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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再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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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然在这方面也算得上老手,他知道关钥骗他,她这熟练的动作根本不可能是第一次。只是在知道她不是第一次时,他心中竟有点失落。
*的,把他搞的这么爽,要是早一点遇到该多好啊,他也不至于像只流浪狗一样四处找主人,遇到的还都是些奇葩。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关钥这人也不咋地,这女人恶趣味得很,找到他的难耐处后就一直狠狠折磨他,搞得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求饶才肯作罢,完事后还要多事地把他搂在怀里,亲他眼角的泪水,贴着他的额头逗他:“爽不爽,宝宝?”
要不是他当时正在兴头上,他根本不会回搂住女人,像狗一样舔她的嘴角,骚里骚气地说:“爽。”
她也就不会扣住他的后脑勺强吻他。
那是他第一次接吻。
动作笨拙,只能跟着关钥走。任由她的舌勾起他的舌,搅动纠缠他的舌,她的技巧是那么惹人心动,那么令人羞涩,同时也是那么熟练。
当他意识到这不是她的初吻时,当他想起他不允许别人亲他的原则时,他开始退缩,想要离开这场陌生的战斗,对方却含住他的舌,准备给这场激烈的战斗来一剂猛药——她开始舔他的上颚。
可怜如他,他何曾体验过如此酥麻的感觉。不是他没有拒绝,是根本没有拒绝的能力。
他立刻就被这酥麻的感觉爽软了腰,一下化成水似地躺在她怀里,任由她搂着他。刚刚顽强抵抗的舌头也败下阵来,软趴趴地,任由对方玩弄。他的口腔开始分泌涎水,有一小部分竟还从嘴角流出。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之前约过的那些人哪一个不都是干完事走人?只顾自己爽完后留他一个捱过空虚的贤者时光,除了关钥。也只有关钥会像照顾小宝宝一样把他搂在怀里,哄他亲他还逗他,惹得他哭一阵笑一阵,喜怒哀乐全被她控制。
“关钥……关钥……”
想到此,李星然心底泛起的酸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令他打了个冷噤,他痴痴地将手指塞入口中,模拟关钥亲他时的动作。
“关钥,关钥。”
他好空虚。
感觉里里外外都是空的。
他迫切想要摆脱这空虚,手指深入,却令他忍不住想要干呕。
如果关钥在的话,她一定会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吧,然后将头埋在他颈侧,说一些下流却令他脸红心跳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关钥很厉害,每每只用一个拥抱和一些调情话就能把他的空虚感赶走,只给他留下甜蜜的满足感。
可是,这些,今后都不会再有了。
关钥走了。
她走了。
走得是那么决绝,只有一句“对不起”,其他的什么都没说。*的,好歹也相处了一年,分开的时候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还有为什么要走的那么决绝?!不是总说他脾气拗吗,为什么不能等他发泄完闹完再来哄一哄他呢?说不定他还能大发慈悲地暂时不计较她说的那些话……
呜呜……关钥你他*的……
*
“嘿!发什么呆呢?”林霖从后面飞奔过来一把揽过关钥肩头,关钥状作无事耸肩:“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能让咱们关大美人在这苦思冥索!?”
对上对方好奇八卦的眼神,关钥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讪讪笑道:“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事。
关钥眼眸里的神色暗了几分。
应该算得上小事吧?
但李星然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骚样,从来没失态过,昨晚竟然会因为那一句话就发起怒来疯了似的朝她扔枕头,这似乎,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小事啊……
还说什么交往之类的话,这样看似乎是不满她的拒绝?
难道李星然喜欢她?
这个荒谬的想法很快就被关钥否定,她之前又不是没有接触过其他人,她深知像李星然这样的骚货都是些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看似顺从对她百依百顺,实则都是为了让她满足他欲望的手段而已,这种人,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失态可能完全是因为她的那句话冒犯到他了,但她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到处发*惹下那些风流往事,却不能坦然承认这个事实,说上一嘴就跟要他命似的。倒不是她嫌弃李星然是个烂货还要假清高,而是她根本不嫌弃李星然脏,也不理解李星然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种事,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前两年更是仗着自己的美貌搞到各种类型的男人玩,结下的风流债不比他少,就算别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脏,她也说不了什么,毕竟她把那些男人*了个遍是事实。
她现在唯一失望的就是此后可能要和李星然分道扬镳了。该说不说,她还是很喜欢李星然的,当然仅限于两人的脾性相合。李星然是她有经历以来遇到的最率真当然也是最骚的一个,时不时就放低身段讨好她,确定长期关系后还主动断绝一切关系,那种将自己一切献给她的模样极大满足了她骨子里疯狂的占有欲,她贪婪地享受着这直达骨髓深处引得灵魂战栗的满足感,才会在理性一次又一次警告她这一切不过是场闹剧时清醒地沉沦,和李星然玩了一年多。
不过,闹剧终有结束的那一天。
关钥闭上眼睛,恍然地想,居然这么快就要来了吗?
