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磨人得很 扫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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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抱着谭巧音，谭巧音闭着眼，按住她的手。
阿香趁着谭巧音一个没留意，挠她的笑穴。女人轻笑躲避，阿香偏更来劲儿了，抵触之间，笑泪汩流，阿香触及一激灵：“谭巧音，你……”
谭巧音嗔她一声：“嗯…不许说。”她按住阿香的手：“你还说人家不想你？”
阿香兴奋欲挣：“我们娘有情…女有意，为什么不……？”
谭巧音伸手捏着她的耳垂：“现在不行，但你现在知道了，知道我的身体是渴望你的。”
阿香往前凑，嘴唇蹭着她的唇：“现在这个点了，阿环早睡早了。”
谭巧音由着她闹就是不松口：“你还能和阿环心灵感应？你安分些。等阿环走了，你想怎样都行。”
阿香轻笑：“那我明天找个由头把她支出去。”
谭巧音把被子往上掖了掖：“看你本事啰。”
第二天，阿香醒来已是巳时，梳洗下楼时看到谭巧音阿环在天井那。谭巧音坐在那，阿环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
阿环梳得很慢，一边梳一边说：“表姨，你的头发好软。”
谭巧音笑了笑，阿环把一小朵白兰往谭巧音耳后别，说：“这样好看。”
阿香走过去，笑着说：“阿环妹妹真贴心，会给你表姨梳头了。”
阿环回头，笑得灿烂：“表姨说她不常戴花。现在戴一朵，真好看。”
阿香牵过阿环拿着梳子的手，往手心放上一个东西。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妹，我晓得你要考学，这是给你准备的，已经提前和兰姨打过招呼了，你们等会可以去添置了。”
她走到谭巧音身后，轻轻拨开阿环的手：“我来吧，你快去。”
阿环愣了愣，还是应了声走了。
阿香接过梳子，慢慢给谭巧音梳头，她梳得很轻，像小时候谭巧音给她梳头那样，谭巧音闭着眼：“小滑头。”
阿香把下巴垫在她发顶：“你就说是不是成功了。”
谭巧音蹙了蹙眉：“别弄乱我的髻。”
阿香看着那朵白兰，嘴巴轻轻地摘下来，叼在嘴里，笑弯着眼：“等会，乱的就不止是髻了。”
谭巧音睁开眼：“一天两天的都等不了了？”
阿香把梳子一放，拉住谭巧音的手，把她从藤椅里拽起来：“等不得到阿环走了。”
她打横把谭巧音抱起，往楼上走。谭巧音压着声：“不得白日喧淫！”
阿香在她耳边说：“我就想在大白天要，你。”
门被阿香用脚踢上，她把谭巧音放到床上，俯身压下去，咬住她的唇，谭巧音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阿香的呼吸重了，伸手够到床头自己的皮带。
谭巧音看见那根皮带，挑眉：“小混蛋，你做什么。”
“绑你。”阿香把她的手举过头顶，按在枕上。皮带绕了两圈，扣眼对准穿过去。
谭巧音挣了一下，手腕被皮面磨得微微发烫。她仰着脸看阿香，笑了一声：“你当绑了我就跑不了了？”
“怎么总是想跑呢？”阿香低头亲在她下巴。
“怕我这身子骨给你弄散了。”谭巧音呼吸渐重：“你怎么这么磨人。”
“你怎么知道我要磨你？妈咪太聪明了。”阿香继续往下亲，又说：“你真是让我好等。”
谭巧音偏过脸去，阿香捏着她的下巴掰回来：“妈咪，看着我嘛。”
谭巧音眼睛湿漉漉：“要做就做快些…”
阿香的手停在她腰侧，谭巧音等了很久，久到她腿开始发抖，低低地叫了声：“香儿…”
阿香气息敲打在皮肤上：“夫人叫这么好听做什么。”
谭巧音嗔她一眼：“冤家，你明知故问。”
阿香不依不饶：“说嘛…说给我听。”
谭巧音咬住唇，绑着的手勾住阿香的脖子往下带，两个人贴在一起：“还是我来，免得你发狠忘情…又该没轻没重了。”
阿香兴奋地说：“你来？行不行呀？”
谭巧音眼尾勾起一抹黠媚，声音魅柔：“就算被你绑着，我都让你死过去。”
阿香愣了一下，谭巧音一个翻身把她坐在下面。绑着的手腕撑在阿香胸口,浑身散发着妩媚与强硬的驾驭感。
阿香倒抽一口气，想扶谭巧音的腰，手刚抬起来。谭巧音妙目半阖：“嗯…不许动。”
阿香耸了耸眉，闭上眼睛低声唤着：“巧儿……”
谭巧音轻喘着：“叫别的，嗯？”
阿香也上气不接下气：“别的？那，老婆……”
谭巧音媚眼如丝：“还有呢？”
阿香仰起头：“老婆……”谭巧音俯下身，堵住她的嘴。
电话突然响了，两个人同时一僵。
