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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八十二章 三人行必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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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夏油杰成功偷家,五条悟便进入了一种过度警戒状态。
夏油杰在食堂把酱油递给我,五条悟会从我身后伸出手,连瓶子带我的手一起握住。
夏油杰在走廊问我今晚有没有空,二楼窗户立刻倒挂下来一颗白色脑袋,笑眯眯地通知他,我未来三十天的晚上都已经被预约。
夏油杰在图书室抽走我面前那本书,五条悟便从书架后面钻出来,环住我的脖子,一屁股坐到我腿上,把我压得够呛。
他似乎坚信自己坐下以后会自动折叠成一只五公斤左右的家猫,客观事实却是,他身高超过一米九,体格高大,四肢修长,坐在我身上的效果基本等同于一辆大肥猫从高处降落到饲主腹部,轻则使饲主当场吐血,重则肋骨集体断裂。
夏油杰站在旁边,十分有挚友情谊地评价:“再用力一点,她今晚就只能和硝子约会了。”
五条悟这才稍微抬起屁股。
只抬了一点。
他仍然坐在我腿上,双臂环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头顶,以一种强烈缺乏自我认知的姿势宣布:“我最近缺乏安全感。”
“你缺乏的是体重秤。”我指出。
再这样放任下去,我确信高专迟早会闹出人命。
死者具体是谁暂时无法确认。我被五条悟一屁股坐死,五条悟把夏油杰一芘轰死,夏油杰在五条悟饭里下毒把他毒死,以及日下部被迫处理我们仨的感情纠纷后自杀,都具有相当合理的概率。
于是经过严谨思考,我得出了一个兼具效率与娱乐性的解决方案。
这晚我将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同邀请来我房间,第一句话就直入主题——
“我们三个一起做吧。”
五条悟原本正在玩我的头发,指间还绕着一缕,闻言慢慢抬起脸:“再说一次?”
“你听清了。”
“我是想确认一下,你说的‘做’,有没有可能是做手工,做饭,或者做一份关于如何尊重恋爱关系的演示文稿。”
我从善如流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三个一起□□吧。”
夏油杰倚着书桌,连姿势都没变,轻描淡写回答:“可以。”
“杰,你答应得是不是太快了?”
“你不敢吗?”夏油杰反问。
“谁不敢了?我肯定比你行得多。”
“你们两加起来快六十岁了,说话怎么还和高中生准备打群架一样。”我打断即将开始的又一轮争执,“大家一起做,又节省时间,你们还能增进挚友情谊。”
“你把这种事称为增进挚友情谊?”五条悟控诉。
“共同克服困难也算团队建设。”
“困难具体指什么?”
“目前看来是你。”
五条悟脸色相当不愉快,眼底却又亮着一点藏不住的好奇,他盯着我看了半天,伸手捏住我的脸,将两边脸颊往中间挤:“你和金次、绮罗罗也这样玩过?”
“玩过很多次。”我坦率回答。
“很多次是多少次?”
“数字会伤害你。”
“我已经受伤了。”
夏油杰笑起来:“那就退出吧,没人强迫你留下,她和多少人玩过、玩过多少次,今晚都不需要你承担。”
五条悟用行动表示了拒绝,他站起身将房门锁上,大有一副今晚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的架势。
随后他又对室内照明产生了意见,坚持关掉顶灯,只留下桌边一支小小的香薰蜡烛,理由是夏油杰的脸在强光下太影响兴致。
夏油杰站在摇晃的烛光里,评价五条悟的审美依然停留在廉价成人电影的片头,下一步大概就要拿出一瓶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玫瑰精油。
五条悟说他如果有玫瑰精油,第一件事就是倒夏油杰眼睛里。
吵闹停止后,气氛在某一刻起突然变得黏稠,夏油杰慢慢走到我面前,垂眼看着我:“既然是你自己提的,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哭着怪我们。”
五条悟补充:“真哭了也只能怪杰,他答应得最快。”
我觉得自己的丰富经验遭受了质疑,信心满满大放厥词道:“我玩过的三人行比你们两做过的爱加起来都多,瞧不起谁呢。”
这句挑衅很有效果,话音刚落,夏油杰的手指便沿着我的下唇碾过,拇指压进唇间一点,指腹触到湿润柔软的舌尖。
