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一年 （手冢BG）》Termometer

5、那些曾经

　　跟手冢分开后，优希在回家路上见到了在路边等她的乾。
　　“在等人吗？”
　　“你有话要问我的机率是88.7%”
　　优希试图从反光的镜片看透他的眼镜，可惜一无所见。
　　“有时间喝杯茶吗？”
　　乾看着这个让他留恋的女子，想起了那一年初见她的悸动。
　　让他仿若穿梭时空，回到那个夏天。

　　***

　　“校长，请务必让我参加跳级考试。”
　　经过校长外的乾，听到这样的一个请求，不禁往里面望了一眼。
　　只见一个长相清丽的短发女生，九十度躬身向校长请求。

　　这女生，不是青学助学金的名单中的吗？
　　成绩听说一般而已吧…怎么会申请跳级呢？
　　要是考得不好，助学金会被撤销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乾停下脚步想看看校长的反应。

　　“你确定吗？以你的成绩来看，如果勉强接受考试，助学金会被撤销呢。”
　　“优希愿意以助学金来交换考试的条件，如果我能够考到80%以上，请校长答应我排球部的申请。”优希继续躬身。
　　“这考试考的是国三的课业…”
　　“是，我知道。”乾发现优希的眼神没有一丝犹豫，那是一片难得的清澈和坚定。
　　“既然你坚持，好吧。”

　　那个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已经陷入那清澈的眼神里面了。
　　于是，他开始留意关于她的消息，也开始为她的努力和勇气而感动。
　　当他发现优希第一次踏入网球场，跟手冢的对恃之后，毅然开始了为排球部收集资料。

　　在记录她的点点滴滴时，乾察觉了她和手冢之间微妙的暗斗。
　　当男网开始着重训练的同时，女排也一定会有相同的安排。
　　于是，当他也开始在为男网编排重点训练的时候，为女排设计训练菜单。
　　他一直都忘不了自己第一次把训练菜单递给优希时，她那冰冷表情稍微一顿，然后淡漠接下的样子。

　　刚开始，他知道优希并没有使用他的建议菜单，但是，当他接二连三的吧训练菜单送去的时候，原田开始采纳他的意见，两人也有了交集。
　　也许，这些交集对优希来说只是点头之交的情谊；也许，优希并不是太喜欢他记录数据的主张，只是为了球队勉强接受；但是，乾十分珍惜每一次见她的机会，每一次跟她商谈的片刻。

　　在全国大赛决赛战，她出现的那一刻，他仿似一瞬间被抽离了呼吸，一直到她对手冢的自信一笑，才让他回过神来。
　　也许，那一次，也是他第一次可以忽略脑海里出现的数据吧，优希在意的其实不是自己。
　　全国大赛之后，她好像突然人间蒸发，女排部长的位置也立刻被一个她指名的正选补上。
　　想起她在大赛受伤的传言，乾不由自主的挂心。
　　只可惜，无论他怎么寻找，她也像人间蒸发了似地，音讯全无。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阔别两年，她竟然又出现了。

　　***

　　“已经有多久没和乾君在这里喝茶了呢？”
　　优希轻抚这咖啡杯，这么问他。

　　没想到还会再回到这家咖啡馆。
　　打一踏进门，回忆便似潮水一般涌进乾的脑海。
　　藏在心底的回忆，一并被翻起，差点搅乱了乾还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
　　“两年四个月又二十六天。”乾试着用平静口吻回答，“最后一次，是全国大赛后，你失约的那次。”
　　“说的也是，那一次，抱歉了。”优希充满歉意的笑了一下，“那一次，我因左手的伤，进了医院，来不及通知你。”
　　“没关系。”
　　“乾君，说实话，一直以来我都很感谢你当年的意见和协助。”说到这里，优希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虽然，被人当成数据记录的对象，感觉不太好。无论如何，谢谢你。”
　　“如果说，我帮助你是有私心的，你还会谢我吗？”察觉到她的疏离，乾不禁脱口而出。

　　听到他这么说，优希知道她该正视这个男人的感情了，尽管，她没有接受的空间。
　　“乾君，我很感谢你的帮助这一点无论你是基于什么原因，都不会改变。”优希真挚的看着这个一度让她动容的男人，“你一直是我最自豪的朋友，我希望未来也是。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乾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想尽力把她的样子烙入心中。
　　原田无法从他反光的镜片中窥探他任何的情感，却能从他微微颤抖的手发现他的挣扎。
　　乾深深地吸一口气，平伏他再次波动的感情。

