看着达米安，突然想起之前多里克拜托他调查的事。
从提姆的视角看，多里克这人的脑回路跟常人不太一样，还喜欢上了达米安这个暴力又麻烦的家伙。但他的目的很明确，而且非常坚定。
单从这一点，提姆其实挺欣赏多里克的。
关于多里克，提姆后来找布鲁斯聊过。
布鲁斯的反应很平淡，像是早就知道一样。并且让他不要把多里克“绑架”他和杰森的事告诉达米安。
“……”
“他的身份暂时还没查清楚。”布鲁斯当时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但目前可以确认，多里克·克罗斯对哥谭没有恶意，也不会成为阿卡姆的一员。”
提姆点头，“你说得对。”
如果多里克有问题，就不会用这么吃力不讨好的方式接近达米安。更不会在发现便当出问题后，去找米切尔·梅约的麻烦。
布鲁斯把咖啡放到桌上。“最重要的是，达米安碰到他之后，变了很多。”
提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的确。和被多里克缠上之前相比，现在的达米安明显温和多了。
他的意思是……不提多里克的时候。
提姆看得很清楚。达米安嘴上说着嫌弃，但就算被气到暴走，他也没真的把多里克揍一顿。
话是这么说。对方是多里克·克罗斯，提姆又觉得发生什么都正常。
“他很神秘。”提姆说，“虽然上次是因为杰森跟他认识，我才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但……布鲁斯，他的动作太流畅了。最重要的是，他扛着我和杰森两个上车，一点都不费劲。连喘都没喘。”
布鲁斯眉毛上挑。“或许你可以去挖一挖多里克·克罗斯的秘密。”
“我当然会。”提姆接下这个“任务”，“当然，是在征得达米安同意之后。”
*
来看演唱会的人，比多里克想象中多了去了。
多里克和乐队那帮人一起从后台走出来。才刚登台，台下就炸了，尖叫声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多里克往台下瞅了一眼，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多里克：……
谢邀，社恐都要犯了。
身为嘉宾，多里克要做的就是坐在舞台中央，扮演剧本里的那个万人迷。
论演戏，多里克一窍不通。好在他这张脸够能打，顶着这么一张娃娃脸，就算不做表情，看着也不至于让人出戏。
而在他的“努力”下，演唱会顺利进行了下去。
不得不说，Mystery的歌是真不错。A和其他成员都挺有实力，演出很有感染力。就连多里克，在这种氛围下都会心跳加速，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这也就能理解了。
明明每次都会死人，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粉丝抢着来现场。
“……”
才怪。
别说理解了，光凭A说不喜欢达米安这一点，多里克就觉得这乐队该糊穿地心。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帮人出门踩到被偷的井盖，吃泡面没有叉子，连上公共厕所都刚好没纸！
什么？
你问A说的明明是全部义警，为什么他只提达米安？
开玩笑。他可是达米安的忠实粉丝。肯定得优先护着自家啊！
正这么想着，台下的粉丝突然躁动起来。
“那家伙！他不配站在那里！”人群里一个男的扯着嗓子喊，一只手指着台上的多里克，“他凭什么演这个角色？他根本没有沉浸式表演，他是异端，应该被清除！”
多里克皱眉，刚想起身就被A拽住了。几乎同一时间，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显然，他们没打算让多里克离开。
一时间，多里克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以，压根没有什么嘉宾？”
“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A笑着，伸手往台下一指，“你不是想见我们队长吗？”
“现在你见到了。”
Mystery的队长？
多里克表情没变，顺着A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他看到了纳什先生。
今天的纳什先生和在学校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人。
他的身上穿着绿色西装，配着紫色腰带。眼前戴着多米诺面具，看着跟达米安的有点像，头上则是一顶跟西装同色系的帽子。
最扎眼的是他手里那根手杖。问号形状的杖身，一眼就让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埃迪·纳什，纳什先生，哥谭大学的心理学讲师。
他的真实身份……是谜语人。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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