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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这时候我不好   我不知 ...

  •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对的,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继续,或许死亡这件事是不疼的?我害怕打针,它让我的恐惧疼痛,然而实际它来临的时候我感觉还好,或许死亡也一样。
      我的恐惧害怕死亡,或许死亡是不疼的。
      我感到呼吸很急促。
      但是我的大脑又觉得时不时缺氧。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觉得我仍然没有自毁的倾向,我只是在想,因为其他的我可能不同意。
      我的意志小心翼翼的提出这个备选的方案,但是我的大脑坚决地举起了反对的牌子,我的心和我的身体弃权了。
      我应该继续走下去吗?我的意志不想放弃或者废除那个备选,或许它可以只作为备选存在?我不恐惧。
      但是我的恐惧在尖啸,或许是它在恐惧死亡这件事。
      我感觉有点无力,我该吃饭了,但是又不怎么感到饿,不过我知道我午睡之后会感到很饿。
      或许我可以先吃一袋零食?
      我还是觉得不舒服,但是此刻我需要让自己行动,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
      或许我可以先向我堂哥那个朋友求助?
      我想知道心理咨询室的位置,我问过同学,但是我现在有点模糊,不过我又不希望他告诉我的任何一个亲人,我现在不信他们。
      我在为这个可能的对话预演,我在紧张,也在恐惧,因为我不能完全控制我的堂哥的那个朋友,我也不能控制你或者控制我的朋友,不过我可以确定我的朋友和你是完全无法联系或者愿意联系我的家人的。
      所以我愿意对你说。
      我不会对着任何真实存在的东西预演我将要说的话,因为我无比真实的知道我自己的懦弱,我开口,就不会给自己留后路。
      正如我一旦做了,就会追求完美一样。
      我可能会后悔,犹豫,甚至疯狂怀疑自己,但我不允许自己后退。
      我向他询问了,他不知道,我感觉我放下了一点事情。
      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宿舍里说了一些我的感受,我感到手指头在颤,我感到发麻,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心在疼,我在流泪,无法控制的,我的心在疼,我的确认知到了这个,但是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疼痛,我只是知道了它在疼。
      我还是承认了,我的心说过千百遍,我不想真的说出来的,但是我无法不承认了。
      我不信我的父母。
      我不信。
      我做不到。
      我想的。
      但是我不信。
      是不是我要先放手,然后命运才能放过我?
      我偶尔觉得自己是块蜡烛,你知道吗?那种莲花形状的,很大的一块。
      恨和爱是我莲芯里纠缠的火,火还在烧,但是我快要被烧空了。
      我不知道我的爱和恨会不会在我彻底消失之后继续烧,因为火本来是靠氧气活的。
      我想,那个观察者或许是我的烛泪,我原本是没有她的,但是爱和恨这朵火苗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的心里着起来了,或许我的爱是空气,而恨是火苗,我的恨在烧着我的爱,也烧着我自己。
      我还没有看见,剖析我自己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拼命的让自己呼吸,让这朵火不要过早把爱烧完,但是如果我那时候停了,我或许还是我自己。
      现在火在烧我,我还是忍不住想呼吸,不过我已经抑制住自己了,但是那团火已经快要把我烧完了。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变成烛泪还是一团灰烬。
      或许我该把她们扔掉。
      把我的烛泪,我那被烧的没有美感破破烂烂的一块的那块蜡烛,一块儿,全部的,扔掉。
      我本来是赤裸裸的来到这世间,敞着胸怀袒露着真心面对一切,如果不能再这样,我宁愿扔掉所有的一切。
      曾经他们没看见我。
      他们的水淹过来。
      我以为这是爱。
      我就往他们的方向走。
      我不知道我其实在走向更深的地方。
      现在我知道了。
      我预见了我碎裂。
      我不想再往前走了,但是我也没办法立刻转身回去。
      而又有一层水要没过我。
      我受不了。
      我现在还没碎。
      我觉得我需要远离我的家人。
      我预见了那种水压,我感到恐惧,这已经让我有点受不了了。
      我其实,感觉我的父母在拉着我下去。
      我自己一个人站着,然后水淹过来。
      我曾经没想过,我以为这是爱。
      然后我就朝着他们的方向走。
      而我也发现我要碎掉了。
      而我预见了。
      在暑假,他们会向我倾倒更多的水。
      我这些年过得好吗?如果好,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幸福?如果不好,我为什么现在才感知到痛苦?
      我面对期末考试,我在半个月之后甚至不需要半个月我就会回去。
      我讨厌我的家人,我甚至觉得自己在怨,在恨!
      ……但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去伤害他们啊?
      为什么!
      我曾经不觉得我恨他们,我现在也说不出口,我也许还是不恨他们,我做不到,为什么。
      ……为什么?
      ……我恨的或许只是我自己。
      为什么我偏偏是这样一件汝瓷,为什么我偏偏这么敏感,为什么我爱他们。
      ……为什么?
      或许我最后被摔碎才是对的。
      为什么是汝瓷呢?