谭巧音停下来，撑着阿香的胸口坐起身，喘着气。
阿香扣住她的腰，谭巧音说：“电话。”
阿香说：“不管。”翻身就把谭巧音压过去。
谭巧音推她：“万一……”
阿香说：“天塌了也等会儿。”她又重新贴紧，谭巧音闭起眼，扬起了下巴，嘴角稍提。
电话一直响，停了后又再响，谭巧音蹙紧了眉，神色不耐，终于用了力把阿香从身上推开。
阿香喘着气瞪她，谭巧音说：“去接，万一是很重要的事呢？”
阿香笑个没形，在她耳旁说：“你跟我一起下去，我们贴着不停……”
谭巧音打她：“别疯了。”
阿香看着她手腕上的皮带结，笑出来：“谅你这次也跑不了。”
谭巧音踢她一脚：“快去。”
阿香披上外衫，一边扣扣子一边走向楼梯口，楼下了一半。
阿环正把拿起听筒，贴在耳朵上：“喂？好的，你等一下。”
阿环转过头朝楼梯喊：“阿香姐姐，你电话。”
阿香一顿，手不由得遮了遮脖子上刚种不久的红痕：“你不是出去了吗？”
阿环说：“兰姨说把手上的衣服洗完了再去。”
阿香点了点头，接过听筒。苏念安的声音从里面炸出来：“凌见香！你终于接了！今天必须回香港，紧急会议，讨论回英吉利的事，总社那边催了。”
阿香说：“知道了，我今天到。”挂了电话，阿环还站在旁边。
阿香问：“你一直在家？”
阿环说：“我刚回来。听到你们在楼上有些动静，就没上去。”
阿香喉咙紧了一下：“这样啊…我们是吵了。”
阿环点点头：“你们不要再吵架了，和和气气才好。”
阿香哭笑不得：“好……不会了，谢谢关心。”
她转身上了楼，房门一关，谭巧音就砸了个枕头过来：“看你做的好事，阿环全听见了！”
阿香接住枕头：“她以为我们是吵架呢。”
谭巧音瞪她：“解开，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阿香笑嘻嘻解开皮带：“她又没听懂。”
谭巧音眼底覆着愠怒：“没听懂？你叫得跟杀猪似的。”
阿香晃晃脑袋：“杀猪？咋这样，明明你叫得更欢。”
谭巧音气得转过身去，一把抓起衣裳。手在抖，扣子半天没系上。阿香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我今晚就要去香港，我怕万一直接要回英吉利。”
阿香把脸贴在她脖子：“巧儿，你跟我一起去好么。”
谭巧音把阿香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我不去。”
阿香眉头一拧，翻身到谭巧音面前：“为什么。”
谭巧音说：“生意在这里，大院在这里。我不能不管不顾直接去英吉利。”
阿香亲她的手：“我不是要你不管不顾，我们不会去太久的，很快就会回来。”
“太突然了，事情安排需要时间。”谭巧音眸色泛寒：“你去英国是做记者。今日这里，明日那里。我的生意一下子拿起来，一下子又放下？”
阿香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你去办你的事。”谭巧音说，“我在这里等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在。”
阿香眼眶泛红：“万一我一去数年呢？”
谭巧音软声说：“那我也等你。”
阿香看着她，看了很久，胸口堵得厉害。她不是没想过这个，谭巧音有谭巧音的事业，牵挂，药行，院子，街坊，不可能次次都跟着跑。
可阿香一想到自己要一个人走，还要去那么远心里就空，又有点气。阿香语气带恼：“你就不能为了我，陪我一起走一趟？”
谭巧音唇线紧绷，阿香等了很久，等到楼梯口的钟响了一下。她叹了口气，起身拉开藤箱，开始往里扔衣服。
谭巧音坐在旁边，阿香叠一件扔一件，时而悄悄回头瞥谭巧音，她努了努嘴撒娇道：“巧儿，你也去，好嘛…”
谭巧音没有回话，阿香等了一会儿，沉下脸去把藤箱盖啪地合上，拎起来就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谭巧音。”
谭巧音抬眼看她，张开手臂。
阿香哭丧着脸靠到她怀里：“我知道你有你的事业，你不愿意去就算了，但你答应我，一定要想我，不准去信教，不准到处跑。”
谭巧音亲着她的额头：“好，你早去早回。记得多给我寄信。”阿香不舍的从谭巧音怀里退出来，又跟她勾了手指，才愿起身道别。
楼下阿环在天井里，看见她提着箱子下来，问：“阿香姐姐，你就要走了？表姨呢。”
阿香苦笑着摇摇头，出了趟栊门，她站在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骑楼，握紧藤箱的提手，转身走进巷子。
黄包车停在昌盛街，车夫问：“小姐，去哪。”
“火车站。”