我张嘴含住,故意用舌头轻轻舔过,眼睛却越过他的肩膀去看五条悟。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我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松开夏油杰的手指,转而勾住五条悟的脖子吻他。
五条悟扣住我的腰将我从椅子上抱起来,动作快得像生怕夏油杰抢走某项刚刚宣布的优先权。
“悟,今晚没有最强快速通道。”我贴着他的嘴唇提醒。
夏油杰从后方伸手,握住我的后颈,将我从五条悟嘴边稍稍带开:“既然没有顺序,就别让他一个人占着。”
他说完便低头吻下来,五条悟的手还扣在我腰间,夏油杰的舌尖已经进入口腔。我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后背贴在五条悟胸前,感觉到他的体温迅速升高,环在腰间的手也开始沿着睡衣向上。
两个人的气息从前后同时压过来,我完全陷在他们之间,体型带来的包围感远远超过预想。
【......】
【......】
【......】
【......】
【......】
五条悟最终靠无下限的脸皮获得了抱我去浴室的资格,夏油杰则留下处理床铺,因为他显然比五条悟擅长分辨床单、被套和洗衣机的正确使用方式。
浴室的灯光有些刺眼,我在五条悟怀里不安地动了一下,脸随即被他按进胸前。
“继续睡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温水沿着身体缓慢流下,洗去汗水与黏腻痕迹。五条悟抱着我坐进浴缸,动作难得安静,手掌沿着后背一下一下抚摸,偶尔低头亲亲我的头发。
我全程没有醒,只在他清洗腿间时本能地夹了一下腿,又因熟悉的气息重新放松。
等五条悟把我抱回房间,夏油杰已经换好床单,地板也被清理干净,湿透的旧床品塞进洗衣机,床头重新放上水,连散落的衣物都被分开放好。
五条悟打量一圈:“杰做家务果然很熟练。”
“感谢她一年多的强制培训。”
“气氛这么好,能不能少提几次?”
夏油杰没理他,伸手替我拉好睡衣下摆,五条悟立即把他的手拍开:“摸够了吧,你可以回自己房间了。”
“她邀请的是我们两个。”
“活动已经结束。”
“住宿也属于后续安排。”
“谁安排的?”
我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只手抓住五条悟的衣摆,另一只手正好压住夏油杰的手腕。
五条悟见状更不乐意了:“杰,你把手抽回去。”
“会吵醒她。”
于是最后谁都没有离开。
五条悟躺到我左边,将我抱进怀里,夏油杰则在右侧占据剩余位置。床原本只为一个人准备,塞进两个平均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后显得严重缺乏规划,我被夹在正中间,连翻身都需要获得至少一方配合。
我在睡梦里向温暖的地方缩了缩,脸埋进五条悟胸口,手指仍然攥着夏油杰。
五条悟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满脸不高兴,却没有强行掰开。
夏油杰闭上眼睛,唇角在黑暗里扬起来。
第二天上午,星绮罗罗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幅缺乏社会常识的画面。
床中央挤着三个人。
我整个人陷在五条悟怀里,腿却搭在夏油杰腰上。五条悟从背后环着我,白发乱得毫无最强尊严。夏油杰侧身躺在另一边,一只手还停在我腰侧,长发铺了半张枕头。
三个人身上穿着勉强能够遮住关键位置的衣物,裸露皮肤上则保留着大量无法用训练事故解释的痕迹。
星绮罗罗站在门口,吸进一大口气:“你们三个——?!”
她的尖叫穿透宿舍走廊,具备了接近结界警报的传播能力。
我被吓得全身一抖,五条悟同时睁开眼,手臂条件反射般将我往怀里护得更紧,夏油杰也迅速坐起,抓住被子盖到我肩上。
秤金次站在星绮罗罗身后,看清床上的人员构成,脸上依次出现震惊、理解、钦佩、愤怒与嫉妒。
“操。”他最终总结。
“你们怎么进来的……”我声音哑得厉害,从五条悟怀里探出半张脸。
星绮罗罗举起钥匙,指尖都在发抖:“备用钥匙!你三天不回消息,我们来确认你有没有死!”
“没有死。”五条悟心情很好地替我回答,“昨晚的健康交流非常成功。”
星绮罗罗声音再次升高:“你十天不来找我们,原来在学校里玩这个?”
秤金次仍然盯着床,神情极其复杂:“你们真一起睡了?”
夏油杰慢条斯理把散开的长发拢到身后:“显而易见。”
五条悟立即搂紧我,强调自己的身份:“我是正式男朋友,杰属于临时参与。”
“谁临时?”夏油杰问。
走廊外忽然传来轻微动静,熊猫从门边探出一颗脑袋,星绮罗罗刚才那一嗓子显然吸引来了听众。
熊猫观察了床铺片刻:“哇塞。”
“出去。”我抓起枕头扔向门口。
熊猫敏捷缩回脑袋拔腿就跑,这意味着一小时内,高专所有人都会知道五条悟、夏油杰和我共同度过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