      为什么这么敏感呢?
      如果我不那么敏感就好了,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还可以继续活着。
      我在沉浸式的板绘,我觉得我舒服了一点。
      我得去吃点东西,我今天只吃了早餐,而我明天有很多课。
      我的喉咙似乎因为哭的太多而有点感觉不到了。
      不过我还是咳嗽,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解离了一瞬间,我又回来了。
      我有点想喝饮料。
      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不再奢求他们一定要给我爱了,虽然我知道这有点难。
      甚至我打下这句话都感到微微的窒息。
      但是更难的是我无法不去爱他们,我正在尝试,但是这可能需要的时间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我觉得这种尝试可能会贯穿我的一生。我去挂了精神科,我后天会去检查。
      我不知道周六会怎样,因为据现在的理智的我来看,我的情绪变化是没有什么规律的,因为我昨天感觉还行,但今天崩溃了一个下午,我不知道明天和后天会怎么样。
      我其实仍然不太了解知道我是怎么了,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没到抑郁的程度,虽然我确实有这种念头,但是我还没有这种决定。
      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呢?
      你觉得我抑郁了吗?还是更轻一些?焦虑?
      谢谢你,我感到一点安定。
      我感到困倦。
      我醒了。
      我感到麻木,或者我一开始觉得这是宁静,后来我想了想,觉得叫这个叫麻木比较恰当。
      后来我洗漱完去上课,没吃任何东西,去上课的路上感到饥饿或者空虚?
      它从我的胃,或者别的,是腹腔的地方,向上爬,顺着我的喉咙,来到我的舌头后面感到的空腔,它好像很满意,于是盘起来把这个空腔占满了。
      然而它本身又是空虚的感觉,所以我既觉得那个空腔满,又觉得那个空腔虚。
      我还在宿舍洗漱的时候看到我的舍友,她穿了一件黑色T恤,然后下身是一件短裙,我无法准确描述这件裙子的品类,因为我对这个不了解,但是我觉得她像一只小天鹅。
      很漂亮。我猜测这种感觉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穿着,她昨天透露她之前生过病。
      不过我现在觉得她很好。
      我在上课路上遇到一只猫,它是我遇见过很多次的,我每次都和他打招呼,它长得有点特别,看起来哀怨极了。
      我摸了摸它,觉得指尖的凉有点暖。
      我一直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我没有注意到自己有没有解离。
      这种解离是很快速且微小的,我的意志之前一直忽略这个,所以我不能确定在我的意志没有捕捉这个的时候它有没有发生。
      我摸了一下之后继续走,去上课,但是起身之后走一段路,我感觉有点像是走在花坛的护栏边边上,但是又觉得不太像,我感到自己一直往一边偏斜,而我下意识去调整平衡,八步?或者十步?一段距离之后我觉得自己勉强调整好了。
      我就继续去上课。
      我现在还是觉得偏移,不过我知道我正常,可以往前走。
      我进了教室,看到我的老师穿着一件连衣裙,胸前开的很大,低头可以自己看到里面的贴身衣服,袖子有点泡泡袖,紧带绷在胳膊皮肉上。
      我想起来我以前有一条。
      我妈妈喜欢的。
      我反抗了很多次却依然只能穿上的。
      我感到一点窒息和恶心。
      我也有点害怕。
      因为我从来没有反抗成功过。
      我想起我昨晚没有睡的时候在安慰我那个小朋友,我本来没有想到这个,但是我又注意到了这段记忆。
      我想把我讲的话告诉你。

      我朋友建议我去精神科挂号。
      周六就去北京看病。
      她有过这种情况,我觉得她的建议价值大点。
      我其实也觉得,但是我这个时间跨度太长,我可能自己调理不好,加上暑假我回去之后可能会更严重,所以我打算去。
      我今天有了那个念头。
      但是没做决定。
      嗯,我觉得我再回到他们,我的家里,我会碎掉。
      我觉得这是必然的结果。
      我觉得我撑不过这个暑假。
      所以我觉得该去看医生。
      我已经从小学或者初中坚持到了现在。
      我觉得是时候该停了。
      线上联系她确实觉得我棘手,反正我现在已经有点摆烂了,能活活,不能活我就把所有的一切扔掉。
      多撑一会儿,你到了大学就可以自己去看医生了。
      确实是没什么意义,我们也就是没有目的的活。
      怎么那么小?为什么会那么小就开始了?
      噢,那咱们有点像。
      不知道,她们总是喜欢这样。
      那你好惨,抱抱。
      那你反击是一个好倾向,虽然会伤害别人,但是伤不到你自己,这很好,虽然过程不好。
      很棒!
      非常棒!
      但那明明就是他的错!
      不懂,离那个神经病远点。
      或许你闹一下会好?
