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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特化“御剑飞行” “把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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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马步扎稳了,无一郎。”
“不然下一秒我可没法保证你会不会因为能量的爆破流动被反作用力推飞出去。”
今天是无一郎进行御守神“实习训练”的第一天。
场上的无一郎仿佛还在努力驯服自己的四肢。
“好一个原生神和伴生神的区别。”
实弥抱着半个刚刚切好的西瓜吐着籽啧啧称奇。
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他们旁边看稀奇。
“并非伴生神,”晴珑捏了捏鼻梁,“准确说我和他都是半路出家的神。但凡不是婴幼儿时期获得神力或者出生自带,基本上都有这么一个过程。”
但她之前可没有把自己炸的飞出去过啊!
“咳咳…小珑…”依旧没能驯服有些暴戾的新生力量,再次因为两边手臂能量波动不一致飞出去撞塌了一沓叠在一旁木板的无一郎灰头土脸的钻出来,“我们这样真的是正确的训练方式吗?”
果真要让一个剑技天才转行去当法师吗?
“…我当然也想问。”
自从那天那子把他们送出地底就陷入了沉睡,到现在为止晴珑都没有再收到过来自老师的消息。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出于职业素养,晴珑觉得自己顶着御守神的名头却在这段时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贡献感到有些良心不安。
一条主线推完了也没可能更新了,而下一条主线的派发人更是直接晚安玛卡巴卡了。
还是前几天两个人躺被窝里,无一郎突然灵光乍现,问她要不要现在帮他做点训练预习一下。
然后晴珑这才想起来无一郎现在同样也是御守神的身份。
“往事皆空。利器必顺形。”
她再次翻出来那天传送前那子塞在她兜里的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蜜璃凑过来。
“我的老师塞给我的。但是暂时解不出来这是想表达什么。”
“这个前后半句之间有必然的因果联系吗?”伊黑端过来一碗果切也坐下来。
“不确定。”
“先休息吧,无一郎。这么无头苍蝇一样的练也不是办法。”
从她手里接过一片蜜瓜无一郎顺势坐在她旁边,把头枕在她肩上。
“完完全全一点思路也没有。每当我企图催动那股力量的时候,它总能用实力告诉我谁才是老大。”
“你当时教我的时候也这么苦逼吗?”“没那么有悟性。”
“噗。”雏鹤实在没忍住,“会不会就是方法或者练的方向有问题?”
“先别说用出不同技能了,不把基础的能量控制练好所以其他的都是空谈。”天元仰躺在她大腿上眼睛都懒得睁开,“想当年我练习忍术的时候,和我弟没少因为基础没练好被罚没饭吃。”
看来天才也有遇上瓶颈的时候。
往事皆空。
什么才叫往事皆空?
“感觉这种说法更多是出现在佛教里诶,”香奈惠转转眼睛,“如果类比同类项的话,既然是小珑的老师给的,那会不会跟你们御守神的神的教义有关联呢?”
从字面意义上看,是让人不要执着于过去。放下过去才能继续往下走。
[放下过去…]
“你们还吃不吃西瓜?吃的话我再去井里面捞点儿。”
“!我去捞吧哥!”玄弥把啃干净的瓜皮扔进垃圾桶站了起来。
“新义肢用的不错嘛!”“是的!谢谢你啦晴珑!”
“哪有,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小小的机会。还得是你,这么快就已经能够顺畅的独自行走了。”
“其实也没有很难啦!”玄弥周围冒出小花花,“只是要重新去适应断肢和义肢相互配合起来的那种感觉,毕竟膝盖以下的感知和之前还是有区别的。”
“之前没想到这一点想要复现从前腿还完好的时候的操控方法,就一直得靠我哥稍微扶一下。”
“但后来我觉得,还不如视自己为一张白纸,重新像刚刚会走路的婴儿那样从头开始学。”
“从头开始…”晴珑陷入苦思冥想。
“就是说,你得先学会动腿,再学如何交替着慢慢挪动步子,再是流畅的走,然后才是跑。”
[我想我知道了。]
首先,这第一句话的第一层含义,无疑指的是无一郎作为人类的命运已经随着那场仪式走到了尽头,所有的因果缘起缘灭一笔勾销。
即使如今他依旧在人类社会用着从前的名字,他也不是曾经的无一郎了。
现在和她站在一起的,是新生的御守神时透无一郎,拥有全新的能力与命运。
她低下头思忖着,目光往左一转对上了对方有些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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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嗷!!”额头挨了一小下的无一郎有些委屈巴巴的。
“坐好。”“宇髓和他妻子可以那样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嘛!”
