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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为什么偏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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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薛影玉却没放弃打探消息。
沈宴行伸手给顾离倒茶:“先不说这个,沐晴宴会上说的事,你就没什么反应么?”
顾离闻言眼眸微暗,嘴角却勾起:“你不也没什么反应吗?”他看向沈宴行:“还能让薛影玉来给裴衾澄清,你当真大度。”
“……”不是说你吗,怎么又扯到我了。但沈宴行自有装得平静内敛的原因在:“我和她从没有什么开始,和你和沐晴怎么能一样?”
顾离却放下茶杯,盯着液面:“不一样吗?我们和不和好,要不要继续,还不就是她一句话。”语气里虽有自嘲,却听得薛影玉心头火起。
她忍了又忍才想到她现在是顾离的朋友,不能骂他光想得到谈恋爱的好处,没想着去维护这段感情,但沈宴行的人设也不是看着他默默走入死胡同的类型,正要准备怎么开口,顾离却说:“不过,我也确实有问题。”
他又像认真求问:“如果是你,你能忍住不去针对裴衾吗?”他补充:“在你和薛影玉已经相互喜欢的情况下。”
沈宴行沉默一下。
“你的针对要在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
顾离扯起嘴角:“我如果和她说了,她还会同意我阻止她和于祺生合作吗?”顾离靠着吧台,微微仰起头:“还别说,如果我不是你朋友的话,我还真有些理解裴衾的念头。明明知道你和她是有互相的吸引的,却忍不住把她推到你身边,一次次去试探,她是不是还会喜欢上你。”
沈宴行还以为男主要针对他和女主的感情说什么,没料到顾离沉默片刻后却说:“所以这就是你的机会。他既然如此慷慨大方,你也不如再得寸进尺一点。”
沈宴行:“……”
她看出来了,男主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和沐晴的任何事,在他心里,那或许是独属于他和沐晴的秘密,哪怕再多独属于于祺生都行,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仿佛被其他人知道,这股盘桓不定的感情就会落定下来,拥有自己的属性。但他不想去看清,至少现在不想。
那就让它盘桓着吧。
她要给沐晴介绍其他联姻对象了。
周日,上班前一天,沈宴行“约”薛影玉去马场看珍珠小马,这次只有沐晴在一边同行。但很不巧的是陆涟也在那,刚在隔壁打完高尔夫,在登记处看见他们的时候首先和沐晴打招呼,“实在抱歉,上个周不得空,只能补上生日礼物。”
生日宴会上闹出那么大的事,沐晴不相信陆涟不知道,但这位陆老三向来信奉诸事不管,明哲保身,她也不在意:“是陆家出了什么事?”上次不仅是陆涟没来,陆家人都没来,否则流言也不能传那么快。陆家是豪门中最不体面的,但凡他们参加宴会,都能帮沐家分担一些火力。
陆涟苦笑一下。这话说得损。陆家能有什么事,还不都是争家产,手足相残那些闹的。正要开口说,像是才看见这边的沈宴行和薛影玉似的:“宴行和薛小姐也在啊。”
陆涟瞥沈宴行一眼,这人很明显是贼心不死。薛影玉都当着庄秋吟的骂说和他没任何关系了。他心里一叹,嘴上说:“没什么严重的,就是小惑一直病着,阿姨一直忙着照顾他,其他人也就没空出来。”
薛影玉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他,就装出担心的模样:“又病了?严重么?”
陆涟摇头:“不严重,只不过薛小姐你能不能帮忙劝劝裴医生?小惑在家一直闹这个,非要裴医生继续为他诊治不可。”他说着叹气,也瞥沈宴行一眼。
你可别瞪我,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啊。
薛影玉低声:“裴衾因为这件事被举报了,医院花了很大力气才让裴衾没有受处分。我也没什么办法。”这也是她苦恼的地方。陆惑好了她就真不能见到马甲了吗?依剧情现在一天一个变法,等陆家斗完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陆涟顶着沈宴行冰冷的目光,笑着邀请:“不如薛小姐到陆家去看看?”
半个小时后,薛影玉去更衣间换适合运动的服饰,沈宴行把陆涟拖到一边,面无表情,目如寒星:“你是不是疯了?”
陆涟理理衣领,直起身打量他,叹:“我看你才是疯了。”薛影玉在宴会上那样说,不仅是为裴衾澄清,也是狠狠堕了沈宴行的面子,毕竟之前传得沸沸扬扬沈宴行都没澄清谁不知道?结果女主角说,没插足过,她和沈宴行全程都没有男女之情。哈,这不摆明了说这是沈宴行单相思么?
陆涟不清楚顾离和沐晴的纠葛,只知道沈宴行的:“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打算死心吗?”