　　“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站在你身旁，陪伴你一直走下去，”乾说到这里，见到优希想开口，便那起手示意她少安毋躁，“但至少，让我为你做一件可以帮助你的事，让我可以把你送到他身边。”
　　说到这里，乾的头，微微低垂，企图压下心里的感伤。

　　优希一时之间顿着了。
　　她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无限感慨，却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回应。
　　她无法用言语来感谢这个为她默默付出的朋友；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信任，甚至现在的感激。
　　她知道乾到底花了多少努力来压抑心中翻腾的感情，因为她也一直在努力着；所以，她知道，任何话语都无法还清这份人情债。
　　但是，她开始明白，乾设计混双特训计划的目的。
　　他一直在努力的让她可以理所当然的走向自己心中最大的牵绊，手冢国光。

　　“谢谢你，乾。”
　　谢谢你两年前的协助。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感情付出。
　　谢谢你的体谅。
　　谢谢你苦心的安排。
　　谢谢，一切的一切...

　　优希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明明没有希望还依旧付出，那的确是让人感动，可是那个尽头是陡峭的悬崖，是望不见底的深渊，是绝望的谷底，还是暗无天日的地域．．．．．． ’
　　对于我们来说，心里面的那个人，没有什么东西比他重要。
　　同样的，在我心里，他占的地方太大，已经没有余留下来的空间再给你。
　　而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
　　仅此而已。
　　所以，对不起．．．．．

　　那一天以后，优希再也没有看到他镜片后漂亮的眼神。
　　尽管如此，她却放心了许多。
　　她清楚的知道，他已经放弃了。
　　而这样的他，才有空间容纳另一片天空。

　　“呐，手冢，你最近好像和我们的优希走得很近呢？”
　　优希尾随手冢一踏进网球场便听见了典型、不二式的调侃。
　　其他好事的正选也一副神秘且暧昧的表情看着他们。
　　手冢不悦地眯起眼睛，气温顿时下降了几度，身后的优希不禁狐疑地朝他看了一眼。
　　怎么反应这么大？

　　见他如此，其他好奇的部员们都纷纷竖起耳朵。
　　手冢只是冷冷地瞪着不二，一贯的惜字如金，不发一语。
　　看他这么在意，优希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出声解释。
　　“那是为了比赛的校外特训。”
　　“哦...”不二刻意拉长的尾音，“也就是说只有你们两个咯。”
　　听他故意曲解，优希头上不禁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 -_-+

　　“不二，绕场三十圈。”
　　乍听这熟悉又冷漠的命令句，在场的人不禁一愣。
　　伴随着手冢的命令，不二的笑容更加灿烂，众人的眼神更为暧昧。
　　“练习不专心，全体绕场十圈。”
　　但是，也因为这样，流言开始流传。

　　翌日
　　“啊？原田是手冢的女友？”
　　“对，那个转学生。”
　　“听说手冢帮他出头，和不二起了冲突呢！”
　　“哈？不是吧？”
　　在一旁的优希不禁苦笑，流言还真是可怕呢，明明就什么是也没有发生，而且她这个当事人就在旁边，亏他们还敢这么大声讨论呢。
　　于是，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入网球场。

　　才放下自己的网球包，菊丸就立刻趴到她身上开始八卦。
　　“呐呐，优希，你是不是在跟手冢秘密交往？”
　　随然刻意压低的声音，但还是被刚走进来的手冢听见了。

　　“菊丸，练习不认真，绕场20圈。”
　　“诶？”
　　手冢冷厉的眼神让原本想反对的他立刻消音，乖乖去跑圈。
　　待他走过不二身边时，却听见不二自己在嘀咕
　　“嗯，看来还是不要叫我们的助教为优希比较好哦？”
　　“诶？为什么喵？”
　　看来这只大猫一般的家伙还不懂得什么是好奇心杀死猫哩。
　　不二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

　　“菊丸，30圈。”致命的冷言再次响起。
　　“啊，不二，你陷害我！！！”
　　“呵呵，你难道还不知道有我们的优希在的地方，通常手冢都会在吗？”

　　发现了手冢的无奈，优希也暗自叹了一口气。
　　这个笑脸天才就爱挑战手冢的极限。
　　“不二君。”
　　“嗯？”
　　不二依然笑得一脸无辜的看着突然叫住他的优希。
　　“今天你的手腕力量扣要多加一个，要练习接河村的火焰球。”
　　“呃？”
　　只见这笑脸小熊突然一阵面部僵硬。

　　这时的手冢竟突然莫名的觉得心情大好。
　　呃，应该不会被不二的腹黑传染吧？
　　看来，这样的流言似乎还是影响了两个绯闻主角，就不知道是好的影响还是会反效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