察觉到她有些无精打采,林霖就拍拍她的肩,试图让她振作起来:“别想那些了,今天还有社团活动呢,你这状态可别到场上给我丢脸啊。”
关钥也只好收回思绪,语气含笑:“放心吧。”
她们所在的社团是排球社,社团活动每两周举行一次,训练和比赛排着进行,这周当好轮到了比赛。
林霖:“听社长说还有位新成员呢。”
关钥:“新成员?”社团一般都只在开学季初换旧纳新,这会也不是开学季,怎么还有新成员?
林霖摊手:“应该是从别的社团转过来的,但我不理解为啥要转来排球社,训练量大查勤查的又严,来这找罪受?”
关钥被她逗笑了:“谁知道呢。”
想她们当初选报排球,无非是林霖想减肥就拉着关钥一起报名,结果上了几次累的实在不行嚷着要退团,还是因为新来的学弟长得玉树临风才勉强打消退团的念头苟到现在。
等她们到了社团,人已经到了大部分了,甚至还有人耐不住期待主动去问社长新成员的情况,社长故作神秘地说是帅哥,等大家到齐了再介绍。
帅哥?
关钥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后,满不在乎地想估计是社长又想用美人计培养一些死士了。
就在关钥神游天外时,社长的眼睛一亮,语气雀跃:“哎呀你来啦!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今天刚加入我们的新成员,三年级的,学长,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叫李星然。”
听到熟悉的声音,关钥身形一顿,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去,恰好撞进那双熟悉的褐色眼眸里。
对方与她对视几秒后才缓慢移开目光,就好像这场目光交错只是不小心的。
耳边还此起彼伏地传来他人夸赞李星然的声音。
“哇,真的是帅哥哎,感觉好清秀啊。”
“是啊是啊,像是高岭之花那一挂的。”
闻言,关钥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李星然身上,他此刻正跟社长交流,棕褐色的发丝软软地垂在额前,五官清俊秀朗,他那白皙的皮肤像给他周身镀了一层白色光晕,使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柔和却神圣的韵味,这么一看,确实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的感觉。
如果她脑海里没有出现李星然那些骚样的话。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外表如春风般和煦的男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呢?还早就被她里里外外吃了个遍。
“你笑什么?”林霖的询问打断了她那些不可描述的念头,关钥收回思绪,只是笑:“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
就在林霖还想问什么好玩的事时,关钥转移话题:“今天要比赛,我们先去练练?”
“好。”得到回答,关钥就牵着林霖有说有笑地走了。
关钥前脚刚走,李星然这边就出了状况。
站在他一旁的社长眼疾手快地扶住就要跌倒的他,关心地问:“学长,你没事吧?”
学长扬起唇温润地笑了笑,如同三月里的春风暖阳,沁人心脾,那道似泉水般清冽的声音随之响起:“谢谢你,我没事。”随即抽开身,扶住一旁的桌椅以稳住身形。
社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越界,但看到学长清瘦的身材还有这站一会就要倒的架势,不免疑惑:学长这样,真的适合打排球吗?
身为局外人的社长哪里知道眼前这位清润的学长站不稳完全不是因为他自身太过瘦弱,而是因为刚才那道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那道目光他很熟悉,以至于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
是那样的直接,带着审视的意味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他能想象到从那双美目中投过来的目光里含着怎样的情绪,戏谑,逗弄还有,占有。她就站在那里,用目光将他层层包裹,那强烈又露骨的视线好似能穿过他的衣服看清他内里的本质。
关钥……
他忍不住想要嘤咛,就如同之前无数次在关钥怀里撒娇那样,但意识到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也就只好垂下眸,收回杂乱的思绪。
可,她盯他的时间好长啊……
哼,肯定是被他迷住了吧。也就关钥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他不过是小小打扮了一下就不要钱地盯着他看,他要是认真打扮起来她还得了?估计到时都得跟个饿狼看见骨头一样扑到他。
不过……关钥,扑到他……么?
李星然忍不住想象那令人动心的场面,却暗下决心不让关钥扑倒他,不是嫌他脏吗?就不让你扑倒,就不让你得逞。
他这样想着,却还是受不了她那燥热的视线,连带着他的身体也跟着躁动起来,终于等那烦人的视线撤去后,他打算换个舒服点的姿势时却发现膝窝早已酸软,他措手不及,就要跌倒,还好被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