沈宴行面无表情:“只是男女朋友而已,没有订婚没有结婚。”
陆涟却说:“订婚可以取消订婚,结了可以离是吧?那我告诉你,我们家那个小疯子对薛影玉也是真感情。”他边说边观察着沈宴行的表情,见他眼神冷沉,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来时,心中叹。
其实薛影玉在抓狂想这个陆涟什么毛病,刚去找裴衾说完又来找沈宴行说?她明白了,他是寄希望于借陆惑也喜欢她这个事实劝退陆惑和沈宴行是么?说给裴衾那里是指望这个正牌男友阻止,说给沈宴行是希望他明白过来,薛影玉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虽然他未必对自己存着那么强烈的偏见,从他在发现陆惑为了见她都忍着发烧后就没说过她的坏话后可以看出来,但是对陆涟来说,一句关于薛影玉的坏话是远比不上他朋友那么重要的。
“陆惑那种乖张、为了目标可以不择手段的人,这些天为了等到她来都一直在家乖乖等着,沈宴行,你就不奇怪吗?你们一个两个见了她都跟中邪一样。”
裴衾他就不说了,他和沈宴行的往事他也有所听闻,通信期间积累起来的情义,确实不易作假,可是陆惑和沈宴行……
沈宴行:“他们早就认识,你不知道么?”
陆涟一愣:“什么?”
沈宴行深深看他一眼。为了他不再到处败坏本体名声,只能出此下策:“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
沈宴行却转身就走。陆涟为了搞清楚,也为了薛影玉答应骑完就去陆家的不爽约,匆匆预订了骑马的时间快步跟上,到了却闭嘴,问不出来了,薛影玉已经坐小马上了。
这回没有人同乘教她,只有教练牵着,绕着马场一圈圈转圈,日头很毒,她心里却很畅快,好像把这些剧情的复杂交错都抛到脑后去了,快下马的时候也看见陆涟坐在长椅那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仅仅是一瞬间,薛影玉就构思好她和马甲的过去经历了。他怀疑她不就是因为她和马甲的交集太浅太突然太过频繁么?但顾离怀疑到顾奚声是为了她才逼裴衾出国的倒给了她启发。认识就不能是单方面的么?
薛影玉在沈宴行帮助下从小马珍珠上下来,脸红扑扑的,汗珠滚到下巴上,被沈宴行提起的汗巾轻轻擦掉,薛影玉慢半拍才抓住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汗巾。
她轻轻:“骑马还挺好玩的。”
沐晴起身:“你之前说要和裴衾一起来骑马,骑了么?”薛影玉接过她拧开的水,略有些心虚:“骑了,但他工作太忙了,所以我也很少来。”
沐晴笑了笑:“倒是听他同事说你经常去医院看他。”
薛影玉脸红。她偷瞄沐晴。沐晴怎么回事,是想通过反向助攻逼沈宴行放弃么?然而沈宴行却和没听到一样:“你进步很快,大约再来个一两次,就能骑着珍珠跨栏了。”
薛影玉眼睛一亮:“真的么!”其实这完全是基于她马甲有骑马剧情包的估计,至于她自己,唉不管不管,反正到时候有岔子让沈宴行在后面牵制就行了。薛影玉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对坐那看的陆涟也热情打招呼。
陆涟忍不住,等沈宴行也戴护具准备去骑一骑的时候凑到他身边:“你刚说的陆惑也和薛影玉早就认识是什么意思?”他疑惑:“什么时候?你怎么知道?”
离得不远的沐晴瞥了他们一眼。
沈宴行:“裴衾不是这一年才开始给陆惑诊治。很早之前,陆惑就通过他爸妈那边的人联系裴衾了。”
陆涟一怔。这么说陆涟就懂了。陆惑毕竟是装的,虽说他是为了躲避陆宏的残害,但当年装病逃避责任的陆惑也并不清白。既然装病,那自然要一个专业医生的意见作为参考。裴衾作为外科人士,又有心理学治疗经验,当这个幌子再合适不过。
只是:“陆惑认识裴衾,又和薛影玉有什么关系?”