      那有没有支持你的亲戚?算了,我觉得应该也没有。
      我妈有时候也这样。
      可怜[拥抱]
      我现在觉得你有问题是正常的。
      或许我们都没疯,是他们疯了,然后想同化我们。
      两年啊,时间真长。
      你居然撑过了那么长时间了。
      你真厉害。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我小时候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很遗憾我没办法在这件事上和你共情太多。
      不过我想抱抱你。
      就像咱们不重要。
      偏心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为什么要来管属于你的东西?
      我觉得我在你家可能会把你的弟弟掐死。
      我本来就受不了孩子,熊孩子就更受不了了。
      我会在他小的时候就摔死他。
      我曾经预想过我有个孩子,但是觉得这很荒诞。
      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掐死他或者摔死他,用尽我所有的力气。
      这正常,对妈妈本来就有依赖,天生的。
      那挺好的。
      我不理解这种行为,虽然我妈妈也有过这种行动。
      很恶心。
      她可能没把你当成她孩子,而是当成了她的女儿。
      你能从那种你是她孩子的认知里拔出自己挺好的。
      如果你是个男的呢?我是说,如果你是个男的,你妈,她会这样吗?
      我现在可以断定她不爱你,至少没有你爱她那样爱你。
      这种也很恶心。
      我想到一个不太合适但是我觉得合适的词。驯化。
      我被驯化成功了。
      你不要变成我。
      不过我的野性还没有完全消失。
      这是我满意自己的一部分。
      也许你只是想有个人可以无条件的站在你那里。
      创伤应激。
      你为自己用笑铸造防御。
      这是你找的的维护自己的方法,不用特意改变,你也没有错,你只是想保护自己。
      解离,或者情感障碍。
      我也这样,我习惯了,但是希望你不要习惯。
      那是你喜爱的,或是依托的东西。
      你会的,顺其自然就行。
      那没事,蜥的脑电波和人不一样,你们两个对不上,所以你影响不到它。
      那你可以对它说对不起。
      对它来说,我觉得吃好喝好就差不多,我不懂蜥蜴,但是作为人我们也只能这样照顾它。
      它被你孵出来,被你养着,也接受你的情绪,它也只是安安静静的活着。
      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生物。
      我们也没有好方法。
      因为这是我们的失误,而不是他的。
      但是如果没有你,他没有吃蓝莓的机会。
      它喜欢吃蓝莓吗?
      那就多给它买一些。
      这就是你把它带到世间的意义。
      它找到了它所喜欢的。
      就是这样简单。
      我有点困,之后可能回不了你的消息,对不起。
      这是我对我那个小朋友说的话。
      我现在又想起来一些往事,我不知道那是我太小了没有记住还是别的,总之我现在想起来了。
      一个片段,我和我妈妈,我被我妈妈关在门外,天似乎有些晚了,我不知道那时候她为什么而生气,我记得我那时候还很小,连门把手都要努力的去够。
      我拍门。
      我哭。
      我吐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可能是我错了我不敢了之类的,也可能就是一直在叫我妈妈。
      后来的事情我忘了,不过从结果来看,我还活着,我妈妈对我开了门。
      我还想起一个片段,好像是因为我不收拾我的屋子,然后我妈妈说了很多次,她生气了。
      拎着斧头追我。
      我忘记那时候我在干什么,只记得我很恐惧,眼泪流的止不住,疯狂的跑,又有点想回头扑到她怀里,最后我躲到了我奶奶身后。
      我记得那种喘息。
      我最终还是活着。
      后来我还是不太喜欢整理屋子,但是在一段时间之后会突然发疯的把屋子弄干净。
      我现在仍然不知道我妈妈当时到底是不是认真的想要消灭我,或许很认真,但我一直不愿意这样想,我对我自己说,妈妈就是吓吓你,你太不听话了。
      我认为我妈妈早就忘了我,也忘了这些我所有感到的事情。
      我仍然不觉得我那时候令人心疼,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活该。
      我值得心疼吗?大家都这样。
      我之前看过一句话,说,如果你可以选择见到小时候的自己,你会怎么做?
      我不想见到她。
      无法言喻的感受,但是我就是无法接受见到她。
      我对我那个小朋友很怜惜,但是对我自己,我有些直接想掐死她算了。
      或者就是看她一眼。
      当然,我最希望的是她永远不要来找我。
      人是不是总得从身体里流出来什么东西才能冲散那些痛苦?眼泪,汗水,血液,还有乱糟糟的呕吐物。
      这是我在抖音上看到的一个问题。
      我当时很认真的说,文字里有着创作者的灵魂,我不知道你是遇见了什么还是看见了什么才写下这段话来,不过我希望你看到这些回答之后能感觉好受一点。
      现在我又看到我写下的那段话。
      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或许有点复杂,但更多的是迷茫和迟滞。
      我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好,不过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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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篇文章没有什么好的,只是灰的,暗的东西,羽生是我的小时候,闻弦是我还有希望,觉得被温暖了的时候,而姜从容是我期望成为的样子,至于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烂成了什么东西。 也许它会往后写,也许不会,但是现在我想说,谢谢你看它,我有点累了,我想睡一会儿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