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v我50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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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切尔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的武器被GCPD收了。罪魁祸首倒好，缩在人群最后面，一脸无辜，看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自己呢，被两个GCPD扭着胳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愣是挣不开。
准备了这么久，好日子眼瞅着就要来了。结果？全让一个小鬼给毁了。
米切尔破防了。
“你怎么能叫条子过来？”
米切尔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多里克。
在哥谭，警察出警是要花钱的。按出警时间、地点、警力往上加价。除非天大的事，没人会这么想不开。
米切尔扫了一圈周围的GCPD。数了数，少说十个。
就为了抓他一个，来这么多人？这小鬼疯了吧？
米切尔有多愤怒，多里克不知道。当然，就算知道，他也会装不知道
至于他为什么报警？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
多里克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没人教过你，有问题找警察？”
一百刀的出警费是有点吓人，但他又不是付不起。
他只是想揍酱料人一顿，又不是打算孤身走暗巷！
既然能够用钱解决，而他又刚好有钱，为什么不用呢？
米切尔这边还在气头上。
他当然不会接受多里克的解释。更何况，他想问的又不止这一个。
米切尔自认做事还算谨慎。酱料是快餐店提供的，他只负责上货。中途被替换的事，只要事后把酱料换回去，就没人能发现他干了什么。
这段时间的新闻就是最好的证明。
隔三差五登报的食物中毒事件。因为查不到原因，GCPD只能呼吁哥谭市民别碰便当。
可笑。他们居然觉得是便当的问题，压根没想过这一切不过是巧合。
“……”
GCPD都没发现的事，这小鬼是怎么发现的？
米切尔想不通。等手铐扣上，他终于憋不住了。
“我得罪过你？”
米切尔只能把原因往这方面想，“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多里克眨了一下眼睛。
DC的设定里，只有酱料人拿酱料当武器。因为原作里没有食物中毒这段，所以他也是碰运气。
事实证明，他的运气不错，一碰就中。
至于地址？
他当然不会把米勒说出来。
那是恩将仇报。
多里克没搭理米切尔。他视线越过对方，落在公寓门口那两个玻璃容器上。
多里克：那是什么东西？酱料人的其他武器？
他刚这么想，米切尔就大叫出声。
“收起你那眼神！”米切尔表情狰狞，呼吸急促，看起来竟有几分……慌乱？
“那些是我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多里克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伟人多里克·克罗斯曾经说过。越不让人看的东西，越说明是好东西。
因为酱料人，他的便当被达米安扔了。更别说他还浪费了宝贵的晚间时间，跑来帮（？）GCPD抓人。
作为补偿，他要点精神损失费也正常吧？
一旁的GCPD看着多里克的表情从好奇到严肃再到势在必得，终于没忍住提醒道。
“哥谭保护每位市民的个人财产。你不能碰它们。”
多里克：……不愧是哥谭。
酱料人搞了这么多事，因为他的酱料，甚至有人死了。只要在黑门监狱老实待着，以后还能出来。连两个玻璃容器的归属权都被GCPD维护。
但……多里克是谁？
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只见多里克攥紧拳头，表情一瞬间变得幽怨起来。
“警察先生你不懂。我跟男朋友相爱多年，结果遭奸人所害。”多里克抬起眼皮，暗示性地看向米切尔，“现在男朋友误会我，把我甩了。我跪着去求复合，结果吃了一个又一个闭门羹。”
长相乖巧的亚裔神情低落，看着像是要碎了。
离他最近的男人有些动容，声音明显温和了不少，“然后呢？”
多里克等的就是这句。他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地说：“V我50刀，我给你们讲我的追男友大业！”
GCPD：……
好像有哪里不对。
“如果不给呢？”
“那就不给。”多里克光速变脸，跟刚才声情并茂的完全不是一个人，“我就是想说最后一句话。还有，我跟我男朋友超恩爱的，也没有后续。”
GCPD：？
多里克还在继续演。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特真诚。
