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陀枪女警日常》米花白

102、鞭笞 有的人就不

　　两个小时后，所有符合条件的臭豆腐摊主被带到油麻地警署。

　　其中一位叫麻婶的妇人引起众人的注意。

　　根据在食品署的登记，麻婶今年52岁，丈夫在其40岁时死亡，有一个30岁的儿子。

　　针对麻婶的审讯格外顺利，许是早就期待被抓，麻婶在审讯室呆了十分钟，就交代了儿子杀人一事。

　　麻婶的儿子叫聂修贤，小时候是个非常聪明乖巧的孩子。邻居也都夸奖阿贤将来有出息。因此尽管每天被丈夫家暴，麻婶也觉得生活还有希望。

　　聂修贤也没让麻婶失望，18岁后，聂修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合母亲，设计杀害了家暴狂父亲。

　　这次杀戮让聂修贤觉得自己是世界之王，可以主宰他人的命运。

　　可之后的工作经历，将狂妄的聂修贤打回谷底。

　　原来在社会上，聪明果敢并不是最重要的，有权有背景、讨人喜欢甚至会说话，比其他所有优点都有用。

　　2年无望的打工生涯后，聂修贤彻底断了外出打工的念头，蹲在家里专心啃老。

　　年轻人总是有欲望的，渴望发泄的聂修贤自然而然想到了招|妓。

　　在一次速度极快且不愉快的体验后，聂修贤凶性大发，开始了第一次杀人。

　　有杀害父亲的经验，聂修贤手法非常娴熟，甚至一开始就想到了分尸，后来甚至发展到让母亲在卖臭豆腐的时候顺便剖尸。

　　许锦年厉声，“聂修贤杀了几个人？”

　　“不，不知道，他都是白天找人，晚上有时间就分尸，我一整天都要出摊，不是什么事都知道的。”

　　没时间询问更多，确认凶手是聂修贤后，许锦年迅速起身，带领A组队员和前来支援的军装警，飞车前往麻婶家。

　　过中九龙，进入观塘区茶果岭道，十五分钟后，警车停在茶果岭寮屋区。

　　铁皮或木板搭建的简单房屋，是除九龙城寨外，香江最贫穷市民选择的居住区之一。

　　下雨漏水、刮风漏风、冬冷夏热都是最正常的。

　　可就是这样的地方，许多底层市民想住都没条件。

　　85年后，香江政府为区域内所有寮屋进行了登记，自85年后市民不得再私自搭建房屋，一经发现立刻拆除。

　　也就是说，如今存在的寮屋，虽破旧，却是穷人们合法的居住地。

　　在这里，所有的啤酒瓶、纸壳箱、塑料瓶都有主人，所有人都在想尽办法赚钱生活。

　　唯一没有这个想法的，恐怕就是啃老并专心杀人分尸的聂修贤了。

　　当许锦年带头撞开麻婶家的铁皮屋时，聂修贤正拎着油锯，悠闲地分割一大块尸块。

　　嗡嗡嗡。

　　油锯似锯在每个警员的心脏上。

　　生疼。

　　“不许动，警察！”说话的同时，许锦年抬腿踹向聂修贤，谭正良爆喝一声，狠狠踹向另一条腿。

　　不远处角落里，赤身裸体的少女麻木地蜷缩着，身上青紫一片，是鞭笞留下的痕迹。

　　听到动静后，少女紧紧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里，双手盖在后脑勺上，似新生儿在母亲子宫中一般。

　　盛咏珊脱下外套，小心地盖在少女身上，柔声道，“我是警察，别怕，我来救你了。我是警察，别怕，我来救你了。”

　　少女身体剧烈颤抖，在盛咏珊不厌其烦的重复中，埋在膝盖间的脑袋缓缓抬起，少女眼睛里满是惊惧，似一只绝望的小鹿。

　　哈哈哈。

　　被众人压在身下的聂修贤大笑出声。

　　少女啊一声大叫，再次将头埋在膝盖里，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

　　似乎要用这种姿势，抵挡一次次攻击。

　　“畜生！”黄宗明大叫，抬腿踢向聂修贤双腿之间。

　　“阿sir打人啦，阿sir打人啦。”聂修贤疯狂大叫，同时大喊，“阿sir，我是无辜的啊。

　　我妈是变态来着，绑架无辜少女回家虐待，还要逼我分尸，我也很想报警啊，可她是我妈，我总不能举报自己亲妈吧，阿sir？”

　　“畜生！畜生！畜生！”走出审讯室，黄宗明狠狠将文件夹甩在墙上，怒吼，“A哥，一定要让他坐牢啊，这种畜生该终生监禁啊。”

　　许锦年嘴唇紧抿，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将聂修贤带到警署后，在多番熬鹰下，聂修贤的口供依然是被逼分尸，将杀人等其他罪行悉数推到母亲麻婶身上。

　　偏偏这两日，根据麻婶供述的抛尸地点，警方寻找到更多的尸块，可并没有发现关键性证据。

　　也就是说，尸块上没发现聂修贤的□□。血液残留有，但被逼分尸也是可以留下血液的。

　　而那名被拯救出的少女，刚刚恢复清醒，心理医生给的评估是，并不适合上庭指认聂修贤。

　　几种情况叠加，聂修贤如果在法庭上哭一哭痛苦的童年以及青少年时期，说不定真会引起一两名陪审团成员同情，顶多判个侮辱尸体罪，两三年就出来了。

　　“走，去看看奶茶姐有没有发现。”许锦年沉声。

　　盛咏珊没有参与审讯，而是在法医室和法证科办公室两头跑，试图从证据层面锁死聂修贤。

　　法医室。

　　盛咏珊、姜宝材和一名身材堪比施瓦辛格的军装警，正挥舞皮鞭，鞭笞解剖台上的三头猪。猪被刮得光溜溜白腻腻的，身上横七竖八都是鞭笞留下的青紫伤痕。

　　黄宗明看得目瞪口呆，“奶茶姐，你在做什么啊？”

　　不等盛咏珊回答，姜宝材擦擦额头的汗，兴致勃勃道，“在做实验啊。

　　奶茶姐发现尸体上和被解救出的少女身上都有鞭伤，便提出不同力道鞭笞□□，留下的痕迹肯定不同。

　　麻婶和聂修贤的力气不同，挥舞皮鞭留下的痕迹肯定也不同。

　　只要证明使用相同的皮鞭鞭打□□，只有男人那么大力才能留下那些痕迹，聂修贤的谎言就不攻自破啦。”

　　众人对视一眼，黄宗明当即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奶茶姐，这都能想到，厉害！”

　　盛咏珊擦过汗，闻言摆摆手，眼神冷厉，“我也是不想放过聂修贤。他那样的人应该判死刑，一辈子关在监狱里是浪费纳税人的钱！有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至于他们的父母，如果有良心的话，活该一辈子生活在愧疚里。

　　“哇，奶茶姐，没想到你还是死刑支持者啊。”黄宗明不可置信。

　　香江自1966年就没再执行过死刑，民众也在政府的教育下，渐渐接受“废死才是人类文明体现”的理论。

　　在这样的背景下，即使有人支持死刑，也不敢公开发表意见。

　　谁都没想到，盛咏珊就这么大咧咧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