等她有了宇髓那样的“厚脸皮”(此处为褒义)再说吧。
以及想想刚刚玄弥的话…
她眯起眼睛盯着已经折返回来的正在闹哄哄的分西瓜的一群人。
第二层意思,经过结合刚刚玄弥的发言,她有一个猜想。
晴珑从凳子上站起来,摆出刚刚无一郎同款姿势。
“这是在做什么呀?”无一郎歪头。
先是作为法师。
晴珑扎好马步,两只手分别凝聚一颗云爆弹。
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对无一郎来说是不小的难题。
然后是作为剑士。
她绷紧肌肉,假设自己是无一郎。(?
感受然后控制能量从手臂中流过……???!
晴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出去。
“好一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被几个人嘲笑着从木板堆里面拽出来,晴珑狼狈的吐掉刚刚吃进去的沙子。
“…我真的是服了。”
被无一郎架起来扶到凳子上晴珑还有些头晕目眩。
“怎么突然想不开炸自己啊哈哈哈,同甘共苦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是的话心意是大大的华丽但是状态上可就不是了啊!”
天元老师你少说几句吧。
好消息,她知道问题的具体缘由和解决方法了。坏消息,执行有难度。
往事皆空的第二层含义,大概率是让无一郎在初学阶段摒弃掉曾经作为剑士的一系列反射性的练习习惯。
像玄弥所说的那样,把自己变成彻底的白板。
就也像她刚刚穿越过来手无寸铁大脑空空的状态一样。(?
而无一郎在听完她的阐述之后意料之中的面露难色。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小珑,但是要我彻底丢掉从前的习惯…”
就好比要把已经融入你骨血的东西剔除掉。
或许这笔那子见证的“买卖”并不完全像表面那样人畜无害百利无一害。
虽然理论上这也不能称为“害”。
“也就是说,要让时透抛弃掉从前当剑士的习惯,像初学者那样从头开始学?”
“唔姆!我觉得有道理!毕竟白纸学东西会比报纸容易很多!”
“我来描述下大致的原因吧。”晴珑清清嗓子。
“作为法师控制能量时,以我为例,我会考虑到瞬息万变的局势,因此控制我的“云团”转变成不同的形态与技能,或攻击或辅助。此时,“云”在我手里是等待指令的,柔软灵活的。”
“但作为战士时,由于发力方式的不同以及有些单一的能量输出模式,类如劈砍挡划,能量风格都是更偏向攻击形态,相较于我刚刚说的不定型的能量形态更加“暴躁”难以控制。”
“以及另一个显而易见说出来让人难绷的点。”
“无论战士的左右手协调的如何好,右手一般情况下都是惯用手。”
“这会直接导致触发攻击指令时左右手能量分布的不均衡。右边会不自觉的更大。”
“直接证据就是,我和无一郎刚刚都是从右手边失去控制,都撞到了右边区域的同一片木板堆。”
“分析的不错。”伊黑颔首。
“但这种情况大概率不会出现在法师身上。”
“没错。”晴珑揉了揉太阳穴。
“但是要让时透彻底丢掉剑技也不现实吧!”炭治郎被一家子人推过来晒太阳,顺便听完了晴珑的分析全程,适时提问道。
“没错。所以我进步一分析认为,这便是第二条讯息想告诉我的内容。”
这两条信息分开理解是可以的,从因果角度解释也同样适用。
“利器,必先顺型。”
“顺从本人的特色,即能力与天赋特长,才能“利其器”。”
“拿刀,无一郎。”
“试着以剑法运用那股力量。”
无一郎眨眨眼睛,拿起刀站到晴珑对面。
“…我跟你对打吗?”
“肯定啊。”
“还有夫妻对拜!”
[这队里“神仙”越来越多多是一件美事啊。]
“但是带刀…”
“放开了打。何况我也不会放水啊。”
晴珑压下上半身摆好起手式。
“少年你想尝尝搓衣板的滋味吗?”天元一个鲤鱼打挺,“这我得坐起来看。”
还有捣乱环节。
“但是我要怎么分辨造成的效果是剑技的剑风导致的还是御守神的能量?”
“我站这不是吃白饭的。”
“噢噢。”
[我不当测试仪难道是来当陪练的吗。]
“霞之呼吸,二之型,八重霞!”
这么喜欢开局给自己上难度?
一切就如晴珑预料的那样,有了载体后无一郎暴动的能量有了“缰绳”,并成功随着剑风一并释出。
晴珑不语,只是一味格挡。
“哎呀小珑你还手啊!干嘛一直躲!”忍看热闹不嫌事大。
[家人们觉得我该还手吗。]
不管哪边赢了感觉都有虐菜的嫌疑。
“…霞之呼吸,七之型…”
???哥们你真想创死我啊?