“但他害我被男朋友误会，这事儿是真的。我买了他的酱料，要不是我男朋友聪明……（此处省略一万字夸达米安的发言）他就死定了！我就想要点精神赔偿，有问题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就要那两个玻璃罐！我连钱都没让他赔！”
男人被多里克那篇夸男友万字小作文搞得有点头晕，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点了点头。
“你说得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米切尔瞪大了双眼。
米切尔：什么叫没毛病？当然有毛病！那是我的东西！
那可是他祖传的酱料！他的！
他要不是因为喜欢酱料，怎么会拿酱料当武器？
好恶毒的人！
米切尔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之前这小鬼说是为了揍他才来的，现在他怀疑对方打一开始就是奔着酱料来的！
“该死的坏孩子！”米切尔瞪着多里克，嗓门越抬越高，“你要是敢把那两个玻璃容器拿走，我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
“反正你被抓都是因为我。就算没这事，你也不会放过我。”
多里克走向公寓，在米切尔吃人一样的视线里，一把将玻璃容器抱了起来。
反正都要结仇了，他还纠结什么？
拿来吧你！
*
另一边，罗宾从红罗宾那里拿到了米切尔·梅约的地址。
代价是让红罗宾开两次蝙蝠车。当然，出于对未成年人的保护，以及不想莫名其妙多出一笔蝙蝠车维修费的考虑，罗宾会坐在副驾盯着。
罗宾的车技很好。从韦恩庄园到米切尔的公寓，他只用了二十分钟。
赶到的时候，GCPD的人正在公寓门口来回走动，为首的是他们韦恩家的老熟人戈登。
罗宾皱眉。
戈登怎么在这里？
眼前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如果他是达米安·韦恩，他大概会走过去跟戈登聊两句。但他现在是罗宾，而且戈登一看就在工作状态。
他总不能走出去跟正在办案的局长说“今晚月色真美”吧？
他又不是闲的！
罗宾等GCPD的人离开后，才从蝙蝠车里出来。
他有些想不通。食物中毒的事，白天GCPD还一头雾水，怎么晚上就突然开窍了？
不是罗宾小看GCPD。但过去那些案子，GCPD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到的。不然他们为什么多一个“义警”的头衔？
罗宾还在琢磨，身后突然有人靠近，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想都没想就转身，看到了蝙蝠侠。
“你怎么在这里？”罗宾冷声道，“便当的事情归我管。我以为我们说好了。”
显然，罗宾认为这一切都是蝙蝠侠干的。
蝙蝠侠收回手，声音平淡：“我只是看着。什么都没做。”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所有的事，都是多里克·克罗斯做的。”
多里克·克罗斯？
罗宾的表情一顿，嘴角条件反射地往下耷拉。
“他来过了？”
蝙蝠侠点头，把过程说了一遍……多里克怎么让米切尔放松警惕，怎么动的手，又怎么在米切尔被GCPD抓住之后，抢走了米切尔身上的东西。
“他很聪明。”蝙蝠侠难得这么评价一个人，“提前跟戈登说好，让他们在暗处等着。利用自己的外表让米切尔放松，然后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罗宾：？
蝙蝠侠夸了多里克·克罗斯？
蝙蝠侠很少夸人。就算罗宾是他儿子，又是全哥谭第一号蝙蝠侠拥护者，也没听过几句好话。
这会儿听到蝙蝠侠夸多里克，罗宾顿时怒了。
他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蝙蝠侠都没这么夸过他！
今天轮到红罗宾夜巡。所以不管是蝙蝠侠还是罗宾，都没有别的安排。
准备了很久的事，就这样被多里克截了胡。罗宾这会儿是真的想把多里克的鼻梁砸断。
回去之后，他要喝两杯咖啡！
罗宾想。
“你的蝙蝠车在哪？”罗宾回头，发现蝙蝠侠还站在原地。
罗宾不解。“不走？”
“多里克·克罗斯。”蝙蝠侠的话里带了些笑意，“他是你同学？”
“是不是我同学，你应该比我清楚。”罗宾嗤了一声，“你这是在搞哪出？B。”
“只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蝙蝠侠走了过来，又拍了拍罗宾的肩。
“刚才他在这里跟戈登他们说，自己有一个相爱多年的男朋友。因为误会，男朋友把他做的便当扔了，还让他一次次吃闭门羹……罗宾，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后知后觉听懂全部的罗宾：……
很好。罗宾想。
多里克·克罗斯，你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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