马场人员已经把马牵来,是一匹身材高大,蹄膀矫健的枣红色大马,沈宴行一边牵着缰绳,一边看他一眼:“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我认识她的时候,陆惑应该已经知道她了。”
不用再多说,陆涟已经懂了。他立即就变了脸色,想起他去找裴衾警告他,陆惑可能也对薛影玉有想法时,裴衾那张漠然冰冷的脸。
他当时是出于好心,可哪怕出于维护还是厌恶裴衾也不该恼羞成怒,否则那恼羞成怒是,是他自己把薛影玉带到了陆惑面前,是他没有注意提防陆惑这个需要他帮助他骗人的病人,自以为已经处境困难到那个地步的陆惑自然没有余力去想什么。
可越是步步为营,如履薄冰的人,是越容易看中,和去攀踩墙角那朵纯白无辜的玫瑰的。
陆涟:“……他通过裴衾对薛影玉只言片语的描述爱上了他?”他喃喃,因为他很确定,当时在病房,薛影玉对陆惑确实是第一次相遇,可是陆惑对薛影玉的热情和善意未免来得太快了,他就是不明白这一点,才一直怀疑是薛影玉在背后做了什么。
否则陆惑心防那么重的人不可能因为谁给予他一点温暖什么就陷进去了。即使要陷,也一定是要经过怀疑和试探步骤的。否则陆家那么多人要杀他,他不是早完了?怎么可能谁来他都相信。
可如果那个人一直是存在其他人口中的,如果那个人从来与他无关,却一直对他嗤之以鼻的那个人,那个冷漠阴险,却装得温文尔雅的医生无微不至,给他体贴入微的关怀,毫不动摇的信任,那哪怕是成天被绑在病床上的人,也会想看看的。
看看裴衾是不是那么好。看看他是不是真值得她那么真心的对待。可一旦他放进心里了,那他想的就会是,明明我和裴衾也差不多,你为什么不能也看看我?
“……”
难怪那天在病房,薛影玉进来前,他还在以一副恶劣的语气,描述沈宴行、裴衾和薛影玉的关系,是多么招人发笑,荒唐罕闻,薛影玉进来后,他却全副心神跑到薛影玉身上去了。
对薛影玉来说,他只是一个久病不愈刚刚醒来恰好和她有一样爱好的孩子。可是对陆惑那说,她就像是传闻中的人忽然现身,那颗闪闪发亮的宝石突然不再属于裴衾了,她来到他在的地方。
那么,他一伸手就可以够得到。
“……”陆涟眼前一黑。作为陆惑的小叔,他很明白,作为一个父母早逝,所谓的长辈又两个三个都带着侵吞他父母那房家产坏心思的孤儿来说,他对家庭的那种温暖有多向往。当裴衾并不避讳于分享他和薛影玉有多么契合时,他又有多么嫉妒,多么一边厌恶,又一边羡慕着。
可是他不能理解怎么什么事都撞薛影玉一人身上了!她和裴衾感情好……陆涟也咬牙。裴衾要和陆惑商量如何装病瞒过陆家,这也怪不了她,但怎么又是她,每次都是她?
他转头要去找沈宴行,却见他已经骑着马驰骋马场了,明明平时那么低调高冷的人,却还偏偏在上场前以一个需要拍摄的借口,让薛影玉举着手机在旁边拍着。
薛影玉拍的认真,陆涟憋在胸口的那一口气却散了。怪不得沈宴行明明知道陆惑也对薛影玉有心思也没怎么样呢,恐怕从知道开始,到现在他一直觉得陆惑就是别人有的我也要有,从没有担心过。
可是看着陆惑长大的陆涟不一样,他很清楚陆惑他从来没对任何人压抑过自己的本性,他对薛影玉比他对陆家的家产还要认真。
这可怎么办?难道只有让陆惑天天见薛影玉,见多了幻灭才好?可他怎么觉得陆惑就是因为发现薛影玉比裴衾口里的薛影玉还要生动,迷人,才对她一见钟情的呢?
……都怪裴衾!好死不死的把你谈恋爱的事情分享出去干什么!陆涟咬牙。
待要去陆家的时候他一直斟酌着措辞想要向薛影玉打听,但又觉得她又什么都不知道,打听也不过是白打听。沈宴行从身后的车上下来,沐晴也跟着,陆涟就翻了个白眼。
他本来想让这两人就走的,没料他们非要跟上。沈宴行倒是说他在外面等他,因为她不想加班同时操控两个马甲。
沐晴观察了一下陆家庄园的外观,也说:“我也在这里等你。”她判断陆惑对薛影玉没恶意,他们都跟去,反而可能把陆惑心里的恶意激发出来。
行吧,陆涟招手让薛影玉跟上,等到了门口还是忍不住问:“薛小姐以前听说过陆惑吗?”
薛影玉一边故作疑惑一边腹诽,这个问题她最近真是不要听太多,然后才在进门的时候恍然大悟说:“如果说病症的话我倒是听裴衾提过一些,他有时候会跟我说,有些病人的病存在恶化的可能,需要他及时处理。”
所以裴衾是和薛影玉提过陆惑的,那陆惑也极有可能听裴衾提过薛影玉,陆涟心情更坏了,进陆惑房间才皱眉:“怎么没开灯?”