随着招式名被彻底报出,晴珑几乎瞬时感受到从脚底传来的巨大的吸力。
等下这不对吧?
在御守神能量的加持下,原本霞之呼吸的“特效”彻底变成了实体。
但是哪怕实体化了应该也只是跟原剧一样混淆视线与判断而已,这股吸力是怎么回事?
而且事情并不简单。随着莅茉莲的离去,龙的力量被收走,原本需要借由翅膀展开的球盾的前摇比之前长了一倍不止。
无一郎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估计在发现她前摇的时候就直接杀过来。
只是你是不是好像忘了什么。
[挡不住的话我可以选择不挡啊。]
晴珑直接往后一仰,从地面上出现的云璇移阵传走。
下一秒云阵再度打开,晴珑出现在离地几米高处。
“…抓到啦。”耳边传来无一郎鬼魅般的呢喃。
好一个你预判我的预判。
……但果真如此吗?
“??!”无一郎刚要敲下的刀柄停在了半空。
“晴珑”的形状散去,留下一团云雾。
一只手掌贴在了他的颈椎上。
“你的剑技确实在虐菜,无一郎。可惜我的术式也是。”
兵不厌诈。
虽然她也好久没用“云人”做影分身了。
“…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还有劲爆尾杀?
漫天飞落的霞云之海的刀风正“劈头盖脸”的朝他们袭来。
[那么,你是要胜利,还是…]
晴珑感觉头上又爆起了青筋。
死小子敢耍我。
不过球盾的前摇也已经完成了。
她左手依旧摁住无一郎的大椎穴,右手把人转了个圈往怀里一揽护住他的头开启球盾和云气,在躲过与抵挡一连串的攻击后终于惊险落地。
“砰!”球盾猛地砸在地上。
“咦惹。”善逸拉起衣服帮弥豆子挡住飞来的烟尘,竖起耳朵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防御解除。而无一郎依旧还在和晴珑角力。
无一郎很想笑。
对方这个姿势完全封住了他体内的能量流动,但也把要害很彻底的暴露给了他。
原本在半空只要她不管他把他推开就能全身而退的,而他会因为招式后摇而无可避免的被自己的招式命中。
但现在他纯靠蛮力也能把两人分开,甚至直接打要害取胜。
但他没有那么做。
有时候战斗本身的输赢并不是全部。
小珑打上头了就是这样呀,除了胜利和伙伴的状态其他的很难注意到。
烟尘散去,他满意的看到其他伙伴有些僵硬的神色。
“啊啊啊啊啊明撕暗秀吗你们两个好恶心好恶心啊!”
被善逸的尖叫震的条件反射的闭眼,晴珑这才反应过来他俩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
“…我%#&。”她赶紧和对方分开。
“去去去算你赢了算你赢,离我远点。”
“可是是你最后替我挡下来了那一击不然你不会输的,应该算你赢。”
够了孩子你就继续描吧越描越黑啊。
“我可怜的小珑被做局的好彻底。”和蝴蝶姐妹们分享糕点的蜜璃默默给徒弟点了根蜡烛。
入夜。
“理理我嘛。”
“不要。”
“我混蛋,以后切磋不算计你了好不好?”
“你看我信吗?”
对方挪过来一点她就挪远一点。
“…你快把我挤出被子了。”
“那你不要躲嘛。”
“请记得我还在生气。”
她感到无一郎的胳膊轻轻揽过来,额头顶在她的颈椎后面。
“…就像你很久之前做我的局一样。”
“?什么时候…”
哦。
最开始和无一郎训练的时候临场潜力爆发让人创到了硬盾上。
搁这报复她呢。
正想着晴珑忽然感觉右耳一阵刺痛。
“啧你是属狗的吗?”“我没有用力咬好不好。”
“这么记仇啊。”晴珑感觉刚刚攒起来的一点睡意全无,“那是不是以前所有的恩怨你都想啥时候伺机报复回来?”
“那我哪敢啊老大。”
[再信你一个字我才是那个狗。]
这家伙就是一不整她二不表达占有欲就一万个难受。
还在狗里狗气的闻闻蹭蹭她的后脖颈。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小珑。”
“…我知道。”
“我也是。”
“但是你知道我脸皮薄。以后还是尽量少一点今天那种吧。”
“…我尽量。”
晴珑翻了个身改为仰面朝天,往右靠了靠侧脸贴着无一郎的脖子。
“晚安,无一郎。”
“晚安。”他把手伸过来揽住她的左肩,开始轻轻的拍。
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