他们进陆惑房间一般不敲门,因为陆惑还病着把他接回家的时候,家里一有敲门的声音他就十分烦躁,还有大吵大闹砸东西的时候,一来二去,就只在他房间隔了一个屏风出来,不再敲门了。
现在天还没黑,但陆惑这间房处于别墅的阴面,本来是留作画室的,陆惑小时候非要这间,就这样布局了。现在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听着没有人声。
陆涟打开开关:“陆惑?”
他稍微顿了一下,转头:“薛小姐来了。”
一个人影从沙发那坐起来了。因为盖着毯子,他们一时竟然没发现。陆涟:“……”
陆惑把毯子取下来,撑着沙发站起来时还有些踉跄:“小玉。”
陆涟看到他这样子就烦,也不想听他们讲话,摆摆手就出去,走到走廊走了一半,又折回去,就看见陆惑这小子很幼稚地在和薛影玉玩翻花绳。他嘴角微抽。
红色的绳子反复变幻,在夕阳下闪着朦胧的光,好像黑白画里唯一的色彩。
他摇了摇头走了。
半小时后薛影玉下来,看样子心情很不错,见到陆涟她弯弯眸:“陆先生,谢谢你。我看陆惑恢复得很不错呢。”
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没病。陆涟本来想这么说,想着沐晴和沈宴行都在外面,就让他们送她回去了,自己折回去,要回房间时鬼使神差走到陆惑房间前面。
夕阳已经下沉了。房间里只剩浅淡的余晖,照出一个模糊的侧影。他盘腿坐在沙发上,保持着和薛影玉玩花绳时一样的姿势。陆涟想了想,走进去,才发现陆惑默不作声坐在那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长命锁。是当年他出生时父母给他的东西。因是庙里求来的,连着一段长长的红绳。
陆涟停住了。
陆惑刚挂着机,突然感觉到不对,转头看见陆涟一个人默默站在那差点没被吓死,但他人设如此,只能冷着脸把长命锁收起来:“你干什么?”
陆涟上前一步,语气复杂:“你拿大哥大嫂送你的长命锁给薛影玉玩?”什么剧情人物送他的,当时她接手剧情,剧情相关道具都是她根据描述自己去采买的好吗!虽然也报销了。
但薛影玉的确意识到拿按理来说应该是陆惑父母送他的东西翻花绳这点有点崩人设了,懊恼一瞬,面上却是冷酷模样,死不承认:“你看错了。”
陆涟看着他背影:“大哥大嫂求这个东西是想让你长命百岁的。”
陆惑顿住。
不管什么时候,父母这两个词对从小是孤儿的薛影玉来说总是很有影响力。但陆涟不是。所以他显然因为这样的字眼顿住后,又淡漠地回过头来,笑了一下:“所以呢,他们不还是早死了?”
如果他有爸妈的话,这些年何至受这么多欺负。这也是陆涟如此容忍他,何蔓陆擎如此容忍他的原因。父母,其他亲人怎么能一样。
陆涟站在那,无话可说。半晌才说:“陆惑,你的父母已经走了,但是其他的亲人是你可以自己找到的。”他沉默一下,竟说得有些艰难:“这里面不包括其他人已有的亲人。”
岂料陆惑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随即就抄起一个花瓶往旁边砸,怒喊:“什么亲人!她有什么亲人!”
她可能是被附近所有人都劝她不要那么贪婪地想和所有马甲接近刺激到了。本来就在思考她今天是不是又贪多的人愣愣坐在车上。
真正意识却在陆惑躯体里委屈又愤恨。
她想,她就是想要她的马甲而已。
“她没有亲人,我也没有。”
陆涟竟然看见他红了眼,咬了牙说:“她不是任何人的,只有可能是我的,我的!”
陆涟被这一出弄怔住了,楼下的仆人,在修剪花的何蔓立马上来,见到一地狼藉的碎片忙道:“这是怎么了这是?”
陆惑喘着粗气,闭了闭眼。
他捏着那个长命锁,赤着脚就往卧室里去走,也不管陆涟会怎么样了。
陆涟半夜下来喝水,看到墙面上挂着的全家福时也觉得自己疯了,竟然不自觉地想,他是非要阻止陆惑不可么?父亲阿姨待陆惑很好,可他们终究不是独属于陆惑的。
父亲阿姨待陆家其他的子孙也很好,独属于陆惑的父亲母亲已经早死了。就连自己这个小叔,看到其他人和陆惑这样,难道不会一样伸出援手照看着么?一切只因为大哥大嫂原来对他很好。
可是薛影玉、薛影玉。
陆涟捂住了额头。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偏偏只有一个薛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